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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的空姐太太

房東的空姐太太

“大妹子,到我家來坐吧!”
* ?. @4 A- D; i+ k( v" \1 L! O  “不啦,改日吧……”
) p2 a+ j: X# x& [  “進來坐坐吧!”4 a) j4 x# Q1 s1 l( L
  蔡太太死拉活扯,把卓太太拉了進去。這一帶三、四十家,都是某航運公司船員宿舍。9 U& E, m' ?, l+ ~1 M
  卓太太和卓文超才結婚年餘還未生育,但卓文超的船是大西洋航線,平均半年還不能回家一次。1 W& M; l  j! O$ n- @/ N5 T
  這在某一方面來說,的確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 `) b5 N3 X5 Q7 s
  至於蔡太太她先生是在一艘日本線船上服務,因觸礁沉沒,蔡先生是死亡名單中廿七名之一。她也沒孩子,了筆優厚賠償金,一個人隨心所欲過活。
) E, R6 ^' o) V9 T- e$ m4 c  卓太太近來聽說蔡太太私生活不正常,甚至朝秦暮楚、熟李生張。但耳聞總是不如眼見,有人忌妒蔡太太因她一次了約二百萬賠償金,但又怎可眼紅,難道她們也希望自己丈夫遭遇不幸。
7 \. i  K+ [: B' X% C$ a' Q  儘管卓太太不信,卻對蔡太太較疏遠。本來蔡太太好多次請她到蔡家玩,她都藉故推開了。
& ]& M6 E3 k# c  今天傍晚蔡太太硬拉之下,卓太太實在不便推就進入蔡家。那知蔡家竟有一位客人。9 x0 n* s9 y3 i% k7 f/ J9 o$ u0 y
  “喔!我來介紹……這位是卓太太,這位是我的表弟江福順……”) C, c/ u$ W  y' [% V9 s
  蔡太太說。9 ^# m" D5 V. j) o
  卓太太點點頭,江福順向她行了個九十度的鞠躬,而且伸出手要握手,但卓太太沒伸手。1 a  E/ C1 q* o: M& z
  卓太太發現這男人約二十六、七或者二十七、八,反正不超過三十歲,大概比蔡太太小二、三歲。蔡太太三十一,說他是她表弟也有可能。然而,她好似見過此人一、二次,卻未聽蔡太太稱他表弟。
( v! T/ P. ^2 d  s  “管人家那麼多的事幹什麼?”
) C9 b, h0 p' m9 y3 L9 L. P: Y+ Z  卓太太心中告訴自己,坐一會就走。5 i* j5 f! ?% x3 K1 ]) |- U" I! ^% L
  “大妹子,不管怎樣你今晚在這吃飯,不然就是瞧不起我。”
4 V9 Z* j) U. [7 W  “不!蔡太太,我還有事……”1 r! F% h  q! G: L
  “你也是一個人,有什麼事?”5 W& O7 b& {7 l% K/ K( }
  “真的,我真的有事……”
) e; q, _  @$ m  “別見外吧,我們是鄰居也都是吃海上這家飯的人,我嗎?也早就想交你這個朋友,至於說我表弟也十分敬慕你……”2 o9 c: s6 f- _. C
  她向江福順望去,他果然正微笑向她點頭。0 C' F9 `+ F6 ~; j' N3 j
  “這個人可真怪……”
# {$ z$ H' y' a7 v3 H  卓太太心頭一跳,不知為什麼這個男人使人產生好感。
& e+ Z4 J6 x) z( Q: \! C  也就是說,他笑起來一口白牙,那眼神很動人,一下子就能夠使人忍不住地喜歡上他……& b9 j" A7 I" o; i) D6 t, e( z
  “這怎麼可以?”
' B& J! M, A, g) H  卓太太心想我是人家的妻子啊,而且外界對這新村中女人的謠言紛紛,卓太太常常警惕自己,要處處小心謹言慎行。5 E+ `- I7 O' c9 s: f
  “大妹子,就讓表弟陪你聊聊,我去做飯。”
6 ^. H0 j7 p4 k! n! F0 ?& R, O) {7 Z  “不,蔡太太,我要走了,我真有事。”7 D) A, Z- _1 _  V: c
  “卓太太,表姐是誠意留你,而我,如果你不以為冒昧,我也十二萬分希望你賞臉留下吃個飯……”/ T$ G6 d! V  w# H" D
  “謝了,江先生,要沒事我就留下吃頓便飯也無所謂。”
+ J4 {* L" Z8 H$ X  “大妹子,你有什麼事?”: j/ J" L7 ]' O& {. R2 D2 T& f9 N( u: l
  “這……不便告訴大姐。”; _% v( F3 Q/ I$ [1 g5 e+ y& @
  “大妹子,你再推三阻四的,就連我表弟也瞧不起了,人家可是規規矩矩的紳士呀!”
( }! j  S* P0 i- A4 ?  結果就被留下,由江福順陪著聊天。- b( q5 Z- p# B! D3 r$ Y
  吃飯時,蔡太太要來點酒,卓太太自然不會喝酒,就連江福順也不喝,還責備他的表姐:“表姐,女人酒還是少喝為妙……”
9 c! k5 I5 V. E$ f0 n  “看到沒?”
& B. s. f, e* G" [* D  蔡太太說:“這可真是書獃子喝酒算什麼?我只有一個人,總要有點精神寄託。”
0 m0 Y6 Y. b9 @  D7 |" b; j  卓太太說:“要是不過量,少喝一點也不要緊。”
$ g7 U7 ~3 p7 [3 U% Y& h  “表姐要是像卓太太這樣就好了。”/ ?+ f% K( g) i. V
  “怎麼?你敢當著大妹子的面讓表姐下不了台。”
$ O: T) p6 s( r+ c: W' V$ ?2 F  i  “表姐,真的,你要是有卓太太一半好……”- Y5 }$ M( i0 O8 t* g
  “好了,好了,我不好!大妹子好……”8 V+ q7 g- ]' _4 t# y/ ?
