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omam

自從孩子到西海岸去上大學，我跟太太突然就變成了空巢族，每天除了工作
3 |9 O1 `  L1 R, r之外，都不知道如何打發時間。身邊的朋友說，我們現在年富力強精力充沛，正1 x+ d; L# }+ h( O
是生命中的第二春。聽起來很有道理，可是二十年的時間讓婚姻成為日復一日的
, e' ]  s* c" _+ M- A7 E+ ~搭夥過日子，上班下班柴米油鹽，即使是外出旅遊，似乎也只能帶來短暫的匆匆$ K% m5 n- j$ f: t: t
和旅途的辛勞。生活無新意，何處覓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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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聊時上網，在某個中文網站看到一條花邊新聞，說是國內的一對夫妻和別) p  }; C( f0 q, a, b
人換妻，結果造成家庭破裂云云。一掠而過，沒有上心。幾個星期後去外地出差，
- S2 [" A) C  m1 p" z% t% @一個人躺在床上，身心都覺得有些不安分，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握住硬挺的陽具慢( ?( B9 Q' r0 w$ y: y
慢擼動，腦子裡開始幻想網上看來的色情內容。不知不覺中，思緒飄到那條換妻
# ]( X. k3 s6 a6 [8 s- N7 w的新聞，心跳驟然提速，陽具也似乎又漲了一圈。我的手加快了上下移動的速度，3 b7 m$ r" R6 M
眼前閃過兩對赤條條的成年男女不斷地交換做愛的場面。兩位太太雙腿張開，露+ L3 n4 ^1 `; O" k2 N* c* m
出中間的裂縫，黑色的陰毛因為做愛而潮濕，粉紅的嫩肉散發著誘惑。兩個丈夫
, |  d: T  e4 G* t, H% S不斷地變換著位置，從一個陰戶中抽出沾滿淫水的陽具又插入另一個剛剛被姦淫
( P, @/ H* B! b: K( @  |4 c+ X  k! A  \, b過的陰戶。我忘記了時間，只覺得陽具上傳過來的酥癢不斷地升級，不斷地接近
# J7 }1 {* M/ W極限。我噴發了，連綿不斷，似乎體內的全部液體都沿著尿道高速地射出，形成
  ?3 g$ j7 P/ ?) R! {, e" q一道道快感的激流。那一夜，我睡得很沉。4 f) T! ?* C5 g" w1 [

2 @) m( _; u* h& h7 j    這次經歷打開了潘朵拉的魔盒。我開始在網上查找任何關於換妻的內容，也& }5 j, B' _6 _" F; D
因而發現了不少有關的網站，有英文的，也有中文的。我成了這些網站的常客，
5 z* z: K+ H. K6 ~8 D$ ]8 `& }1 q相應的知識快速增長。我開始考慮兩個問題：要不要真的嘗試換妻？怎麼跟太太) P' `1 y% c$ h9 C
說？意淫是一碼事，可是真的付諸實施，自己的太太就要被別的男人肏. 我能接- `! R! m$ f% y* c( F3 @
受嗎？以前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如今心裡也沒底。一方面覺得很難接受，但
) S7 p# \( ~) s& O% j2 y" \0 T是另一方面又似乎能體驗出心頭閃過的一絲興奮。我從網站中已經知道換妻和綠# u. h/ K  U" w4 H) d3 W! e4 a3 T
帽情結很難明確區分，也知道有些男人甘願做王八。但是落實到我自己身上，心' f* L* X+ m7 D: B
理上很難接受。) J8 m/ P( U8 j2 `

: _9 k( l7 Q3 X4 ?/ e    中國話裡有很多說法，比如“一字之師”，比如“心有靈犀一點通”。我在
: z- ?, l' m) l4 y$ d7 A) `換妻一事上遇到的第一道難題，就是被某網友的一句話給點通的。雖然還沒有跟# Y. }6 D& Z2 _( @2 d/ e
太太提起，但是做男人難免意淫。我在一個中文的夫妻網站上遇到一個同好，姑
: M) p# V; b& d0 s) C& S且稱他為S.S 和我們相距只有兩小時車程，年齡和我差不多，太太比他小十歲。
$ }# I& @1 n  ~. h: S, _. lS 也想換妻，據他說他太太已經同意。有一次網上聊天，我問他如果真的交換，
) f8 b# D2 ?1 I1 N) e1 X. t) m他會不會嫉妒。他很乾脆地回答“不會”。我問為什麼。他說，“玩換妻，最刺
+ N1 G# t# k2 K" L激的部分不是肏別人的老婆，而是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別人肏. ”從網上看綠帽貼( Y. I8 y( t3 T; g# Z& J$ A
只是得到乾巴巴的資訊。當一個活生生的男人毫不隱晦地告訴我他渴望別人肏他
: m3 V: |5 j. r+ ], I( B8 V老婆，那種心理衝擊可以說是振聾發聵，直接跟我內心最深處的某根弦發生了共5 O2 \  Q4 P) v& O1 v. p
鳴。我想，大概同性戀們第一次遇到“同志”時，也是類似的感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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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m* l$ A+ M$ `3 o9 E    那次對話之後，我的心態有所改變，對自己的分析也更客觀了一些。我感覺，4 n: o! C/ ]: e- h
換妻的男人大概有兩類。一類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太太，但是又想心安理得地玩1 r- o5 s( G& |8 G
別人的老婆。另一類是即對別的女人有興趣，同時還有綠帽情結。如果換妻，我! p' I" i# r7 O, }+ p
肯定更願意跟第二類男人交往。不在意自己女人的男人、對別人的女人也不會太
' f" q- ^/ |; w在意。我無法容忍自己的太太僅僅是別人的玩物。更不要說，經過S 的“開導”，5 ^  ~( _0 p, X4 r) l/ f% B: o
我把自己也歸在有綠帽情結的男人之列。物以類聚嘛。: O9 g% l4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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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開了太太和別的男人上床的心結之後，下一道難題是怎樣讓她同意換妻。0 r" v2 `/ }! m" i4 T* @2 B6 u. R
S 的經驗是直話直說。我當然不想玩陰謀詭計，但是我擔心會造成太太的誤解。
, G7 g' |4 z6 ^4 O+ l& l) ]$ j8 `前後猶豫了近兩個月，這道難題竟然水到渠成地被解決了。# f4 ~) S9 X/ @0 z$ T' w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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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下午，我在某個中文夫妻網站上看到一篇小說，被其中的情節、尤其是
" e8 [0 m) Z8 P+ x& r對參與各方的心理描寫搞得情欲高漲蠢蠢欲動。老婆下班回到家，我把她直接拉! r9 i" h; w; O  ~. x$ ?/ r
到客廳的沙發前，摸乳舔屄，提槍抽插，一場大戰下來，我發洩出積累了幾個鐘
0 Y4 o& }5 n, r; S3 L頭的欲望，把太太也搞的嬌喘不斷叫床聲連連。風平浪靜之後，太太問，“今天
' C' b2 _& d) `4 S是怎麼了？”我略微猶豫了一下，說是看了一篇網上的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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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3 ~2 `& Z8 v5 `% R# S    “什麼色文這麼有效果？這不是要讓賣Viagra的人失業嗎？”太太大概是滿
; N/ }9 ?+ T9 y* @; b3 ^足于充分的雨露滋潤，心情很放鬆，咯咯地輕笑著跟我開玩笑。我本能地覺得這
( g/ Q5 t& z3 V* q5 J! w9 s) L是一個機會，起身拿過電腦，找到那個故事。“就是這個故事。你看吧，我去做
9 ?# l* E% w0 w3 p飯，”我說。“你剛才也挺辛苦的，我去做飯吧。晚上再看，”太太的幽默感仍/ n3 ^5 Y; P$ S
舊沒有消退，笑眯眯地把剛才被我扒掉的衣服一件件地穿回身上。8 P5 |) e1 O# L8 ]* H

3 H0 O% P7 `2 v" H% j+ I    這天晚上，我在書房裡工作到10點多鐘。回到臥室，太太已經睡下，我注意7 t2 E  V0 Q9 U& v
到我看情色故事的電腦放在她一側的床頭桌上。我去浴室沖洗了一下，一絲不掛2 R/ @" h# }- Y9 h/ v" R
地鑽進被子下面，從後面摟住同樣赤裸的太太，一隻手握住豐滿的乳房，另一隻
/ w  c% G% N/ S8 }! `. R$ y! `手在她柔軟的屁股上揉著，慢慢地沿屁股溝下滑、手指觸到潮濕的陰戶。我把兩) B/ h, p: C7 F$ x' n4 N
根手指插進她滑潤的陰道，拇指按住她的肛門，引發了太太的幾聲呻吟。! `1 E0 v6 \/ c$ `2 R

6 l2 x- M1 q+ ~5 u6 ~    我的陽具已經堅如鋼棍，直直地頂在太太的大腿上。她伸手握住我的陽具，  C# S7 Z6 \7 e! r* P
拇指放在龜頭上，借著我分泌出的潤滑液慢慢地在龜頭周邊滑動。刺激太強烈了，
% g8 X8 x1 J$ v/ \. {' Q我急不可耐地拉開她的大腿，下身前挺，用手把陽具頭對準太太的屄口，駕輕就
; E' s; |$ X# l7 C6 B2 ?  b1 P熟地一插到底。太太配合地把屁股向後撅起，上邊的大腿搭在我的腿上，臀部前3 C' `9 c$ ?& Z" @
後聳動著迎合我的進出。我把騰出來的手放在她的陰蒂上揉按擠捏，另一隻夾在4 F: d" [) E1 [1 R% Y
我倆之間的手下移，用兩人交合帶出來的淫液潤滑太太的肛門，然後一根手指捅- L2 a. f9 h3 H
進她的直腸。太太高叫了一聲，加快了聳動的節奏。我也相應地提速。幾分鐘之2 Z1 z- e; g. p" _
後，太太大聲尖叫著達到高潮，陰道像痙攣一般地收縮。我一泄如注，似乎又找
' T# t; e* W- r; E/ ]* \" P. {8 c到了剛結婚時做愛的那種強烈的感受。8 D- J  h6 U( t& I' J

3 v. n+ R* I7 |+ R/ G" \! o" L* m    “別人換著弄老婆，讓你這麼興奮啊？”激情過後，太太軟軟地偎在我的胸
. ^5 {' ^' ^" U7 w4 R前，突然發問。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輕輕地撫摸她光滑的脊背。“你
7 J5 Q1 o% L0 ~5 h$ g( E- i2 L0 z6 D1 M也想做故事裡的事兒？”太太接著問。“嗯，”我回答。那一瞬間，似乎很多想3 D0 E3 k% d5 U, W$ N0 {0 Y
法飛掠過我的腦海，也似乎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一無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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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l. ^( |7 L    不知道安靜了多久，又聽到太太的聲音：“你愛我嗎？”我的第一反應就是1 C( C1 \* i3 K" a0 _0 J
壞事了。我之所以一直猶豫，就是擔心太太會誤解，並因此造成婚姻的裂痕。我5 K8 z! D0 D7 I- V, g/ A) `
想換妻不假，但是我同樣珍視我們的婚姻，也不想傷害太太。奇怪的是，在這一
8 R! K6 m8 [( ~7 E0 k刻，我本來預想我可能會不知所措，而事實上我的心態突然變得非常平靜。“我2 H# [; n( ^: l0 c9 w, x
愛你。特別愛你。不是花言巧語，是真的愛你，”我說。這是實話，我問心無愧。* k) S. u* v0 Z) J8 y- u+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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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我還捨得讓別的男人弄我？”太太問，聲音依舊軟軟的，讓我從心裡又
+ ?3 l3 b8 N9 O; q' M* Z& Y; U. h8 Q增加了一份底氣，“我其實也說不清我的全部感受。能想清楚的是，我希望你我
3 h/ X/ Q# f& R9 e9 g* X能在有生之年、共同地去嘗試一些新的性經歷，讓我們的生活多一點調味品。”4 J  I& ^( S' ]: A8 Q/ z
“那你不怕我給你戴綠帽子？”這個問題一針見血，我迅速地決定基本上以實相
# i+ N  C- ^  D, _  C( y告：“我希望你給我戴綠帽子。如果你能跟我共同去嘗試去享受更多更新穎的性，
+ V, l% V, J9 U3 n7 x4 ^我會很興奮。”之所以說“基本以實相告”，是因為我承認想戴綠帽子，但是沒
" b' n/ h: G5 L1 \5 |* O有說明戴綠帽本身就是一種刺激。這倒不是我有意欺瞞太太，而是不能確定她對
/ h. p  {) k8 M4 U( {) n1 }自己的丈夫喜歡綠帽子會做出如何反應。在這個階段，我不想讓她看不起我。男% Q& ?5 D$ N2 I% X* Q" u! L
人嘛，都有一份自以為重要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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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把想說的話都說給太太聽了，我也算是在這件事上已經盡力而為。我們) M( ?! \% p: o; A% n4 ^
兩人仍舊赤身裸體地依偎在一起，平靜地呼吸著，一言不發。我都幾乎要睡著了，
, S# B/ L) o3 T5 W) _1 `太太伸手抱住我說，“這個換妻的故事寫得挺不錯的，我也濕了。你發覺了嗎？”7 N! @! j- w: f  P! H
我點頭。“我知道你最近開始對換妻感興趣。有一次我用你的電腦上網，偶爾看& A* ^0 l5 A. o4 S
到你流覽的網站。”她說。/ S3 z  a0 R, U9 X$ N2 _4 D" T0 G" }*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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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沒想到太太早就發覺，我也並沒有感覺奇怪。畢竟我從來沒有想對她隱: P# T% i5 l$ _0 j, X: @) O/ B
瞞，只不過是不知道怎樣提起這個話題而已。我一邊想，一邊聽太太繼續說，
8 D% ?3 c5 h2 K: R# }; F  v“對性的放縱幻想，可能很多人都有吧，我也有。如果是由我來做決定，我寧可
. W, S# M: K. N: p0 p, A; e( r1 R讓這樣的放縱停留在意淫裡，跟你平平靜靜地過日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對吧？”. L* R8 g) m. B( ]
太太說。我沒有回應，不知道她的話究竟要如何結尾。$ s& g* |* f; l" A2 D* R: B" g- a

