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太太也醒來了,她收縮著陰道,我感覺到她在夾我。我的陽具慢慢又在她的陰道 裡堅硬起來,我躍欲動。我問她好不好,她對我點了點頭,但是她教我不要那麼粗魯, 不妨插得深一些時已但沒合不過在節奏的方面,我則實在是感到不容易掌握的。不錯, 她說有時要慢,有時要快,不過我不可能分清楚她是甚麼時候要快,甚麼時侯要慢的。 在我來說,則是越快越是享受,叫我慢下來,我就是不夠舒服,所以我多數時侯都是快 的,我把粗硬的大陽具在她陰戶狂抽猛插。無論如何,她又是痙攣了好幾次。然後,我 又是再度在她的體內射精。這之後,我們就一起睡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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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是相當危險的事情。假如馬先生在半夜三更同來呢 他並不一定是在白天回 來的,不過我也不知道他通常是甚麼時間同來,因為我白天返工,放工回來後不久就睡 了,有時放工同來已經看見他在。並不知道他是甚麼時侯回來的。祗是當時我也沒那麼 細心去想到這個可能性。% ?( }5 ]8 I9 V1 p3 l2 P5 c; b' ]3 K
6 t" L. ?* \) Z& F( Z( N' m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過來了,仍然是在馬太太身旁,房間仍亮著燈,不過的窗子外 已有白白的光照進來,在這樣的光線之下看她,又是更為動人,她伸開了手何成為大字 形躺在那裡的。我又忍不住了,這時我也已經變得熟練了一些,用不著她幫忙了。) _8 i! i1 ~7 G/ T#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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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好了位置,而她又仍是那麼濕滑,所以一下子我就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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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X7 B9 H& z 這當然是能使她育強烈感覺的。她張開眼睛,說道 「怎麼是你 」# ^* U1 c0 \ e- k# T-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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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說,便使我吃了一驚,因為她這即是說她毫不知情的了。我幾乎嚇得軟了下 來,不過這時的我正是年青力壯,血氣方剛,是沒有那麼容易軟的。我祗是停在那裡不 動,像等待著判決。她卻又並沒有反對,祗是閉上了眼睛呻吟起來,而身子也是慢慢動 了起來。她動也即是叫我動,於是我又瘋狂衝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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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是有了許多次極樂,後來,當我年紀大了,在其他女人身上經驗多了時,我就 明白她實在是一個很好的對手,她的反應算是甚為特殊的,因為多數女人都是不能夠那 麼明顯地使你知道她已達到的,她則是很明顯我終於也衝到了終點。這時我才發覺我的 支出是較為吃力了。可能乃是因為我的支出次數在短時間之內太多了,不及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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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u7 r9 r; V 我們休息了一下之後,她說道 「我還以為我昨晚是做夢,原來是真的 」3 q' z+ b1 T) P$ h6 e. j
4 Y# }/ u! W( T% }9 [' e 她這樣講,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昨夜她是酒氣很濃,而且亦是飲醉了,但似呼又 並不是醉得那麼厲害,講起話來總是有些紋路的,起碼她就有教我如何做。一個人醉了 又怎能教人呢 5 S2 H& M! L. V% }/ X;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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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著說 「我飲了酒之後是很怪的,完全變了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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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9 A% D- Q' [. W) U. @ 我說道 「我不知道,我還以為你……」. w% g" |9 ~7 L/ _
$ Z2 w2 |4 `. @1 U- i" \ 「這其實也不是你的錯。」她說 「你應該是不知道的,不過昨夜究竟發生甚麼事 情呢 你祥細告訴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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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j4 Y, r5 y! u 我一五一十把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說給她聽,她紅著臉說 「這更怪不得你了,男 孩子,怎麼受得住這樣的誘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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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g* Q- I! l$ x1 k 我說 「為甚麼你會飲酒呢 」& O& ]& d. j( N3 t: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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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悶 」馬太太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的丈夫忽略我,你也是知道的啦 他 常常都是不見人的,陪我的時侯有多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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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 「你說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是真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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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h, h# @9 S' P 「大概是真的吧 」她說說道 「我有朋友見過他拖著一個女人,他沒有認,我也 沒有問。已經有了這種事情許久了,吵又怎樣呢 而且,他回來也沒有跟我親近,難道 一個男人會永遠不 要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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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都沒有嗎 」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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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d# l0 l, U" F5 h; H1 D; G( N 「很久才是一次。」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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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不明白。」我說道 「你是這樣可愛,他怎麼可以當你不存在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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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B4 D% O$ d3 \* D- Z$ } 「男人嘛 」馬太太說 「對得妻子多,就會厭的。而且他可能是在外面搞過,不 知道是不是傳染到甚麼 髒的病,怕傳染給我。」0 f v3 J) V5 p7 }8 i- f
- B T. ?8 _7 [/ v7 ~7 k8 t6 V% |. n, X0 L 我說 「他傳染了也會不知道的嗎 」. Q' i8 x1 i% Q' p
