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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妹

泰國妹

有關泰國女人,近年來對香港人來說,似乎比較熟悉。因為除了旅遊熱,令到許多男士可以享受到所謂「肉體按摩」之外,還有不少泰女偷偷地來本港賣肉賺錢。但是,我這裡所講的,卻是別開生面,而且只有我們海員才可以享受得到的「登船伴侶」。
3 |& I! [5 l" K$ ^  每當我們的船在泰國港口靠岸時,岸邊照例出現的,不是苦力,而是一隊穿紅著綠的女子隊伍。一個個身材健美,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麗姑娘,有些來自清邁,有些來自曼谷。她們在碼頭上,以等待情人似的心情,迎接我們。# E, c2 b7 `) h: `
  她們很有耐性,等到海關查船查完了之後,就開始上船,很有秩序的,站在船舷之上,等我們像檢閱一樣巡視了一遍,然後才決定如何選擇。我們的船員有限,但這支隊伍,往往多達百人,所以,比例約莫是四比一,也就是我們可以在四個女人中挑一個。餘下來的,只好帶著失望的心情返回岸上去了。
$ D- H# q- E3 m) P5 r% b7 \  那麼,這些女子被我們揀上手之後,又怎樣?立刻就陪我們睡覺嗎?不!太粗俗了吧?一般而言,被我們揀中的,第一個步驟,就是先帶她們到我們船員的艙房去。她們入房後,會像情人幽會似的,先跟我們擁吻一番,然後又羞人答答地,推開我們,為我們收拾床鋪。
- N9 ~4 d# `7 i4 ?2 J  我們在航程中,自然有穿過的內衣褲,她於是開始做「主婦式」的住家女人工作,為我們洗衣服,整理床鋪等等。如果我們上岸去了,她們仍留住船艙內工作,一直等到我們回來為止。
% q6 B  R; ]0 Q7 Z5 m  試想想,像我們這種航海的生涯,既是這麼枯燥乏味,又沒有一個家。但是,泰國的「登船伴侶」不但令我們有「身在家中」的感覺,也有「異國情鴛」的風味。真是兩全其美哩!% \. d/ o- n4 r3 M4 i
  我那天在百多名泰女之中,揀了一個身材一流的阿珠。她來自清邁。也許人們仍不明白,為什麼「清邁妹」如此搶手?原來一般泰國女人都比較黑,只有清邁的女子肌膚較白晰。物以罕為貴,所以清邁妹分外吃香。' ]; e# }" f3 W
  講到泰妹上船,還有許多有趣的小插曲,的確值得一說的,這裡不妨長氣一些,再回筆一寫。當我們的船及港之前,照例先由領航員引領,緩緩地駛到碼頭泊岸。接著那些男人就由掛在船舷的繩上船來。如果十多條繩子,十多名穿紅著綠的姑娘一齊爬上船來,試想想,那是多麼壯觀的場面?5 X' l7 y: W9 ^7 ~7 i
  為了「爭頭一口湯」,這些爬繩姑娘會分三人一組,齊齊湧入我們船員的房內。也就是說:每三個女子一組,一齊進入其中一名船員的艙房。然後她們三個人一齊脫個精光,由頂至腳的亮相一番。當然,我們每人只可以揀一個,但每人都有權在三者之中揀其一。當我很快揀了一個,其他兩個就會知難而退,穿好衣服,乖乖地出去。不爭也不吵,也不會賴著不走,或者令你難堪等等。& H# e$ L% d1 M" s
  如果這批「先頭部隊」你仍覺不合胃口,那麼,大可以耐性一些等一等,因為好戲仍在後頭呢!當然,你可能要忍心一些,因為三個裸女在你面前亮相,你仍一一拒絕,這未必是個個做得到的。1 R' J/ a* w9 m2 i2 h8 ]
  不過,近來可能由於某些洋船認為「飛繩鉤船」太危險,船主紛紛向港口的海關反應,所以姑娘們惟有循規蹈矩的在碼頭「列隊恭候」。
