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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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下起了第一場雪,學習時間也剛剛過了一半。培訓班給大家放假一個星期,可以回家。這天晚上,老沈在各房間裡遊走,落實大家要訂的車票或機票。我本來想坐飛機,但是問了單位的頭頭,說是讓坐火車。也就一晚上。很快就到了。頭頭這麼說。沒辦法。只好訂火車票了。老沈聽說我訂火車票,驚訝地問:「蘭坐飛機啊,你們不一起走嗎。」因為事先要求各省的學生最好一起結伴回去。可是我和她沒有商量過。我只好回答:「單位只能報銷火車票。」老沈說:「那你還是和蘭商量一下吧。不要丟下她一個女的走。」5 i8 a M% R, t' n2 S# M
, F7 v& f! P8 l# v/ M去敲蘭的門,她一個人在房間裡。我說,「你坐飛機走啊。我單位只能報銷火車票。」蘭微微一笑,說,「那我也訂火車票吧。」我說好吧。我們一同去找老沈,讓他改訂火車票。" a$ U5 j8 v4 B6 Q) \0 G$ u-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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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沈走了,蘭留下來和我商量幾時出發,要帶些什麼東西走。要不要買些乾糧和水。我說,睡一晚上就到了,你以為搬家啊。她笑了。, i- \: D" [* j) Q$ |8 z: X
' ^5 S6 I( _; o* T1 y: x6 Y! F乘務員換了車票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許是因為天氣冷的緣故吧。大家都懶得動彈。不過火車上有暖氣,車開了一段時間,就開始覺得燥熱了。蘭睡在舖位上,我坐在那裡和她聊天。她說覺得熱了,就脫去了外套,然後又脫了紅毛衣,豐滿的胸部彈跳了一下又恢復了平靜。她接著又去脫下褲子。「不脫衣服我睡不著。」她邊說邊鑽進被子裡。隔著被子,我知道她只穿了一套薄的內衣。竟然在這火車上就有點心猿意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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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開乳房,手緩緩向下,摸到她的大腿,隔著衣服慢慢摸上去,在中間地帶略作停留就到了另一條大腿上。來回摸了幾次,趁她不備,手從橡皮褲帶下伸了進去,挑起三角內褲,手滑向了她的似處。她本來想阻擋,可是好像突然又放棄了。上面,我吻著她的脖子,耳朵。讓她透不過氣來。「你也睡進來吧。」她拉了一下我說。這時候還沒有熄燈。說真的,我還是有些害怕。兩個人睡在一起也不會有人理會。可是我還是放棄了。我說,「等熄了燈吧。」她笑,「膽小鬼。」我在她大- 腿之間的手一下子探了下去,一片凸起的肉阜,一層滑滑的毛,然後就探到了柔軟的地方。用手掌覆蓋著慢慢摩挲,感覺到她的下身向上挺了挺,似乎在呼應著我。我慢慢摸索著分開她的私處,分別將兩邊拉了拉,然後手指在淺淺的地方滑動,直到整個四周都濕潤了。" ^# F& u3 W( l. r7 _1 q; J
5 a2 F% t- [; V7 B8 w0 @/ z她的下- 體起伏的更厲害了。整個臀- 部在不斷的扭動,嘴裡發出低低的含混不清的聲音。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說真的,我還從來沒有為女人用手做過。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和ML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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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滑下來,和她並排躺著。她把被子拉起來,將一部分搭在我身上。我們聊著天。她說:「我還不太會,很少這麼做。」我說,「沒事的。我已經很舒服了。」她的手伸進我的衣服,層層拉開我緊束的內衣,接觸到我的身體。小手在我的全身撫摸著,腰部,腹部,胸部,然後在我的乳頭上撫摩不停。我吻著她的眼睛,鼻子,嘴唇。這樣的感覺要舒服的多。. m: Y* m* Z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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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右手又不自覺地下去了。撫摸過她全部的身體,然後去到到的隱秘花園,那裡已經是汪洋恣肆了。我嘴唇吻著她的耳朵,告訴她,「好多水。」然後舌頭抵進她的耳朵,輕輕的掃舐。她的身體反應更厲害了。宛如一條深水裡的魚,游來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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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h: D; A g+ q/ y; v我的左手因為要用來穩定身體,不至於讓自己在窄窄的床上掉下來。所以感覺到不能充分施展。我讓她往裡睡。她側起身子,騰出了寬一點的位置給我。我用左手肘部支撐著身體,左手開始在她的胸部游移。我的嘴唇舔著她的耳朵脖子,左手摸著她的乳頭,右手輕輕撫摸她的私部,最後輕輕落在陰蒂上,緩慢的揉動。很快的,她咬緊嘴唇,滿臉痛苦的掙扎,一會兒,她的身體緊張的抖了抖。我知道她已經達到了一次高潮。% w' Z; S6 g) `5 A