2 S$ t1 j8 N2 [9 [) N' o1 q 「這些你還不懂,有種病是患了七天之後才發作的,發作之前並不覺得,祗知能夠 傳染,他怕我也染上,祗好等足了七天。」馬太太又說道 「你說我可愛,你認為我是 很可愛嗎 你喜歡我甚麼呢 」& k6 a, S( s* b7 Z5 Z' o
! P3 P" C6 O! C0 s4 g 我擁看她說說道 「你實在是很可愛的女人 你的笑容甜美,還有,你和我做那回 事時,使我很享受 」! N% ^0 \- h c$ G. M&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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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著說道 「「你又沒有跟別的女人好過,你怎麼知道呢 」3 h6 y. E, l' J2 c- N*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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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 「別人怎樣我不理,總之我是知道你很可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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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吻了我一下,隨即就把我推開,說道 「好了,你也得起身了。」! F8 j$ ?- k4 ^7 v7 E- i0 W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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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時間也是確已不早了,我也是要上班了,而且已是遲到定了的。不過馬太太 並不是為了我這一點而著想。她淡淡地說道 「這件事情,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做了, 就當沒有發生過吧 實在是不應該的,我不是怪你,不過我不想良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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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既然她的丈夫也對她不起,那她又怕甚麼呢 不過這種事情,我又是不好 對她講的,因為事實上我現在做的事情也確是不對的,我已經佔有別人的老婆。我還要 對她講她丈夫的壞話嗎 + W f/ k \0 R$ H+ ?1 m' b1 T
& `- n( d7 p8 p- l3 Y 我說 「既然我們已經做過了,有機會的時候再偷偷地玩,不可以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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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e M i9 Z! \ 她輕輕摸摸我的頭髮,說道 「不可以的 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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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i; d. E- F+ V1 o 我很傷心,而這之後,她見了我,果然是若無其事,支字也不再提上次那件事情。 但是,我也沒有完全失望,否則,我就會搬走了。而且,她也沒有叫我搬走,還有,她 是還可能又飲酒的,既然她說飲了酒之後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似的,那麼她不是也可能 再做同樣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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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q+ l. o }0 E* L3 ~9 c 過了幾天 馬先生回來了。我見了馬先生,心裡是很不好意思的,我祗好盡量顯得 若無其事。好在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而他又是甚少跟我談話的。0 ?9 [* P, B2 `9 s4 J" e8 m/ R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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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來了,我的心裡就狻為妒忌。他會不會與馬太太相好呢 馬太太是說他已經很 久沒有跟她要好了,但是這是不能作準的,也許這一次又會呢 我真是又羨又妒,他是 可以名正一言順地和她做的,然而照她所講,他不是享受她,憑馬太太所講,他祗是敷 衍而已,這是多麼浪費呀 我胡思亂想著,卻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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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 X: |; Y# O) I9 ]9 k 過了兩天,馬先生又走掉了。無論如何,馬太太說他不願意留在家裡,這是真的。 也許是為生意,也許不是,但若然真的是搞生意,馬太太就也不會飲酒和不會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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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s+ s5 q" T4 B+ S; `2 ], ] 馬先生走了那天晚上,馬太太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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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A8 N0 x6 F, T) r: ` 那天晚上是星期六,我次日不必返工,就在房裡看書,她又來敲門了。我一開門就 先聞到她那陣酒氣。她對我微笑說 「你到我的房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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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還沒有說出甚麼,她卻轉身走了。她不讓我有機會講話。& _. g _4 s, G/ T0 o7 M1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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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遲疑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到她的房間去。' C5 y o: a) x+ q2 L) m-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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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房門大開看,她就躺在床上。她微笑招手說 「快來跟我好 我真喜歡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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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x5 d& S: H1 f" f 我猜測,馬先生這次回來,沒有與她親近就走了。不然的話,她就也不會有如此的 表現,又飲酒又叫我來。不過,我還是問她有沒有。她怨憤地說 「沒有 他回來又推 說疲倦和不舒服, 都不 我。我最後一次做那件事,就是上次和你的那次。」+ s- A. d% @$ R% z# \; ^2 U/ O
! E: X' i# X; G$ W4 R 我心想,真是太可惜了。這樣可愛的女人,馬先生居然也不識得珍惜。/ f+ Z$ N& e1 R+ L; p; t% d5 h5 i% j
5 u/ T+ R& H+ v4 S3 {/ u( } 這一次,我又可以很放懷地吻她了,那即是說吻我平時不願意吻的地方。本來我可 真不願意。但是我對她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了,馬先生又沒有 過她。而且原來她又是 特別喜歡這樣的,她把我的頭推過去,教我如何運用我的嘴唇和舌頭。馬先生一定不會 對她這樣做,因為連 都沒有興趣 她,就更不願做如此吃力的事情了。那麼是誰教她 這樣做的呢 也許是馬先生初期是如此對她的吧 人人都有最初的時侯,他們新婚當然 是很恩愛。無論如何,馬太太對這件事情是非常之享受的,她的反應十分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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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a2 t% P* ?% U 一會兒,馬太太推開我的頭說道 「阿明,我也應該替你服務一下的,我們換一個 姿勢吧 你先躺在床上。」7 ?$ R$ z' h% a- v2 ~* C! B6 ?