) O! J( b7 `! N% S: H; d' ?  回頭再講阿珠,這位清邁姑娘,真是又甜又美,我見猶憐。關上艙門之後,就把她脫光了衣服。阿珠羞答答的,欲拒還迎。她非常瞭解男人的心理,所以被我脫光了衣服之後,一骨碌地爬上床去,扯過一張被單,就把身體掩蓋住。
6 F0 e: ~0 W' t% P- E$ N; Z  我走到床邊,隔著被單摸她,她躲在下面,連頭也蓋過了,吃吃地笑:「別這樣,你好壞喲!」% e/ _" \! z; `
  我一點也不急,因為這一次我們這艘船在此停留七日之久。因為那時候還未發展貨櫃船,所以上落貨需要好幾日的時間。換句說話,在這幾日之內,阿珠是屬於我的,我又何必太心急呢?# M) K% F! r4 q* n
  但是,她實在是在太動人了,我真有些忍不住,所以我一定要先親親她。她很頑皮,故意避開我。我坐在床邊脫衣服,她反而趁勢一隻手伸出被單外面,摸了我一把!我乘機捉住她的手,我的另一隻手則伸及被內搜索著,連脫到一半的衣服也不顧了。
1 U/ y. U) W5 E( f3 m! e: s  她怕癢的直叫,雙手和我拉拉扯扯,煞是好玩。我給她拉住,連人帶褲,一齊拖入被單之內,蓋過了頭,什麼都見不到。由於衣服脫到一半,我給她摟得透不過氣來,卻又沒有辦法可以擺脫她。+ y& H7 v( X$ e
  後來,我靈機一觸,把她按在下面,伸手到摸她的要害去,她終於軟下來了。我這才慢慢的,一件一件的脫去我身上的衣物,否則好容易給她弄得所有衣服都扯爛為止。
# o$ o& u9 [- c  _9 t  我揀正她的要害,吻她、探她!她氣喘喘地說:「你真要命!饒過我吧!」
' R8 Z; [" e% R* s; F  好一個知情識趣的女郎,竟然會向我撒嬌,其實當時只不過剛剛開始而已,她卻十分瞭解男人的心理,首先滿足了一般男人的「英雄主義」。" v0 K4 u/ m) U1 D* ]! G0 V
  我吻她,她則「伊伊哦哦」的呻吟,我摸她的乳房,她卻回敬地摸我,處處現出她已經是相當成熟的女性,我把手探到一個地方,那裡狹窄得令人奇怪,她含羞地推開我那隻手,可是又主動地把我另一隻手拉了過去,她讓我的手指在她的陰唇輕輕撫摸,並閉上了雙目在享在享受。然而那手指頭一滑,就滑進了她的小肉洞裡,她「喲」的一聲輕叫,叫得動人心弦。我已忍無可忍,採取了主動。
* s& v; }& a8 D6 R% |  我趴到她上面,她則很熟練地把我的肉棒對準了她的洞口。我迫不及待的就插了進去,阿珠渾身一震,不知是真的不堪容納,或者是懂得作狀,她緊鎖雙眉,顯出十分痛苦的樣子。不過隨著我的抽送,她的陰道也逐漸滋潤,我由慢漸漸變快,她也流露出舒坦和享受的表情。在我繼續努力下,終於把阿珠幹得臉紅眼濕,手腳冰涼。在她欲仙欲死地抽搐的時候,我也適時地把精液注入她的陰道裡。
- d" W* U1 G) m8 Z5 d  瘋狂地玩了一會兒,她在枕邊悄悄地說:「我終於有了一個好丈夫了,可惜只可以做你七天的妻子,七天之後我們又要分手了。」! i2 y6 b- x7 I( f9 ]' o
  我對住她真的是一種享受。她好玩,又會說話。她吻著我,又心肝又寶貝的,叫得又親切,又真實,完全不似一個職業女郎。
: f1 R: J: ^% @' F  我忽然變得頑皮,想扯開被單看她的全相,她用手掩住下面,說道:「你太壞,不許你這麼壞,否則我寧願不做你老婆啦。」. V3 @' t, H  m( U; M; f2 J
  我在感覺上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為什麼就是見不到她的全相?難道她的身體有缺陷麼嗎?我起來洗澡,她反而毫不介意地,落床跟了入來,替我擦背。她的腰間圍了一條大毛巾,只露出那堅挺的胸脯,十足一個熱情如火的熱帶女郎。) i1 W4 U1 F: b
