公園裡的柯姐
這篇故事的時間順序、早於和其他“人肉玩具”發生的“調教”事件那樣，對frank來說，又叫她jessica的柯姐、認識她的那一刻，大概也是個別有意義的一個時間點吧！% ?8 O& N2 J" O" k
怎麼說？8 d/ x4 e0 {* Y6 m
如果說frank第一個女朋友的背叛，讓frank明白了男人對女人的愛和恨；一張貼在機車後座上的黃色便利貼小廣告，開啟了frank醉心魚池茶莊的風花雪月生活；而已然遠走中國湖南老家的人妻小英，曾經讓我一度以為、frank找到了在歡場歲月中的真愛奇蹟；又如水果妹“檸檬”和許久不見的人妻dora，讓我見識了潛藏在女人肉慾深處，可能都有那在sm世界中、獲得徹底解放的另一面的變態面目；那麼，柯姐呢？4 O4 i2 l$ w) A3 I- I/ H9 y0 a
對於frank，她又是怎樣一個意義的開始呢？
- Z6 k5 } H# V1 l; P) U) U1 e2 P7 G當frank還難以忘情於和人妻小英的藕斷絲連之間，我卻因為一場和公司同事的無聊賭注，無意間去開啟了柯姐久未得到男人關懷的心門，被我說動的柯姐，也答應了frank將她視為肉奴隸看待的另一個身份，而開始沉淪在一如dora沉緬於變態肉慾時的放浪形骸；而在那一年的4月，柯姐更簽下了一張白紙黑字的淫穢契約書，而半帶害怕地把自己肉體的所有權、無償交給了我…
7 k" c3 l7 W8 b: C( s6 [( p" z從此，離不開柯姐人生的、是frank這個男人的肉棒和精液；還有，等著她的、是一次次無視她羞恥心存在的m奴調教遊戲…" c/ Z! T) Y; v
和多p亂交的swing趴活動…. R! P/ J" w6 u, r+ i0 I
又因為frank一時興起的放縱私慾，讓已經有了2個寶貝女兒的柯姐，先再一次體會了女人為男人生育子女的可能後，卻又面臨被迫失去肚子中的新生命的痛苦煎熬；儘管如此，她卻還是選擇留在frank的身邊，繼續溫柔地跟隨著frank、無奈地迎接著一個個“新姐妹們”的加入她的行列…
1 c2 k, {1 h: i% w' W& @$ n「天問人罪，處處無間；若無修羅，何需佛陀？」. h/ A1 O/ b- w* f9 Y V
回想自己寫過的語句，這樣的一個我，對柯姐來說、到底是拖她下了肉慾地獄的活修羅？, a4 `8 P% d/ q$ U
還是…拯救了困在過去那段失敗婚姻的她，讓她重新擁有了現在新的自己的引渡者呢？2 r( V5 G' @* X& m: h
哈！
9 k8 a! }5 ?- [9 Z! ^- o好難懂的問題啊！7 w! \6 z+ _$ y+ v
如此百感交集的frank，一如往常地站在離她家、不過幾十公尺距離的小巷子出口外，看著小公園裡、一棵棵大樹的殘葉空枝，一邊正等候著她和她兩個寶貝女兒的出現。7 A1 q. c- ?& o G% E: I
; t& _8 A/ l; g- o( f
由於去年中、在中國上海出了事的陳先生，後來、回到台灣療傷休養後，礙於人倫情份和維持假面婚姻的約定，柯姐常得在家守著、幾成陌生人的空殼丈夫的陳先生，也因此被迫減少了她和frank見面的次數；就像這次元旦連假的一同出遊之後，隔了好幾天，柯姐才又找了帶小孩出外吃晚飯的理由，硬是抽空和frank見上一面。9 ~! P N% k/ g% w! F; I/ Y
