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的晚飯時海容姨就過來我們家,一陣濃郁的香氣飄蕩到了飯桌旁,海容姨湊在我跟我爸的中間,用手扶著我和我爸的肩膀說:“還喝不夠哪。”7 }3 y& P/ D( x' w& I
我爸正喝得醉眼朦忪,揮著手用半生不熟的話:“你也來。”4 O1 \7 P8 i5 t* L* W% b" c9 z
我發覺放到我肩膀的那只手用勁地攢著,一張臉卻紅得自顧埋頭扒完了碗底的白飯。
1 [( i g+ m' c- N “看你粉頭白臉的,打扮這麽漂亮做啥啊。”我媽就拿她說笑。
' Y% o' p$ x7 ^0 k7 M 海容姨是刻意化過妝的,嘴唇紅豔欲滴,她的眼睛斜溜著我說:“我好多天沒來了,剛巧給建斌買了件衣服。”
5 |9 U5 c4 H! u) i$ M# [2 D3 ]% ] “海容姨,有我的嗎。”妹妹急著問道。
; R( w+ r7 P2 M 海容姨也一愣,隨即就笑著說:“倒把麗珊忘了,下次阿姨給你買,那些水果算是補償你了。”
1 A( W( w$ j; c6 R: C$ O4 ^/ v “建斌快謝海容姨。”我媽說。, M/ J' S. m1 |7 Y
我放下碗子,臉更紅地離開了飯桌,我媽還在唠叨著:“你瞧越大越不懂禮數了。”
2 a8 P: }, ~7 e' ~6 A0 e, f' _3 v% M 我逃也似的進了房間里,隔著門縫緊盯著她。4 R5 X+ `; s* j. ^3 {' ?* }0 ^
高挽的發髻越發使她顯得優雅華麗,一襲黑色的長裙緊裹著她曲折玲珑的身子,她坐到了我剛離開的凳子上,我對著她的背影心不禁一陣狂跳,脖頸下面裙子的拉鏈墜子搖搖曳動,將它拉脫竟是怎樣的一種境況。
3 V7 |, n: C! P1 {7 b8 H歪斜著的纖細腰肢跟屁股的連接處輕盈柔軟,一扭就激蕩出好些成千的氣象出來。
% [/ s: K9 ~0 @. g* F 我的口里有了些苦澀的干渴,喉嚨艱難地吞咽著。% b! {7 e4 U- e) A( F8 c1 E
就聽著她在外面高聲說:
0 z0 G" J3 Y# A1 y) i; v. g$ ^ “來來,建斌,快換上新衣服讓阿姨瞧瞧。”再卻飄然地來到了我跟前,她一只手按到了我赤脯的胸前,一只手在我的褲衩里一撈,臉上做出驚惶失措的樣子,我的雙手剛扶著她的腰,妹妹麗珊卻跟著就進來了,我這妹妹總是做出一些不合時宜讓人討厭的事出來。
, f1 c( {: K, V) t 衣服不止是一件,還有一雙我夢寐以求的球鞋,宏偉就有這麽一雙,我曾借他穿過幾回,他總是心疼地尾隨著我,唯恐我用它上球場。
; |0 o# u6 u, k% D. B; F麗珊坐到了床上,眼饞地看著我換來換去試衣服,口中怏怏不快地咕噜著:“海容姨就喜歡男孩。”9 C: Y3 k' i8 M8 d
海容姨笑得花枝亂展,雙手夾著她的臉頰說:“阿姨就是喜歡男孩,阿姨就是喜歡你哥。”
( i3 |, n$ z6 [1 l# Q# D 洗過澡我就跟我媽說我要出去,說這話時海容姨正跟我媽在廚房里叽咕著什麽,我跟她的眼光一對撞,好像心靈相通了一樣,一切盡在不言之中。6 Q, c- L7 R c7 f# A
我在巷尾的一處廢墟那里等著,那是她回家的必經之路,天漸漸地暗黑了,一輪明月像銀盤挂在天上,好一會,才見到她那輛如船一樣的摩托車過來了,我站立到了巷子中央,她停下車一只腿支撐在地,朝我說著:“上來吧。”