  我故意說:「今天晚上,你出去麼?」
/ k0 k9 ~( Q" i- n) X/ m/ A  「由現在起,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要我怎樣我就怎樣啊!」阿珠一邊替我擦背,一邊說道。
' {6 M) O# i$ f0 N  P  「本來我想帶你上岸,但是,我有個同事想帶我去試試一件夠刺激的玩意兒。」4 j8 C+ ~, ^" H: `
  「究竟是什麼事呀?」
' }( N& X4 Z; M8 A5 p; `7 D) S  我促狹地說:「為了那種嘗試,我只好冷落你了。」& j  C, a5 W% h$ [: w" C
  「玩女人?」她猜測著。% u* A( w& T0 A1 e$ p/ [# N
  「不,是人體按摩。」我故意說道:「我從未試過,所以心思思想試一試。」
  l5 F/ X0 l2 ?  「老公!」她正以肥皂搓捏著我那兒,嘴裡說道:「小心你這兒變了形才好。」
5 q  u7 `+ z( [0 c0 @/ j9 `  「變了什麼形?一枝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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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按摩其實十分危險,你不小心就會染上了性病,那時你不但一生無法一枝獨秀,還會變了軟皮蛇。」她用力一握,我痛得跳了起來。她卻哈哈大笑。
3 I0 V- D, O1 v" R: G2 w  然後,她解開了大毛巾,也踏足於浴缸中來。這時我見到她那毛茸茸的夾縫裡洋溢著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 J1 \% m) y  u1 _% r: j
  「你想試人體按摩,何必外求呢?」她一邊以肥皂擦向那三角地帶,一邊叫我坐好了位置,說道:「讓我服侍你,最低限度比外面安全得多哩!」
- |! q1 J$ |1 s+ M8 y/ c8 {  她說得到做得到,「鮑魚刷」首先在我背上大力磨擦,的確又是另一種舒服。然後又是「海綿」侍候我。兩團極富彈性的「海綿」,把我身體每一個地方都擦透了。
0 {  K! ]. l& N  「曼谷市區內的浴室,所謂的人體按摩,大致就像我現在對你一樣。」阿珠笑著問我道:「這樣舒服嗎?」
9 `# g# r8 J% X: I, |  她擦得兩擦,擦到我的嘴邊來了,弄得我到處全是肥皂的泡沫。我很刺激,忍不住將她來一個「就地正法」。
2 M( k, |& ?; F9 X, B0 B* \8 f  浴缸內地方雖然細小,但在水中作樂,又是另有一番風情。加上阿珠迎送有術,徐疾有致,我終於也樂得在她的呀上盡情地發洩。她很溫柔,再為我用花酒洗擦一番,才替我抹乾身上的水珠,送我上床。: x% K# \/ p9 ?/ r% P, \
  我知道她對男人的心理很明白,因為我終於看見了她肉體的每一寸的地方,以前用大毛巾圍住的地方並無任何缺陷,她只是故意掩掩映映,以增加神秘感而已,所以我知道她對男人,的確是高手。: J4 G3 W& @! _, ]  S9 {1 A& s
  上了床,她熄了燈,抱住我一齊睡,像哄孩子一樣,我也真的像個貪婪的孩子,把她當作母親似的,捧住她的乳房,沉沉睡去!