+ k( L& @1 ?# G% j3 A    “可是呢，”她說，“我不是一個人。咱們倆是一家子，你開心我才能開心。
5 J& x/ N6 T/ k1 `如果你真的想玩換妻，我隨著你。”幸福降臨得太快，有些出乎我的預期。我還& ~' E- Z( E( J$ A6 E
沒來得及回應，太太又說，“不過咱們得約法三章。一是由你去找合適的夫妻，% O/ F: w/ k+ a' H
但最後決定的時候也要考慮我的意見。”對我來說，這完全不是問題。“這個是
% k% ~1 K* {9 c2 e) D肯定的。我怎麼捨得讓我的寶貝老婆跟她看不上的男人交往呢？我老婆的男人都
& u. p+ H( J; M1 W, `) ~必須是最優秀的。”我說。太太擰我一下，“花言巧語，不安好心！第二，你弄0 o: G5 w1 @, |; X+ M8 D& V
了別人的老婆，不能對我變心。”我伸手把太太抱緊，吻著她的額頭說，“我保
: W1 l4 N3 H* S0 f8 W證。對我來說，換妻是你我婚姻的調味品。別人的老婆只是這個遊戲的參與者。* B9 W6 ^$ o( r
每個參與者都該得到尊重，但是說到底這是在玩遊戲，做朋友可以，絕對不能摻
! D7 U2 |% h* Y# k; U雜感情。”“第三，你不能因為我讓別的男人弄過就不愛我。如果那樣我就把你. [4 N! p$ q$ S/ G5 i# ~
的這個給你切下來，”太太抓住我的陽具捏了一下，話的內容血淋淋的，可是語
% G4 w5 \/ _/ a; l: O' e2 J( c氣仍舊很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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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j+ ^7 h1 }) ]( t    在這一刻，我有兩個感受。一是經過這麼多年的共同生活，太太對我還是很; h5 x" e0 C7 f. O" u
信任的。這讓我感到安慰和慶倖。玩換妻遊戲，最大的忌諱就是有一方疑神疑鬼。
( d* q, q+ X+ {第二個想法，是趁著這個話頭講清楚我的綠帽心態。說到底，我不想對太太隱瞞! j( d- o- l) F" q% R+ k
任何心思。我希望兩人能夠毫無保留地交流。“老婆，你同意跟我一起嘗試，我
/ y1 m/ E  J* Y6 Y9 m7 ?) h從心裡感謝你。如果我們能找到合適的人選，你被別的男人肏過，我會更愛你更1 o9 K; z) A8 {& f
珍惜你。”我說。“怎麼會呢？”她問。“女人長屄，就是讓男人肏的。別的男
9 b5 ^5 h9 P! o; v% ?人想肏你，說明你性感有女人味。你被別人肏過之後，會變得更性感更有女人味。”1 Z+ H; C+ Y) @5 _+ z5 l1 t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她的幾個敏感部位遊走。; i4 L" `* ^9 O% q!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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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顯然並不像我原來擔心的那麼保守，再加上言語和肉體的刺激，她的呼
9 U  @- k! i: ^1 \吸開始加快，“那你想讓誰來肏我？”她問，拉著我已經再次硬起來的陽具對準
6 i4 g! w0 {4 ?% c她的陰道口。我挺身插入，一邊抽動一邊把嘴貼在她的耳邊說，“那要看哪些已
* |3 Y$ a0 T. k7 r$ c0 B9 I& E* M婚男人有這個緣份和福氣，能肏到我的美女老婆。這些男人不但各方面必須很優
2 R* n8 W; e. |6 s; Z2 O& {秀，而且要懂得珍惜你，還要能把你肏的特別舒服。我喜歡看著你舒舒服服地給
6 B, l& C3 f# f* c* \我戴綠帽子。”我氣喘吁吁地快速抽插著，下體的酥癢一波一波地傳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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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太太這裡拿到了許可證，我的第一個目標就是S 夫妻。我對S 心存感激，" z' @* ?. V3 X
因為他的直言不諱對我起到了啟蒙的作用。“我太太同意了！！！”我給S 留言。
, }& e0 i6 X5 D9 b“恭喜！你們下一步要做什麼？”S 回復。“我們沒有經驗。你有什麼建議嗎？”" a7 X' v7 J  M
我問。“想不想大家見個面？”S 提議。我還沒有來得及回應，S 又加了一句：
0 j8 e( F! f; d2 ~% @) J“不妨你我先見個面，算是給太太們相親。”這個主意不錯，既有一份謹慎，也1 L- Y* |% c: W! o7 b/ z
照顧到太太首次參與可能會感到不自在。丈夫出面給自己的太太選男人，別有一+ e2 {$ l2 a- i& x8 w
分異樣的淫靡味道。我的身心都開始不安份起來。我和S 商定了一些見面的細節，
9 F: [$ [( n, B$ }2 A包括週末在兩地之間的一個速食店吃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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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臨睡前，我一邊用手揉捏太太的乳頭，一邊把這個安排說給她聽。“我; L& ^! E0 `, R, Z) d
週末去給你相親，”我嬉笑著說。“別忘記哦，過你這一關不算，還要過我這一! I- o) W8 B) j. t% B' K! y, W. X2 q
關，”太太也半玩笑半認真地說。“那是當然。給太后您找面首，我只不過是做
' F- C. S% z7 A* p2 u; p9 O0 [3 l初選，最後拍板的是老佛爺您啊，”我嬉笑著說。“好啊，你嫌我老！”太太翻" P" a0 V! h8 H1 R- S
身騎到我的身上，把濕漉漉的屄對準我的嘴，“把太后伺候好了，饒你不死。”  [; x! B. U, i9 U1 e8 K

0 T& F7 V; d) W/ S$ ~    給太太舔到高潮，我翻身壓在她身上，手扶堅硬的陽具插進淫水流淌的陰道。
  _% b3 g! e% \- f/ m! K* m" ]抽插了一會，我想起和S 商定的另一個細節。“S 建議我們都帶上各自太太的照1 w- r7 Y9 K, Z0 ~* X
片，幾張生活照，再加上…一兩張露屄的照片。”我說，心裡有些不確定太太會- J7 P. s$ \$ c/ Q3 ^7 Y, l$ A
如何回應。從我的內心裡，尤其是在接受了自己的綠帽心態之後，讓另外的男人  x6 b1 R" d& Q% }4 V
看到太太的陰戶照片是一件充滿邪惡誘惑的事情，想一想都能讓我的身體有所反9 {9 [( f; R9 I, i" @
應。可是我拿不准太太的態度，當時並沒有給S 一個確定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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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的雙腿彎起來纏住我的大腿，下身自然地聳動著迎合我的出入，略微氣
& {; D1 I6 R) k& q; B0 y9 ?喘著說，“你們男人都是變態。”我從她的回應中聽到了認可，越發努力地做著
# L% {- _$ b8 `) f7 g活塞運動，把嘴貼在在太太耳邊，“你的屄說不定都要給他肏了，看幾張照片算6 o9 U; @) a4 z9 q
什麼變態？”隨著這句話出口，我的精液一次次地噴射進太太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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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日上午11點半，我走進雙方約定見面的速食店。也許時間還早，裡面顧8 e5 l4 B2 q7 K' C5 E, c2 X+ z& t( X
客很少。我一眼就看到S ，因為他是唯一的亞裔面孔。走上前跟他握手坐下，我9 x: \- w/ A4 z: k/ B
們不由自主地打量著對方。S 是中等身高，胖瘦適中，長得還算說得過去。我略
3 O" `' m# e# _& s* D* `; M微感到一絲失望，隱隱地覺得我太太的第一個婚外男人似乎應該更“優秀”一些，
4 a6 t# ~7 S+ z7 @! [' ?' m( u( k/ i' H儘管我也說不清優秀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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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壓下這個感受，我朝S 笑笑說，“趁著現在顧客不多，咱們是不是先去買了8 |, i* j# N3 n$ S/ Y: N8 I5 ^4 a
午飯？”S 贊同，起身說他去買，讓我等在座位上。“一起去吧，”我說。我們0 |& b: I: @! i7 Z& m8 w) {
邊吃飯邊談論著跟換妻沒有絲毫關係的話題，比如孩子在那裡上學，平時的工作2 P) z. E1 u+ z1 ^8 R& |
忙不忙等等。咽下最後一口午飯，S 突然說他的照片留在汽車裡，問我要不要去! v( S, m3 |1 v& v1 i
他的車裡看。“好，我也去拿我的照片，”我說著，跟他一起走出速食店。% E7 z* P+ y& m! x4 Q9 p

# Y  \5 Z$ p8 M( ]    S 的汽車是一台SUV ，裡面空間比較寬敞，車窗是深色玻璃，從外面看不清
5 h+ s1 M$ i9 B+ u& U裡面的情景。S 坐在後座上，招呼我也坐進去。關上車門，我們各自打開自己帶
  U3 U4 o, x% ]9 g4 a& _, V! B來的電腦。幾次點擊之後，太太們的生活照充滿了螢幕。S 的第一句話是，“喔，+ d: |  o% Z7 S! Y! _. u' G, R
你老婆這麼漂亮啊！”我笑笑，目光掃向他的電腦螢幕。S 太太是瓜子臉單眼皮，
% ?) V5 ?# K9 R; `. s/ K9 M五官不算美，但是挺清秀。我和S 打開一張張生活照，誇獎著對方太太的身材和
9 h4 |) O( T" m容貌。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些心不在焉。“這是我老婆的屄，”S 突然說，電腦
: F1 ~6 }4 ]" U2 n螢幕上被一個陰戶填滿。$ w0 W5 k0 g) H( M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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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剃光了陰毛的女陰，因為是近照，殘留在皮膚裡的毛茬清晰可見。
9 s' z' q9 i6 B拍照時的光線不太好，整個圖片顯得有些灰暗，兩片暗色的小陰唇略微分開，小
! Q  V; \7 g; G陰唇頂端的小肉豆光滑圓潤 .S 用手指點向小肉豆，“我老婆的陰蒂特別靈敏。) y4 i+ _7 r. v" S1 H+ w9 t
只要在這裡揉幾下，她就變成了婊子，你要她做什麼她都會做。”我的目光轉向
" M  n' Y& c( ^% X, c, aS 太太的大陰唇。從照片上看，她的大陰唇只是陰戶裂縫兩旁的鬆軟的皮膚，顏) u" C4 X: l  g2 O+ \) W
色比小陰唇更黑，上邊的毛茬也稀稀落落的。3 o6 O- Z$ o" q&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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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會兒你慢慢看，”S 說著，打開了下一張照片。鏡頭顯然是從S 太太張7 x) _7 a& q, a5 L) D
開的兩腿之間照上去，離鏡頭最近的是陰戶，兩側的大腿很豐滿，陰戶上方是同
4 H3 C/ C( t6 |3 L樣剃光的恥骨部位，遠景有兩個乳峰和沒有聚焦的臉。在這個互聯網時代，每個! z7 T/ U( }  q8 o5 e& ]
有色心的男人都看過千百張形狀顏色各異的陰戶照片，在一定程度上已經產生了' u% Y( D: K, z  D( q" L
免疫力。跟網上的照片比，我眼前螢幕上的景象沒有任何特色。但是這個屄的主
. i% h- S- i5 N& C8 Z$ m7 A3 M+ }2 o人不是世界某地跟我毫無關係的無名女人，而是我身邊這個男人的太太。而且，5 u* ~" n+ D! B' t9 T5 x
她知道自己的陰戶照片會被我觀看，她本人也可能赤身裸體地被我姦淫。我的雞
; K& q1 I" a0 Z巴在瞬間硬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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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A  L- i: T/ E9 f+ ~/ x' {  U    “你太太的屄真性感，”我嘴裡乾澀地評論一句，也點開我帶來的最後幾張
2 t; u7 C) H( `" h+ X# T照片。“我老婆的。點這個箭頭就可以看下一張。”我把電腦送到S 的腿前。S
% D+ ]' c0 U, M3 u) S目不轉睛地看著螢幕，不時地點擊鍵盤，翻來覆去地觀看我太太的幾張不同角度7 s! o; J$ s- g# M0 ?
的陰戶照片 .“你老婆的屄長得好精緻啊，”他說。精緻？我從來沒有想過用這  W5 b  D5 `7 Z8 Y$ W. I5 w
個詞來描述太太的生殖器，不過馬上就理解了S 的意思。太太的陰毛濃密，全部
: s. r# A5 K5 F* @% Y集中在恥骨部位。她的大陰唇豐滿，名符其實地形成兩片肉唇，不但皮膚幾乎和" X5 [. s1 ~- u/ ]
大腿內側的嫩肉一樣白皙，而且光潔無毛。在如同兩道小沙丘一般凸起的大陰唇; _1 T2 ]# [+ C- Q) W5 I9 I
之間，是窄窄的小巧粉嫩的小陰唇，在照片裡，要麼微張，像沙丘之間的一對嫩
$ W8 e' C+ b5 j. A$ a, f4 e葉；要麼朝兩旁漲開，顯露出中間粉紅色的尿道口和水汪汪的陰道口，展示著發# b/ L- V; L* @8 W
情時的欲望。如果太太聽到S 的評論，不知會如何反應，我想著，陽具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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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R/ t! h. d3 ?    “可不可以看看你的陽具？”S 的聲音響起。我愣了幾秒鐘，明白了他的意
1 F0 i3 ~' p4 b0 d+ |$ p- O圖。“咱們都把陽具掏出來吧。給太太們相親嘛。”我說著，拉開褲子前面的拉: s" k: v1 Q& L! V' u# E: G
鏈，S 也把右手伸進褲子。有那麼幾秒鐘，車裡的情景很詭異：兩個男人躲在封
9 X/ Z& y) s: }閉的空間中相互展示自己的生殖器。“讓任何人看到都會認為我們是同性戀吧，”! T9 r) ]/ K- }' b, R
我想著，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S 的下身。6 \/ X0 j% U0 Y$ N) y
, F7 d! m) A/ {1 W% o
    這是我有生以來看到的第一根我自己之外的成年男人的陽具，黑紅色，硬硬1 n/ b! v3 O" i7 G& ~" z2 b
的挺立著，包皮半裹著龜頭，尿道口緩緩流出一滴亮晶晶的液體。只要接觸換妻, L' e+ B5 i3 K
網站，都知道這個圈子裡的丈夫往往希望給妻子找粗大的陽具。時間久了，我自
, T, k% ]& J7 ~; ?( R, \己也接受了這樣的口味。而S 讓我失望，因為他從褲子里拉出來的那根東西顯然
2 m4 o* V5 @( i' p比我的細小。在這一刻，我明白了剛見到S 時的心情。從外形來看，我認為S 配
% I6 s8 J6 v2 m4 I: V( I% }不上我太太，但是我在潛意識裡還沒有放棄，期待他有一根強壯的工具能給太太
3 w$ r- e& k' F; Z" j* V/ g帶來更多的肉體刺激和快感。現在看來，S 不能滿足我的條件。我又看了一眼S
; P2 I4 D* E5 @( K+ h# N太太的屄照，把開始變軟的陽具放回褲子裡面。
( j8 X2 p# C0 H+ d+ m3 k3 c! k0 F! ]) L% M
    S 仍舊興致勃勃，從我的褲襠前收回目光，一隻手控制鍵盤繼續觀看我太太
8 o! V" C; ~) V的照片，另一隻手慢慢地撫摸自己的陽具。我已經完全失去了興致，但是出於禮  D1 s/ \8 `" t
貌，一言不發地看著S 自娛自樂。幾分鐘之後，他把陽具塞進褲子。我朝S 笑了
" k1 A" t: ?( F1 d' b) O一下說，“咱們已經給太太們相過親了，接下來就看女士們的決定了。很高興咱
3 }. z! ?2 e) I, L* N2 N們哥們兒能見面。”當S 也說了幾句內容大同小異的話之後，在換妻路上邁出的
* D" A6 d9 |3 E8 y第一步結束了。離開之前，我出於習慣想跟S 握手，但是想到他的手剛剛摸過他' {# T# t4 m" V4 Z" D: d: G
的陽具，我及時地停住，揮手告別。* Z# o% t+ i4 k1 j- d* R! `  Y