  吃完了飯蔡太太去洗碗,江福順又和她聊好久,卓太太才告辭。
0 X9 F2 Y- s' M6 {  卓太太她本來十分後悔到蔡家的,但是現在出了這個門,卻又有點依依不捨的感覺。
% Z' Q/ r7 a3 r, K6 P; ~+ M  她覺得江福順很討人歡心,長得不錯,又會說話,這十分寂寞孤單的女性心目中,寂寞又增了幾分。
4 q, R* b0 e& w6 x  第二天又遇見蔡太太,她說:“大妹子,表弟走時說要我代他向你問好,他十分敬慕你。”' N3 f2 G" M5 a9 c  A9 ~8 ?
  “蔡太太……你在說笑話。”2 T  X% V; h& X- L! Y: ^+ m7 R8 D2 v
  “怎麼?你不信?我這表弟在洋行作事,他可不隨便評論女人,我也沒聽他這麼說過一個女人,你走後,他說你有高貴內在美。”
  P# r/ f3 G: `8 G2 \. J  “喲!我簡直要昏倒了。”. s% G+ V# R5 _5 C# z
  “好!好!不信算了。”
" S: r1 {" R& I. n9 Q0 O5 N- S5 Q# M  “我是說……我那有江先生說得那麼好?”
$ j) P6 ]1 n/ S. e8 `0 @& D  “他還說,要是你沒有結婚,他一定非追你不可,他還說,他永遠也不可能忘記你……”
. t, Z( V; Q; i* }6 h4 H" b' q  卓太太芳心“卜卜”猛跳。
. Q# Z! ~3 f( M* i  p  又過了二天蔡太太提一大包禮物來找她,有陳皮梅、糖果、高級乾和十個大梨。
( h- N4 t3 j8 M2 ?  “蔡太太,這是幹什麼?”  k* J0 _. p4 e3 s; g9 g+ u0 n
  “別誤會,我可不會送你禮,是我表弟託人送來要我轉給你的。”
) G1 L2 |3 `+ n2 c4 {  “我不能收,才見過一次面,我怎能收這厚禮?”  H% l9 e4 _6 X" {. \
  “表弟說禮太薄了,他怕太厚你不會接受,你要是不收,我可要夾在中間受罪了。”
. C' P8 x6 I4 P6 v  “那怎麼會?麻煩你退回去就是了。”& j7 X0 |9 d/ R
  “退回去?哼,你要是不收下我馬上就會吃光,表弟來了還以為我沒送你,反而留下自己吃了呢?”
( Y- Y& O7 j3 \. F  “不會的,必要時我會為你作證。”6 f; u5 M" c! H: b2 g
  “……”
; C$ Q5 e. n) `3 G. ]0 U  卓太太冷靜下來下了決心,她以為這件事很可能是蔡太太預先安排,使她和江福順見面的。
; [* l' x/ a2 L" o# @  M" g  “大妹子,你誠心要叫我背這個黑鍋。”6 o( a# D  `9 E7 v% Z! i( x  K0 V
  “這不能怪我,你應知道我是不會收下這禮物的。”6 Z! d& X+ H* @' E
  “大妹子,你不收我可要翻臉了。”4 a6 B$ f/ l* M# z
  “蔡太太,你這是強人所難,你就是翻臉我還是不能收。”. l1 E6 n3 v7 _1 l
  蔡太太一看硬送是不行的,她知道卓太太讀過中學,為人正派,這方式行不通祗好作罷。8 J! f, M+ A. T
  但又過了四天,蔡太太又來找卓太太了:“大妹子,你看怎麼樣?果然背了黑鍋啦?”
; l, @) e, W8 X* e+ f8 F  “怎麼?令表弟說你把禮物吃了?”+ D; T2 U: K: u( R& {
  “他說我根本沒送你,而是自己吃了。”
. g0 J5 E) {2 r4 R! \) `$ M* W  h  “對他解釋了嗎?”6 S0 H4 h, y3 x& k. a1 Z7 }- r
  “說破了嘴也沒用,除非你為我證明一下。”
* z! m$ K7 m. K+ I  R  卓太太真不願去,因蔡家有男人自己要小心檢點。
' m( l+ Z: Q7 P/ g  但蔡太太又非叫她去見證一下不可,卓太太總不能不通人情,況且,是送禮給她而起的誤會。1 B+ R( I( [6 ?" q/ H# x& ~
  到了蔡家,又見到了江福順。他還是那麼的熱情、客氣,此時他笑起來更加迷人。也可以說,這小子更具有男性魅力。! T' K& C* B% ]8 a( B
  “大妹子,你說這能怪我嗎?當時送你,你死也不收,我拿回去怕東西壞了浪費,就把它吃光……”; G' T* F" B& V
  “好吃的說法。”
4 r4 `. Q! K& K% ?  “江先生,當時蔡太太送這禮物給我,我堅決不收我們差點翻臉,結果她才拿回去,所以這不能怪她。”
3 X' }2 s1 B& L; s  “這我相信,但你不知道,我表姐出名的好吃鬼,我幾乎可以想到這後果的。”6 ?9 u6 I7 e& W; V2 F
  蔡太太說:“我才不信,你如果想得到我會吃掉,你還會寄來?”0 T% p4 z! x7 ]
  “當然,這叫做禮貌,我的心意盡到了人家不接受,那就沒辦法。”6 T6 \* |# M3 M+ @: \
  “大妹子,不是我說你,都是你惹出的麻煩我要罰你。”8 I9 j1 |! w) o* M, F7 O( w
  “蔡太太,我可沒有犯錯。”4 {  ?/ P, ?' c
  “還說沒錯,表弟可沒當第三者面來罵我呀!”6 }6 l1 k! J5 {3 q, G$ [
  “那是你活該。”0 }6 s4 l0 @2 N5 Z5 G6 c, e
  “好哇,你們二個人欺負我一個人,我不饒你……”
' G! `2 N# e; @" s  卓太太跑到江福順身後,蔡太太抓不到,她說:“不管!我要罰你在這吃飯,我去做飯去。”
) |9 f8 N4 X4 m+ K  “不!不行呀!我有事。”
! d; h. g  B# j# e  v7 u( z  “我才不管你有沒有事。”3 T! ?& A& c6 i! u. J7 Z; J5 T
  蔡太太出屋而去,卓太太正要跟出屋外她手臂突被他拉住。
$ D  L; V' j; `- \. {' G+ V  卓太太心頭一陣顫抖。一個長期忍受寂寞的女人,是經不住挑撥引逗的。
/ H; v1 i( t$ R# [. r$ {1 ^5 a0 Q  “江先生,你……”
/ y: P* [4 ^8 Z: D5 a+ ^9 |4 g$ X  她掙著手。