& S5 @( Q6 F* N$ U1 p! p; r  也不知睡了多久。當我稍為清醒時,伸手一摸,那誘人的肉體竟然不知所蹤,連人影也不見了。7 b: _* f/ T# S% I& U2 {
  我大吃一驚!心裡想:這回糟了,準是遇上了女拆白黨,一定損失慘重。因為像我們這一類海員,房內多多少少總有一些私貨,準備帶上岸去賺錢的。至於手錶、墨水筆和金錢等,也一定會放為她搜掠的對象。
0 h; j' N* F! H6 m! O  然則,這畢竟是罕見的。因為就我過去的經驗,她們並不敢做出這種事、如此不但違反了她們的行規,也將自絕門路,以後所有這一類女郎將不准上船陪我們,何況每次我們對她們都不錯呢!
- K0 k7 z5 }! K5 ^  我定了定神,發覺黑暗中仍有些光線,那是自洗手間透出的。原來她還未走,卻在裡面洗衣服。我未免太敏感了一點了。
* v. u# Y# Z6 j% ]  阿珠回到我床邊,溫柔地問道:「睡醒了麼?我正想過來叫你哩!因為你們吃飯的時間就快到啦!」& L/ u2 l7 e3 {' c2 U
  果真是個知情識趣的清邁姑娘。她連我們這船上的一切生活習慣都十分瞭解。她已穿回衣,也催促我起來穿上衣服,因為我們晚膳的時間到了。我出去餐廳吃晚飯時,她仍留在我的艙房內等我回來。那時我將帶了飯菜回來給她吃。" D! s% B/ I% T8 b
  總之,這幾天之內,她是足不出門,做足七日的溫柔嬌妻。如果我不上岸,她可以陪足七日七夜。5 l( P1 c) b- j( i
  對著阿珠這個「臨時老婆」,我也得做足七日丈夫。但是,我不是鐵打的,不可能一天到晚的做床上運動的!我的同事小李在餐廳吃晚飯時,悄悄拉我到個一角落,低聲地問道:「你那個臨時老婆怎麼樣?」
" J9 k* D$ `, d0 y' j  「很不錯。」我說道。
4 a- s$ G. t, y$ ^% n: q  「我們交換好不好?」, u1 N9 @! K0 s! {4 ~7 b5 j
  「你怎麼啦!為什麼要交換呢?」
4 t, f( U- R/ \" B+ P; |  「呆子,她又不是你的真的老婆,你何必這麼緊張?就像吃東西一樣,多一兩個菜色,總可以引起更大的食慾嘛!」0 _+ N& b) J8 k
  「但是,今晚才是初夜。」我說:「要換也改天再說。」
4 Q+ A, w$ n$ I: |1 \8 b+ j  「這是林雄他們提議的,由明晚起,我們可以晚晚不同,總之幾個人結盟。」
2 Z0 l/ p! j' G: v8 g9 z8 k  我明白他的意思,幾個人天天晚上嘗試新鮮的,好過每個晚上對著一個。5 `$ P# e8 H9 a+ Z! x0 j2 @' S+ F3 l
  「我們幾個人抽籤,然後輪流交換。」
& l/ ?2 m+ j: m- W8 Q2 l- v  「可否先讓我問問小姐的意見呢?」, C. |6 H+ X' d; C
  「你這笨蛋,你以為她真的是你老婆?她不過想賺多少錢而已。我們走了,她們還不是再接第二個嗎?」; t! k0 E! ~. K1 Y
  「那是另一回事,只要她是人,我們就要尊重她作為一個女人的自尊心。」* {9 b) T! X; D* l" @3 \: V+ b
  「好吧!那麼,明天早餐時等你答覆,不參加我也不勉強你。反正我們還有其地同事喜歡這種交換條件的方式。」小李又故作神秘地說:「告訴你,每晚有好戲看。」6 D# @0 U2 r5 T/ f  W, V0 M  F
  「什麼好戲?」- o. F# {3 Z8 d! F8 S4 C* W/ u6 C
  「我們知道有兩對至三對,實行性愛齊齊玩!」