) t3 w  B& M5 }" t/ P, H    那天晚上入睡前，太太問我，“你的情緒好像不高啊。怎麼了？”我略去了; U: K* F  o- T3 X, ^0 {
看照片的細節，講述了S 夫妻的整體情況。“我覺得S 配不上你…而且他的陽具
  q4 ?; S" A& @7 E$ p. G; c小了一點，不太可能讓你舒服。”我說。沉默了一兩分鐘之後，太太轉身面對著
: A, ?6 M0 t+ U8 z# v我說，“如果你覺得他老婆還不錯，我願意配合你。”有妻如此，夫複何求？在
2 l9 f0 J: A; Z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這句古話的涵義。0 e/ q7 ], ~' x

7 l& _4 ^- n+ l, g- \! k' e0 L    我抱住太太，在她的豐滿嘴唇上吻了一番。“我以前說過，我老婆的男人一7 v  K2 N# o  y0 t0 A6 ~6 g0 {
定要優秀。滿足不了這個標準，我寧可不換。”我說。太太伸手握住我的陽具，1 C: n; k5 e& P  v! r# v/ N
“那你怎麼跟S 說？”“我想告訴S 你在臨門一腳的時候猶豫了，所以咱們目前
2 U- V0 u( G+ H! ^3 K4 T不能跟他們交換。”我停頓了幾秒鐘，補充說，“我覺得這樣可以避免傷害S 的
# m) E+ T/ R* b! t: L# Z面子。”“我聽你的，”太太邊說邊轉過身，把光滑的脊背緊緊地貼在我胸前。  F1 ~1 L/ P! f+ O( \( Y

0 M- t* S, y$ a& B; t    第二天，我在網上給S 留言並且道歉。S 表示完全理解，還說他老婆聽了我
' P3 n& W0 K0 j2 z1 e; N的情況非常滿意，所以如果我太太實在不想參與，我可以去他家跟他老婆玩。我
! G( i% }  X* Y5 \" x2 q心中越發覺得對不住S ，只好感謝他的誠意邀請，但是強調這個遊戲對我們來說
( q+ o( ]! i( [6 k是一定要夫妻共同參與的。除了表示遺憾，我衷心地希望他們能找到更合適的對% [1 P7 P6 G7 \; ]
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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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e! I7 ]- `( V$ i( L2 }    第一次接觸沒有成果，我心有不甘，可是接下來的運氣不是很好。有的夫妻/ @5 [* @9 |, _0 Q1 U9 U' u
嫌我們年齡大，有的跟我的期望值相差太多，更多的是難以交流。比如有一個網
6 f. D$ v/ x6 r" e7 u友自稱中年夫妻、各方面的自我描述也不差。可是幾句話之後就問能不能看我太
( D0 d( y) N' M: v$ c: n太的照片。我說我們為了安全起見、從不上傳自己的照片。對方就開始破口大駡，
& `9 W1 Q8 G2 e2 L說我是騙子、沒本事找女人、想占別人便宜。也許他曾經被人欺騙過吧。不過平
. L% S) W. c( ~0 t7 ~白無故地被扣了一堆帽子，讓我一連幾天想到這件事情就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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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間到了初夏。我像往常一樣進入一個中文換妻網站，在交友論壇中看到  s7 a3 N: P* F' t+ L
一個新帖，是一對住在中西部的中年夫妻尋求“同好”，自述的條件很符合我的3 N! r' x8 v; K9 l3 @7 W6 J- B
期望。我習慣性地按照他們的聯繫方法留了幾句自我介紹和企鵝帳號，心裡並沒' z+ `. |& L3 i2 n  i- q
有報多大的希望。當天晚上，我剛剛進入企鵝就看到一條留言。對方自稱是K 夫，
, w  C7 \5 |+ p! a# h已經看到我留的資訊，他們的情況跟我們很相似，兩口子都是40歲，丈夫喜歡意; A  l0 S* C' o3 K
淫和文字交流、太太同意配合。說實話，類似的回應以前也遇到過，但是K 的一! S/ s' Z6 W( u8 @
句話讓我感覺到了對方的誠意和成功的可能。“如果我們雙方的自我描述（包括9 s( [9 A0 i% G2 L
性格、喜好、容貌和身體條件）都基本屬實，那麼我們應該不會讓彼此失望。”# }( r+ N% I, S/ p5 T: C

' s) o7 ]8 d: |  y    我把太太叫進我的書房，給她看K 在交友論壇上的帖子和給我的留言。“你
+ t- A" C% w1 K; ?覺得怎麼樣？要不要交往一下試試咱們的運氣？”我問。太太指著螢幕上K 那句# u. r: b5 c9 h, v! x- G
打動了我的話，笑嘻嘻地說，“遇到知音了？”我一把攬住太太，賊兮兮地笑，' g8 x' Y6 f2 j. u& X; J
“希望他不光是知音，以後還能成為知陰，知我老婆的陰戶，嘿嘿嘿。”“變態！”
2 Q% ^. C7 d3 t0 P& L$ D太太掙脫我的手離開了書房。7 P; h% k* ~- W7 p
2 D% s6 q" ?# }
    跟K 的交流出奇地順利。他們夫妻比我們小5 歲，有個上初二的孩子。K 跟" Y, z# G3 H+ r6 D
我一樣，也是做科研的。背景相似，年齡相近，都渴望為中年的生活添加一份非" R$ i7 H' d$ w$ K
常規的刺激，而且我們居然連思維和意淫的習慣都很相像，不但是跳躍性的而且
: \0 b5 u) H7 D; v" r喜歡玩文字遊戲。當初跟S 交往時，沒有經驗的我得益於S 的直截了當。接觸過4 s, N, N" [3 E& u# k9 m# _
K 之後，我才意識到和S 除了都希望換妻，其實沒有任何其它層面的交流。如今
4 s4 J9 l  `) r7 e0 Y, H" }這個新體驗讓我興奮，覺得跟K 聊天已經超出了兩個男人意淫的範圍，反而時不! F* O4 R2 ?  M, F3 a
時地成為一種好玩的智力遊戲，而且跟太太轉述聊天內容也給我們的夫妻生活增
- K4 ^3 _+ V' R1 S8 p. e4 S加了更多的言語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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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7 ?! q+ X* ~, `    比如有一次，我跟K 說起知音和知陰。他馬上送過來一個呲牙大笑的圖像，
( ?  U. Y) p8 h0 _8 j' K" r; H“哈哈哈！這個精彩。渴望有一天，我知你老婆的陰，你知我老婆的陰！！”我* w. K2 E. o" [* Z& n
回了一個握手的圖像，換回來K 的一句話：“大哥，等到知陰那天，你和我就是0 c2 h) ~( T& w* E$ C. a
同一道戰壕的戰友。”這後一句話本是我們這代人常掛在嘴邊的熟語，沒什麼出
. `% m* c  p3 y8 {# Y- H" g. C彩之處，不過K 在句號後邊加了一個擠眼的圖像，讓我覺得他話裡有話。8 t& |; p. T( o  v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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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送了一個問號。K 的回答是，“肏屄＝戰鬥。我老婆的屄＝戰壕。你肏我2 J! A! s  u7 b) q5 R4 Y
老婆＝跟我在同一道戰壕裡作戰。嘿嘿哈哈”。那天晚上，我迫不及待地把這次1 d4 f  J" F' x5 k* f  b1 `; W
對話講給太太聽。“其實K 說的不準確。我跟他不止是同一道戰壕的戰友。你這
% E; m( n+ _/ w* u4 w裡還有第二道戰壕呢，”我說，伸手摸向太太的屄。太太發出幾聲呻吟，把嘴貼. ]& K2 d  O, w. A  [! e' M
在我的耳邊說，“文革的時候說知識越多越反動，說錯了。是知識越多越變態！”" c0 ?( r/ U'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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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夏天，我和K 幾乎天天上網交談，對彼此的情況和各方的習慣愛好都有
& W! X! r) A& n3 C了進一步瞭解。有幾次，我想提出大家見個面。可是孩子放假在家。每次看到孩  P. x8 e( U4 a3 H0 Z* e
子，就覺得身為父母、把孩子留在家中自己外出跟別人換妻有些荒唐。其實我心; T( z4 s# ^1 z( l; I
裡清楚，這個想法很虛偽。不過理智跟感受必經不是一碼事，何必強求自己呢。

zoomam

和K 交往的最初兩個多月，都是兩個丈夫饞兮兮地在網上意淫，沒有太太們
3 z. S) ]" Q) h' b, t7 b0 C- m的直接參與，任何一方也都沒有提出見面的要求。也就是說，到目前為止，雖然# j* v% [! |  I  g$ x( q1 q) b
我和K 已經建立起了相當程度的互信，但是嚴格說來，我們甚至不知道對方是否
5 W* z+ t+ C8 r2 a3 B+ V1 M' X真的是夫妻而且太太的確同意交換。我承認，我不止一次地想到這個問題，估計
& H- G  Z. t' vK 也會有類似的疑問。儘管如此，我還是選擇相信和理解K ，畢竟我出於自身的
/ x4 ^) D9 F0 [' r考慮，也沒有主動提出見面。同時我隱隱地做好了心理準備，說不定哪一天會發
6 R5 o  h$ t* [8 J, F現K 就是一個聰明幽默的單身男人。“如果他的其它條件都不差，即使是單男，
( |( h- p+ O: g: G: `1 R我會不會同意他跟我老婆交往？”我曾經問自己，不過拒絕給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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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月初，我去北方鄰國開會，一個人住在賓館裡感覺百無聊賴，進入企鵝跟6 J7 _% ~" F* P
K 聊天。剛剛開玩笑地傾訴完臨時單身的苦悶，K 就回了一句：“給我賓館房間
9 L% Y1 r& @  q+ P# H5 {* `8 z3 V5 a的電話。讓我老婆陪你說話。”他老婆不是虛擬的！這是我的第一個反應。從去* i8 r% ]$ C7 l7 L+ Y
年秋天出差時在賓館裡幻想著換妻手淫開始，這還是第一次跟太太之外的女人接
/ p3 J  Y0 h0 G3 Z9 x. r觸。我把電話號碼發給K ，心臟不由自主地怦怦跳動。3 W# ?' H0 T% q/ l

( p" }: O) z& k    叮鈴鈴的電話聲響起，我咽了一口吐沫濕潤發幹的口腔，抓起電話：“喂。”: ]2 a5 {" w. p! u
“喂，你好啊！”一個清脆的女聲大大方方地問候。* N1 K3 [- V, F. f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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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K 太太！”我說。: Q  k3 w3 i8 H. p- s) S: u
7 m; F' S% S" F" y
    以下的對話來自我的記憶。時間已經過去好幾年，當時的用詞造句不可能准1 `. u4 \. @, z! K
確地復原，但是基本內容是不錯的。畢竟，這是我在換妻和綠帽路上遇到的第一1 t3 T$ R4 B* y8 w: O. p
個“人妻”，給我留下的印象遠比後來的男男女女們要深刻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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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j+ z9 ~- n9 o6 T    K 妻：聽K 說你一個人在外地出差，受罪了。嘻嘻嘻。
# ~0 R, v% Z5 }
3 B  q! R; W' e+ N' L    我：呵呵，我可是聽K 說你很賢慧很善良的。原來這麼幸災樂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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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妻：你們這些壞得冒泡的傢伙們，受點罪說明老天是公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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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們壞得冒泡？也包括你老公？- V& z7 e' V( {3 ^

3 }  m( m  L& Q& J    K 妻：你們倆都不是好東西。$ ~. D4 ?/ y/ I1 S
/ h7 ~, [9 C3 n/ T  b: a2 S2 {
    我：嗯，你跟我太太倒是有共同語言。她說我跟你老公都變態。3 ^7 E' j7 w8 s6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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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妻：說你們倆變態都是輕的。看來我姐還是心腸軟嘴下留情。. e  v3 v. F# K% C: v7 N( k

3 i! l. r6 H5 E% A) U4 ]    我：你姐？那你是不是該叫我姐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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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妻：叫你什麼你都是個變態，我得跟我姐組成統一戰線，免得受你們欺負。
7 g+ [  @8 G, `
$ v+ o! E. e5 J+ i    我：放心吧，我和K 都不會欺負女士。我們是換著為對方老婆服務。等等，) M3 f$ I! ^4 O
你剛才說什麼？你跟我太太組成統一戰線？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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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3 A0 `5 Y. C: L! [# G2 M) }4 N+ \1 {    K 妻：又動什麼壞心思了？讓你這麼開心？0 y" S- Z* M0 `4 O# v& ]

( s' k$ J' h. F6 x; {    我：哈哈哈哈，不是我動壞心思，是我想起你家老公的話，讓我跟他做同一# f7 _+ d! u. O4 N5 A
道戰壕裡的戰友。哈哈！
* n+ [4 s# U! A5 b7 J5 O! X- {
$ ^! z' x* A* r! A) \    K 妻：瞧把你給美的。他剛說完就跟我彙報了。讓我看哪，你們倆也就是動; R& n8 p. H! [  g# ^
嘴皮子的貨。真到了戰壕裡就？（讀song，二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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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哎我說，你老家是HB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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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妻：對啊。K 跟你說啦？你家是哪裡的？- f1 m5 n" Q0 L1 F" ~% Q6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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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也是HB市的。K 沒說過。是我聽到你剛才說“㞞了”，帶出HB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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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你知道“㞞”是什麼意思嗎？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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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妻：就是說你跟K 一旦動真格的就軟了唄。挨駡還那麼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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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y9 E9 d0 K8 c5 G0 a    我：嘿嘿嘿嘿。我進到你老公的戰壕裡作戰的時候會不會軟，讓事實說話。0 I+ S2 r! t, L3 F3 u
我建議啊，你有空兒查查“㞞”的意思。嘿嘿。（在北方話裡，？的本意是精液，$ l) z3 L: W/ k
疲軟是引申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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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P/ ~7 Y" B/ U    K 妻：不用查就知道不是好話，不然能讓你瘋成這個樣？
* S3 [/ V0 h1 _; E. e  D; D% T& b, i; ]6 P% @7 F& G+ K
    我：呵呵，我跟K 都是一輩子忠貞不二。好不容易有機會瘋一下，還不抓緊: `& i/ d+ k( @# ^7 \
機會？不過呢…嘿嘿，如果K 和我真的到對方的戰壕裡去作戰的話，我比他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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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妻：聽不懂。7 A( P/ k( u4 V3 H  |" x6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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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聽K 說，他的戰壕周圍雜草叢生。我藏在戰壕裡便於隱蔽啊。我的那
2 E) c& I/ C9 a道戰壕可是只有高的一面有草，其餘三面都是光溜溜的。K 在裡邊容易暴露。呵
# H* B. \4 |- U+ I4 l+ j呵呵。對了，K 說的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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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妻：嘻嘻嘻。怎麼啦？你不喜歡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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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歡啊。更主要的是好奇。沒有親眼見過四周都長草的戰壕。還拜託你- \1 u9 h2 `" n& \# k# A5 `, J
幫我好好保存戰壕的原生態，經常保持濕潤，等我去仔細的實地考察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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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l$ z' K    K 妻：好啊，歡迎，只要你別？！哈哈哈。7 E. c" Q3 ]! \: Y( Q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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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_$ K6 r,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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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K 妻你來我往，表面上玩著文字遊戲，隱含的內容卻極其下流。這樣的: h9 [. O' B! S
對話不但對我來說是有生頭一次，而且也讓我瞭解到K 妻是一個放得開的女人。
6 p  B: L! R% B' f8 D6 u1 bK 是個幸運的傢伙，如果有朝一日我太太也像K 妻一樣…，我邊想邊感受著心理1 D& g2 W" R  \. [4 Q
的躁動和生理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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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C2 E' }/ t4 k, c    “咱們說了這麼久，你是不是該對我說點什麼？”K 妻的聲音傳過來。該對
: u$ A! D( S7 r! k  e她說點什麼？我不是一直在說嗎？我困惑了幾秒鐘，似乎明白了她的真正涵義。
: y1 N9 V- S* Z% e8 d“哦，是。跟你這麼性感的太太的確該說些該說的話。不過…我太太不在身邊，+ h" r6 q( a% G" k+ E0 Q2 S3 V$ @
是不是對K 有點不公平啊？”我有些遲疑。在太太不知情時跟K 無話不談，我沒
! S) J6 h- a- J0 D& O4 G有心理障礙，因為畢竟雙方都是男人。可是跟太太之外的女人直白露骨地談性，3 c" C1 L& {( F+ [
算不算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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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啊。等你回家了，讓K 跟我姐聊天。他可不像你這麼有耐心，剛才
! z; f& @; M: i+ d( ]/ B一直在邊上聽著呢，比你我還急。…嘻嘻嘻嘻，老實點！哦不是說你，在說他呢。”; ]2 I; F7 l0 i2 v3 i
K 妻顯然在同時應付我們兩個男人。我完全確定了她剛才的意思。看來K 也有強9 F2 v/ i9 S) b, s
烈的綠帽情結，渴望他老婆跟別的男人做更露骨的言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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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o1 y8 Q# X% N: U    我：弟妹啊，既然有老弟在你身邊開綠燈，我說話就不遮遮掩掩了。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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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妻：想說什麼就說吧。我們都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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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A7 j% H. ?8 A% D    我：剛才說到我進入老弟戰壕的時候，你的屄濕了嗎？- z' G* {1 a: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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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妻：濕了，現在還濕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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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D# G: G0 i5 Z% |) t- j, S0 @    我：那你的屄現在有沒有騷味？  D% A) T% C1 E! K0 {6 C; i