+ M- c) q  ]6 y' A  “素蘭……你不能走。”  s( N% q/ e, t2 V. |
  他拉得更緊,而且叫她本名,她叫花素蘭。
- @% `3 m5 U+ a. @5 ^  一個男人直呼她的名字,聽起來更加心亂。. w: P0 `9 v- I4 [$ g- [
  “江先生,不要這樣,被蔡太太看到多不好意思?”( m8 ^8 w3 \7 F0 W' j. J
  “表姐不反對我喜歡你,她說也祗有你配得上我。”
6 v4 |5 w7 G+ l* z' \" @  花素蘭粉臉紅了,她怕極了,但這情景不就是她所幻想的?一個廿三歲少婦結婚才一年多,而丈夫每次離家都半年以上,她自然感到孤寂,自然也經常幻想。
; {  y2 y" J; w  t7 s  M7 c1 v  近來她常常作夢,而夢中必有江福順。
' w1 G) E" D5 A3 @9 {7 Q( _1 U  “素蘭,我愛你,真的不能沒有你,從第一次見了你,我就被你迷住,回去以後覺也睡不穩,素蘭,我知道,你也孤單,就讓我們……”$ _. t. t5 R2 t  D% k6 B2 f# b4 P
  “不,快鬆手,這成什麼樣子?”
0 V! |" N; F& z, c' b# i* f  “你不可憐我,我也就永遠不鬆手。”
" A0 Y. l; |9 z* p$ |  “我可要叫了。”
: M& h- ?) z3 j4 Y; ~4 v$ z, u3 s  “素蘭,我要向你發誓,我要是得不到你的愛我寧願去死。”
! j. X- n  k! I! q; V& s4 N, i  “快鬆手,我求求你,被蔡太太看到我還見不見人。”5 P' M4 ?2 T9 }7 S0 B2 w" p
  “這樣好不好?我們到外面去不要讓她看到,更不要讓她他知道。”
: i1 j9 ?  ^+ B% P4 ]* a  他忽摟住她的腰就像耕地似,遍吻她的唇、頰、頸子。+ y" Q2 S( u/ o" n0 Z) C" J# b
  她的防線完全瓦解,像一團香泥似倒在他的懷中。" c9 R' I0 ^$ q% G3 n
  這時他又在她耳邊說:“素蘭,表姐這人嘴快,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你先走,我們到旅社……”  a; ?9 A. P- W% c' p" o- G
  事到如今她完全聽他擺布,她走出蔡家大門說:“蔡太太,很抱歉,我不能留下吃飯,我有事要回去了。”
  v' v+ p3 I9 F/ k. R: N* _  然後,他們在街上會合,到旅館去開了個房間……
( Q8 M$ q. H4 V6 X2 D3 ]& f  y  他將房一上鎖,就將她迷人的身體摟在懷,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手也隔著衣服撫摸著她胸前的肥奶,而她也情不自緊的伸出了舌尖,而江福順一口吸入口中一陣吸吮……
1 T  s( E, f9 D# G  在熱吻中,他己十分技巧的解脫下她全身的衣物。他的嘴就滑到了她的酥胸上,輕輕的咬著她的奶頭。
& f) b- ^# v( y  e; @4 |+ K, o  素蘭被他這挑逗逗得慾火如焚,她不由的竟動手將他長褲脫下,那根大陽具已高高挺起。她看得心中狂跳,又將他內褲脫下。“卜”那根青筋暴跳的陽具挺彈而出,她看得心喜萬分。5 v. t# s; D; w3 A9 C: h
  他一把將她抱起,放到床上。她被精光光的放到床上,她羞閉雙眼不敢正視他。而此時,江福順已將上身的衣服也脫掉,他坐在她的胴體邊,那雙大手在她全身上下游移……
& V/ M) k0 V* O5 L  他輕聲說:“好一個上帝的傑作,你真美。”
0 h, H5 F7 L8 A7 l' O( H3 T9 ?  他伏下頭來吻著她的奶房,大口大口的吸,弄得她陰戶不斷的淌出了淫水。
# i+ V/ j+ F2 M* e' W2 j0 R  她道:“唔……別吸吮了……我下面好癢……”, t( s" m- d+ t
  他就將臉湊到她的陰唇一看,只見淫水滋滋,不斷的流出來,他就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陰唇、陰核,舔得她一陣陣麻、癢、酥,她舒服的猛按他的頭,身體一陣顫抖。6 m$ y/ p5 \: L0 o1 n
  “唔……雪雪……舔得好……舔得妙……”
6 w) D- _6 A  l) M& V  她已被吮舔得實在受不了,屁股死命往上挺。
$ L% W' {9 y1 E2 o) B* C  她饑渴的浪叫:“好哥哥……我的好人……人家要……小穴癢死了……唔……快……插我……快狠狠的插死我……唔……”9 @  f( S7 |( |9 T0 q% q
  他聽命的起來,又伏到她胴體上,將粗大陽具猛的塞入她滑潤的穴中。
* J6 ]( a; V3 }( O* n  她舒服的尖叫:“哇……雪雪……哥哥……頂得好深呀……我的天呀……真爽死浪穴了……哎喲……再頂深些……”" O( R7 t6 ?& k' A2 x6 g. _6 j+ F
  他此時將她的酥胸緊緊的捏住,一陣玩弄。他玩了一會就將她的一腿架在自己肩上,抱住了她那支粉腿,粗大的陽具就瘋狂的抽插。% }, L' H  o  R; {: }8 O
  這姿勢使她欣喜萬分,她一手揉著自己的陰核,叫道:“哎唔……雪雪……好哥哥……小穴癢死了……雪雪……頂重些……插深些……”
) B2 I- j. u) S# _  頂了大概百餘下,她換二手揉著自己的肥奶,看得江福順慾火如焚,一根陽具更加粗大了。1 B& {: z6 ^3 B7 v: e4 d
  他喘著氣說:“你這小騷貨,你這蕩婦……我插死你……”7 o5 r+ ]  ]- k/ H' b+ W" q( u
  說著,更重更快的抽插不已,頂得她浪笑頻頻,她扭著細細的腰,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看。
) m  ]9 v4 q. g+ x" ]0 e5 S: S1 v  她說:“唔……好親親……我是你的小……騷貨……蕩婦……快插死你的……騷貨……”* z, u, I  d4 o+ N* o/ q
  江福順被她迷得色心又起,此時,他將她翻過來擺成狗爬式,讓她圓大雪白的屁股高高起,他跪在她的屁股後,先擁吻她肥美的屁股。! F" m' A& ?0 t* I) ~5 j