; u x. ^ C6 c6 Q* p# p 我跨上車后架,她又回過頭來說:“摟緊我。”說著一溜風車子就竄出去。9 O9 d4 y4 O+ h9 G- h6 I4 A
我雙手緊箍著她柔軟的腰際,把臉貼到了她的后背,嘴唇叼著她裙子上的拉鏈墜子,車子一個顛簸,鏈子讓我拉脫了一下,雪白的后背一抹地锃亮。
+ G, k7 E& j8 ~ t7 q她就搖擺著身子大聲地說:“別使壞。”) J' ^, a$ t! ~4 D, d; q m" `$ s
路上沒有多少車子,也只有少數的像海容姨這樣的人才有摩托車。( J0 N0 V! X( {
她開得飛快,一下就駛出城里到了郊外,她選擇了公路旁的一片竹林,海容姨顯然是有備而來,她從車子拿出塑料雨衣,在崎岖不平的田埂上搖晃著。+ Q7 M# d! B4 V% `4 J
我把手挽著她的臂膀,終于進了竹林的深處,這里真是絕好的談戀愛地方,一叢叢的修竹疏而不密,還有一條小溪穿流而過,海容姨彎腰展臂把雨布撤開,雨布像放大了的樹葉一樣緩緩飄落。
, C3 ~ S- s2 ] 我已焦燥不安地從背后摟緊一齊撲到了雨布上,像真正的男子漢一樣,我壓住她的身體,嘴唇快速熱烈地親吻著她,她的雙臂交疊環繞著我的脖頸,嘴里輕聲念叨著:“你真的讓阿姨發瘋了。”7 k. D( `' _( v6 R
也就拚命地吮吸著,把一個腮幫吮得低陷進去。
* _$ R, Y5 Q3 w( O) K% w 我的手終于拉褪了她后背的拉鏈,在她乳罩的背帶中不著邊際地摸索著,我越是焦急越是無法解脫她的扣子,還是她背過手幫襯著,我將她那拉鏈褪到了腰下,大膽妄爲地正要拉脫她的衣服,她搖頭晃耳地阻止著我。. ]" L0 K3 v' c5 Q ?6 Z
周圍不時還有別的情侶經過,我只能穿過她身后把手捂到了她的乳房,這種很別扭的姿勢使我不能爲所欲爲,她就只有側過身來,讓我的手能夠長驅直入,在她的乳房恣意撫弄,她豐滿圓潤的乳房讓我愛不釋手,極像熱氣騰騰的面包,用兩根手指,輕撚著尖挺了起來的乳頭,她依附著我的身體就發擺似的哆嗦。3 p( [2 s; n1 X
海容姨充滿彈性的乳房讓我激動得雙手發抖,我坐直起身子把她的腦袋放在我的大腿上,她的手就在我的褲帶徘徊,把那根已經怒漲了的陽具擄了出來,貼放到她的臉頰上摩挲不止,而且口中念念有聲地嚅喃:“你這小冤家,怎就有這麽一根讓人心醉的東西。”2 N& y9 i, g! \2 `
說著說著張口就將它含進嘴里。
$ ^2 v+ Q3 p! o% M# r V 我只覺得下體一陣溫熱,從未有過的爽快使我把持不住地泄出一些精液,她吮吸得更加帶勁。
' m( q" P! h- z4 `) Z4 ^8 c她的一雙大腿在寬松的裙子里如剪一般地張合著,我探進去一只手順著小腿直往上捋,大腿的肌肉滑膩松軟,一下就讓我觸到了她毛絨絨的那地方,海容姨竟不著底褲,光蕩蕩地跟我兜了半個城市,熱血一下就直往腦門上湧,身子也跟著一陣煩躁的蜷動。
& K: \( X( d- _1 r3 e+ M; { 她也像貓一樣靈敏地騰起身子,雙手扶放在我的肩膀上,張開雙腿就往我的胯間蹲落,我手握著直豎堅硬的陽具,深歎了一口氣等待著。7 u U/ m; w6 y9 E) V/ }
她的下體剛觸到了陽具,屁股活泛地挪動尋找著位置,一墩樁就盡致地把陽具吞納了進去,接著就是一陣歡快地顛簸,她躍躍激蕩的起落把胸前的兩陀肉球也捎帶著撲騰亂跳,我雙手把定她肥厚的屁股。任由著她挫頓,身體內翻騰的血液好像盡聚到了小腹,憋漲著恨不得有一刀捅開,酣暢淋漓地渲瀉。9 M7 {, q C2 O6 g