3 X! S3 g& h1 l 於是,我躺在馬太太的床上,然後她伏在我身上。她把陰戶湊到我嘴上,同時也把 我的龜頭 入她的小嘴裡。她把我的陽具又吮又吸,這種滋味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那種 感覺上比和她性交時還要刺激。因此,我很快就有了想射精的感覺,我不敢貿然在她的 嘴裡發洩,又不想很快終止這特別歡娛,祗好強忍著性慾的衝動。可是馬太太的口技實 在太利害了,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我終於警告她道 「馬太太,你這樣搞下去,我可 能會在你嘴裡射精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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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太太吐出龜頭,笑著說道 「我就是要你在我嘴裡射精,你放心發洩嘛 」; X+ Q( T8 Z% n' p; _5 v0 j" `( [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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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太太話音未落,我的精液已經從龜頭急射而出。有些射入她的口腔,有幾點濺到 她的 子上。馬太太趕緊又把我的龜頭含入她的嘴裡,她用力地吮吸著,直到我射精完 畢,仍然 著肉莖好一會兒,才把我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吞食下去。又用指頭把剛才射在 她 尖上的精液也揩進嘴裡吃了。1 }9 \! @9 G; g8 {7 p' `- |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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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馬太太又把我軟下的陽具含入嘴裡。我也感恩戴德地把她的陰戶又舔又吻。 還用舌尖撩撥她的陰核。馬太太渾身顫動著,她的陰道裡流出許多淫水。雖然這淫水並 沒有甚麼特殊的異味,但是我並沒有吃進去,反而吐了許多口水出來,把她的陰戶弄得 水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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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t' P) c7 z 馬太太仍然 住我的陽具吞吞吐吐,想不到我的陽具竟然又在她的小嘴裡硬立起來 了。馬太太回頭對我說道 「你真棒 想不想再入我下面呢 」7 q% T, {5 I2 S,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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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馬太太笑著說道 「你剛出過一次,一定累了,讓我來就你吧 」: Q) C/ s* R4 h1 k$ F. j% f)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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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馬太太轉身蹲在我腰部,把她的陰道套上我的一柱擎天。不等她出聲,我也 伸手去撫摸她的乳房。這個姿勢,我特別受落,我既可享受陰莖納入她體內的快感,又 可以很方便地玩摸她雪白細嫩的乳房。她也低著頭,雙眼情深款款地凝望住我,一邊用 她的寶貝吞吐著我的寶貝,一邊注視著我的反應。) r1 t7 W" i3 q' |. W, x$ a, r&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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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會兒,我看出她也累了,於是我把她摟下來,讓她的乳房貼緊了我的胸部, 哇 真不愧古書上形容甚麼「暖玉溫胸」,真是舒服極了。我們摟抱了良久,又變幻了 姿勢。我讓她躺在床沿,先讓她雙腿垂下,然後坐在她的大腿上,把肉棒從腿縫擠入她 的肉洞。雙手則摸捏她的乳房。我問她覺得這個花式怎樣,她告訴我說 「這個姿勢的 特點是接觸很緊密,因為我的雙腿是併攏著,陰道合得緊緊地讓你刺進來,特別有一種 擠迫的感覺,不過你要慢慢來,否則恐怕我們都會擦傷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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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得抽送有點兒困難,於是我把她的兩條嫩腿舉高,然後又把粗硬的大陽具插 入她的肉洞。這時她的陰道裡淫液浪汁橫溢,使得我抽送起來發出奇異的聲響,我不禁 笑了。馬太太也笑了。她說道 「阿明,你是不是笑我多水多汁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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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說道 「多水才好嘛 沒有水怎玩呢 」8 d7 B& g# {$ x* t {, A%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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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太太又說道 「你的東西好長,插到我的癢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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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e6 j& @6 e! E5 {$ b 我說道 「祗是我怕你明天醒來的時候,又會甚麼都不記得了 」 r# `/ l) ~/ U3 