- A/ R2 q* {2 c    K 妻：不知道。. S* ?) ?4 i: m: P
6 M' Y9 n1 `- _3 _& p( r% j
    我：你伸手摸摸聞一下。要不讓老弟替我聞一下告訴我。% d0 n1 ~% E) h5 q7 x
' n; X5 t* q9 v8 G' r
    K 妻：你喜歡騷還是不騷？8 @. g5 @) P' r( S& m0 _
* D3 Y. w" r& r+ g( Y. ?5 X
    我：我喜歡騷屄。騷屄更浪（北方話裡專指女性淫蕩）。你的屄毛多，說明
( G; F; k$ s3 R- L你很浪。聞了嗎？) O. ?& o( V& Y0 T

7 s+ `6 e, t( T; ]/ W. _0 H    K 妻：聞了。騷。都是讓你說的。) s" p* ?, B8 X) d" w  W  i6 m! F% |

1 N" W  R8 l0 Q    我：等咱們見了面，我讓你老公把你脫光了，再把你的大腿分開，露出你的( [# s6 l, C# F& n+ e
黑毛騷屄來讓我聞，讓我玩，讓我肏. 願意嗎？
6 I" e8 b6 y3 ]# O9 Y1 |% {+ z5 u. ~* B( O' a
    K 妻：願意。快來吧。
, H& q$ p' c, |0 B0 x
) q4 x, ]. c+ n2 V% y% Y    我：不光我去，我還要帶上我老婆。你老公把你的黑毛浪屄掰開給我玩，我, ]* G( P# {0 C+ ^
把我老婆的無毛白屄掰開給你老公玩。你吃不吃醋？
8 o0 }7 u" f" ^0 X' P/ }9 _3 U9 B8 d8 b8 `- o+ y+ p4 s# e7 Y9 j
    K 妻：不吃醋。只要你玩我我就不吃醋。
0 ]2 Q5 S+ E! q  ?3 b1 s( f+ }' W' i0 m7 \9 Z4 x$ H/ e
    我：我想舔你的騷屄。喜歡讓我舔嗎？9 w2 m7 d# u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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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妻：喜歡。$ q  W, R! }1 B  V: ]2 X$ O,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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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讓你老公代表我給你舔，現在馬上就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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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p+ {/ o8 @9 m: t3 @0 L    K 妻：嗯…哦…哦…舒服…, X2 A8 k# N* Z& P( t, t$ l
8 h+ A- Q/ J; R9 f
    我：我現在用舌頭舔你的屄豆，手指頭插你的屄眼兒，鼻子裡聞著你的騷屄: D1 J. r) k$ {5 D+ j
味。我想肏你。
5 P' |) Q! h; a! P* W
( c' v6 U$ `, f, B& t    K 妻：嗯…想讓你肏. 我：求我。求我肏你的浪屄。  p4 W- P* E- R$ d+ v7 I

2 \1 P6 g7 [1 I    K 妻：求你肏我。# C, ^5 f$ w- l, G

  s) Y( f: J, v8 |$ @    我：肏你的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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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h7 }; D9 N# ~) d# p4 l# J    K 妻：肏我的騷屄，肏我的浪屄…黑毛大屄。噢…快點。
+ P+ J6 ^# t% P# a$ t) }
8 L3 o; a/ z" _2 O9 }4 n% A) z    我：告訴你老公，讓他代表我，把陽具頭對準你的屄口，慢慢塞進去，塞到3 i% m: y) D  Q* X
底再全拉出來。再塞進去。喜歡嗎？
6 M0 ~% y( }) t5 }0 c+ B# Q
4 w& y6 n- c6 v  k2 O    K 妻：喜歡。喜歡你肏我…哦…哦…舒服死了。  {) E! K2 Z5 X, J3 _3 J. T5 g
, y2 U/ L% U0 p7 }
    我：喜歡我代替你老公壓在你身上？+ s( c9 y9 C9 ^; T1 ]
: S0 [- F& h( s6 O/ S
    K 妻：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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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H# d0 _! ~) p    我：喜歡你老公把你送給我玩？
# N4 a  W  K3 w$ N" f/ i) K
6 q& P* ?$ B+ D9 x: h. P. h    K 妻：喜歡讓你玩。他就是個王八，綠毛大王八，把老婆送給你肏. 嗯…哦; m/ d: t' b1 {7 Q$ x( E5 C
…
; {- E/ J( n% R8 I7 Q& k" m% {
* ~  _4 g' l  c" E1 M1 L    肏死我了。王八，你們都是王八，早晚要給你們戴綠帽子。噢…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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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裡邊呻吟著，K 妻的話語也越來越含混。我一邊幻想著電線另一端的淫
7 S/ d1 [. V  ^' M+ z靡場景，一遍快速地擼著漲成紫黑色的陽具，直到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從尿道口0 B' c* o" `* N* z
噴射而出，落到對面的另一張床上。
7 y" k* [( W6 h% b
) V0 y" m7 ]0 S$ S0 S    回到家的當天晚上，我就跟太太坦白了這次經歷。“過後是什麼感覺？還想
- e4 F  e+ W) Q/ s# I做嗎？”太太安安靜靜地聽完我的講述，又停了一會才輕聲地問。我松了一口氣。4 U7 U: ~, t3 @/ _
雖然從知道我的換妻欲望開始，太太一直都表現出平和開通的態度，但是我仍舊- X/ v3 d; C* R. j! ?% M% O
有些心虛，不知道這次事件是否會改變她的態度。畢竟這已經超出婚姻之內的意
# X. S: w) n6 y* e淫，而且是在事後才讓她知曉的。不過一起生活了20年，我從她的語氣中聽出情! V/ U& J! K5 `* Y/ J9 W, [8 {. m
況並非如我擔心的那樣壞。我組織了一下自己的感受，如實地回答：“感覺很刺
% n& h" y2 Z. ~+ k) T* R激。只要你能接受，我一點都不後悔有過這樣的經歷，而且希望能更進一步。我& K; l# `+ H; {
珍視咱們這個婚姻的和睦穩定，但是能偶爾瘋狂一下，我覺得對你我都不是壞事。”6 P0 \# q' L9 O  w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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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著我，”太太把身體貼到我胸前，“那你也希望我像K 的老婆跟別的男( D# ^) o8 J6 h/ b( ^& p
人那麼…浪？”太太是江南人。在我的印象裡，她的詞彙裡本沒有用“浪”特指6 u& Q/ G1 H. M" Y' U
女人放蕩的用法。現在這麼問，估計是跟我學的。我抱緊太太，手握住她的乳房，
0 T# y% p- L9 E* C& R) w用食指和中指的縫隙夾住乳頭輕輕地擠壓。“我想看你浪。不過每個人的表現方
5 f$ `! [+ H- \& |$ E式肯定不一樣。K 的老婆是張狂外向的浪，那是她的性格。你呢，你的騷浪比她# U3 x. I; J* F3 w
含蓄多了。只要你不故意壓抑你的欲望，無論怎麼表達我都覺得特別刺激。”太
% ~( V  Y% O  w8 x: E太沒有說話，只是抓住我正在揉捏她的乳房的手向下慢慢移動，劃過微微隆起的
" A9 s+ ~' ?3 o+ X. e' d/ R) F; \小腹，落在她的兩腿之間。/ E6 z/ A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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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登入企鵝，跟K 約定了他和我太太網上聊天的時間。“循序漸進，
( C  B, i! L4 A; p. i膽大心細。我太太不大可能像你老婆那樣放得開，很可能不會跟你做我們前幾天
4 ]; _. U( g+ ]! c做的事情。不過這不等於她反對交換。”我告訴K.事實證明我的預測很準確，K7 H+ G' s- p; V' C! N$ d9 f
的火候也把握得不錯。兩三個星期之後，K 和太太聊天時已經毫無禁忌，而太太
8 s- L- ^( q7 ]9 h5 ]& ?1 q# R) v也用她的方式表明事情的進展。下面這段對話取自他們在9 月初的一次記錄：K
# A% `5 ~" r. H% _/ x：自從大哥說你的屄長得特別精緻，我就一直在幻想是什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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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饞貓。/ l2 ~6 O1 W& a4 F% o,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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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好想舔啊。從光滑的大陰唇舔起，再含住精巧的小陰唇。把舌尖放進你: p3 \, a  @8 H* G
的陰道口，轉著圈舔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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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哈哈K ：還沒完呢。舔完陰道口，會去舔你細小的尿道口，讓你顫抖$ b$ {; [; w5 J- Y2 p; Q7 B* w) v
讓你呻吟。最後會含住你的陰蒂，嘴吸舌頭揉。喜歡嗎？
" c0 e3 s# j0 D$ T4 i- n6 Q  ?3 U7 u+ M; }
    太太：K ：你的屄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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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嗯K ：嫂子，我都快饞死了。咱們兩家見個面吧。我砸鍋賣鐵舍生忘
' v- z1 z. g' F* u死也要讓嫂子舒服。/ i/ \2 y- j  h0 c
4 G% p- [: Y: k) C" w& |& _* x
    太太：K ：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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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 U7 S8 N7 Y1 ?/ ?$ o9 A. b& o    太太：那是你們兩個男人的事。你跟我老公商量吧。: A  a5 Q3 D7 V8 @' v0 w! U7 N* v0 w1 N
# Q& o1 N2 x2 q" K
    K ：謝謝嫂子！！！！& z' X! X) S& I# O

$ ?" L: v' q: N2 l  ?    這次對話發生的時候，孩子已經離家返校，我和太太都比較放鬆。既然她同& J" \2 t6 ]. R) u( F
意雙方見面，我和K 順水推舟地確定了方式和日期。3 \) Y7 ~0 y2 B0 o

6 ~9 W" I9 n5 m0 [* ~  H) C    9 月下旬的一個星期五，我和太太登上了中午12點整起飛的航班，直飛K 夫
' h. @; }# ?! ^& }9 p6 A9 w妻所在的位於中西部的城市。這個安排對各方來說都算方便。我和K 是資深科研
, Z$ f7 r2 Y, p3 B5 ^7 h. |. m# m; J. n人員，工作時間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靈活安排。我太太一直是半日工作，以便有時
8 e: U' b2 r& }6 U間處理家務和孩子以前上中學和高中時的各種課外活動。K 妻是會計，辦公室就8 r; f, x, g0 b
在家中。至於選在中午前後動身而不是等到下午，說實話是因為我和K 都有些迫* z# C: I$ h% A; g
不及待、希望儘早“成就好事”。8 [' x" M0 x'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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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小時44分鐘之後，我們的飛機著陸，是中部時間的下午1 點44分（中部時
$ n/ P3 O1 e5 _7 t; L; p! r9 T間比東部時間晚一小時）。走出到達出口，一眼就看到一對中年男女，男的手裡
$ r- `# {$ w2 R' J舉著一張紙，上面列印著兩個醒目的楷體大字：哥，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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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g, U7 S' G    “在那兒呢，”我對太太說，笑著朝他們揮揮手走過去。/ L2 s6 u, E7 s'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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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嫂子。”“姐，姐夫。”8 k9 _* R+ r5 c4 o,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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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弟，弟妹。”3 u5 Z, X' S* q9 @7 m