  C8 _! l, J# p7 ]% P  我本來也是很喜歡刺激的玩意,但是恨奇怪,總覺得阿珠如果對我好,我倒是甘願單獨對她七日七夜,小李道:「今晚不換不要緊,由明晚開始吧!」8 r. W+ w$ H. V" a  J% \2 e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9 B, ^2 m! A" T' h$ T! p. l
  「沒什麼意思,就算你不願意,我們也會偷襲的,你小心守著你的女人吧!嘻!」
) [* `! V; E! g: @" s! H1 X  小李對我扮了個鬼臉,溜走了。
% v' J# x0 E/ ]3 i. C9 Q  晚飯後,我記掛著阿珠,怕她肚子餓了,匆匆帶回一些飯菜到艙房去給她吃。阿珠很乖,她正在艙房裡替我洗刷地板。我推開了艙門,看見阿蛛正背對我,她的褲子因為她蹲在地上的關係,令到背後露出了褲頭,而那裡的肌肉對男人也是很富誘惑的。她刷地板刷得使勁時,那乳房卻跳彈得更加令人為之心醉。
! r1 A3 {+ f% l  她覺有人進來,回過頭來瞥了我一眼,說道:「你好鬼祟,怎麼進來也不作聲?」
% E3 A* J$ E, v, o' [2 P  「我在欣賞你嘛!」我笑著把艙門關上了。「吃飯啦!」我把飯菜送上。
* [; i; o$ X9 m8 U& O! y1 l1 c7 ?  她站了起來,嫣然一笑,說道:「你倒有我心!」- Z$ _7 f5 z, u" z1 C6 [( V8 k4 c
  「你是我老婆,我怎可以不記住你?」我趁勢攔摟抱住她的嬌軀,雙手撫摸著她那極富彈性的臀部。
& C" `5 V, H3 \, i  「飯後,你外出嗎?」她問我,一邊坐在床邊吃著我給她帶回的飯菜。
% ~7 x8 d! u' S1 `# F& v) ^# [  「你想怎麼啦?」我反問她。  p; D% W- g5 K9 S, ?
  「如果你外出,我可以在這裡睡下,用不著等你回來。」她說:「我知道像你這種男人很心野,飯後總希望上岸去尋幽探秘。」
0 V0 A: U& P7 s. U5 m1 j  「我今晚卻例外,偏偏不想外出呢!」
: u% x* D/ u0 U" \& a  「為什麼?」
1 d% u/ _( T4 @' ?' }  「因為我有了你呀!」我乘機坐到她的身邊去。伸手去摸她的乳房,她推開我的手說道:「你好貪心,還沒摸夠嗎?」
4 W( q& D' _+ {* k8 X! u3 c  F  「我還未飽哩!等會兒你再餵我好嗎?」: w! n7 Q$ l; Q, W9 G* E
  「只要你留下來,我自然要盡我做妻子的義務。」0 R& E/ q( o8 ?9 x' I
  「你真好!我決定不上岸去了。」/ L' C; _/ h6 `, c% l" D  C1 W
  突然又有人敲門。我去應門,發覺來者又是小李。那傢伙探頭進來說道:「嘩!怎麼你的臨時老婆這麼漂亮呀!你想看這一場好戲,晚上十一點我來敲門通知你,包保你也說精彩。」  z# V) Q; h! d; x$ [' b4 c% V
  「去你的!」我故意遮住他的視線:「你又在打什麼主意呢?小李。」
' H, A1 V) ?. _  「我在餐室跟你講好了。」小李低聲道:「十時半至十一時,我們的暗號就是:敲多少下就表示在那一間房。例加我在你門板敲四下,就等於通知你四號房有好戲上演,明白嗎?」
- C+ l. w3 N7 z/ N. G, E, j+ r  「我不想看!你不必通知我了。」我怕小李有什麼詭計。
8 B- b8 z. ?5 b# M  但是她說:「交換伴侶你可以不參加,但參觀好戲,你不但要來,還要帶你的臨時老婆來,因為可以增加情趣,包保小姐也喜歡看呢!」