3 e6 D0 _' h$ C, G4 m' f5 [* G高潮了就不能繼續刺激陰蒂了,否則會不舒服。她的私部已經全部濕了,潤滑如油。很輕鬆的,我的手指就進去了,這是我第一次用手進入女人的體內。在探索的時候,我不僅想到要去探索我一直懵懂的G 點。9 m6 D/ d# m: `$ {
( N& y" X% o$ K: V0 d陰道內壁光滑而膨脹,很有彈性。我的手指在裡面旋轉著摸索。稍一用力,就已經見底了。感覺底部有個結,按了按,她說那是子宮口吧。應該不會舒服。幾次旋轉著尋覓,終於在一個地方摸到一塊與內壁相比較為粗糙的地方。不大,手指頭大小,有層次感,這個就是G 點了吧。我用力按了按,手指在這個點上旋轉揉摸。她突然抬頭猛吸住我的嘴,我繼續按壓,她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猛烈的攪動,忽然啊的一聲全身就癱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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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些累了,轉身趴在她的身上,看她沉浸在餘韻裡慢慢恢復。這是我第一次躺在她的身上,軟綿綿的,隔著衣服我的下體抵住她的私處。我明知顧問地說,「高潮了嗎。」「嗯,3 次。」她說。我很吃驚,我自己以為是2 次。我說,「還要嗎。」她說,「怕你太累了。」我說,「我不累啊。」低下頭去吻她的乳頭,溫柔的吻吸。我的下體也用力的抵住她,並不斷的摩擦。9 K, K( Q( Y! E) ~" g&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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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你想射嗎」。我說,「不想,是讓你舒服。」我可不想就這樣射掉。摩擦了一陣,她又到高潮+++ 了。兩個人,在冬天的列車上已經是渾身是汗了。我起身去車頭的洗手間洗了洗,也擦了擦汗。發現鏡子裡的我,雖然沒有達到高潮,但是白裡滲紅。可是,我真的要和她做一次最徹底的接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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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車廂裡,她也起來了,摸索著鞋子,然後也去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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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裡其他的人都消停了,有的已經打起了呼嚕。乘務員的小乘務室裡也是空的,應該去乘務車廂裡休息去了吧。窗外是無邊無際的黑暗。我們都坐在下鋪,相摟著,臉挨在一起摩挲。彷彿兩個熱戀中的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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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N$ k D: W她說,「餓了嗎。」我這才發現經過這一折騰,還真有些餓。便點了點頭。可是車上現在不可能有東西賣。她去行李架上拿下旅行包,搜出了一些餅乾,鹵蛋,香腸還有花生米。更有意思的是,她的包裡竟然還有好幾瓶小瓶的二鍋頭。我驚歎不已,原來是帶給她爸爸的。我便舔著臉要了一瓶來喝。她偶爾也喝一口,但又受不了酒的辛辣,不住的呼氣和吸拉舌頭。香腸後來只剩下一根了,我讓給她吃。她剝了皮,咬了一口,然後把嘴送過來。我明白了,就把嘴湊過去,香腸從她的嘴裡傳到了我的嘴裡。我順勢狠狠地吻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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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7 n3 n- u! n6 [4 ^我發現,我們之間竟然變得特別的親密和親暱,只有真情侶之間才有的親密。我們並排坐著,身上搭著被子和外套。互相交換的吃著東西,喝著酒。這些感覺也許就是甜蜜吧。美人,美酒,良宵。8 ~1 ]/ Y9 u( C# n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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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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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滾滾轟鳴著向前。如果這夜不會亮,如果這車不會停,如果這路沒有止境。該多好。酒喝完了,我們又去洗漱一番。這間隙裡,列車上的燈熄了,是該睡覺的時候了。經過別人床鋪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下,發現黑得什麼也看不見了。2 }$ w1 q X+ \$ C3 }' ~$ a