+ m- G6 H! U  U  ~/ a6 _( {    “你好，你好。”7 u/ K( S* n* \9 `4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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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個人都按照自己選擇的稱呼跟對方握手打招呼。K 順手接過我太太的拉杆
/ X7 p9 N; l4 Y4 @+ b行李箱，一眾四人走出機場，向停車場走去。

zoomam

K 的家在郊區，離機場大約半小時車程。一所外貼紅磚的兩層房子，周圍綠
0 n1 A6 ^. n* l& \' q" N樹掩映青草如茵，是典型的中西部中產階級的居住環境。我和太太被熱情地讓進
0 j' {2 n7 S9 \, x3 W9 @$ L8 y寬敞的客廳，在紅色的皮沙發上坐下。飲料水果擺上茶桌。慢慢地喝著放了冰的) z' z* [8 h3 v! n
蔓越莓汁，我定下心來打量對面這對可能很快就會和我們赤裸相向的夫妻。' P( B7 D% t, k: y1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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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和他當初的自我描述相差不多。比我略高，估計接近一米八。身材壯實但
* x% y. {7 s& A% O. ]( K0 K不臃腫。容貌算得上端正，皮膚比較白。我不由自主地想起S.“這樣的身高，雞- `" J* ]( i6 X/ D% I  {( e2 q
巴應該不會太小吧，”我想，把目光投向K 妻。# S) @4 X$ T& d.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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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因為照片中的S 太太是我首次見到的換妻女士，我潛意識裡期待K 妻
- P9 ^# F- y' l! ]  Z" z/ b的容貌也是相似的水準。如今見到真人，居然比S 太太漂亮。雖然年已40，皮膚
4 z. U* j6 r3 s# K3 ^! ^* q( K' W仍舊光滑白皙。鵝蛋臉型，眼睛大大的，鼻子挺直，嘴唇偏薄但曲線清晰。我努
7 r! f* m* \! }2 P0 z+ p, ]9 B/ G力回憶著她剛才站立時的樣子，身材在東亞女人中偏高，雖然不再苗條，但是腰
' t4 X4 h  d! I9 J' c& U" i) m# i身的凹凸仍在，看上去頗有注意保養的成熟韻味。也許是感覺到我在看她，K 妻
4 P; A; J0 s! Z也大方地朝我笑笑。我的腦海裡閃過她在電話裡的淫詞浪調，覺得很難跟眼前這/ H0 z# ?% k" Q7 Z' \. w
個大大方方的養眼女人連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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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正在跟我太太介紹他們這個居住區的情況。從他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他對
7 _- _, ]3 g: G  d6 f5 X我太太非常滿意，臉上的笑容幾乎都收不住的樣子。一看就是個色狼，我給他下9 v/ S" c, o2 {7 s: A) Z3 i& j
了定義，忍不住地笑了。這一刻，我明白了K 當初說的話：“如果我們雙方的自
; X/ ~2 x+ ]/ g  i4 U, b0 C- v; I我描述（包括性格、喜好、容貌和身體條件）都基本屬實，那麼我們應該不會讓0 w! W% N- {# K
彼此失望。”的確，我們這兩對夫妻在各方面都算般配。這就是緣分吧。3 @. p9 d3 I: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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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走到這一步，總要有人結束初次見面的客套，“打破堅冰”開始實質性& h( J" z2 V) \+ S3 L' D, x1 [
的交流。我朝K 他們兩口子看過去，問：“今天有什麼安排嗎？”K 和他太太對9 y% |! L# h, \9 U
看了一眼，面向我和太太說，“你們剛剛飛了近三個鐘頭，大概有些疲勞。你們
! H! s* C: o1 j- N# b' S1 G的臥室在我們臥室的隔壁，都在二樓。一會讓Cathy （K 妻的英文名字）帶你們9 k; P$ f) |/ `9 o
上去休息一下。今天我們孩子3 點一刻放學後去同學家過夜，我們要去接送一下，
" q6 \9 X/ }6 U7 b3 `順便帶去她的枕頭和洗漱用具。晚上我們一起出去吃個飯，如果你們有興趣，咱
7 U$ a/ h0 X! S$ G2 N: K7 w們也可以在飯後去酒吧坐坐。”+ X; ]- e- v' Q- t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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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很中性的安排，考慮到了見面之後的各種可能性，也為. k. t$ E$ |- S1 D, x
任何即興的活動留下了充分的餘地。我轉頭看向太太，“累不累？”太太朝我笑$ V, B. {4 o) W& o1 i5 c
笑說，“還好。”我再次看向K 和Cathy ：“我也不覺得累。你們看這樣好不好？) D  D" R4 U; q, x7 x
我們先把行李放進臥室，略微休息一下，十分鐘後下來。”“好啊，主隨客便，”+ ^0 T2 A/ j  {& W, ]
Cathy 笑著站起身，帶我們朝樓梯走去。K 提起我太太的行李箱跟在她後面，我; L$ E' Y9 g& l& c" G; K, N
和太太也隨著他們一起上到二樓。上樓時，我不由自主地掃了幾眼Cathy 圓潤的
/ P8 G- J* D! U; [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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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行李，他們夫妻說了一聲“一會兒樓下見”就離開了。我關上門，坐在% S+ p: Q* R2 \2 x( d1 N3 w- L
雙人床上伸手抱住太太的腰。“你覺得他們怎麼樣？”我問。“挺好的，”太太# X) g1 q: X3 Z) C7 o
回答。“那…咱們就換？”我問。“你決定吧，”太太說。我整理了一下思想，
3 n: c4 r0 }6 F  U" f! n7 S/ g: c: `說，“我覺得吧，既然千里迢迢的來了，咱們索性充分利用這個機會。嗯，我是6 D& J6 ~5 z7 d2 m
說，一會兒下去，咱們索性就提出先換著肏一次。肏過了，大家相處反倒更自在
& O" c6 b! \' b0 O& x6 n一點，免得像剛才那樣，不但說話的火候不好把握，連眼神朝哪裡看都拿不准，
3 u, d/ r* |: T1 q% U) H" D* a1 X覺得很尷尬。呵呵。”& G' F( w( \" y& m

# M5 ^4 T4 m) o" o* g; J2 P    太太一言不發地摸著我的頭，過了一會兒才說，“聽你的。可是別忘了咱們
  ]& f, @% R' W6 V的約法三章。”“我記著呢。”我說，“第一條是選讓你滿意的，我沒食言吧？”
8 _& u+ Z+ }% ]+ @3 h太太嗯了一聲算是認同，接著說，“第二條，你肏了Cathy 不許變心。”“我跟; h+ R' b% n" h
你彙報過，我已經在電話裡肏過她了，現在是不是對你更好啦？”我嬉皮笑臉地
+ j+ W6 d) `( j/ Y7 ^# u" U0 J回應。$ N* U9 f  _9 {6 y8 b( N" S& m4 r) I4 z
- C( }: Y& v. W$ U' E
    太太在我的肩上掐了一下，“第三條，我讓K 弄過之後你不許嫌棄我。”我
; L  m9 ?" w8 ]9 e把太太抱得更緊一些，“你看K 和Cathy 是不是特別親密的樣子？這可是K 在他
, U8 x3 H' H5 H, i老婆身邊親耳聽到她跟我在電話裡騷聲浪氣之後啊。你觀察他們兩口子，就知道
, ?. _/ R& K' b4 X我當初跟你說的都是真的。想玩換妻的男人，覺得自己的太太跟別的男人肏過之
/ E+ I" f9 t, W; g9 U: f後會變得更性感更可愛。”我說著站起身面對著太太，“你放心去享受。我保證% y3 p/ G9 ^+ d, V
咱們的生活會變得更恩愛更有滋有味。相信我。”太太嗯一聲，跟著我開門走下
) ?5 e6 D/ V% N6 M1 A' L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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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走進客廳，K 和Cathy 已經等在那裡。我和太太在他們對面坐下之後，
3 P' `' ?8 i. X% f我看向房子的主人們：“我和太太都願意交換。你們呢？”K 高興地點頭說，
( L" O' H+ r- N1 r% w“我們也願意，Cathy 都急的坐不住了。”“壞種！”Cathy 笑著在她老公的胳
- Q, z! o" h) y7 |膊上拍了一下。看得出來，這對夫妻的關係很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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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0 G5 a* i0 K' N2 J    “既然咱們四個人都同意，我說幾個想法，看看大家有什麼意見。”我用商) J0 I) C! f" W, D3 M( r
量的口吻說。K 點頭，“大哥你說。反正大夥都沒經驗，你領路，我們緊跟。”) ?; ]! K; Q6 ^/ v3 K
“這件事只能是大家商量著來，我抛磚引玉，”我頓了頓，接著說，“咱們兩家
- c/ N4 N/ C* t7 n1 \6 w千里迢迢的聚在一起，圖的是兩條。一條是交個知心朋友。我們這些人隻身在異* _1 ?. I; s' ~  X
國他鄉闖蕩，能結識幾個合得來的朋友就等於是多了幾個親戚。這第二條呢，”0 L7 J) v5 K( d4 r6 ~, J! R0 ]" @
我看著其他三人，“我就直言不諱了，就是為了換著肏屄，為咱們的中年生活添
! @' A6 Z6 X4 j3 R9 y7 @, I加一些新的經歷、色彩和滋味。咱們能走到一塊兒，是天大的緣分，所以咱們也
) c+ i1 X- m% s別辜負了這個機會。兩位男士要尊重太太們的感受，太太們呢，也儘量放鬆心情，
! m* \$ ^3 a3 Y5 T0 n+ D' o: D! E心安理得地享受男士們的服務。各位同意嗎？”“大哥說得好。我贊成！”K 大" ^2 g8 n+ x& [3 Z
聲表態，然後轉頭看向兩個太太。“一票贊成，兩票默認。全體通過。大哥接著
7 e8 w; e4 ]! p3 v* a說。”K 說。- k! R+ ]5 H/ R+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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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們都沒有經驗。如果四個人在一起換，估計大家會覺得壓力太大。所以
1 h5 X+ _8 L, @& M, m# c* V呢，我建議咱們先分開來玩。對了，問一句：你們二位一會兒誰去學校？”我問。! I4 x8 X, A  Y
K 和Cathy 對望一眼。“我去吧，”Cathy 說。“那你們看這樣好不好？老弟不
" k, A6 U9 h  i% V妨現在就帶你嫂子去你們臥室。對你嫂子溫柔一點。”我說，轉頭看向太太：
- Y" A4 v8 \, Z“讓老弟先帶你去他們的浴室沖洗一下，把屄洗乾淨，放下心來享受。你們不用' z; t( D, }5 [# T# {
等我和弟妹。我一會兒幫助弟妹準備好孩子的過夜用具，陪弟妹去學校接送孩子。. n0 V; {3 y) @( Y7 l
回來之後就用剛才放行李那間臥室。咱們5 點半在這匯合，一起去吃晚飯。可以
3 H2 ?7 a) g" B( G6 A4 m嗎？”  z& n( y( \2 b/ E. D3 i0 ]& T  i9 u