2 K% i1 a/ ^8 G. ^; i4 V  小李走後,阿珠問我:「你的同事鬼鬼祟祟的,可是又想出了什麼壞主意?」
3 n1 k  ^% _# }9 A( G  我說:「你可猜得出是什麼鬼主意?」
0 J$ Z- r6 a0 ~  阿珠一邊吃飯,一邊斜眼望向我說道:「我明白你們男人的心理,可能是又想將我拿出去交換吧!」9 F- c1 |4 A; x4 k9 Y/ \7 y+ z2 m) C
  「你也想我拿你去交換嗎?」我試探地問阿珠,豈料阿珠很不高興,她說道:「你不喜歡我,我可以走,為什麼你要把我看得那麼賤?」/ r3 l! o+ \- J( n. n
  「我沒有辦法,同事們都看中了你。」我故意說。5 d6 P% a4 I7 D) K6 O4 A
  阿珠放下了飯碗,連飯也不吃就想走,我急忙抓住她說道:「別那麼小器,我只是跟你開玩笑。」
& n# s! ~# S7 P3 U- t/ `$ u  阿珠道:「我早聽人說過了,你們這班男人現實到無奇不有、交換伴侶之外,還要集體做愛。告訴你,我只為了生活才跑來陪伴你,你把我看得太賤,我可以連這些錢也不要了。」/ i, ~4 R/ ~0 f( U2 M
  我本來就不希望像小李他們,只想好好地跟阿珠相聚數天。享受一下家庭式的溫暖和情侶般的甜蜜。我頗費唇舌地解釋,直到阿珠笑臉重現,不再生我的氣。; D7 _! P8 @" @  N
  飯後,她切開由她帶上船的生果,逐片逐片地餵我吃。她一邊餵我吃生果,一邊說道:「我們是否到岸上去?我可以留下來,也可以賠你一齊去。」# z" p+ R! Y* j2 d8 U
  「我當然希望你一齊去。」我說:「我相信你必然是個好導遊。」
2 `' {+ Q6 n1 h. L  「你別給我送上高帽,我已經十分瞭解你。」她斜了我一眼:「我們一齊上岸,我帶你去尋幽搜秘,以滿足你的好奇心理。」
: y$ z* _9 [( N. H1 N1 L  天黑之後,阿珠果然陪我一齊上岸去。她首先帶我逛街。講到這裡的夜景,怎樣也追不上香港,就我的經歷,除了巴黎之外,世上再難找一處地方與香港夜景比擬的了。
  P' @6 m" ]3 z; b+ g  j  阿珠當我情人一樣,把我的手臂的緊緊的,我們去吃街頭的椰青,也吃了好多美味的新鮮生果。. b9 V6 T! E+ s* h6 S9 ]7 L
  後來,她又帶我去到一間浴室外面,那兒有個巨大的玻璃屏,有如金魚缸一樣,裡面有許多戴著號碼膠牌的女郎任客人挑選。阿珠笑問:「你試過這裡的服務嗎?」/ z* y9 ?' ]2 H$ @
  「試過了。」我答覆阿珠:「人體按摩,服侍我的伴浴女郎叫做阿珠。」
# P$ U1 [# d7 R" J7 Y  「你好壞呀!」阿珠用拳頭打我,用手捏我,「你取笑我,我再不理你了!」0 e0 M, _5 t) c" [$ U
  我捉住她的手臂,摟住她的細腰說道:「坦白說吧,這裡沒有一個比上你,你是我心目中的標準老婆。」$ |( U0 [8 @2 x! s  }3 F2 f5 Z
  「誰說是你老婆?」& c3 T" a1 Y1 L+ x
  「你答應嫁我的。」7 n  v) l' p- m/ W' E+ i
  「只不過七天而已。」# D7 q& O4 o/ J; e5 R* q
  「七天已是夠了。」我說:「我會好好的珍惜這七天。就像七年一樣。」
7 {6 y5 Q) K* C$ B  阿珠聽了心也甜的一陣陣,小鳥依人地倚偎在我的懷中。我帶著她,到處逛。只擔心晚上會戒嚴。她問我:「你試過人妖嗎?」