不過，柯姐帶小孩出來吃飯的事倒是真的－最近，鎮上新開幕了一家火鍋店，幾個同事吃過、都反映了不錯的評價；於是，我才訂了一間小包廂的座位，想帶柯姐和久未見面的小慈、小憶她們姊妹倆，一起去好好打個牙祭。
# z; S- F3 Q' T& v但其實，這次的火鍋之夜，更像種“另類結盟”的年終餐會吧！$ j, J4 r9 c( w4 q; f
去年中，意外得到小慈、小憶這兩個人小鬼大的小女孩的諒解和支持後，母女關係大有長進的她們三個女生，更一起背負了柯姐和frank這段情慾關係的秘密；有點殘忍的現實之下，或許現在的frank，才是這個陳家三個母女眼中、真正的丈夫和父親吧！
! y9 a' k/ _1 K6 a1 P# [「呵，妳們來了啊！沒有關係…我只等了一下下；對，預約了八點半的位子…我剛有打電話去店裡確認過；ok，那就一起坐我的車去吧！」，四個人上了車之後，我們便閒聊起來，就像一點都沒有、好幾天沒見過面的生疏感之中，我們也很快地就到了新開幕的火鍋店大門外。' [6 }# ]' _% C
「嗯，今天這一餐吃得怎樣？還可以吧？」，吃完了這一頓火鍋當晚餐後，一出了店門後，我便好奇地問了其他人的意見；/ V% m8 C% M8 o
「嗯…就普普通通囉！我比較喜歡吃他們的龍蝦和帝王蟹，可是點了送上來的量…真的又好少！根本沒吃到啥！對吧？小憶…」，小慈這樣回答說；
* N1 I" m- T$ e7 s( K' @「嗯，姊姊說的對！不過，我的嘴巴比較沒那麼挑，只要有哈根達斯的冰淇淋…囌…哈啊！剛剛才吃了一小杯，好像不過癮說！嗯，總之…這樣子、我就很滿足了咧！」，像是做著補充說明般的小憶，隨即是跟著姊姊的話尾地這樣說。
/ q: s' n, |3 S3 h) [「…」，而一旁、安靜地看著我和她兩個女兒有說有笑的柯姐，則是一臉慈眉善目地微笑著，在那個剎那、竟讓frank有了看到觀世音菩薩顯聖時的莊嚴法相的錯覺…% E" u0 q1 k5 x2 k; M
是啊！
( o* D0 O0 y8 i: N4 H: z對於我、對於兩個寶貝女兒，她都是這樣、類似神佛一樣寬容大度的美善存在吧！
8 p% ?2 F5 m! P, g' Y" f% L只是，就算是這樣的人間神佛給落到了凡塵之中，終究，也只是個身陷男女肉慾情思之中的平凡女人而已…' a) O% E1 W! S/ X$ s* \
--------------------------------------------------------------------------2 d6 T( } i Q* h
6 d$ i; c$ m" W6 e
「呵，走了啦！小憶，我們就別再妨礙媽媽和○叔叔搞恩愛了…嘖！聽不懂嗎？妳真白目咧！還不走啊！」、
) W, n( J4 i0 ?( {) o1 f4 c: ^* R「可是…人家很久沒看到媽媽跟○叔叔在“那個”了說…人家很好奇嘛…」、& \& m9 v7 D) j) I
「呿！那妳就留下來慢慢看，我呢！一個人要去買哈根達斯冰淇淋和巧克力回家吃了！妳看…剛剛○叔叔給了我一張這個喔！」、
* @" ^7 y" P, b" x I「喔？那我也要去！還有…姊，最近○○○有出單曲ep說…可不可順便一起買啊？」，聽著小慈和小憶的對話，等了幾分鐘後，我終於看見小慈對我使了個眼色，好不容易才把礙事的小憶、半哄半騙地給帶了離開小公園。
! P$ b- z, D& f6 q& D4 G2 @& Y; T4 g呵，這個小慈…真是遺傳了柯姐的生意頭腦和冰雪聰明啊！