) S0 C' ^* @# R, V% [* Q蘭在黑夜裡脫了衣服,鑽進了被子。我也脫了,偎依著她。跟她說,「和你一起睡吧。」她向裡讓了讓,我也鑽了進去。她身子向裡側著,我順勢摟著她,手沒有停,上上下下的游移。最後慢慢脫下她的褲子。還沒有脫到膝蓋處,她拉緊了不讓我繼續。這樣也好,我拉下自己的褲子,掏出來,黑暗裡摸索著湊上去。她的腿無法張開,所以根本找不到地方。我對她說,「幫幫我。」' X) E M8 @+ h6 b
0 [$ R H9 c) p5 M2 Z她伸出手來,牽引著我,終於對接成功了。可是根本進不去,也很容易掉出來。沒辦法,我又去脫她的褲子。內褲脫去了一條腿,這樣就容易的多了。我正要挺身而進。她側過身來,對我說,「你不怕我懷孕嗎。」是啊,我一下子洩氣了。她可是沒有生過孩子的人啊。萬一懷上了,可就麻煩了。我說,「我不射在裡面。」她說,「那也有可能懷上啊。」那怎麼辦,我有點氣急敗壞了。她笑了,說,「沒用的傢伙。啥也不懂。明天吃事後避孕藥吧。」我傻笑了兩聲,就開始埋頭苦幹了。3 |" F3 C1 s) p1 j! }2 F
7 a: U/ L" `& D. \# S+ T- a側身從後面進去,感覺很緊,而且進入不深。我不斷地聳動,她也極力配合,有時力氣很大的往後抵我。還壓低聲音拚命對我說不要停。好舒服好舒服,她不停的囁嚅。這樣的確很舒服,但是很顯然,讓我高潮好像不可能。我拉過她來,翻身趴了上去。這樣的進入,讓我們都長長的啊了一聲。這個傳教士的姿勢,多麼的老土,又多麼的實用啊。插入的很深,濕潤的私處包裹著,每次抽動像是滑過長長的刺激的隧道,引來下體一陣陣的快感。她也每次都用力的往上挺,迎合著我。我的手撫摸著她的乳房,她的嘴,她吻著我的手,最後輕緩的吞進我的一根手指,口水濕潤了,然後慢慢由上到下的吸吮。哦。好溫暖的感覺。+ f8 S! F# z5 t/ v0 p: G
! p# |* n* ?) @* {/ {( Q5 A那個夜晚。在列車上。我們做一陣愛,然後又怕人發覺的分開舖位來睡。過了一會,兩個人又粘在了一起。直到天色微明的時候,才疲憊地休息。我怕睡過了頭,讓她睡,等到她醒來,已經快要到省城了。出來火車站,我們找了個藥店,買了毓婷,用隨身帶的礦泉水喝了下去,我的一顆始終懸著的心才落了地。要暫時分手了,我問她,「總共有多少次高潮。」她說,「13次。」又說,「可能好久沒做的原因,很容易就達到了。」以前我不相信一個人會來那麼多次,而且不相信來了那麼多次還會記得住。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真的。女人,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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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家了。我們約好一起回培訓班的時間,就依依告別了。" z/ T( e$ [1 M
" O' c( h5 F' \" W& J再回到培訓班,大家好像久別重逢的老朋友,熱情的不得了。也可能感覺到相見時難別亦難吧,彼此之間都會毫無顧忌的開一些玩笑。我把第一天碰到的幾個女同學都幾乎擁抱了一遍。他們也幾乎都會問起蘭來了沒有。我只回答,不知道。我沒有和她聯繫過。: t& f" E a/ D7 `0 F8 e1 v$ b& t( W
# N D5 y, W2 Z% m& o七、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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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返校的時候,我打過蘭的電話,沒有人接。後來她回了信息,說是不和我同路走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也不方便問原因。鬱鬱寡歡的一個人獨自返校了。開學兩天以後,她才回來。上課的時候,我寫了紙條問她怎麼啦。她回答,「我有了。」我當時一下子竟然有點懵了。看她的表情一本正經,好像不是說笑話。! D6 y! l3 F: V: w( p! w/ m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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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打電話約她出來,兩人又在寒冷的街頭漫步。我問," 真的懷上了嗎。「她反問我,」要是真的懷上了,你說該怎麼辦。「4 b9 Q$ J9 y$ h; r6 ~5 j
+ \ c6 ~' ?+ T我語塞。這個問題不好回答,雖說當然是打掉,可是這樣的話比冬夜更讓人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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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y* L+ z9 T& o; t「就知道你是個沒膽的男人,怕負責任。」她假裝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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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w# T) g2 ?" u- m「如果懷上了,那就嫁給我吧。」我也假裝很男人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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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那我們兩個人以後還有臉面見人嗎。」