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感覺後背一重，一團軟顛顛的肉壓過我的後背側，我被壓迫著的腦袋一斜，她的一對前伸的手臂，隔著我，將整理好的一叠衣服放在電視旁，而她的前胸，毫不掩飾地貼在我的肩側。9 p. n: u1 t( E8 G! P6 t8 _+ A- ]
我心虛地看了她丈夫一眼。她卻面無表情，跪在床沿的一只腿滑開，緊繃的腿根布料裂開一叉，一瞥白嫩的大腿肌要出縫隙中跑了出來。我的手指裝著無意中點在她的大腿側，她像糾正一個錯誤似的，將我的手搬回原處，膝蓋在床沿一支，無聲地溜下了床去。% @& Z0 G) O8 |( Q; I" H" Y; D
我又跟她丈夫說了幾句話，開始轉向她，“嫂子，今天做什麼好吃的？”) {5 K1 t" E h" r. g0 Z( x6 k
她哼了一聲，白我一眼，“你不是吃過飯了？有好吃的，也沒你的份呀。”
! U( G3 Z* A6 |5 Y& d; L 我陪笑：“嫂子做的好菜，嘗一嘗也好的嘛。”
5 U* G2 q2 o# @; r' p7 w( l 她辣辣巴巴一聲：“沒好菜！窮人家！吃不起！”0 g0 Y/ t) i0 B1 J2 p
這時我懲罰她，大膽地捏了一下她屁股尖。
% q: v' ?& {6 N2 _* v4 p0 ^ 她不能置信的吃驚地回看了我一眼。我霎時也被自己的動作嚇了一跳。然而她屁股的豐膩感覺還留在我的指尖。/ L* v; T+ Q$ ~4 c7 i
她匆匆移開目光，瞥了丈夫一眼，說：“鼓搗完了沒？我可肚子餓了！”* J' o0 U* O$ a% i S$ x7 t1 C- u
她丈夫說：“一會就好，一會就好。——你也再吃點，咱們喝點酒？”
) W% c# f; q: O% g3 [9 T 我忙說：“改次，改次！”匆匆溜走了，小媳婦目送我，眼光有些發呆，似乎還沒從我那一捏中回過神來。
7 h* w+ k, q" i/ z “你夠大膽的，當著我男人的面，敢耍嫂子！啊？！”某一日，她忽然揪起我的耳朵，惡狠狠地說。
, P8 |, z3 Z! E+ {; l' B0 c7 B 而我，痛笑得有些呆滯：“下次不敢了！——再不敢當著你男人的面了！”+ d8 N. k& {& g$ B4 X/ Y: R; p4 u
“我呸！……”她神情古怪，耳根紅了起來。- l4 c5 f8 y: a2 Y: Y6 Q
就是這一天晚飯後，我又悠悠然晃進她屋子。2 G0 e1 F9 R# }$ r% q
她盤腿坐在大床上，無所事事。
' J' L9 ?1 C1 ~3 T" v0 Z$ s 我像往日一樣，坐到床角邊沿，東張西望，無意中拉開手邊桌子一個抽屜，裡頭避孕套和一些瓶瓶罐罐堆在一塊，我就嘿嘿嘿笑。6 j% ~# D* {% ], [& b
小媳婦見我笑得詭異，搶過來一看，頭一次臉紅得透了：“這不是你們小孩子該看的東西！”把我肩一推。
- Q+ R( C$ z( V1 V1 Z" ?# e, ~0 H “啊呀！∼”我順勢誇張地向旁歪倒在她床上，我已經跟她很有些混賴了，向她曲著的白大腿摸去，“好舒服的床啊！”& ^9 F$ v( i" U7 ~
“找死啊！”她拍了我手一下。0 e- Q1 D' j$ e/ d. ~2 U, [
“咦，大哥晚上幾點回來？”我假裝隨口問著，心裡砰砰直跳。
9 O) ]8 ?, E1 b “三班倒！這個月輪中班，回來得遲，錢卻沒掙多少。哪像你們有文化的，輕輕松松，掙得還多。”4 r- e7 Z! W W, ^( X; r" [
我咽了口唾沫，一個情景忽然敞亮在我面前：她老公不在，屋門掩著，我們屋那幾個看電影去了。房東總是早早關閉自己的屋門。院子裡誰也不會注意這裡發生的事！8 ~6 S( Y. @, z: w4 Y0 V+ e" G
“那……”我想找點話說，喉嚨裡火燒火撩，怎麼也擠不出下半句。
3 Q4 N7 r* G# e- s, u+ H 小媳婦依然跪在床上，側了臉聽我說什麼。我腦袋裡飛速轉著些念頭，卻被想像中要發生的事逼得喘不過氣。
- E1 c) ~& ?1 s3 x0 B" l “诶∼，你躺這干嘛，不像樣，快快起來！”還是她先來推我。
( v- m& ~0 L% V8 _! y! c5 @& ] “歇一會，歇一會。”我的手纏上了她的手。兩人的手推開推去，我猛地拽住她的手往下一拉。“啊呀！……”她觸手夾腳地撲在我身上，掙扎。7 E& Q$ e% b7 S. u0 U$ l5 n' g
我緊緊地摟著一個扭來扭去的腰身，用力一翻，壓到她身上去了，我和她四目相對，喘著氣，都沒說話。我感覺腹下充了氣似的膨脹起來。( B, f, Y9 G( {3 [2 ?