8 A+ v' m9 m0 o7 Z0 i    “大哥你太有領導才能了。全票通過！”K 滿臉笑容地喊著站起身，朝我太
  `/ O. y- ?. _3 {% t太伸出一隻手。我抱住太太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小聲說我愛她，然後托著她' g& U- o' ~& p* _2 T
的手放在K 的手中。看著K 領著太太走向樓梯，我提高音量跟K 說，“老弟，你; \. C+ c/ Z) W: a6 h3 g
嫂子現在是安全期。你可以直接在她的屄裡射精，大家都舒服。”“謝謝大哥！3 [4 T, \" x" o8 {0 Y; f
Cathy 的屄也安全。晚飯之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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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家孩子的臥室在地下室。北美的不少地區到了冬天很冷。為了更有效地保# \8 i1 x" O% @1 q1 \) Z: ?
持室內溫度，房子一般都帶有和地基等面積的地下室。尤其是近些年建造的房子，
9 h5 s# [4 P3 y$ H地下室的高度和其它樓層差不多甚至更高，所以很多家庭會把冬暖夏涼的地下室7 c* X% \- ^! _4 b
裝修成臥室或者娛樂休息的空間。我幫著Cathy 把孩子的枕頭和一個真人大小的: {( E, p0 }9 _2 b7 [' D' b
毛熊玩具放進寬大的旅行袋，又把洗漱用具裝進一個小巧的旅行包也放進大袋子。6 ^' R3 F5 J! g# Y/ P; v
我抬頭看看臥室裡的壁鐘，不到兩點五十。“從家到學校要多久？”我問。“幾
5 ?, e  ]: M) _+ M. R8 p9 J5 A& `分鐘。他們3 點一刻放學，走出來也要一小會兒。咱們3 點10分動身就可以。”3 W) b/ e7 F, n
Cathy 說。# y9 n( g6 X6 w# u(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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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朝四周看了看，問她還有什麼需要做的。Cathy 轉過身來看著我說，“抱5 ?2 D" X& h9 X( h6 u" Y  v
我。”我抱住她，馬上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雙手自然而然地攬住她的腰，一隻
) k" [$ p& ?: r  R/ h手下滑，摸到豐滿而彈性的屁股。我的陽具迅速變硬，夾在兩個人的小腹之間。
% z7 \! o( k4 R% ^* SCathy 顯然也感受到我的堅硬。她慢慢地蠕動身體，揉動我的陽具。我的另一隻; x) x! `% Q' k9 B1 |9 Z! `6 Q
手也放在她的屁股上面，兩手的指尖並在一起，從她的屁股溝朝裡擠壓，隔著薄; @$ B1 H& b  \) _) q" l
薄的褲子頂住她的肛門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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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hy 發出一聲呻吟，抬起頭吻住我的嘴唇，氣喘著說，“喜歡你。”我把6 ]" R! E7 }7 \# y: ^9 O5 u
舌頭伸進她的口中，和她的舌頭攪在一起，然後吻她的額頭，上眼皮，耳朵，脖
: t4 B2 N4 v+ N8 ?+ Z子，同時一隻手伸進她的兩腿之間，從褲子外面撫摸她的陰戶。- ~( ^0 J!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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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夫，那次通話，你說想聞我的騷屄。是真的？”Cathy 問。“是真的，  `" e* @) w/ b8 A$ V* q5 U% e
我喜歡有騷味的屄。催情。”我說。Cathy 抱緊我說，“我今天早上沒洗，也沒1 z' ^4 a, y4 R9 L
讓他動我。給你留著呢。”聽到這話，我把最後一點矜持拋到腦後，直截了當地" C; q# s6 Q3 p! U6 X- M
告訴她脫掉褲子。“你幫我脫，”她說。我掀起她的上衣，鬆開腰帶，把她的褲
! q5 M1 _2 X# w$ ]7 @. {子和內褲一下子拉到小腿。“躺到床邊上，把腿收到胸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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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2 R) i, L# C5 ?) }    Cathy 一言不發地擺好姿勢，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陰戶朝天，被
# ^; n! \- O1 \1 q: d8 i夾在收起的大腿之間。果然如K 當初描述的，Cathy 的陰戶上長滿陰毛，密密地
: E! Z2 V# {" c1 P& J& v覆蓋了大陰唇。兩片小陰唇像一對棕黑色的玫瑰花瓣，閃著水光朝兩旁分開，襯
$ n* b- @. {* c" u托出中間的粉紅色裂縫。我跪在地毯上，鼻子湊近這個雪白大腿之間的充滿原始
6 {% m, \. S! M% S野性的黑毛器官，屄的天然騷味撲面而來。3 b) \9 u. M9 A$ d( v0 X
( L' [! Y. f- x  s
    用手掰開長滿黑毛的大陰唇，我把發散著騷味的小陰唇逐一含在嘴裡吸吮，
/ Z( Z: p+ \( d( C; r% P" l( R% h引出Cathy 的幾聲呻吟。我探出舌頭，先在她佈滿淫水的陰道口慢慢地舔了一圈，# [( T; d4 x" s- \
把舌尖伸進陰道口進出幾次，又在微微張開的尿道口舔了一會。口中嘗著鹹滑，3 G$ f5 L' r" r6 n7 g; E
鼻中充滿騷腥，耳中充斥Cathy 的高呻低吟。我把頭略微後仰，端詳這個中年的% A' w. I: E  s* p* \+ c( O
屄。屄的主人為人妻為人母，如今卻毫無羞恥地把自己展示給一個陌生男人。通
  R' w2 |& D" j4 P2 M# u過那叢濃密的陰毛、棕黑色的陰唇、流淌的淫水和發情的騷氣，成熟的陰戶無所3 z4 o$ B9 b& T5 o! z9 d
保留地散發著被陌生人姦淫的渴望。+ E" I3 e4 I-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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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太太做愛，大都是程式化的，肯定會先為她舔陰蒂然後才會插入。可是1 h! ]0 q$ a& b
在這一刻，面對這個別人的妻子，我突然失去口交的耐心，只想立刻把漲得疼痛
; N) d8 l2 t4 l4 E. }的陽具插進去，狂肏這個本不屬於我的黑紅色騷屄。我站起身，三下兩下脫光下
9 S2 e# m1 R6 B身，一隻手扶著堅挺的陽具對準那個濕潤的入口，屁股朝前一挺，整根陽具一插
& U/ b9 E  [/ ]4 @到底。Cathy “啊”地大叫了一聲，然後迫不及待地前後聳動身體。“真他媽浪！”
' p* t$ V# e& [我邊想邊開始配合著她的節奏迅速地進出。“活了多半輩子，終於肏到另一個屄
: Y+ N, c8 o( F: w, b8 l7 I. Z了。”我想，陽具上的酥癢傳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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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f5 z' d2 u, n    Cathy 和我太太很不一樣。我太太做愛的時候只是不時地呻吟，而Cathy 不% i. ]2 ^0 t$ X# p7 A" N
但嗷嗷地叫而且淫辭浪語不斷。“嗷！你肏死我了……把騷屄塞滿了……嗷……. d. {! L4 P8 N; `3 L  J1 V9 J/ k
爽死了……你們都是王八……把老婆當婊子送給別人玩……舒服……”。Cathy
6 @+ @! g7 K4 X( E$ q的淫辭浪語激發了我內心裡很原始的什麼東西。我高速地進出著，微喘地說，  _' Z" r8 w( V$ P' V) ?
“什麼叫把你當婊子，你就是個婊子，長了個婊子的黑屄，巴不得讓天下的男人( z# W1 j1 y/ c
捅。是不是？”“是，免費讓你捅…比婊子還不要臉…嗯嗯…舒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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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J& u! _/ {& b" N    下體傳來的強烈感受，加上Cathy 的淫蕩話語助興，我覺得自己已經從世界& r+ {7 ?" \1 n) g7 e- y
上消失，唯一的存在形式就是一根陽具，在一個叫做屄的狹窄洞穴中滑動，把不
/ O9 b' P' Z: V2 h: k! Y可言傳的快感發散到全身。我沒有思想，只有肉體的愉悅和心理的放縱。不知道, U+ d6 |: ?5 o" i% ?
過了多久，我爆發了，從裡向外，似乎是把積蓄了很多年的某種能量順著陽具的+ |& ~% [3 C4 p' L9 r2 r5 [
中心軸線噴湧出我的身體、接連不斷地噴射進那個溫滑的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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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平復下來，陽具還半硬著插在Cathy 的屄裡，我突然記得要去接送她的1 y# f8 x* ~' O; c* d# ?4 c
孩子。而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到3 點13分了。“到時間了，別讓孩子等著，”我說
8 s/ Y4 k- |) n4 J3 u著從Cathy 體內抽出陽具，從床邊的面巾盒裡快速地抽出幾張面巾放在Cathy 的" ~% f  ~5 |. m6 H* x5 ]% l  g
屄上，又拿起幾張擦淨我自己，把褲子提起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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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Cathy 家離學校很近。我們3 點20分到達學校前門，很多孩子正在陸續
. f, t: z( c( c) W& ?離開學校。Cathy 的女兒和一個白人女孩站在路邊，朝著我們的汽車招手。“這1 m9 ^) Y9 G9 Q( F! u$ _: S1 [, m  ?
是伯伯，這個週末來咱們家做客。”Cathy 跟女兒說。我們相互打了招呼。在那- }( j; e: `7 M1 @* }0 w
個白人女孩的指點下，Cathy 把兩個孩子送到一所大房子前面。* F' s6 H8 W: ^$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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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稍等一會，我把女兒的東西送進去，再跟Sarah 的媽媽打個招呼，”Cathy
- Z" l: \! _$ U9 T跟我說。我點點頭，看著她手提著大旅行袋跟著孩子們走進房子。幾分鐘之後，
* v4 |  P" y7 B( e6 t$ s  }" Z房門再次打開，Cathy 和一個豐腴的白女人邊說話邊從裡面走出來。看著她們在
; [1 f4 [6 T6 c0 j4 F& q. l門口即親熱又禮貌地告別，我突然覺得感歎：在外人面前，她們都是舉止恰當的
" D; V' r8 K; o% W5 S# o' \3 N母親，可是其中一個不久之前還對著一個陌生男人張開雙腿，淫蕩地把陌生的雞
" c5 ]+ Z" @& F* b3 j- g巴迎進體內。誰知道當時那個白女人在做著什麼不可公開的事情。孩子會想到母) ~) c/ ^/ @+ F- b/ H
親是這個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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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什麼壞事呢？笑得賊兮兮的，”Cathy 的聲音傳來。我朝她笑笑，“是
; }" y" f2 q$ N. W6 Q$ F在想壞事。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的孩子遇到你家老公，你老公對他說我肏你媽，
9 X/ D- [) g6 M% |% M6 n這是在罵他還是在講述一件事實？”“哈哈哈，”Cathy 大笑著啟動了汽車。
1 h: Y% l) m( H" T/ z# p“我就知道你們兩個男人是一對壞種，是烏龜遇上王八，一路貨色。”她說著，
" ^/ [* K" T5 V, }/ P! d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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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E6 W' R: G9 \    這個評價我同意，不過我覺得Cathy 的話裡有話。“我們哪裡像是一路貨色0 o# d% {/ |6 _$ X7 }/ T; H
了？”我問。Cathy 邊開車邊扭頭看我一眼，眼神充滿挑逗和戲謔。“你們倆都
: x) ?6 ~8 E6 B# }巴不得自己的老婆被別人玩，不是王八是什麼？而且呀…”她停了幾秒鐘，自己
, @& K6 W7 r4 q' L1 x6 E7 _7 d忍不住先咯咯地笑了幾聲，“而且昨天晚上我老公也說了你剛才的話。”“哦，  n- f% {: {, P' v( _
他怎麼說的？”我問。“昨天晚上他問我，是不是在盼著你第二天來肏我。我說9 w# }' @/ ^0 `) U% h2 v7 C* U# c
是，我都等不及了。他就說，等你來了之後，你就有資格跟我們孩子說我肏你媽
9 L8 E7 p% v; j1 y1 n/ H) g$ \/ s了。你說，你們倆是不是連壞心思都一樣，難怪這麼想當王八。”她顯然覺得這
6 j' x& Z( @+ N件事情很好玩。# R. V% j  o0 t# X6 ]

( i* T$ w" e4 R" A" C+ s( N1 Q" |    我這多半輩子說起來也算是成功人士，在工作中有權威受尊重。雖然在換妻
- F" ?% B- k, r/ W: }' d0 l4 c  U8 O的路上一步步走來，我已經接受了自己的綠帽心態，可是被一個外人如此直白地
8 ~+ }2 `8 c. ~8 x+ a0 R( a5 t稱作王八，這還真是第一次。有趣的是，我絲毫不覺得被冒犯，反而從內心裡有' Y: l4 r8 N/ Y& m
一份衝動。我回想著不久前跟別人老婆的那場激戰，腦海裡看到我自己的太太一
. r2 T4 {! Q. l) Z  r絲不掛兩腿張開，任憑K 的陽具在她的陰道裡進出。我感覺到陽具開始膨脹。" t2 l4 ]  W9 R#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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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想什麼呢？”Cathy 問。“嘿嘿，我在想，你老公讓我當王八，我一會
: s2 g4 `6 [+ j9 ]+ K怎麼才能把這個仇給報回來，讓他做個更大的王八。”我說。Cathy 咯咯笑起來，# `$ d! z  v: v& ?9 u
“好啊，咱們兩人合作，給他戴一頂大綠帽子。哎…等等…”她一隻手把握方向
3 l, S1 _6 j$ p; V盤，另一隻手抬起來在我的頭髮上摸了摸，“你剛才在機場的時候頭髮是黑的。
! T+ a( Z' k2 }. F$ W1 W9 f才過了一個鐘頭，現在看起來已經是綠色的啦。哈哈哈！”