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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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們兩個人的家庭,拆散了,然後組合在一起,會讓別人說什麼呢。歡娛是快樂的,可是總有這樣一些煩人的事情等著你去收拾。- ^- p; N1 ~- Q$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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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無人的風裡,我拉她的手,她甩開,我再拉,她又甩開。我雙手環抱住她,看她在我的懷裡掙扎,去吻她,她頭不停的擺動,最後還是被我吻住。她突然發瘋了似的,反過來吻我,兩手把我摟得緊緊的。用力的,深深的,吻我的嘴唇,我的眼睛,我的脖子。然後趴在我的懷裡,小聲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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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輕拍她的背,小聲問她怎麼了。安慰她不要緊的,什麼事都可以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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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說,「我只是懷疑懷上了。現在還不知道。要再等一個星期才知道。」" O2 N# p! F% ?)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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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緊地抱著她,是我粗心,讓她擔驚受怕。& T/ @" ?' }/ g; G+ b& h m: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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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懷上了,陪我去做人流好嗎。」她仰起頭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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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8 S Z4 i7 E. }我堅定地點了點頭。4 y; q6 }% i, T
5 n6 m0 s- W3 q) c5 R蘭問," 你有沒有想過我。「我說有啊,幾乎天天想。她也笑著說,」我也是。和老公做愛的時候也想起了你。「過了一會,她問,」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上你了。「我有些不知所措,在沒有做愛的時候,談這樣的話題,是不是太過沉重了。我們都只想在這個俗世尋得一些歡娛,我們的心靈卻要經受折磨。」你只是想和我做愛,是嗎。「蘭問。」不是的,我也喜歡你。「我有點吞吞吐吐。」傻瓜,別害怕。「她笑,」我就是怕愛上了你,所以回來的時候沒有和你同路。也是捨不得老公,我很愛他。「) v$ ?+ s. O. v9 Q! \% [" y7 r( j
& _( |+ u* t$ [" {- Q) C: t到了宿舍門前,為了讓別人看見,我們分手,打算一前一後的進去。她對我說,「一個人可以同時愛兩個人嗎。」我沉默。她又說,「不過我知道,我不應該愛上你。」說完就轉身走了。* V1 l- y7 e _* m0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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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心吊膽地過了一周,週末的早晨,我還在床上睡懶覺的時候,蘭打電話來,語氣十分急促,聲音壓的很低,「真的有了。」我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同室的哥們還在打呼嚕,我隨便洗漱了,出來去找她,她也剛好出了門,幸好大家都在睡覺,沒有碰上什麼人。兩人在冬天的清晨,急匆匆的趕到醫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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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1 _* ~+ f+ J北方的冬天冷,要等到9 點多醫院的婦產科才有人上班。我們在街邊的小攤上買了兩個煎餅果子吃。一邊吃著,一邊焦急地等待。看著嘴裡呼出長長的冷氣,感覺我們像是一對患難與共的夫妻。* D1 R3 `6 Z0 O, U% n% B