“你下來。”她說。
* p- `; i( O6 ~% ~ ?2 Z. R “不！”
6 A8 ^8 H! ]) ]# `6 l) r' |' r “看你下來不下來！”
3 P! B/ O' O" \& N" I( c0 J 她揪我胳膊，使勁想把我掀翻。而我，一邊按著她一只手，腿壓著她的踢動的腿，氣喘吁吁地維持在她身上。, i: |! {. E7 M: F$ ] b' Z
我擔心緊繃的小弟受不了刺激，一下射出來。停在她身上不敢動彈。
( T0 X6 ~# W9 \2 f “那你想干嘛？！”她緊盯著我。
0 ~! a- w. O7 x) U" K “我想奸你！”這當然說不出口，等我緩一口氣吧！我心裡想。
; t, p- D* D7 b" i+ q) x 她受不了等待，又開始掙扎，這時我的小弟過了射精的欲望，只剩下鐵硬的一根。我開始扒扯著她的衣裳。1 ?) K& y4 d8 \8 e8 H, g
“混帳……流氓……”她的手軟綿綿地拍打著，嘴裡斷斷續續地呢喃著。
e; J# ?) R- D5 a 我早已心裡透亮，我不流氓你還不高興哩！我一邊想，一邊動作。
! q8 C6 m8 _ P8 }# C 小媳婦還真水。奶子滾白滾白，突突跳兩大包，我的手指貪婪地抓捏不夠，從弄松的衣扣往裡滑去，盡是喧騰騰的肉香，美滋滋滑不留手。再往腹下一擠，小媳婦“呃”的打了一聲嗝，兩只腿神奇地從我背後彎上來，踢打著我的腰。, z) i8 o! P& w1 W3 D i* E- f
事情擺明了，不弄不休！
" n- ~. `5 ?) N# b& e0 F/ p0 `8 C 我忽然不合時宜地想起一事：“你跟趙蝈蝈弄過沒？”我想的時候很興奮。
" o& Z4 u! F2 t/ L% j “你胡說些什麼呀？！”小媳婦聲音忽然變冷，一把推開我，掙扎起身，要系紐扣。
9 r, t: J3 ?) h1 A% U “我都看見了！”
; _" _% K) r/ v8 v) C “去你的！”小媳婦肩膀一扭，甩開我的手。半個酥胸欲掩欲遮，散發致命的誘惑。
. b' _+ B3 S9 q9 p' u 我越發肯定她跟趙蝈蝈有過，湊過去，“有就有嘛，跟我說說，又有什麼關系？”眼睛粘在她半露的胸脯上。5 G! O& x9 S& t, l
她推開我的臉，“你有毛病呀你——滾！……我老公要回來了。” M- N7 b2 w! S! \0 I
“你不是說他三班倒嗎？”9 ~0 j4 X8 W4 @
“騙你的！”
+ N# m! }. g4 { 我笑嘻嘻地走向屋門，栓上了。跑回來，“他來了就讓他在門外等著。”. H+ n; U# I$ e
小媳婦發怒了：“毛病呀？……我要喊人了！”# @, P( X& w" o1 y$ Y- u- O
“喊吧！”我一把將她撲倒在床，我心裡太亮堂了，以至無所顧忌。
4 t, r) e' N& l4 O% e& p& s “嗚……嗚……嗚……”
' b5 z9 ~9 `, |8 \. g1 ^2 d 她的嘴被我封住，使勁掙扎，有時抓人很疼。
H! `/ [2 Q9 A# K 我只脫下她半截褲子，從下方看見她雪白的股根，中間那兒水紅鮮嫩，我扶住那根到她洞口，身子沉了下去……
1 d9 E6 U, `. t" w 哇！太爽了！我幾乎要大聲喊叫。% q2 ]- @: `3 K7 e; z# s
“嗚……嗚……”她眼神無主，目光四散。: y. k4 M& O- S6 R
我抽動起來，快進快出。
' I4 \" V+ c# n9 z; k, {, m! Q0 ? “你跟……趙蝈蝈……到底有……沒有？”我喘吁吁地聳動，一邊問。
. D# B$ t8 Q+ M! b, `6 B3 k8 ~: @ “我……”, r' k8 \3 T0 e7 M$ k( N* M+ h4 @
“說！有沒有！”我狠狠肏了幾下。* S9 _4 H; F' m
“你說有就有！喔……喔！”
; z# s" O- M9 F; w “在哪裡……是不是……在過道？”我邪勁十足。