  她浪浪的催促:“好哥哥……我的小穴心空空的……我要插嘛……”
1 {5 a9 f! z* p: ~4 D" X% t  p  他得意的將陽具放到穴口說:“小心喔,來啦……”2 _6 ]# {2 ?1 @, a6 y) c! n8 z$ L
  話未落,陽具已盡根的塞她穴中。
; [. \: g2 |6 J, C; f  “拍、拍、拍……”6 X& Z. a" X& M  c6 P0 p6 S+ k: u; f
  他的肚皮不斷的撞擊著她雪白肥圓的屁股上。. ^( V$ t5 o  @0 x) g  x7 m( j
  她的小穴又充實了,她的圓大屁股也往後一撞一撞,期使大陽具更深深的頂入穴中。
9 x# \7 y! w5 a4 L# R7 G  他插著穴,二手在她屁股上輕摸,摸得她癢絲絲的直扭著屁股。他看得淫興大增,一根粗大的陽具發狂似的猛頂她的小穴,手變成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有時用捏著使她又痛又快活……
% |' B% y$ [' h) W  如此……下下重肉!根根到底!二人已達高潮,他緊緊抱住她的細腰,將大陽具猛干一通。  j9 l# Y( c3 W) F$ _0 b
  她突然大叫:“哇……哎喲……完了……你再插下去……我就要……丟……丟了……啊……”2 T9 r8 |( \) t, L
  就在此時,江福順全身一抖,馬眼一張,一股精水直射而出……
; u  L$ y9 y: R2 i2 q  二人倒向床上,呼呼的入睡……
( D" B. C, l4 j' w  花素蘭原是正派的女人,但在不良的環境中而被拉下了水。這完全不能怪她。
- r4 J  X. J9 c# ?  q  也許有人會說:“還是她的意志不堅定,要是堅持到底,誰也不會把她怎麼樣?”
1 K. y, I: ?0 C" `1 i' s6 W, C  這話也對,但即使是說這話的人,在那環境之下遇上江福順這種人,也會把持不住吧?這事就像吸大麻一樣,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一旦吃上了甜頭,有時一周二、三次,甚至江福順會到卓太太家睡一夜,膽子越來越大了。1 d; a* G" _6 p2 @
  素蘭漸漸發現,江福順並不是紳士,他除了在床上能使女人服貼之外,沒有一技之長,當然他沒有職業,更沒有念多少書。更可怕的是,有一回她在門外看到他從蔡家出來,江福順伸手在蔡太太奶房摸了一把,蔡太太打了他一下,二人會心地一笑。6 `& l0 m$ I2 ^3 S* k
  素蘭忙退入門內,蔡太太和江福順沒發現她。好像她突然之間掉入了雪窖之中,從心底浮起一股寒意。她知道自己中了人家圈套,她也相信,早在她和江福順發生關係以前,他就和蔡太太不清不白了。但她為何不吃醋,反而為江拉線?9 [0 p! Q- b% K3 @+ t( u
  這是很少見的反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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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下決心不再和江福順來往,因此回娘家住了十幾天。回來那天江福順來找她,開門一看是他,她說:“江先生,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 A7 h  l8 C1 x$ N6 n1 S  “為什麼?”! X; C. D0 ^! m2 [- x/ i: h4 z
  “我們都錯了,再說,我又是結了婚的人。”! p7 E: U9 n1 E6 l$ |
  “這有什麼關係?人生在世又何必委曲自己?像你先生一出門就是半年多,人生有幾個半年多?再說也犯不著經常守活寡。”% q4 B# e- d9 ?% n& M6 _4 A
  “對不起,那是我的事,江先生,我已經下了最後決定。”) c; ^6 I( A2 \& I5 H4 B$ _, }
  “你下了決定,可是我還沒有決定。”4 A( |( ]* t' r) k
  他陰笑著,這和以前笑起來十分迷人完全不同了。, r9 N% ]& N9 p# P
  “碰”一聲,她把門閉上。3 w* s$ p. x6 M! k
  “花素蘭,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丟掉我,否認我們有過這麼一段?”
" q1 E- q% ]# V# C7 z  “江福順,我先生很快就回來了。”6 a: q& E3 z. ~/ J$ Q/ B
  “那很好!”! @9 i6 I* o. p
  他在門外說:“卓先生回來我一定專程拜訪他……”* w# u2 |* e& N1 }8 f% U/ D
  一周後,花素蘭的丈夫卓文超果然回來了,他是萬噸級貨輪上的二副,才三十二歲。
4 U3 y9 y' h! |6 Y, C  d  這使花素蘭既高興又暗暗擔心。像江福順這種人,很可能什麼事都做得出。6 t4 c% g6 s* L- h3 E7 [' o
  第二天,卓文超外出蔡太太來了,由於花素蘭已知道他們的關係,就將蔡太太這人看穿了。
- \$ y4 @, }1 @0 ]& I9 V  “大妹子,你怎麼啦?”0 L# S; b( a. |) w! l
  “我不是好好的?”4 n) c$ ], r8 l
  “為什麼不理我表弟了?”7 v9 l4 n: k0 Q$ H1 _
  花素蘭祗是心中咬牙,卻淡然道:“蔡太太,我是有丈夫的人,你不希望一個家庭就這麼破裂吧?”1 m3 k5 `! Q  @" v2 Y3 p5 x
  “喲!何必說得那麼嚴重?”( ~2 s- ?. ?1 a1 A. Y( S( N
  “為什麼不嚴重?蔡太太,你要是真的把我當姐妹看待,你該檢討一下。”3 i. C$ p( W1 J+ B6 a& b* f) b
  “檢討?為什麼?”& {3 P1 v/ R0 r
  “問問你自己吧!”6 w- p0 `3 s0 ?3 n2 [
  “這是什麼話?我作錯了什麼事?”