: _! O" a* ?$ X1 h可也真沒浪費了我、剛剛塞給了她的一張“小朋友貼紙”啊！4 D! T2 J/ D+ e2 C, R
「呵，這兩個小女生…還真是人小鬼大呢！將來…一定也是會讓男人頭痛的、那種“鬼靈精怪”型的小麻煩呢！」，而看著小慈帶著小憶一起離開的頑皮背影，也讓我不禁笑了出來6 T9 r. Y8 i4 h
而吃過火鍋，我們開車回到小公園這裡，也已經都晚上十點多了；至於在家休養的陳先生，聽柯姐轉述家裡的外傭的話，似乎也已經睡熟了的樣子。3 U9 ]( ]; I5 \4 F- J6 U
只是，再度回到了小公園這裡，變得更深沉的夜色下，同樣的景色、如今卻顯得幾分鬼氣森森－自從去年中，傳出了幾次有遊民在這裡、不幸莫名往生的暴斃事件後，一些繪聲繪影的靈異傳聞，也讓每當太陽一下山後，小公園裡、便是了無人跡的冷冷清清。0 g3 N4 G3 M# x M! n: o* c
「呵，玲剛剛也有看到…你偷偷給她錢的事喔！主人老公…咳！但小慈那孩子也真是的！不過，哈！看樣子，你那1000塊錢…算是花得也很值得喔！」，像在回應我的說法般、柯姐也開玩笑地這樣說；+ l, p# A/ u- A+ l y8 R$ l, L( A1 M: v
「呵，是啊！誰叫她們…可是妳這個出色老闆娘的寶貝女兒呢！當然，腦筋也跟妳一樣聰明又反應快呢！」、! i% k( r5 y) k6 b
「呵，是嗎？嗯…」，然而，聽到這話的柯姐，臉色卻是跟著一沉；4 {. P1 g3 o' `" n; H8 w
「那…如果…我去年肚子裡的那個孩子…還在的話，現在的他，會不會也能跟他姊姊小慈一樣的聰明伶俐呢？」，而隨之摸著自己肚子的反應，很明顯地，柯姐是回想起了去年中、那次拜託莊醫生幫她和其他人動手術的事…" D* U, s. K' ]* {, E" X! t
「柯姐，妳、妳…還會恨我嗎？當初的那一件事？」，放開了緊握在手心裡、柯姐那隻柔軟溫暖的手掌後，我停下腳步地問著柯姐；
' C3 b1 _( x' A1 G「恨？呼…是啊！玲…確實…是恨著你當初的狠心呢！」，柯姐眼裡泛著淚光地說；
" @/ a3 c/ I7 e/ q. F「只是…玲也還是愛著你啊！你說，玲又能怎麼辦呢？」，又愛又恨是嗎？好一個錯綜複雜的答案啊！
( |9 {8 p7 y7 o「想一想，主人老公，你真是改變玲的人生的好神和惡鬼呢！對吧？如果沒有你的誘惑…玲大概還只是個窩在家裡、老是在自怨自艾的怨婦而已；每天呢！只會以淚洗面地等著“那個人”（陳先生）的回心轉意…和苦等著兩個寶貝女兒…什麼時候…才會懂得給予自己體諒和安慰…」，擦去些微溢出眼眶的眼淚後，柯姐原本擦淚用的手掌，則又向前牽起了我的手心。. N& `6 P" h) n
「而且…如果沒有你的鼓勵和規劃，玲也不會勇敢地和“那個人”做個了斷！終於…也爭取到現在自己的一席之地；你看！現在的玲，有了錢、有了自信，還懂得照顧自己和享受人生；女兒呢！也不會再用同情和可憐的眼光、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的媽媽…」、
5 H/ \ `! W* H, M" ~) `「所以…妳的意思是…」，小公園裡，昏暗的造景燈光、突然是一閃一暗的怪異情形；但frank沒有那份感到詭異的心思，只是在等著柯姐接著的回答。+ z1 q0 Z, |6 {; c; d