又是一頓滾燙的淋澆,陽具讓她這麽一浸,跟著暴長了許多,她驚呼一聲,把腦袋伏到了我的肩膀不動了,我的陽具覺得一陣酥麻,腦袋里只覺得瞬間的昏眩空白,她的里面緊繃地抽搐著,陽具讓她這麽吞鎖吮吸著,排山倒海般的激情一下迸發,感覺好像把她整個身子都頂了起來,我狂瀉猛注的精液像開了閘的潮水,洶湧澎湃地傾泄在她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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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地記得第一次遺精是十五歲我讀初二時,一個初夏的早晨,如同以往每個早晨一樣,陽光已照射在屋檐上,我懷揣著本小說在天井的石價上,那麻花的石面讓汗水浸淫得油滑徹亮,我先是仰臥著看書,看了一會累了又轉身趴下,雙手托著下巴低頭讀著小說。9 Z4 F8 A; t/ T* \9 \) x
這時我的小舅媽揣著馬桶從她的臥室里出來,經過我面前時那一刻我神差鬼使地直盯著她只穿著寬敞花短褲的背影,兩瓣屁股蛋歡歡地擺動著,一溜雪白的大腿肉呼呼地晃眼,壓迫在身下的陽具發脹了起來,而且用力地擠壓著,就有一陣激越的不知所措的爽快彌漫全身,比尿出來更加甜美酷暢的一泡精液汪汪地渲泄了出來,我的精神也爲之一振,隨后只覺得身體也輕快了很多。
" U( ]( U+ a# c) Q4 _6 _ 乘著沒有人的時候我低頭一睇,褲衩已狼籍一片,就是堅硬的石板也汩汩一灘。
1 l' r( j& W9 u% v4 ]我逃也似的赴忙回了屋里,換過褲衩一時愣著不知怎樣處置已經弄髒了的那一條,唯有把它壓到了忱頭底下。
& ] i0 H- ]" ?/ H1 Q! g 從那時起我就開始有了自己隱秘的小勾當,它已成爲我生活中最秘密最激動人心最有剌激性的內容。
( L) _$ c# I6 P) O! [我渴望著有愛情內容的小說和電影,總是在美麗的女演員廣告前徘徊流連,聽到帶有點兒色情的談話也會勃起。+ B+ e. L0 F- J! ^: I- n
我熱切地盼望黑夜的來臨,在夫妻們從事他們愉快的耕作時,我也在被窩里盡情潛心于自我陶醉之中。3 X) Z2 B& ~9 L: l
那時我還是跟哥哥建民同床共寐,但寬敞的大床並不影響我手握著自己的陽具腦子幻想著我所認識過的女人,其是不泛稍有姿色的女同學,漂亮的女老師,我家的親朋好友甚至我的母親和妹妹。
3 o# w# {, s+ N4 u1 V) f: k$ p+ L 海容姨是我手渎對像中最多也最頻繁的,海容姨漂亮而且性感,性格開朗也最和藹可親,她是跟我接觸最親密最多的女人,就是我長大了跟她差不多高的時候,她也會親昵地摟著,有時輕撫我的頭發。
% R; j6 w) `! Q G/ A& O 每天早晨我總是睡眼惺忪地來到了學校,看到其他的同學精力飽滿的身體和青春飛揚的神采,我總感到自慚形穢並下決心想改掉這個惡習,但每當躺到了漆黑的床上,腦子里那些豐乳隆臀蜂腰長腿總是折騰得我心燥意亂,我的努力總是以彼勞而告終。/ N e5 _; M' |: _* ^
到了后來竟發展到肆無忌憚明目張膽,我曾在上課的時候對著女老師怒射了一褲子,只因爲那天她穿的長褲過于緊窄,把個屁股兜得原形畢露。