0 N" c( S1 h2 C, q4 I& |( H 她目光迷離地找著我眼睛看，“是……在過道。”
8 y9 _4 t$ f! J “怎麼弄的？……是不是像我這樣？”我陰莖怒漲得要爆裂了，雄氣昂然。
/ l8 M* ]9 l( N “是。”8 D+ o8 u& G9 j+ H# J
“弄哪裡？弄逼嗎？！你這臭婆娘……這裡弄不弄？！”我興奮得頭皮發麻，手指從下面摸到她屁眼。
$ o$ {& O @1 @) H5 n' K 她嬌軀一抖，腰身挺了又挺，聲帶哭腔：“弄……都弄……哪裡都弄！……喔！”
+ }6 m4 X& e( B 我心底一熱，手指找著洞口往裡鑽。她臀部突然拼命扭動，然後高高地搖晃起來。我的整根手指陷了進去，感覺裡頭又緊又熱，被卡住了。
f* ?& o- c( c) K “痛……你他媽的……痛啊……”她身軀泛起一陣奇異的顫動。
. |# @& O: I2 Q4 l) @7 E “嗯……嗯……哼！”我狠狠地快速聳動。
3 {. }0 A; Y2 g 小媳婦在我下邊亂扭，我將她褲角上提，兩根白大腿全部露出來了，沉沉地落在我肩上。小腿一勾一勾，真他媽的騷！
9 u- x) F3 U( m7 N! F' L) u$ w5 h “你還跟誰弄過？！”我一邊看著通紅的棍身在她秘洞出沒，一邊問。3 T. j) r: s" P1 `6 }3 ~' P7 A
“啊……啊……”她喘得說不出話。
) {( G( C. k/ V$ b1 w “快說！”我感覺自己就要來了，一股浪潮緊緊追在我身後，被它趕得撞擊失去了節奏。) C8 A* c( p% k8 _1 D3 g
“啊！……”我猛地一聳，停在那兒，精液如泉湧，一股一股，噴了出去。( w! j+ g$ C% g/ P% S
小媳婦的私處一塌糊塗，全是淫水和精液。稀疏的陰毛濕了，粘到一塊。
: w j' j( d9 Z. ^ 我還在摸她的私處玩，小媳婦爬起來，“啪”的打了我一耳光，盯著我直喘氣，“我老公都沒像你這麼弄過我！——你娘養的！”% e5 s) ~" v0 Y; M3 R; _/ \3 A
“你這是第一次嗎你？啊？！”她噴著氣，似笑非笑。額際耳邊的頭發都被汗濕了。
c: q7 y7 O; c) l- u: X “當然！”我也喘氣，渾身散了架似的沒有一絲勁。" J) u1 E# |, Y* W4 e- ?
小媳婦卻肯不放過我，將我一把推翻了。坐到我身上。白花花的大腿高高聳在我兩邊。我順著她膝彎摸呀摸，越摸越往下，“說吧，你還跟誰弄過？”% m5 H$ x1 R8 c% n& R
“你！——”小媳婦惡狠狠地傾下身子，豐乳遮蓋了我的臉。1 l% {$ H- L! I& l6 Z. O
……
6 K* @% v6 u1 u) H2 z0 \8 @, P 幾個月後，我找到工作，從六郎莊搬走。又過了半年，六郎莊拆遷了，要建萬柳小區。當年同住一屋的人都失去了聯系——我們本就是臨時才湊到一塊的，個人之間並沒太深的交情。小媳婦和她丈夫更不知搬到北京哪個角落了。我想，我與小媳婦此生都不會再有碰面的機會。她與六郎莊一道，成了我在北京最初的一段記憶。
: J$ l1 h: o& b4 B0 _) w0 F 後來，有次偶然中我在公交車站遇見了趙蝈蝈，匆忙中閒聊了幾句。
; V# K2 x& n' V* i# |& T; d+ V7 ^- q “……那個晚上是誰？是小媳婦嗎？”
5 M% h% H9 e+ A “你怎麼會以為是她？！”趙蝈蝈很驚訝，“我跟她從沒說過一句話呀。”! s* ^% N/ D& S" _- e& n
“那？……”5 h1 H8 P% l& l5 @: f7 j
“房東妹妹！……那騷娘們真夠味！不是嗎？”趙蝈蝈說完，匆匆趕上了一輛班車。
( O/ T( h+ z) n/ P 我怎麼也想不起房東有個妹妹曾在院裡住過。啟蒙我的，六郎莊那個夜晚，是一個永久的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