「我…玲的意思是、在當初簽下那張變態的主奴契約書的時候，玲就有心理準備－不論你是玲的神，還是玲的惡魔，玲…都會歡喜地接受你…所給予我的一切！呵！就是這樣！嗯…」，玲的回答一樣簡潔有力，卻又是說明了自己是用多大的決心、才選擇把自己全然給交付給了frank的。. v( S3 ~0 a, N5 z7 w) L& Z7 g
而這份心意，frank是明白的－或許是說一直明白的；於是，我抓過了牽起自己手心的女人手掌，一把將柯姐給抱進了懷裡；一時間，跟著直搗frank鼻子嗅覺的，是柯姐身上、那股略帶甜味的草莓果香的香水味。
* [# k3 S! y* D9 N; v: o7 ?( c$ i呵，柯姐也真的越來越愛美了呢！記得某次、frank不經意說了自己會記得每個女人身上的味道後，柯姐也開始用起了香水來；比起陳姐的杏仁體味、小萍身上的橘子芬芳，或是葶的牛奶體香…這股沁著微甜香氛的草莓氣味，也漸漸地、成了柯姐在我腦海裡的專屬味道。 v1 {9 F0 S5 J
「喔？這樣啊！嗯哼…想一想，我們之間…還真經歷過許多事呢！那妳…後悔了嗎？」，雙手抱著柯姐的我、低頭問著懷裡的她；, Q$ U; a2 r; F% J4 t2 F& H
「這還用說嗎？就算玲後悔了…也來不及了啊！你看！玲都這樣子了…還會有其他男人想要我嗎？」、( w6 ]6 p1 q1 [; h8 u
「嗯？妳說什麼？」，說著，柯姐突然掙脫了我的懷抱，故作姿態地轉了一個圓圈後，重新一個站穩的她，卻在我的眼前、開始解開了鐵灰色的連身羊毛針織冬大衣之上，那兩排黃澄澄的金屬鈕扣和綁住兩側大衣的寬版衣帶來…( f) j% r$ t3 {- k
: Z9 U4 o) X: t- F儘管比frank大上10歲，今年堂堂邁入42歲的「歐巴桑」年紀的柯姐，只見勤於保養的她，現在卻有著戰勝了歲月痕跡的平滑肌膚；而淡妝輕點的臉龐上，是有著幾分像似日本av女優•淺倉彩音的熟女臉龐，同時也帶了幾分白裡透紅的嬌嫩。) ^+ N! Z7 M$ d2 O/ K# @$ J, N" G
至於…) j5 ~2 q x8 q n7 E/ v9 O4 a6 p
當一身鐵灰色的羊毛冬大衣一個脫下， frank也才明白，原來剛剛明明火鍋吃得是全身發熱、大汗直流的，柯姐她、卻還是死都不肯脫下大衣的原因…
+ @, D; H a% ^- m呵，原來厚重的羊毛冬大衣之下，柯姐就只穿著一件胯下私密處、還刻意給破開了個橢圓開口的黑色性感褲襪；其他的，就只有她胸前那條我送她的黃金項鍊，以及披垂而下的一襲黝黑色的長直髮，正在聊勝於無地遮掩著柯姐大衣底下、那幾近一絲不掛的白條肉體來…
2 }$ G* g( W3 @* m; \而看著柯姐那162.7cm、45.8kg的少女般的合宜身材裡，frank還微微可見她因為騎腳踏車、做瑜珈和爬山、游泳給鍛鍊出的肌肉線條，也塑造出了散發著健康氣味的成熟肉體，更讓frank的肉棒不爭氣地開始勃起起來；而說到身體曲線，柯姐胸前那一雙點綴著暗橘色乳尖、呈現著大d小e杯完美比例的飽滿肉峰，更是在柯姐幾個動作的搔首弄姿之間，晃動出了足可誘惑住任何男人的一波波乳波胸濤來…
( q8 L. W) \6 V3 I" z I「呃！嗯嗯…柯姐…這…」，說真的，儘管看過柯姐的裸體不知多少次，但那時的frank，卻還是又再一次給看呆了半晌，簡直是給這20幾歲年輕女人般的胴體給迷惑住了；而小公園的四周，儘管是處在夜晚的掩蔽裡，但是從稀微的燈光中，frank還是可以隱約看見小公園外頭、那些櫛比鱗次的住宅或商店… ~. w0 Z* {7 @ @4 \