" I& @! h7 h1 \" U- d! x( s6 O1 o  我給她嚇了一跳,問道:「這裡有做生意的人妖?」
/ W; C/ J8 y! b! p$ X: A2 l  「是的。」阿珠指指街內一個招牌:「那間夜總會的表演女郎,會是人妖,男性改造成的女性,也有些變了不男不女。」5 x; u( n4 G4 h- |1 j9 H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L$ Y5 x  L  H; f6 `" U
  「我聽人說的。」阿珠道:「我以為你們男人都喜歡這些玩意。」; _  v5 d' @9 p7 z& q( ^, d, w
  「未必個個喜歡,」我說:「你可知道那玩意多骯髒麼?」
% S; Q$ T) v2 e4 C  「我當然知道。」阿珠做了個手勢:「就是男人跟男人玩,對嗎?」8 U' W9 `4 I6 s5 \3 t
  「是的,你可以想想,男人怎麼可以跟男人玩?」. g7 r1 z! E0 T4 l! C
  「據講,在此男人喜歡被人玩,玩慣了,一天不玩就不舒服。」6 H5 i% @/ k9 w# z) \: b2 a
  「那是變態。」我說,「但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 M' _, s, N3 j, N  「所以我喜歡你。」阿珠又笑問我:「不過偶然試試新奇的東西,也不算過份。」
! ~4 `3 U1 Q% f; c5 {' I& \# A  「最怕我試過他們之後,對你們女人不再感到興趣,那時怎辦?」$ `! b7 t5 L0 s0 x2 h3 l3 y
  「會嗎?」阿珠睜大了雙眼,「那麼,你最好不要試,要試也在第八天之後才試,否則,我怕你冷落我。」
2 D! x8 b5 Q: `  她做了一個鬼臉,笑了。我們走了幾條街,觀光過不少古靈精怪的東西,最後阿珠才拉我入到一間俱樂部去。) k% f9 Y% q: \& b2 U7 c" ]& E6 O" c! [
  我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d* B; @# e4 _
  阿珠道:「真人表演,十元美金一位,請不請我?」
# ~! t8 L- D, w! H$ k4 p  我笑著說道:「你自己也會做的了,難道還要向別人學習麼?」. _" e& n, H5 R8 h6 P+ ^
  阿珠在我的手臂上捏了一下。然後又附耳對我說:「十元美金實在值的,據講不但花款多多,還有特技表演哩。」. ~8 X  R6 T7 I/ |$ I) t# a3 |
  「好吧!」我從銀包中取出一張二十元面額的美元鈔票,交給阿珠。然後,我們一齊進入那座建築物之內。
% A$ R. x  V9 b" w1 i5 Y; ]  守住門口的二名大漢,一看就知道不是善類。阿珠把二十元美鈔交給他們,才讓我們入場,但卻沒有任何票據交給我們。: p- Q8 g5 h* `9 \* v
  阿珠帶我坐到前列座位去。那兒面對一個圓型的小舞台,丁方才不超過一丈。四周的座位,一列列的排列著,約略計算一下,相信也在一百個座位左右。小舞台中央擺了一張床,燈先就投射在床的中央。床上有枕頭,卻沒有被褥。當時還未見有人。. x  ]* P* I: {0 {
  床邊有個床頭櫃,櫃子放了一些道具,包括汽水、香蕉、火柴、乒乓球以及飲管等等之最特別的,還是幾隻紫色的矮瓜。又稱茄瓜。, X" ~) J9 k# `2 D" K+ h! F