zoomam

回到Cathy家裡，我們直接上樓進入臥室。在走廊裡，我留意聽了聽，主臥室很安靜，估計我太太和K的初次性交已經結束，正在戰後休整。“我和Cathy進入臥室，他們應該能聽到吧？”我想，內心裡隱隱地有一絲報復的快感。5 r- k7 [/ \3 l* ]7 a0 z4 p
        進屋關門，我和Cathy心照不宣地迅速脫光衣服。還沒有等我有下一步動作，Cathy輕輕把我推到床上，附身用嘴含住我的陽具。“剛才肏完屄沒洗，你…”我說。“我跟你一樣，越騷越刺激，”她從陽具上抬起頭說。“那這樣吧，咱們六九。來，把屄對著我的嘴，”我說，
: T4 X5 Z3 T* ?3 i" A        陽具被包裹在Cathy溫軟的嘴中，黑乎乎濕淋淋的屄也正對著我的臉。從我這個角度看去，整個器官顯得很大很原始，一片濃密的陰毛和兩瓣黑褐色的小陰唇懸停在我眼前一兩寸的地方，裸露出中間的深粉色軟肉。Cathy在我上面，腹部因為重力而下垂，使陰道自動張開，我可以順著肉紅色的洞穴看到深處。
" ]! l4 @* ^0 G) J( X        在和K的一次對話中，我們曾經提到都喜歡口交，我給的原因是多重的感官刺激：聞到的騷氣，嘗到的鹹滑，聽到的叫床聲，眼前毫無羞恥地敞開的陰戶，加上口鼻臉頰跟女人隱秘部位的全方位接觸。K哈哈地笑著說，大哥說得好，可見口交是真正的多媒體性愛。我想著K的精煉總結，看著他老婆幾乎貼在我臉上的充滿原始野性的屄，幾乎出於本能地把鼓脹的陰蒂含進嘴中，使含著我陽具的Cathy發出幾聲悶悶的嘶叫。
0 J; I/ x. \/ @        幾分鐘之後，Cathy被我舔出來的高潮剛剛結束，她就翻身仰面躺在床上，兩腿鬆軟地分開，聲音有些沙啞地說，“快點兒，肏我，讓K當王八…”我爬起身壓到她身上。“幫我把陽具塞進去。”我說，感覺著Cathy用手扶住漲硬的雞八對準濕滑的陰道口。我下身朝前一挺，毫無阻礙地第二次進入別人老婆的體內。
, B/ G9 Q5 c2 z2 `) Q; F        從插進陰道那一刻開始，似乎打開了Cathy的淫詞穢語的節流閥：“嗷…肏死我了！舒服…讓大陽具撐爆了…嗷！…喜歡給你當婊子，把屄賣給你…讓你隨便用…別停…停下來你就虧了。你老婆讓K玩了，你要是男人就使勁玩我…玩K的老婆…把他老婆當成婊子玩…把騷屄玩爛了。…嗷，舒服…喜歡讓你肏…”3 d" q$ y* i+ M" ]7 W! G- o+ F
        有生以來第一次，我在性交時不用主動地去想像和表達。我的身體在主動地進攻，腦子裡卻被動地跟隨著身下這個女人，順著她的放蕩言詞去感受一個個角色、幻想一種種場景。我已經分不清真實和虛幻，只知道來自下身的酥癢在原始的抽插中不斷積累和膨脹，在忍無可忍的節點上噴湧而出。, F! C% s5 u, w- g" l. n% s: z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意識回歸。睜開眼睛，看到Cathy面向我躺在身邊。“睡醒啦？”她伸出手在我的臉頰、脖子和胸脯上輕輕撫過，“你剛才太賣力了，射完精就睡過去了。”她笑眯眯的說。我伸手抱住她赤裸的身體，“你舒服嗎？”“舒服，爽死了。你呢？”她說。我靜了一會，努力回想著剛才的感受：“全新的體驗。盪氣迴腸…謝謝！真心的謝謝你和K。”我邊說邊在Cathy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 W. Z; r5 i1 Y# l, g        Cathy把我的手放在她的屄上，一邊回吻一邊說，“都已經有了這層關係，還說什麼謝不謝的。要謝也是彼此的…”我朝她笑笑，停留在她兩腿結合處的手慢慢地沿著陰唇滑動，探出一根手指擠入陰唇之間，輕車熟路地插進溫熱濕滑的陰道口。Cathy呻吟一聲。“剛清醒過來又不老實！”她說著，抬起上面的大腿搭在我的腿上，為我不老實的手提供更廣闊的運作空間。
4 o( L0 m( A9 j; d  n3 S' _        隨著手的動作越發放肆，Cathy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突然，她翻身壓到我身上，看著我的眼睛問：“姐夫，你把你老婆送給別人玩，換來肏我，你覺得值不值？”“值，”我想了幾秒鐘之後認真地回答。“可是你老婆比我漂亮…”Cathy說，眼光裡有一絲調皮。" ^1 I0 N5 R& I1 K
        我抱緊壓在身上的裸體，吻著Cathy的脖子：“換妻這個遊戲吧，顏值的確挺重要的。不過呢，只要大家彼此都能接受，歸根結底是追求一種身體和心理的經歷。我從內心裡慶倖遇到你們兩口子。現在我知道，每個女人都不一樣，我猜你、你老公和我老婆都有同樣的體驗。這才是最重要的。你說呢？”
- }# \- c4 f' O" b. ]; E7 K        Cathy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我的眼睛問，“知道我為什麼喜歡有學問的男人嗎？”我搖頭。“因為有學問的男人，能把互相送綠帽子這樣的事情，說成一個哲學命題。哈哈哈…”“Cathy你知道麼，你真的是個騷屄！”我的一隻手順著她的脊椎滑到屁股溝，一路下行，直到手指尖進入陰道。“對呀，我承認我是個騷屄。可是你敢不敢承認你老婆也是個騷屄？嘻嘻嘻…”
3 i) B! A; K- E        也許是肉體的充分結合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個體界限，兩個剛剛見面的成年男女赤條條地躺在床上無話不談地交流著。從個人的愛好到孩子的教育，從淫蕩的挑逗到對人至中年的感慨，期間不時地伴隨著對性器官的撫摸和親吻。 Cathy的情欲被再次挑起，可是45歲的男人在一個下午已經射過兩次精液之後，只能勉強達到半硬的程度。幸好，在我用嘴巴和手指幫Cathy達到高潮之後，之前約定的晚餐時間已經快到了。) E3 L! `5 S7 E% p
        我和Cathy一起在二樓的共用浴室裡沖洗掉身上的汗水和交媾氣味。從浴室走回臥室時，我在走廊裡聽到主臥室中也隔牆傳出淋浴的水聲，似乎在提醒我，自己的老婆也被另一個男人玩了好幾個鐘頭了。腦海裡突然迴響起S說過的話：玩換妻最刺激的是自己的老婆被別人肏。- A) ]  d( X& f" y( r% U' n/ K
        Cathy和我在樓下的客廳裡沒有等多久，就看到K摟著我太太的腰肢從樓上走下來。我飛快地看了太太一眼，想從她的表情和眼神中判斷出她的情緒。“哥，我們附近的中餐館印度餐館都不錯。我剛剛問過嫂子，她說想吃印度餐。你呢？”食色性也，不光是說二者對人類的生存和繁衍至關重要，而且我一直認為這兩件事也是互為表裡的。既然還跟K討論過吃哪家餐館，看來我太太對過去幾個鐘頭的性經歷並不反感。我想著，說：“中餐什麼時候都可以吃。我們去印度餐館吧。”
! y! J5 Y' `  Q% M' D. w        餐館不大但是環境不錯。我們點了六個菜由四個人分享。席間的話題圍繞著工作、孩子和各家的旅遊經歷。既自然而然又讓我覺得怪異，畢竟這兩對看起來一切正常的中年夫妻剛剛還做過完全超出社會規範的荒誕之事。
! m, O$ c6 W8 Y8 [        吃完飯回到K家，我提出大家回各自的臥室休息一會兒。關上屋門，我抱住太太在她的耳垂上親了幾下。“你還好吧？”我問，心裡有些忐忑。“嗯，挺好的，”太太輕聲回答，語氣正常，察覺不到任何不滿或者冷漠。“那…K讓你舒服了嗎？”我問，嘴裡有些發幹的感覺。太太靜了幾秒鐘：“挺舒服的。”心跳在提速，我問：“你不後悔吧？”太太看我一眼，“那要看你後不後悔。”“只要你舒服滿意了，我就不後悔。”我回應著，陽具不由自主地變硬，隔著衣服頂到太太的小腹。
  l& N$ O" O3 Z# L        “你就是個變態！”太太對著我的耳朵說。“嘿嘿。老婆你真好。趕緊脫褲子，讓你的變態老公看看，我老婆的屄有沒有被別的男人給肏壞了？”我三下兩下幫太太脫光下身躺在床上，分開她雪白的大腿，近距離地端詳這個既無比熟悉又與以往完全不同的器官。這個光潔精緻的裂縫剛剛首次為另一個男人張開，裂縫中的濕潤肉洞剛剛首次接納過另一個男人的陽具，裂縫頂端的那個敏感的肉豆剛剛首次被另一個男人含在口舌之間。也就是說，這個本屬於我一人的屄剛剛被另一個男人肆意地奸玩了好幾個鐘頭！" r; Q  W4 Q* B9 l9 n0 n9 P
        我湊到近前聞了聞，沒有任何特殊氣味，估計太太已經仔細地清洗過了。我情不自禁地張開嘴，把大半個陰戶吞入口中，耳中傳來太太的呻吟聲。我起勁地舔著，腦海裡是一幅幅想像K如何在太太身上馳騁的淩亂畫面，直到她的呻吟被伴隨高潮的尖叫所替代。. R6 h2 e% h( q6 O* u7 ~
        克制著立即插入的強烈欲望，我起身湊到太太耳邊：“你說K把你肏得很舒服，怎麼個舒服法兒啊？”“不知道，”太太閉著眼睛搖頭。“說說嘛。求求你。我想聽。他的陽具比我大？”“沒注意看…好像不比你大吧…”太太語氣遲疑地說。我的心裡有一絲失望，亦似乎松了一口氣。“陽具不比我大還能把你肏舒服了，是不是有什麼技巧啊？我也學學…”我不依不饒。太太沉默了一會兒，“…沒什麼技巧，就是全插進來的時候覺得滿滿的，脹得很舒服。”7 z- c$ e& e: \- y! m
        全插進去很脹是個什麼情況？我猶豫了一小會兒，決定先借此機會解決最要緊的問題：“既然脹得你舒服，你還要不要和他肏啦？”“你決定吧。”太太略微停頓了幾秒鐘後低聲說，把球踢回到我這邊。不過以我對她的瞭解，不反對就等於同意。看來老婆也願意跟K上床，我想著，心裡飄過一絲興奮，再次回想起S關於老婆被外人肏的話。' z* T6 S& a0 l2 M( ?. N- r
        我抱住老婆，斟字酌句地說，“那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們大老遠來到這兒，圖的就是給生活添加一點平時沒有的佐料。如果你還能從K那裡得到…嗯…愉悅，那我們索性就繼續換下去。可以嗎？”太太沒有直接回答我，眼神怪怪地看著我說，“你這麼熱心地把我送給別人弄，是不是更喜歡跟Cathy上床啊？”5 ^; D! _3 B% `1 i* R
        嗯，這個彎轉得有點急，需要格外小心地駕駛。“老婆啊，我實話實說。就像你覺得K肏起來跟我不一樣，Cathy也跟你不一樣。我們圖的就是像現在這樣偶爾換換口味，對吧？但是我們有約法三章，這就是個成年人的遊戲。玩的時候不妨盡興享受，最終的目標還是讓我們的婚姻更美滿。而且吧，我是真覺得你和K肏過之後更性感了。老婆我愛你，真心話。”我把話題又重新拉回到太太身上。
% j# B, A- f; h  q% x$ N        太太大概也知道這個話題不宜糾纏，而且我覺得，她內心裡對我還是足夠信任的。我們一言不發地擁抱了一會，我說，“咱們好像該去找他們吧。畢竟咱們是客，咱們不主動他們也只能被動地等待。”太太在我的腰上掐了一下，起身穿上衣服。6 I3 c* ]  ~# m( F' k
        我摟著太太走到K和Cathy的主臥室門口，輕輕地敲了兩下，馬上就聽到裡邊的回應。門開了，K笑眯眯地站在門邊，擺出紳士的請進手勢。我走進寬敞的臥室，眼睛不有自主地看向中間的大床。幾個鐘頭之前，我的老婆一絲不掛地躺在這張床上被K姦淫過。我的陽具又有反應了。
) r# B2 g& e. I) i* B* L: @) c% B' V        看著站在太太身邊的K和半坐半靠在床頭的Cathy，我說，“我們剛剛商量了。既然見面了也換過了，就是一場緣分。我們願意繼續今天下午的…組合，如果你們也願意的話。”K的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誇張一些說，兩個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謝謝老哥謝謝嫂子！我跟Cathy也是這麼想的。Cathy剛才還擔心配不上你們二位呢。嘿嘿嘿。”
# ~0 Y6 M) u. C        “我是覺得你那個德行配不上我姐！”Cathy笑駡，隨手抓起一個枕頭砸向K。K誇張地躲開，軟軟的大枕頭無聲地落在鬆軟的地毯上。我喜歡這兩口子的性格，真實開朗，毫不造作。/ h  e* M% p* k  k
        我呵呵地笑著問：“既然大家都想到一起了，那今晚…？”“我跟Cathy商量了，”K馬上說，“下午是我和嫂子在這個臥室，今晚換過來，大哥你跟Cathy住這裡，我過去陪嫂子。”這種事情自然是客隨主便。我轉頭在太太的臉上親一下，跟K說，“聽你們的安排。好好服侍你嫂子。”“放心吧大哥！”K邊說邊走到床邊拍拍Cathy的屁股，“你也好好伺候大哥，別光顧著你自己浪！”8 W8 r/ L! K* W) V) y
        目送K牽著太太的手走出臥室關上門，我轉身看向Cathy。兩人心照不宣地迅速脫光衣服進入大戰，直到筋疲力盡。有生以來第一次，我摟著另一個赤裸的女人入睡，潛意識裡也知道自己的太太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另一個男人身邊，而且這一切都好像是天經地義般地自然。
# D! q$ S( V( Q8 K+ L' s. d        第二天早上醒來，陽具漲的難受，自然而然地在Cathy兩腿間的洞穴裡發洩一番。我們清洗乾淨下樓，由Cathy準備早餐。過了一會，另一對男女也來到廚房，太太看起來容光煥發，一副被充分澆灌滋潤的樣子。吃早飯的時候，Cathy說，“今天上午我和我姐去逛商店，一點鐘回來，你們兩個老爺們自己解決午飯。Sarah的媽媽說一點半把孩子送回來。”5 u. P( ~' T4 p" ]
        房子裡只剩下我和K，面對面坐在客廳的沙發裡。我看向K，他也正好看著我。“怎麼樣老弟？喜歡奸你嫂子嗎？”自然而然地問過問題，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對動詞的選擇：奸。用這個詞來描述日常的性關係不是我的語言習慣，而是當年跟S交往的時候，曾聽他說希望我“奸”他的老婆。我當時覺得有些不舒服，好像是在計畫犯罪一樣，而且也感覺對女方不夠尊重。可是今天卻自發地把它用到太太和K身上，而且別有一番心理效果。) @0 f# x, I! W6 J. V( D1 j  x
        K也愣了一下，但馬上露出那個熟悉的冒著壞水的笑容。“老哥這個‘奸’字用的精闢啊，都趕上‘僧敲月下門’的‘敲’字了。嗯，凡是法定的陽具插屄之外的性關係都是奸。強姦，輪奸，通姦，雞奸。所以你我哥們兒是互奸對方的老婆。嘿嘿嘿。嫂子是沒得說，人美屄美，奸起來別提多爽了。真心感謝老哥把嫂子跟我分享。老哥你呢，覺得Cathy值得讓你奸嗎？”
6 R6 t  p# `# O" a        聽K毫無禁忌地談論我太太，我的性致也被挑起：“以前只見過你嫂子的屄，一直想玩個毛多的。Cathy的屄正是我想要的，不光毛多，還又黑又浪。奸也好玩也好，都是極品。”“哈哈，老哥喜歡就好。你們在我家，Cathy的屄就是老哥的，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嘿老哥，我想起一個比喻：Cathy的屄如同大魚大肉，味重量大吃起來實惠；嫂子的屄更像宮廷佳餚，外觀精緻餘韻無窮，越品越有滋味。哈哈哈！”
$ @4 P* H9 w5 ?        我們兩個男人，就這樣言語赤裸地談論著兩個妻子的身體和床上的表現，談到跟孩子說“肏你媽”的笑話，回憶著兩個家庭走到這一步的旅程，不知不覺到了中午。簡單地煮了碗速食麵，剛剛吃完就聽到兩位女士開門進來的聲音。我看看表，才12點半。
- ?& a# t2 D1 y$ z& c        “你們吃午飯了嗎？我們再煮點速食麵？”K說。Cathy看起來很開心，說，“我和姐已經吃過了。提前回來給你們兩個老爺們送禮物。”禮物？我看看K，兩人都一頭霧水。“好奇吧？”Cathy笑嘻嘻地問，“要是好奇，就趕緊吃完把碗洗乾淨。我和姐在客廳等你們。”
/ |! l( M- \0 Q8 o! l# S' r. h1 t        我和K迅速地收拾完碗筷走進客廳。Cathy讓我們面對面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不叫你們睜開就別睜眼。”我和K笑嘻嘻地配合。一陣響動之後，一雙手把一件軟軟的東西放到我的頭上，然後是Cathy的聲音：一二三可以睜眼了。我睜開眼，看到太太站在我身邊， Cathy滿臉壞笑地站在K身邊，一隻手指著K的頭頂：一頂中西部某個棒球隊的帽子。
- b" H3 G% f" Y; W5 X* u& K        不難猜出，我的頭上也戴著一頂棒球帽。但重點顯然不是帽子所代表的球隊，而是帽子綠汪汪的顏色。這個球隊的隊服顏色，時不時地成為北美華人之間開玩笑的話題，比如每當這個球隊參加比賽，滿城盡是綠帽男。而如今，在完成了兩個家庭的換妻遊戲之後，每個太太給各自的老公親手戴上了一頂綠帽子。
5 n  U( t7 h7 M, h        片刻的安靜之後，一片笑聲響起。無需言語交流，大家心照不宣。“禮物還沒有送完呢，”Cathy眉飛色舞地說著，給我太太示意。我和K再次看向自己的老婆，只見她們從衣兜裡掏出一個小物件放在各自老公的手裡。塗了黃綠彩釉的陶瓷烏龜，兩寸大小，如同綠色棒球帽一樣，被兩個太太送給了她們的丈夫。: i5 j6 s4 w- W
        “我跟姐找了好幾家商店，最後在一家亞洲雜品店才找到了這個綠烏龜。那個華人店主是個東北人。我跟他說想買小王八做紀念品，他說沒有，但是有烏龜。他看我和姐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哈哈哈哈！”

zoomam

K 和Cathy 的孩子被準時送回家，很禮貌地跟我和太太打過招呼就下樓去她
+ Q4 P9 ], M- g) }/ _  P自己的房間了。但是家中不再完全是成人的世界，我們四人都收斂了很多。午飯
. i, V2 d7 n+ D後每對夫妻在個自的臥室裡休息了一會，又回到客廳說一些家常話，比如孩子的1 f  u6 X* c3 s( e
教育，各自的旅遊經歷等等。唯一不“尋常”的就是在下午4 點左右，K 突然跟% H  g) \1 J% F: \4 E; o4 y$ l- n! a
我說，“大哥，想跟你請一會兒假，帶嫂子上樓放鬆放鬆。”
& k% B( I4 R3 r3 W( K. D: ^5 {: B3 U
2 d1 Z& v- f0 E" X    我迅速地朝他的褲襠瞟了一眼，鼓囊囊的。“跟你嫂子商量，”我說。K 伸
$ `5 {  y2 a8 |9 T3 t7 ?2 E出手把我太太從沙發上拉起來，“嫂子用行動說yes ，嘿嘿。”K 嬉皮笑臉地說
8 f3 M( T+ \% n) p著，背對著太太和Cathy ，面向我無聲地擺了三個口型。結合我們兩人上午的話# L2 p$ q; q5 l" R
題，我覺得他說的是“奸，嫂，子。”$ F" e3 r7 ]9 S& U8 a/ e2 j