j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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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太太笑著說道 「上次我真的是酒醉亂性,這次我可是有心和你好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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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 「可是你還是喝過酒,我不知你是不是說醉話呀 」; }) w6 m. k9 b! y7 _9 ^# Q*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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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太太說道 「醉不醉並不重要,你最緊要的事是狠狠幹我一陣。干死我也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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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她這麼騷,於是雙手執著她的腳踝,一陣子狂抽猛插,直把馬太太幹得雙眼反 白,手腳冰涼。突然,她像暈過去一樣,一動也不動了。我慌了手腳,趕緊把手指放到 她的 孔,幸好還有 息。才放下心來。這時我正值箭在弦上,可也不願意好像奸屍似 的幾下弄下去,於是我就暫時不動,雖然我是很想動的。過了一陣之後,她悠悠醒返, 過度敏感的階段已徑過去了,她又催我動。她要求我快些結束,因為她已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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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時我就是想快也不易辦到,因為我剛才已經在她嘴裡洩過一次,而此時她的 反應又不是非常強烈的,所以我好像得不到鼓勵。她也看出來了,於是她又變換姿勢, 她伏在床上讓我從後面干,她先聲明不許我弄她的屁眼。接著就讓我插進她的陰道。這 一回果然很有效,連串的抽送引起她再度興奮起來,我也在她得到相當美滿的時候,火 山暴發似的把精液噴入她的陰道。+ v. Z; ~) n% F; C1 ?* {9 X% g!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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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太太倦得立即睡著了。此時我就考慮起來了。是睡在她的身邊好呢 還是回到自 己的房間好。後來我還是決定回到自己的房間睡,假如她第二天醒來,又說以後不好再 如此,那就不好了。也許她是飲了酒之後真不記得的,那就讓她不記得好了。如此就多 數會有下一次了。& j) |# F) v6 T9 r: o8 _( B. |; R' e;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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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馬太太又以這樣的方式和我相好了幾次,而我也仍然是在事畢之後,休息一 陣便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我知道這樣較好,因為她既不要求我留下來,就是不願我留 下來了,如此,她次日就大可以裝作若無其事。這可能是自尊心的問題,她也明知這樣 做是不大好的,但是又想做,便做了而當作根本沒有發生過了。, _9 c2 u: S- K4 K5 ]8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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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是如此繼續下去。我一直都在擔心,這情形是不會持續得久的。也許終有一 天,她會知會我,說不要再與我保持這種關係了,也許叫我搬走。; E X8 G% k7 p- F$ t$ P4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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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料得到不會長久的,卻就是沒有料到會如此發展。有一次,馬先生忽然同來, 把我們捉到了,事後想起來,我也覺得真是又笨又大意,因為我是應該先把大門鎖起來 的。但是我又沒有想到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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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 @/ L- L4 L7 B' J 那天晚上,馬先生就是忽然間回來了。那個時侯,我正到達了欲仙欲死之境,實在 沒有辦法逃走。因為連房門都沒有關,他衝了進來。而我還趴在他太太身上,我要完成 那欲仙欲死的過程。馬先生大罵著衝過來,一手把我拉跌在地上,若是真打起來,我未 必是打不過他的。不過在當時的情形之下,自知實在是我理虧,因而我也不敢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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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馬太太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馬先生大罵我乘他太太醉了來侮辱她。 她醉了,醉到不省人事。此時看來的確是如此,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在呻吟讚好,聽 到門聲才不出聲又不動的。我相信她是裝醉,如此她就可以惟卸全部貴任了。但是我也 不能揭穿她。揭穿她又有甚麼用呢 這既對她不利,又不能給我帶來甚麼好處。所以沒 有辦法,我就祗好極力向馬先生求饒。. f7 B0 p# Y* h