9 M! E' `* [' h' ^- _& r( b: Y醫院沒有什麼人,她有些害怕,護士讓她進去的時候,我吻了吻她,感覺她的身體有點顫抖。在門外等待,心情也十分複雜。過了好半天,才看見她步履蹣跚的出來。我去扶她,問她,「疼嗎。」她說,「打了麻醉,可能過一會兒才會很疼。」. i9 ?* y* `! y- Y: {7 l
( [" S# E& ^* P7 w$ Y. l/ \7 a宿舍是不能回去的了。人流就像坐月子一樣,不能做劇烈運動,不能碰冷水,可是這兩天該怎麼過呢。我們坐在醫院的長椅上小聲地商量。剛好是週末,最後決定還是讓她向老沈請假,就說有親戚來天津了,要陪著逛兩天,晚上也不回去住了。(我們晚上不回去住,要請假的。特別是女生。)聽著電話裡老沈答應了,我我們都相視一笑。但是我的心又抽搐了一下,感覺有些心酸。2 H: Q6 s3 G- c( D& W* W# P U. I z4 N
& K' s* e1 b5 ~: S8 ]去醫院附近的賓館開了間房,扶著她進去,躺在床上。這時候麻藥已經過了,她疼的滿頭是汗。我握著她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6 F m2 h1 Y ^* a3 h: p. w
3 P! M5 K& {6 S- c T7 s, \按我們老家的風俗,坐月子要吃雞。我去賓館的餐飲部,和裡面的說要訂一分坐月子吃的雞。正巧碰到一個大嫂,說,你去買原料來,我們幫你加工吧,只收加工費。我高興的跑回來和蘭說了,並告訴她我要去市場買雞和生薑,還有黃酒,這些我老婆生孩子的時候,也都是我去買的。蘭說,「還好你比較懂,我什麼也不知道的。」我告訴她,好好睡一覺,不要起來。就出門了。; x) j5 C# O' U0 A( E1 L- V+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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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時候順便買了一碗豬肝湯麵和一個電飯煲。開了門進房間,蘭還沒有睡醒。我坐在她身邊,看著她慘白的臉,真的覺得後悔和內疚。是我害了她,她可是還沒有生過孩子的女人啊。俯身去吻她的臉,突然她緊緊抱住了我,再看她,眼睛已經睜開了,眼裡都是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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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J: z0 e" A( Y/ g「xxx ,我愛你。」她說。我們緊緊地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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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r) o% }. I! w# p說真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錯。緊緊抱著蘭的時候,有那麼一剎那,我也竟然為自己像一個負責任的男人而感動驕傲,可是很快就覺得有些迷惘。懷裡抱著的別人家的女人,她真的愛上我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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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她起來,把面重新用電飯煲熱了,拿給她吃。雞湯沒有那麼快送過來,吃完了又讓她繼續睡。她說,「我睡不著啊。你陪我說說話吧。」我說好啊,就上了床,睡在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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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來,撫摸我的臉。「你這樣的男人,會讓女人迷失的。」她說。我說,「對不起,我不該去引誘你。」她笑了,「是我自己想放縱一次。」我們都不去談雙方的家庭,也不想談未來。在這樣的白天,在溫暖的室內,那麼近的靠在一起。我們又控制不住了,我去親她,她也回吻我。我把手伸進被子,探進內衣裡,撫摸她的乳房,她說,「這樣好舒服。也沒那麼疼了。」我說,「我來吸一吸她吧。」她說,「不要,等會把我的慾望勾起來了,就麻煩了。」又說,「醫生交代了,15天不能同房。」我呵呵地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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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_. A' S! W' x% F/ ~ K( I就這樣我們迷迷糊糊地睡著,後來是被敲門聲吵醒的。我去開了門,雞湯送來了。我趕緊讓蘭起來喝。把雞腿撕下來給她吃。剛開始她還有滋有味的吃,很快就膩了。說讓我吃,我說,這雞湯雞肉全是給你的,我一點也不會吃。這兩天把這些吃完,補一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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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回去宿舍,第二天又過來,她的身體還是不太舒服。我說,你要不和老沈再請一天假,就說星期一晚上再回去。她想一想,也就照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