% B- A# B4 E( T7 G1 X( ^! W  “如果你連作錯什麼事都不知道,那就免談了。”$ Q/ s, J* V4 L# ^1 I2 |
  “大妹子,你真以為這樣可以甩掉他?”; V4 F: t/ ~! i+ b( V
  “蔡太太,你在威脅我?”' l+ @5 {) J% z" p" Y" R" T
  蔡太太噴出一個煙圈,說:“大妹子,又何必說得這麼難聽?”
1 n" h3 B/ K" {! f, E3 m; `$ x0 e; |  “蔡太太,要不,為什麼要說甩掉這個字眼呢?女人吃了虧,怎麼能用上這二字?”" H( x& u* ~2 }9 p) @
  “話可不能這樣說,到底誰吃虧?那可要站不同立場來說,你認為自己吃虧,有人說表弟吃虧。”4 e8 f: @* d: y; w1 N! y- @2 {
  “他?”
/ Y- t3 e8 f- |+ r  “怎麼,你不信?你結了婚,說難聽些,已不完整,而表弟還沒結過婚,他是純潔的……”' [- b" z% V0 C4 F( x5 Z6 d
  “純潔?”
( A! K8 Q6 I1 K; O6 j  花素蘭氣得笑了起來。6 v! U! k8 m* l) u6 s* k; s3 |
  “你還能笑出來?”7 s4 j9 q3 s9 w  M* F( E
  “為什麼不笑?純潔的表弟居然和表姐……”9 a/ o! V: L+ Y+ L9 m9 U: v
  蔡太太一怔又不在乎的說:“怎麼?你看見了?”
" i  o& C, c/ q7 I8 e( w  “沒有看見。”( D; r( e% z; R4 _
  “就算表弟和表姐那有什麼不可以的?”5 {$ [! _3 j& }; d" R
  “你們是表弟和表姐的關係嗎?”# L7 `. E& f6 }! m  y' o3 J: J
  蔡太太知道罩不住了,把煙丟下用腳大力一踏,說:“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把我們怎樣。”) m2 y- ]" n, L1 M  B" _
  “蔡太太,你誤會了,我根本無意管你們的事,祗是看不慣裝模作樣,冒充君子和淑女之人。”) R2 `% X1 e1 ^4 O- Z, k; M' Y
  “你是君子?你是淑女?”! F8 S" I9 S/ N! V* l7 |0 I
  “我已經不是了,這都是拜你蔡太太所賜,但是,從現在開始,我不再同流合污。”& E( b, t6 f7 M; L) G$ l7 [% N/ \; u
  “辦不到。”  O  [- m: |5 r0 E0 ^' |
  “你要怎麼樣?”
! b9 H' \) l6 ?4 e4 b" h6 j" j  “不是我要怎麼樣?是江福順要……”3 E) x( @1 k# S: O; T
  “要什麼?”! Q& A" e1 O5 i. p5 _
  “要找你的先生卓二副……”! l" s; J1 ^7 [' o: U
  “找……找他?”
0 h! L) |0 l, j) J) ?  她暗吃一驚說:“你大概對打官司有癮吧?別忘了,你有勾引良家婦女,拆散家庭的罪嫌。”# V! D1 t- O+ A9 \4 W/ }) N8 I3 u
  “沒關係,這種罪名最不容易成立,但你和江福順干那事卻賴不掉,到旅社去查記錄就可查到。”
$ }  Q% S; \( p- v9 b  “你……到底要怎樣?”
1 a: N" x' p0 l  “不是我要怎樣?……我祗是傳話的,是江福順希望拿點遮羞費……”
+ |, ?! Z; G: p  “什麼?”/ t5 J- B+ X0 [& Y
  花素蘭的腦中“嗡”地一聲,差點昏了過去,她厲聲說:“一個大男人要向女方拿遮羞費?”
- }& N1 b  a9 Q# z  “當然,這和別人不同,你是舊貨,福順是沒結婚的處男。”
" M5 b9 ?- N3 w. a$ Q8 M: J  “哼!”
" r- z' }6 b/ |0 Y# Z( ?* n4 u3 ]  花素蘭輕蔑說:“什麼處男,簡直是男盜女娼,無恥之犬,回去告訴他我不怕。”$ [+ s: A( `$ r5 C* p- `" j
  “真的嗎?”
( @* _- }1 w9 T3 Z& N  “我在逗著你玩嗎?”. |9 I- }8 D9 h5 V8 _' a
  “好吧,孩子哭抱給他娘,我回去把這話轉達給他,這一切由江福順自己來決定吧。”- v, B( o3 K& ]. `. Z/ _' y: \
  兩天後的正午,花素蘭正在做飯,有人按門鈴,卓文超去應門。6 s5 G  h* r7 X
  “請問你找誰?”
: ^0 O8 \' M. ^; o  “你就是卓先生?”
" [2 f: W$ @: ]& }. \  “不錯。”+ w! U) X; \; q6 O+ Q8 P% g+ i
  “我是隔壁蔡太太的表弟,我來收會錢,我叫江福順……”
' Q# V, g5 C, N  “會錢?”
+ ]: E/ i; g& w- E3 W' }" l% a  卓文超心想太太參加了會,這也是好事,他說:“是內人參加你的會?”