7 Y3 U6 H1 i5 p7 X: b; O# ~2 D 馬先生望著我赤裸的身體,突然說道 「要我饒你也行,但你必須聽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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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聲說道 「祗要你不追糾,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作為補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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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先生看了看床上赤身裸體睡在床上,而又「醉得不省人事」的太太。出乎人意料 地對我說 「好吧 我要你在我面前繼續和她做下去。現在就做 」% u, o( [ K+ N2 h$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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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竟不知所措了。我經過剛才一嚇,連陽具都已經變軟了。我說道 「 現在這個樣子,就是我想做也做不來呀 」' V3 [: w8 N/ ?" f: 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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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先生說道 「好 我先到浴室沖涼,但是我出來的時候,你必須正在和她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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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1 C( b& f) i 說完,他果然在我面前脫得精赤溜光。然後走進浴室去了。這一切突然發生的事令 我百思不解,為甚麼馬先生會要我在其面前姦淫自己的太太呢 究竟是他有點兒變態, 或者另外有更大的陰謀呢 我實在百思不得其解。, D& m8 u G- Z
% r! \# M8 w; @ 望望床上的馬太太,這時她仍然保持剛才讓我干時的姿勢仰臥著。我突然覺得現在 的她特別誘人,她「大」字地躺著。裸體的每一部份都散發出女性的渭力。我的陽具又 硬起來了。於是我不顧身處於甚麼環境,一下子撲到馬太太身上。2 Q6 x3 r2 E+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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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著剛才未做完的事,我趴到馬太太身上,把肉棒插入她的陰道裡。在我頻頻 抽送之下,馬太太的陰道裡越來越濕,她終於有反應了。她身不由己地溶入性的高潮。 雙手將我環抱,嘴裡也「伊伊嗚嗚」地呻吟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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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S; } \8 f5 _ 這時,馬先生沖涼後從浴室出來了。他示意我把他太太的身體反過來玩「狗仔式」 我見到他的眼神裡祗有慾火,並無敵意。於是便照他的意思去做。馬太太似乎也有了知 覺,她很配合地讓我把她翻了個身。, z' @* \: [- i
. S2 C0 H3 z; S5 ?0 R 我見到馬先生的陽具已經硬立在雙腿之間,便低聲說 「馬先生,不如你來吧 」& r: K' @( D% c7 [5 w) K+ x
# f9 \3 q5 i |$ y+ O) s 馬先生說道 「不 還是你來幹,我想看你們玩 」" O X) C8 L6 N;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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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祗好又插入,這時馬太太已經被我抽送得如癡如醉,不過她祗是呻吟著,始終沒 有把眼睛睜開。馬先生終於加入了,他讓太太口交。這時的馬太太嘴裡 住她老公的龜 頭。陰道裡塞入我的肉棒,她可謂太充實了。不過,馬先生很快就在她嘴裡射精。他躺 到床後休息,留下我做未做完的事。我本來就已經箭在弦上,現在也不再控制自己了。 匆匆地在馬太太肉體裡射精之後,我便悄悄溜回自己的房。, ]/ o$ M6 v$ f% Z% F
; ]! U1 b: H) ]# ]% v3 D 這次之後,我就準備搬走了,但是我又發現陳家並沒有趕我走,所以我也沒有立刻 搬走。奇怪的是不僅馬太太平時對我若無其事,而且馬先生也好像根本沒有發生過把我 和他的太太捉姦在床的事。而且,馬太太仍然不時會喝醉酒來叫我。更離奇的是,有時 當我進入她的 房時,她老公也在場。但是他也像喝醉酒似的,並不計較我和馬太太當 著他的面前做愛。初時我是非常不慣的,而且親眼見到馬太太在和她的老公親熱,心裡 竟有點兒不是滋味。然而玩過一兩次,就習慣了。甚至覺得兩男對一女特別刺激。1 ]4 W. w. k m* i7 N
3 e* f0 I" ?8 h" N2 d 不久,馬太太懷孕了。她和老公喝醉酒的事也不再發生了。雖然除此之外,一切仍 然如常,可是我卻覺得很不是滋味。" y& h4 L' O" Y- B6 h; D* h
, u5 U$ \6 c: s1 a1 i8 R, p# Y* w 馬太太終於生下一個男孩了,她和馬先生十分恩愛,她不再喝酒了,一次都沒有。 她和馬先生做愛時,好像不當我存在似的。我可以聽到她欲仙欲死的呻叫,也可以偷看 到她和馬先生的床上戲。但是我不再 過她一次肉體。' b) ^1 ]0 s4 ]* Y7 J8 e X: k' m5 h
$ g3 D; k; O/ F3 |0 X 我終於沒趣地搬出馬家。我仍然帶著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團離開。直到事隔三年後, 我偶然見到馬太太拉著兒子,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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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太太兒子的模樣,繪似我所珍藏的一張三歲時的舊照片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