而這樣子、只靠著小公園裡的幾棵樹木對外做著遮掩，實際上，可說是隨時得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的豪放裸露，柯姐這樣大方挑戰著frank理智的刺激中，也等於是對於她一路下來的暴露調教遊戲的成果，做出了一次完美的驗收來。
3 g) l F" v& o' T `! p「呵，柯姐，嗯…看了妳這樣子的嫵媚誘人…又有哪個男人會不要妳呢？除非…他和蕭煌奇一樣吧！」、
' o1 R( e$ h( v「是嗎？那麼…主人老公，你看，這是我要送你的新年禮物呢！」，說著，柯姐突然右手往左上臂一抓，解開了幾顆按扣、跟著扯下了原本繞圈圍住她的左上臂的一截黑色蕾絲緞帶後，只見柯姐左上臂的潔白皮膚上，似乎多了幾些不起眼的細小文字來…" O: }9 N7 y2 G$ S* r% R+ X
「呃，什麼禮物？幹嘛這麼神神秘密的？呃，這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frank也緩緩向前走近了柯姐的身邊，仔細一看，在小公園裡的幾盞小燈的昏暗燈光之下，柯姐的左上臂上、還真的多了幾個黑藍顏色的中文字，樣子有點像是漢隸（漢代隸書）寫法般的細長勾轉。2 S% t6 j7 g. G$ L; k' t
「討厭…主人老公現在…又裝作看不懂國字嗎？那…玲唸給你聽，可以嗎？嗯…左邊的是…『柯×玲是母狗』，右邊的是、是…『主人是○○○』…呵，玲在那一天鼓起勇氣，請了一位女生的刺青師傅刺上去這些字的時候，還在擔心會被人家笑是不要臉的變態騷貨呢！」，. K r& J. Z8 {7 p( j
看著柯姐左上臂上，兩排由上而下、左右對稱排開的黑藍色漢隸體文字時，我更在意的、是柯姐臉上滿是害臊的不好意思；而如此隨時會暴露在別人面前、看了可是讓人說不出話的淫亂證據…5 `6 ?9 }' f$ t% B) m- q
我說柯姐，妳只用圍著那條單薄的黑色蕾絲緞帶做遮掩，這樣子、真的就能若無其事地把這秘密、如此藏匿在別人的視線之下嗎？
8 Y# p( T. J- ^「呵，那妳是嗎？不要臉的變態騷貨…哈！」，
* g: |7 S5 L2 f1 p順著柯姐說的話，我接著促狹地問:「嗯，是啊！都被人刺上這種丟臉的刺青做證明了，你想…還有其他的男人會要我…要我這種不要臉的變態騷貨嗎？」，
1 c3 A1 T s9 ~2 G* T$ L柯姐回答說:「呵，妳說的對；只是，妳也太大胆了！萬一…萬一這刺青被人發現了，妳又該怎麼辦？」、0 m. Q0 _) L: j9 ?0 b# p# U
「我…玲有想過…萬一被人發現了刺在手臂上的這個秘密，還被人給公開了的話…」，突然，說著這話的柯姐湊近了frank的身邊，跟著是一把緊緊地抱住了我。5 p a* r" C/ @) D l" Q5 T# M2 ]
「那麼，我…柯×玲，就真的只能在大家面前…當一條人形母狗了！然後，剩下的半輩子，都會被小慈、小憶和其他人看不起吧！還會被、被人吐口水和說髒話辱罵，甚至被打…但是，我沒辦法反抗他們…因為手臂上的刺青都說了…柯×玲只是一條人形母狗，只是一隻不需要尊嚴和羞恥心的畜牲而已！」、
- d2 k6 Y1 W% w _: u9 M「嗯嗯…」，而沉默不語的frank，也伸手輕輕搓磨了柯姐左上臂的皮膚觸感，而所得到的答案，讓人相信柯姐的這番刺青自白，也絕對不是搭配無聊的刺青圖案貼紙、所臨時獻上的一幕即興演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