9 n6 ?; }$ ^' U5 C2 H# d! |! u3 U  “是……是的。”/ _" u# z) j+ @: s; n! W
  “那就請進來吧,祗是內人沒提過這件事……”; G) Y$ J$ w# B$ F) C, `5 O; U. R
  這二天花素蘭提心弔膽,怕蔡太太和江福順會出花樣,所以卓文超外出開門她在廚房門口傾聽。乍聞竟是江福順口音,她的一顆心差點跳出來。繼而聽說他要來收會錢,不由大驚不知如何是好?" t7 [! p5 S- N& ^& i& @
  她和卓文超是戀愛而結婚,夫妻本十分和樂,祗因丈夫職業使她太孤寂,加上魔鬼的勾引而失足。事到如今,她祗想盡量隱瞞丈夫,然後加倍設法補償自己的丈夫。她承認自己對不起丈夫,卻也深信當初是他和蔡太太合作誘她上勾。
: R# M1 A0 O, V$ A* P  _3 }4 }1 |6 }4 u9 i  這時聽到丈夫和江福順往裡走,她要是地上有洞也會鑽進去。- D% q3 z5 ~, D/ F: ^) y
  不一會客廳中傳來卓文超的聲音:“素蘭……素蘭……”
2 }+ r2 P$ m: f* p* x% C  “什麼事啊?”
3 _0 x, J0 W0 M% W7 Y% j. t7 ~  “江先生來收會錢啦。”
& ^  o1 ^- ?% `) P  “喔……”
3 i9 H( J/ [8 U1 K  她急得直問自己:“怎麼辦?怎麼辦?”3 ^! F2 a7 B' W  a/ I7 E
  停了一會,卓文超又來叫一次,還聽二人在客廳高談,卓文超間江福順:“江先生在那裡高就?”$ t- B' N7 H3 N7 U+ W5 X
  “嗯!小弟在保險公司作事,卓先生在船上作二副,一定很刺激吧?”
! |4 W4 ?2 N3 ?3 p; o+ J' W  “干那行怨那行,幹了十多年海上工作,真是膩了,可是改行又談何容易啊!……”
$ @- c" L" `/ k2 J  “是啊,隔行如隔山改行真是件難事,小弟也想改行,考慮再三也不敢輕易嘗試。”- p& t: ]' e1 l3 g" E
  花素蘭咬咬牙,到客廳去吧,這件事遲早要揭開的。祗要姓江的不放手,憑她想遮遮蓋蓋也瞞不了卓文超。( i9 L6 f8 \) ?8 n# ?
  她像走上死刑場的心情差不多,還沒有進入客廳,那魔鬼已看到了她,而且立即站起來:“卓太太,早知道你忙著做飯,我明天來也可以。”
2 R5 o/ I, N) d& A( i% y' p  “喔!不要緊……”
' `" G' I, x! S+ O5 [  她本想揭開,讓丈夫來決定夫妻是否繼續下去。卻沒想到他竟說出這話,祗要跟他表演,也許丈夫看不出來。
9 m8 l9 a0 q' v: e, \. l) y% D7 b2 F  “這個月陳太太標了兩千七,你拿兩萬七千三就行了,早知道這麼便宜就能標到,有好幾個太太都想標呢!”/ a( F7 c; C6 B, R0 j8 }4 @
  她不出聲,這等於江福順要兩萬七千三的“遮羞費”顯然是給她下馬威,也等於一次警告。如不給,他可能在丈夫面前透露。這也等於他為她帶路,要她這麼走。而她卻又是一個外弱內剛的女性,她咬咬,偏偏不跟著他的方向走,她冷冷地說:“今天手頭不方便,明天給你送過去。”
7 n1 i0 D; f& q4 I( m) T7 D, j  “這……也成。”+ Y3 x" [- Y2 r2 K  V5 ~- Y) X
  江福順站起來告辭。1 C9 s; `, _6 j9 z3 c% D
  卓文超在一邊發現太太的神色十分冷淡,感到不解。如果她根本就討厭他,為什麼人家來收會錢,太太以這態度對人?記得太太過去不是這樣的。
' t& U, |' V# e. g* e  花素蘭出去送江福順時,卓文超技巧的聽到了他們的交談,他的五臟都翻騰出來。但他一點也不露聲色,卻暗中查看。* Y: T# M# ]+ u7 H/ e
  第二天上午,花素蘭上了菜場,卓文超來叫蔡太太的門。
% b9 V9 \" q1 e: |' [7 b9 |  “喲!是卓先生,快請進來。”
; `8 V: J6 H/ x# M5 ^2 d+ s  卓文超也不客氣登堂入室,蔡太太不是個好貨,見卓文超也是一表人才,而且比小江更健壯。竟未問他來意,卻眉來眼去的挑逗,而他也順水推舟,半小時後水到渠成,二人進了卧室。
$ f2 y; k+ C4 ]( ?& W: C  蔡太太將豐滿的身體緊緊纏在他身上。而卓文超對她也不客氣的上下攻,將她紅色的洋裝脫了下來,她也自動將餘下的裝備解除,精光光的躺在床上擺個迷人姿勢。卓文超也三二下的將衣物盡除,那根粗大火熱的陽具高高翹起,她看得喜不自勝。3 d' [2 p$ d( x
  她歡呼道:“卓先生……你的東西好大呀?”6 [" E& k* `, E  q% C) E" w+ w! e
  卓文超將大陽具放到她唇邊問:“大!好不好?”4 i+ _3 f1 D! E+ Q2 S- Q
  她聞到男人特有的味道,心裡一陣狂跳,呼吸也愈加的喘急起來,她將熱氣吹在龜頭上說:“大!好是好,但我怕吃不消……唔……”* {3 @" k7 T3 }
  她的話說不下去了。原來卓文超將大陽具已插入了她嘴中,她也就順勢大吸大吮起來。吮得他慾火高漲就用一手磨著她的陰核,磨得她騷癢難耐,一雙腿分得好大好開。
( g6 C  c- e0 t& ?) h0 y: o# j  她吮得更加起勁,一會她喘氣說:“卓先生……我癢死了……快插我……”
( M9 Q5 o9 [% F9 l! `* I, d- h7 D  卓文超故意說:“我怕你吃不消啊……”
+ u! @- X: P0 h$ d% h' w# q: T  說著,他將大龜頭在她穴口上亂磨,而她陰穴則猛挺猛湊,“卜”一聲大陽具已滑入了大半。卓文超也順勢全根插入。她眉開眼笑一會,又馬上假作吃不消的模樣。
/ [' q8 X5 Z. S& p  她說道:“哇……太大啦……我真怕吃不消……”
7 Z# Z4 L7 n, [! {  她的嘴雖這麼說,但肥大的屁股卻團團轉起來,並將陰戶一挺一送的配合著他的抽插,他看得心裡直好笑,就故意將大陽具退出大半,祗留下三分之一在她的陰戶中。
, s, r6 p" _% G( \7 z, ^  她難耐的問:“好人……你怎麼不全頂進去……我癢死了?”