+ E3 I. b$ Y' S! C2 b% s7 h/ j 在跟小丹玩耍時更總是有意把陽具擠壓在她的屁股,然后緊摟著她自我放遂地爽快一回,背駝著妹妹麗珊時別有用心地將手放到了她的屁股溝。我的嗜睡我的憔悴臉色和黑溜溜的眼圈逃不過做爲醫生的媽媽,她沒對我說什麽,只是找了好些生理衛生方面書籍放到我的床頭。
, F2 N( l: K5 Q3 o% W 一般我都養成早起的習慣,無論以前還是進了體校,我對著東方天際親切而朦胧的魚肚白,打了個悠遠綿長的吹欠,一陣尖厲局促的哨子聲,我們的指導小王,他還沒有結婚,整個體校都這樣稱呼他,他從樓底下一直使著勁兒吹到了五樓,還把玻璃窗敲得砰砰的響,我看見他站在女生宿舍的窗前,鼓著腮幫吹哨,手拍打著玻璃窗,一面踮起著腳抻著脖子尋找縫隙。
; C" W/ B! }, H0 O3 a/ Y! y 當第一個女生開門出來后,他喊了一聲就徑直推門而入,同時,里面就傳出一陣驚慌的喊叫聲,這淒厲的叫喊又報他逼了出來。我猜測著是誰發出尖叫,又想像他闖進去時女生們正在穿衣的情景。
( ~% _1 Q9 ^, K0 P/ | 早晨的這節課總是乏味單調的,先做準備運動,男女隊人各輪一日,今天是春湘領的操,我穿著海容姨買的那雙嶄新氣派的球鞋還沒到球場就讓小王指導斥責著,你是擺譜還是有錢,回去換。5 ?' y U. v; `" k+ W1 x4 G! \
我只好乖乖地重新換了鞋子歸隊,春湘站到了隊列的對面,喊著口令展臂擺腿,我總是激情難抑地盯住她看,無袖的運動上衣和緊窄的短褲,把她的身裁束縛得高低起伏,連大腿頂端的隆突的那一塊也輪廓分明。
; s. O: K, I5 ~- A- g 我不知有沒得到她的青睐,但對她的眼睛瞟向別的男人竟有些嫉妒。; Q; S* x& N/ r! z
有時她的眼睛瞄向我,我也不敢正視她的目光,由于針對她的意念太多而且集中在她身上某些敏感的部位,我反倒不願意讓她過多的關注,她的口令喊得像馬脖子上的鈴铛一樣悅耳。
9 M4 g. Y+ f3 |; |, G9 U8 m 我們在她的指揮下,圍著球場慢跑了兩圈后就出了校門,這要在公路跑上十公里,除了有比賽任務日日如是寒暑不變,小王指導有時也會騎著自行車跟著督促,一上公路我這覺得胸悶氣短,雙腳發軟,慢慢是就拉落到了女隊的后面。
1 j0 t7 g* o1 z$ Y, R* Z 宏偉慢跑地等待我,邊跑邊大聲地發問:“你真的有病?”
9 w) W* Q" A. H' ~ 對這哥門死黨我只有無力回個微笑,宏偉胖墩墩的,大臉盤上淨上笑岑岑的肉,細長的小眼睛,薄嘴唇小嘴巴,蒲扇似的一對招風耳,使他的臉上顯得和藹可親。! A8 ]; ]) o- | _
我瞅著小王指導沒跟來,就在路旁的橡樹墩坐下,宏偉也拍打著大腿跟我坐一塊,他氣喘籲籲地還追問著我:“喂,我說你竟是怎啦,那不舒服言一聲。”
. c7 ]; b4 {0 X# R0 W$ A$ { “沒有,只覺得沒勁。”他是個很快活的人,人人都喜歡他,沒人能想象出他會有苦惱的時候。! H u4 c2 S& s! Z0 u
但我也沒敢對他說出真相,我清楚那晚在竹林中我太瘋狂了,一連在海容姨可愛的肥穴里猛注了好幾回,臨走的時候,她直說她的身子發軟腿直哆嗦。她說這話時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那樣子極像清純的少女。- U8 m+ @. H s O.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