  F8 I4 V, m4 O& M% d  y    看著K 和太太上樓，Cathy 在我的腰上輕輕地擰了一把，小聲說，“你就這$ L3 k3 `) P5 Z% [
麼大方？”我轉身看著她故意裝出來的氣惱神情，憨笑著壓低嗓音：“反正已經. N4 w2 i# f0 g) m. [6 |. X
被你老公玩過好幾回了，多一次少一次沒區別。”“王八！”Cathy 掃我一眼，
) ]: `9 `' V& Q+ q% f突然笑眯眯地說，“那我現在也想讓K 做王八，怎麼辦？”我看了一眼通往樓下
5 H, r  V0 \' y9 G/ V的樓梯口，猶豫了一會兒，“孩子在家，這層不能沒有大人。晚上吧。現在呢…，”
: \- k* S6 P. ^  {我拉住Cathy 坐在面對樓梯口的沙發上，一隻手從腰部伸進她的內褲：“現在我
7 E/ D' ?! X- c6 S  ^! b先用手安撫一個婊子的浪屄。”. ^+ U5 t+ p# s5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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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飯之後，孩子去了自己的臥室，飯桌上只剩下四個成年人。K 掃視一圈征
' @0 d& D% v! t4 q/ x+ i求意見：“還像昨晚那樣？”“如果孩子找你們呢？”我問。K 看向Cathy ：/ f3 N; ^3 m* I# h7 n4 I
“我們孩子晚上從來不找我們。放心吧。不過你們明天上午的飛機，早上不能起" l. ^8 e4 W) I+ Y
得太晚。”“好，明早見。晚安！”我在太太的嘴唇上吻一下，和Cathy 一起上
7 B; \4 M4 B0 ?( d) L" R樓，邊走邊想，也不知道太太的嘴有沒有吃K 的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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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主臥室裡揮汗大戰後昏昏睡去，第二天早晨醒來已經7 點多了。雖然陽具% M& T$ c, h# s$ E# C
漲硬，也只能在Cathy 的屄裡滑動幾下就趕緊起身洗漱。我們的飛機是10點40分2 d0 \! V, G: p- ~/ s
起飛，提前至少一小時到機場，所以最遲9 點之前就要從K 家出發。之所以選這, j0 A" c  S& R$ z: J7 `' l
麼早的航班，當初有兩個考慮。一是覺得周日他們的孩子在家，總不便白日宣淫，2 s( z9 @; h7 V) O" T& e; N
所以晚些動身也沒什麼意義，二是我們住在東海岸，比中西部早一小時。即使中
0 K( b$ g: Q/ H' x, j/ |$ V部時間10點多起飛，我們到家也已經不早了。# R, n; u) Y' [: M*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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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睡懶覺，早飯只是兩對夫妻。Cathy 在廚房準備早點，太太幫忙，餐桌
" s: Y3 u7 g2 X, U1 R0 R8 B8 s上只有我和K.“大哥，你今天早上奸Cathy 了嗎？”K 問。我搖搖頭，“沒有，
8 B! R" x6 y7 H( d8 ?時間來不及了。”“我也沒機會在嫂子的屄裡射精…大哥我有個想法，你給參謀8 a) k3 ?( K$ b. E( O: I) I6 Y
參謀？”“說，”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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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我們家到機場大約半小時。中途有個公司的停車場很大，星期日早上肯9 b4 f9 P% a$ t. [5 z
定是空的。要不咱們吃完早飯就動身，到那個停車場停一下，看能不能…在嫂子/ b! N0 @1 e9 e4 k3 R& F
和Cathy 的屄裡泄泄火？”“好主意，不過要看女士們是否贊同，”我說。K 嘿5 m$ _' a$ A. i0 }5 n
嘿地笑，“我已經跟嫂子說過了，她說看大哥的意思。Cathy 就是個浪貨，巴不- p9 P: G+ \9 N0 I8 {" T
得大哥再奸她一次呢。”這麼說我太太已經同意了？看來她浪得不比Cathy 差啊，
2 ]- R+ k; a" g* G5 V我想，不由自主再次想起S.在某種意義上說，S 算是我和太太的啟蒙者，卻沒有4 ]  M5 `7 x) U
能夠成為收穫者。不知道他現在是否已經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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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點20分從K 家動身。大約20分鐘之後，越野車開進一個空曠的停車場。方
  ^& L/ D' W' b. S9 h4 O% S- z6 t形停車場緊靠通往機場的公路，一側是帶有典型現代風格的大樓，另外兩側都是- K9 T2 U& k* N7 ]) Q7 ^( f  ?7 M) h  `
樹林。我們這輛唯一的交通工具停在遠離公路和大樓的那個角落，汽車跟停車場, t" m* h$ g* ?0 v7 g
的兩邊都呈45度角，最大程度地遮擋住來自大樓和公路的視線。7 r* Q5 r2 u& U4 Z& G+ {

* B' |0 A  O9 z6 c- ]9 }2 F    把內側的兩扇車門都開到最大，Cathy 面向汽車，把褲子褪到膝蓋以下，彎, \2 n; {$ `* T8 L9 x
腰扶住後座的坐墊。我站在她身後，眼前是白花花的中年女人的豐臀，暗褐色的
. i, ~6 y$ B" a2 M/ S& E肛門，以及肛門下面幾乎被濃密陰毛遮擋住的陰戶。我伸手掰開大陰唇，露出中" ^3 ]1 U+ C7 f
間已經水汪汪的粉紅溝渠。另一隻手解開我自己的褲子掏出漲硬的陽具，對準Cathy
- S& L9 |% m) f: ~# D的陰道口直插進去。/ \2 x5 P- Q.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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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暢地進出著，我扭頭看向另外一對男女。我太太的姿勢跟Cathy 一樣，雙3 Z6 B& S( t' U2 h( y
手支撐在前座墊上，雪白的屁股朝後上方高高地撅起，而K 正一隻手摸著太太的6 _8 o7 H/ O. ?8 e
屁股，另一隻手扶著陽具沿著屄的縱向裂縫上下滑動。幾下之後，他找准屄的開2 l7 ~+ Z' Q8 r# w) \, Z
口，用力朝前一頂，半根陽具瞬間消失在我太太的體內，耳中傳來太太的呻吟聲。! a" n' D6 `1 |1 |! ^. o9 X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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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們兩天來一直在交換伴侶，可都是一對一。現在是第一次四個人在一
: @  F0 f0 B! ~, G: f" X. R: Y% u起交換，也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跟我共同生活了20多年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插進' r2 M5 N* A. V
陰道。我一邊感受著Cathy 的陰道帶給我濕潤的酥癢，一邊“內視”著自己的心
$ d; T* b7 q& s7 C, V4 |7 W理感受。自己有綠帽情結，所以興奮是可以預期的。可是網上說的初次經歷時的
- V; `7 d9 g/ q; z" f酸楚，我卻絲毫感受不到。說明什麼呢？" K5 K# Y+ I+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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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我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個發現所轉移。隨著K 的活塞運動，我突然理解9 ~8 i- a% r+ X
了老婆為什麼說他全部插進去會很舒服。我的陽具是一根圓柱前邊一個蘑菇頭，; I5 u& d: E! L9 E# {
性交時帶給女人的快感大概主要來自陽具頭在進出中對周圍陰道壁的刮磨。K 的
& {9 I6 W3 l+ P. v, V陽具是一個缺了尖頭的圓錐形，陽具頭不大，陽具的前部也略細，但是後部明顯
( Q7 X: r4 z. x; z變粗。K 也顯然知道如何利用他自身的特點。他每當大幅度進出幾次之後，就會7 \6 K4 \6 d5 N
完全頂入，用粗粗的根部做短距離的快速進出，看起來更像貼著我太太的屁股在) m+ N  S; R0 z$ L0 }
震動。而這個動作總會讓太太的呻吟變得尖利。“果然老婆喜歡被粗大的陽具肏，”) E1 r+ A/ g9 v+ K
我想。5 Z" d2 O) q( w*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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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看到我在看他，呲牙一笑，抽插得更加起勁。我也收回注意力，專注地在; F  e6 P4 I$ z: r( G
Cathy 的屄裡進出。我們兩個男人好像進入一場比賽，每個人都在竭盡全力地耕5 N( K0 R9 m: q& `& k
耘著對方妻子的陰戶。終於，在男人們的氣喘吁吁和太太們的呻吟連連中，我把( S* Z4 s' M' p# z: q  P3 p
早上沒有來得及排泄的精液深深噴射進Cathy 的體內。我結束後不久，K 也緊緊
% R4 n# `" K1 ?頂著太太的身體射精了。幾分鐘之後，我們的汽車回到了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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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L; z( ^0 d5 H' t, w+ z- c    在航空公司的櫃檯排隊取票，在安檢入口擁抱揮手告別，我和太太踏上這次
+ }* _$ U4 V3 m3 F) G" w. d換妻旅行的歸程。在登記閘口等待檢票時，我摟著太太的腰肢問她，“滿意嗎？”% [' H1 f  i2 o$ s* U
太太無聲地笑笑，“挺好的。他們兩口子人都不錯。”結局不錯。8 j0 m8 w  h3 z2 k0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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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飛不久，靠窗坐的太太起身去洗手間。回來之後把拳頭大小的一團紙巾塞! s: n  X# f. `- B* q; x; T+ c
給我，小聲說，“你有衣服兜，幫我裝著。”“什麼東西？”我問。太太在座位# _  k  n/ B5 Q5 ]
上坐好，重新系上安全帶，眼中帶著一絲調皮，貼著我的耳朵輕聲說，“K 的東
+ V% V1 E/ W8 z- ?4 y西流出來，把我的內褲弄濕了。黏糊糊的不舒服。我就脫下來了。”$ E) g1 A+ G" A! I

9 h9 k8 \* s. ?( a5 R    我眼前出現了一副場景：太太剛才坐在座位上，子宮裡有一灘K 的精液，慢* x  W0 c% Q# g
慢地從子宮口流入陰道，沿著粉紅色的肉壁慢慢流到陰道口，被內褲阻擋後在纖1 i6 O! J+ @! t7 t9 M
維和太太白淨的陰唇之間彌漫開來，太太起身去洗手間，脫下粘濕的內褲，在纖
6 K4 E9 f! x% l% u7 |* ~1 T8 V維和屄之間拉出幾條細細的精液粘絲，太太用衛生紙擦拭陰戶，然後光著陰部直5 @2 J. Z1 ~3 M* B
接穿上薄薄的長褲…。我的陽具開始發脹。! y# C4 g' |, U! E

8 Y' G3 E9 c6 B" a    太太從座椅前邊的椅背上抽出一本航空雜誌該在我的褲襠上，把嘴對著我的6 F3 t: v6 L2 T4 F3 b; Q. z
耳朵說了一聲“變態”。我嘿嘿一笑，關心地問：“那你不穿內褲，不會磨的不1 A, ?7 B7 n. F+ }+ q
舒服吧？”“我墊了幾層紙巾，”太太回答，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在這一刻，
, h4 X2 M' T0 M6 d$ N+ x0 |我對人生無比地滿意。8 o2 Y7 g2 b  P& N( ^

/ S2 g. B( z; F& n1 b' b" G1 w    回到家中已經快4 點了。太太進門後的第一句話是“我去洗洗”。我猶豫了
: D# u! q) `% K0 o幾秒鐘，說，“先別洗…我想近距離地看看你被K 射過精的屄。”太太轉過身走
! M* ~: L' s; Y, b1 O到我面前親了我一下，然後拉開距離上下打量著我，“你知道麼，你的病沒治了。”
9 i! H) P2 L9 Q1 ?" o3 H/ Q, Z- N我拉住她的手走進臥室：“我的確沒治了，誰讓我有這麼一個不但漂亮而且越來0 N6 e9 s% G6 t6 a6 n! S2 e+ Q
越性感的老婆涅！”我嬉笑著回應，順手把太太推到在床上，脫掉她的長褲。% s; h* Y  O& l; e; l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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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側過來，”我說。等太太在床上側過身，我把她上面那條腿抬起來，頭枕
" M' i8 \5 `( T! J著她下面的大腿，面向暴露出來的陰戶。幾寸之外的屄濕漉漉的，散發出一股強( B5 r$ L2 k) t, n6 n* s  a
烈的氣味，有來自太太自身的，也有精液所特有的。有那麼一瞬間，我幾乎是本
  n" J: I$ A: L+ o2 y, H# k能地想把嘴湊上去，像往常一樣去吸舔這個和我一起養育了後代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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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理智和從小養成的思維方式阻止了我，因為這個屄已經不再完全供我私用，
' l2 U; L$ O% d7 `也可以說它此刻不像以前那麼“乾淨”，享用過它的男人在不久前曾經把雄性的; @  @3 l3 P. }' H9 k+ F) b; r
種子射進屄的深處，而且現在還散發著雄性特有的氣味。我不能把別人的精液吃4 \+ N' E, n/ K9 g; \# d; P0 f
進自己的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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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A% F9 m1 @    我用手指分開陰道口，看到裡邊的一小窪透明液體，鼻孔裡充滿堿水的氣味。1 R2 b; i, H# Z; Q7 K7 C( `
這只能是K 留下的遺跡，畢竟在過去兩天裡只有他在太太的陰戶裡反復注入精液。2 E' y- w4 X: Z$ d& c8 l
（這裡給平時不注意細節的讀者科普一下：精液裡含有來自前列腺的鹼性成分，
  q8 f1 ~$ A2 v; D' L/ ?  G在一小段時間後會把乳白色變成透明。）要給太太舔屄嗎？還是不舔？在這一刻，
0 E* h5 l1 K! K  ?這個問題絲毫不比哈姆雷特的問題更容易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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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猶豫。“喂！”太太拿起手機，“你好。我們剛到家…; g- ^' `, m% J: w2 v2 b9 ~# f
嗯…哦你等一下…”太太把手機遞給躺在她張開的兩腿之間的我，“是K.”我接# N1 {* x9 ]  R
過手機，轉身仰面躺平，頭仍舊枕在太太的大腿上，順手打開免提：“哎老弟，. q% P+ o8 |" Z' o2 l, ]; q
你好。”2 u/ p! b4 j: Y;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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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對我們去他家做客表示感謝，說能結識我和太太是他們夫婦的福氣。“對* h" ~* f0 q3 L+ {" j, F2 P
了老哥，跟你說個好玩的事。你在去機場的路上射在Cathy 屄的精液，當時清理3 f% W) ]. z" G2 @
的時候沒有完全流出來。我們從機場回家的路上又流了不少，把她的牛仔褲和我
/ T7 ?4 `9 P! G1 c/ G4 s' h( Q們的坐墊都弄濕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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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2 ?" O9 z* B    居然有這麼巧的事情！大概是因為兩位太太當時的姿勢都是俯身抬臀，讓我$ g, `+ |' ~. U& @
和K 把精液射進了恰好朝上的子宮口，然後又匆匆趕路吧。我猜想著，朝太太做
/ x. ]2 O# a) h4 e* [' A1 Y* n/ t了個鬼臉，對著手機說，“哈哈哈。看來咱們哥倆不光是英雄所見略同，也是英
: F% q# u* F9 }* ]" I: Y& _  r雄所做略同。你射進你嫂子屄裡的精液，也是等她到了飛機上才流出來，結果她3 [  {" y3 A; Q/ k! q1 ?# l' c
只好去衛生間把黏糊糊的內褲脫了。你打電話前我正檢查你嫂子的屄呢，到現在  W5 U/ e( z7 _2 T! {: W* Z
都沒流乾淨！哎呦！”我被太太踢了一下。9 n) Y0 [% p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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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哈哈大笑，連說彼此彼此，然後又說，“大哥，咱們兩家有了這層緣分，
( o: x) d5 S6 L- m: R) u也就不說客氣話了。我希望嫂子對我還滿意。我們有孩子，不方便出行。我在想，: h) |5 E% L$ ^0 ~1 k
咱們改天上線商量一下，再找個Cathy 安全的時候，讓她飛過去伺候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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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K: t# i+ s, f    我看了太太一眼，她沒有對K 的話表示不滿。我跟K 說，“好啊。找個兩位
6 H& m/ b1 x8 s! t/ |* X% ]0 J- P& z太太都安全的時候，Cathy 過來，你嫂子過去，免得你一個人顧不上照看孩子。
! d: Q& j  h! z1 Y) t: X嘿嘿！”“好就這樣！大哥嫂子長途旅行也累了。先休息吧。改天聊！”1 W/ e1 J) ]. }- T* g& ?: U

4 ?" }- M$ f5 T( L    掛上電話，我轉過頭從兩條雪白的大腿之間朝太太壞笑。她看似氣哼哼地說，
/ ^* O) H' ~- K" x# i! H" d1 p! ~“你就那麼心甘情願地把你老婆送給別人玩？”“是！你這麼優秀的女人，一輩8 v7 T, h3 C. }7 z( o' O5 L
子只便宜我一個男人是暴殄天物。再說吧，你不是也喜歡讓K 的粗陽具肏嗎？在
+ i, A, V+ [8 T你的綠帽老公心裡，你的屄被K 肏過之後，別提多麼誘人了。”我說著，把打電$ s+ O8 F$ \' D0 k) O
話之前的顧忌忘到腦後，一口含住太太濕漉漉鹹乎乎散發著精液氣味的陰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