8 a& z! X" e0 h' ]/ e2 `9 }: i9 T9 ~  “我是怕你吃不消……”! x- m3 T1 h3 p2 `1 k
  “不……我吃得消,真的……我恨不得你將小穴插死……”
  g) g6 B" Q, @: |  卓文超將大陽具全根插入她穴中,就一下重似一下的狂干不已,幹得她爽得兩腳亂抖……頂了九十餘下,她被他拉到床邊,將她兩腿高高提起,一根粗壯的陽具毫不留情的猛干她的穴心。
/ f3 x- W. Y# q2 n# M  她兩個垂大的奶子直抖不已,一張嘴張得好大,直喘著。
$ s! |6 F, I' U4 R( I  “唔……好人……我的大陽具哥……你這樣插我……我會爽死的……嗯……好哥哥……唔……”
* P. n, ]) U. b: ]0 y( q8 f  這女人可真騷,她此時兩手狂捏自已的奶房,就好像那奶子不是她的,一點也不痛似的。  l" \$ f. c! K
  卓文超看得淫興大增,又將她翻了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將大陽具向她的穴一頂一陣狂干,並狂捏她二個鬆軟的大奶子。
0 n& A4 L1 Q$ a5 |0 H3 ]) J  她叫道:“哎喲……卓……你就是頂死我……我也是願意……好人……你真能幹……已經頂了我……四十五分了……你仍然……那麼的勇猛……哎……喲……爽啊……”  k  P5 |$ ~* o7 g$ u7 C8 y
  卓文超粗魯的玩弄她,一會在她的肥屁股上猛捏、亂抓,但她卻舒服得直往後湊。
& L& n* R8 Z. B0 Z" R$ Z0 H3 m3 O: j. i( x  如此……
8 S. `3 a+ n$ ~- c( s$ c3 {! I  你來我往二人纏戰不休,結果她覺得江福順雖比卓文超年輕三四歲,卻不如卓文超的善戰。
2 a+ k- y0 w/ _4 |0 H( [  所以二人分手時,還訂了下次約會之期。
  [+ q; k# D% [/ v+ o( j  由蔡太太身上他弄清了江福順身世,他當然並非她表弟,但他卻真有個親姐姐住在附近。) A0 A' A& g" w9 D1 L" Z) ]6 @
  於是卓文超文又去拜訪江櫻汝。
0 p! \/ S6 A$ [3 ~: \  江櫻汝二十九歲長得很動人,但因丈夫剛去世不久還戴著孝。' ^4 U* a, c, z6 j# H9 j/ W
  “我叫卓文超,有件事我必須告訴江小姐。”
) F3 G, x0 l* a& d4 p6 w' j  “什麼事?”
% P$ Q3 Q5 y/ j  “令弟引誘了內人,勾搭成奸,我準備告他,由於他還向內人敲詐,等於二案並發。”
& C' ?% {  I  x4 Y  “這……”
4 t& P* v, i4 \/ S  江櫻汝慌了手腳,說:“卓先生……小弟年輕不懂事……你饒了他吧!”
8 Y# @# E8 E% D% b+ O& I' A  “這事可以隨便饒了他?再說他都快卅了這也算年輕嗎?”
- I* c2 y1 w8 ?7 l  r  “卓先生,有什麼辦法可以補償你?”7 T) T0 P4 i1 m
  “錢嘛,我雖不太富有,一月十萬我還不太稀罕。”7 V! i2 B& ^, I- E+ @
  “那你要什麼補償?”
1 C- y$ j# J! X  他目光移到她身上作了幾次巡禮,他說:“失去了什麼就希望找回什麼?這是十分公平的。”
. T: o' m7 F8 c* Y% x' d8 A* k  江櫻汝是過來人,自然明白,她也不是三貞九烈的女人,為了不使弟弟坐牢她只好委屈。) Z+ I$ A$ [) x' Y0 _% P7 F; n
  “卓先生這辦法真可以永遠解決問題?”: y- G3 w6 y6 Z! f4 C. A
  “是的,這包括了二部份,一部份是肉體滿足的補償,另一方面是精神上的補償。”
4 v- N" s' }+ _0 R5 z  江櫻汝是個小寡婦本就不富,丈夫死了要靠弟弟支援,本來她就知道弟弟和蔡太太的事。甚至弟弟從蔡太太弄來的錢,還送給了她八九十化用,要是江福順坐了牢,她的生活就陷入絕境。
* r1 p0 y+ A! k2 Z6 F5 F, S) \  “卓大哥,你看,來了半天,我還沒招待你……”
0 q7 D* H" K0 V: I8 H9 M  “不敢當。”- G& }9 }8 r& s1 N/ {1 q" d8 B( C
  江櫻汝去倒茶,遞茶給他時,向卓文超笑笑。那笑是有內容的,放射的。) {' _" K# e: t/ y8 g
  老船員有幾個是不風流的,況且他又是為了報復而來,他伸手一拉,她坐在他的腿上。9 N# i( F" x, w9 r9 p! X
  “不要……卓大哥……”
& F* w' a  K6 b# ^. r/ J  “你很感刺激。”4 v; v* e; _1 D0 N3 K( N
  他說。
+ X5 p$ G+ `3 X+ F  “不要……放手嘛!”; u3 ^. `% K7 B  D( h1 a6 E+ J9 L
  “你不也寂寞嗎?”
2 T% a* i+ ]- [- _  他摟緊她,她閉著眼混身顫抖,呼吸急促。
% Y1 s" p( {. p' b' ]+ X( ^9 U8 H  於是他抱起她美好的胴體向內間移動。& I$ N" G" ~, G! n
  她說:“你只是要求補償嗎?”
# @+ w  W+ C: S  p( s% [- ]  “這要問你自己,你只是把我當作一個債權人嗎?”
6 J/ [# ?3 z8 \, r  “不……不……卓大哥,我……我要你……”
+ c3 F. K" ^/ b4 ]4 |7 K  l) ^% |  “我也一樣……”
$ ]/ R" a5 S- d# `8 _0 D  於是,卓文超將她抱進卧房,把她輕輕往床上一放,就伏下身吻住了她的香唇,而她也將舌尖伸到了他口中。3 c2 l9 z. x# x8 d' m
  他一陣吸吮,二條舌尖糾纏不清。她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已的奶房上。卓文超將手伸入她的上衣內,捏著揉著她的堅挺乳房,揉得她媚眼如絲,嬌喘頻頻。
: `7 T7 k  Q1 O6 s4 y2 d  “唔……喔……”7 Q! }1 M) W1 c: \7 t( ?% n9 n6 u& Q. X
  她也熱情如火的解他的衣褲,他就站好將全身衣物脫得一絲不掛。而她也自動的將衣物脫光,僅僅留下一條小小的黑色網狀三角褲,他看得大陽具翹得更高。
/ y0 L! m' R1 `& @  n# X# r  他一頭埋在她的乳房上,張開嘴咬住了她左邊的奶頭,大口大口的吸吮,右手則揉著她右邊的奶房。, w% N: [5 f$ Z2 |$ l. h
  她舒服的喘著:“啊……喔……嗯……”) n8 d8 ^# X7 s# B
  他的左手探向她的陰戶,他發現她的黑色三角褲已濕了一大片,他動手脫下她的內褲,說:“小騷貨,三角褲都濕了。”! U5 T- [  S* O
  她閉上的眼睛只微微張開,她大張兩腿,手握他的粗硬陽具在自己的穴口上亂磨。: c5 S. U( }9 x4 j
  他的屁股往下用力一壓,粗壯的大陽具已滑入了她的小穴內,並立即一下下抽插不已。. w+ Y1 U* y/ A5 f! n2 V
  她二腿翹在他的屁股上,惡形惡狀的扭擺。4 l6 i$ P) W% i% K% G
  她一張嘴張得好大,叫著:“我的……好情人……大陽具哥哥……我被你插得……穴心子好爽呀……嗯……頂死我算了……啊……”
2 F/ g3 L9 j+ x1 w( P9 P  他緊緊摟抱住她的屁股,粗大的陽具一下下瘋狂的插著。) W- a. A) c1 A7 w! J/ Z
  如此……
! T# K; a( `' H5 \  一下比一下重!9 K! D8 W8 D( X) f6 @
  一下比一下深!
) @9 j+ X0 ?; f' }8 O* g1 I4 ]; v  其快如電!
, T, e) C, _) a- L& {* q  其重如撞鐘!
+ z% w  G* w5 B  一下、二下、三下……七十下……卓文超深吸一口氣,玩著她一身雪白浪肉狂干不已!# h6 o4 f" T+ S" v" G
  她浪呼呼的叫著:“啊……雪雪……頂死我這……騷穴了……喲……飛上天了……喲……我的哥……小穴……已好久……沒嘗到這種……美味了……喲……好妙……好爽……”" c7 {- z2 B. L" E) X. c0 p. k3 G
  卓文超知道這騷娘子不拿點真功夫是治不了她的。他就將她二腿架在右邊的肩上,兩手抱住她的大腿,就將陽具一下下抽插著她滿是騷水的陰戶。
  p* p3 N0 a: x/ r& z, l  她兩個奶子一前一後的動蕩不已,他看得色心大喜。他騰出一手輪番捏弄她的奶房,玩得她愈浪蕩。
7 z* p/ V" X0 l+ e, w  她嬌聲說:“唔……好哥哥……我被你玩得……全身舒暢……再重重的……干我……幾下……”. j. W1 X+ B% ?. M
  卓文超聽她這麼一說,就吸了一口氣,狠狠的如狂風驟雨似的死命干著她的陰戶。就好像恨不得插破她的穴洞。但她一點也怕痛似的,二手緊緊抓住床單,一個頭左左右右的亂擺,她瘋狂的咬著他的肩頭。2 v3 _2 F6 P. C. h2 u
  他喘問:“你……舒不舒服?”! d/ ^5 X1 d9 p) t. q
  她滿足的說:“卓……我……我實在太……舒服了……哎喲……我的大陽具哥哥……唔……我要丟……丟了……”
' S( |2 m' U6 q" J, v8 t  A. o  卓文超猛覺一股熱浪襲來,他的全身一抖,馬眼也跟著一張,他想控制住精關但也來不及了。
1 r0 ?* B- X7 h. J1 `  “噗噗噗……”
$ x0 [2 B# r" w  n9 D' |( J  陽精射在她的花心上。
' l( z7 l1 Z/ a" U# Y/ r  “呼……”
" C* S# N: F5 j% }7 k" D  二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一動也不能動了,靜靜的回味著方才的快感。+ g6 J1 M7 [9 r' S
  卓文超本是報復的、找補償的,而且最初計畫,玩了蔡太太這個禍首,打江福順一頓,再玩了江櫻汝,就搬到香港去,而且仍裝作不知這件事。
* R4 c8 ]9 ^1 N9 j/ d2 c2 o3 o  然而,他發覺江櫻汝這個女人十分的特殊,他竟然無法割捨,就只好打消了那主意,以後卻不再和蔡太太來往了,他反把江福順介紹到大船上當了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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