  我和阿珠入席時,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但坐下之後不到幾分鐘,竟然來了幾隊遊客。所以在短短幾分鐘之內,所有座位都塞滿了。* R  {" f/ B+ s6 Z1 e* i" j+ E8 @
  有個男子上台做司儀,用生硬的英語說一些表示歡迎的話。然後開始介紹男女主角出場。他們都穿上了齊整的衣服,在觀眾的掌聲下,在床邊坐了下來。
  Z& V7 n2 h/ b  我和許多人一樣想法,以為她們一齊脫衣服,跟著上演好戲了。但其實卻非如此,只見女的光脫了外衣,內衣則由男子代她脫。每脫一件,必先撫摸、擁吻一番。看來幕後可能有「導演」,否則怎麼會有這樣手法出現。# }( |/ W" R& g0 _
  阿珠捉住我的手,越捉越緊,大有情不自禁感。她倚偎著我,坦白說,當時我也十分衝動了。
1 W3 a! F3 V5 O4 n  床上那泰國女子,不知道是燈光影響,還是經過化妝,總之在視覺上十分晶瑩和潔白,加上表情動作充滿了性感,所以那班外國遊客之中有不少歐美男士己吹起了口哨,尖聲喝彩。
5 M' w# ?- _2 B  那女郎已脫個清光,但男的卻衣著整齊,為什麼?我當時也感到無限驚奇。但是後來我很快就明白了,原來他們並未上演「雙頭話劇」,只由那女郎表演特技。那男子權充助手,把一個枕頭放到女郎的臀部下面去。然後又將一個盛了半盆水的面盆,端到床尾,距離女郎大約有一尺左右遠的位置。女郎伸手到床頭兒上,拿來二個乒乓球,先向觀眾示意,再擲給那男子。那男子左手接一涸,右手又接另一個。他先把二個乒乓球往水盆洗了一下,再往自己的嘴巴一塞,當乒乓球吐出來之後,他才將其中一個塞向女郎那底下的肉洞中。% e! A( U, f+ a
  他所以先放入自己的嘴裡,大概是為了讓乒乓球潤滑一下。如此一來,塞進女郎下面那個嘴巴時,就比較順利的多。那男子的手法十分像魔術師,讓觀眾看過他的乒乓球之後,又將第二個球繼續塞入去,到此,觀眾無不嘩然!3 T) v; M2 H) ?# X; b/ \! P2 F
  因為大家和我都以為那尺寸之地十分細小,容量有限,然而卻可以塞進了兩個乒乓球。男子做了一個手勢之後,走開了,投射燈光的範圍慢慢擴大。包括了那盆水在內,都在照射範圍內。/ o. N. m2 q6 s8 Q, w* }- P9 i( q0 i
  觀眾以極其驚奇的目光,屏息著氣,瞪住那女郎的陰戶!6 H. ?8 x8 b- k1 l
  「卜」的一聲,那個乒乓球由洞口噴射而出,又勁又准,「撲通」一聲,跌在水盆之內。從乒乓球跌入水盆內不斷地旋轉一點來看,可以知道那一股勁力非同小可。8 b9 |- t+ J: M1 z9 L
  掌聲如雷響起!第二個乒乓球又相繼飛彈而出,像迫擊炮一樣,投入水盆中去。掌聲夾住喝彩聲,一陣急似一陣。
& K& n& b$ |/ \4 w  那男子過來,伸手把女郎拉起來,向觀眾謝幕。工作人員出來把水盆連同二個乒乓球收回。女郎又再臥下去,把臀部擱在枕頭之上,那男子替她放了一支香煙在嘴角處,那櫻桃小嘴有毛,所以那男子非常小心撥開那些陰毛才可以把十支濾嘴香唾放進去。最後才把火柴點著,香煙就此被吸燃著了。一吸一吸的,一吞一吐的,觀眾不但可以見到女郎的肚皮在收縮,也可以看見含著香煙的陰道口吐出了陣陣煙霧。毫無疑問,那表演女郎的內功十分到家,觀眾們看到如癡如醉,坦白說,我也是頭一次看這種表演。
. ?! P- S2 S' J  正當女主角吸煙之際,那男子站出來要求在場的人士用齒力去開一瓶汽水。觀眾中也有個年青男子跳出去一試,我還在心裡笑他是個傻瓜,他卻把汽水蓋放到嘴裡真的想以牙齒把瓶蓋打開,差些兒連牙也崩脫了。結果當然是無能為力,但是,那男子不讓他回到座位去。要他在等,不知等什麼。- `1 G: y8 \2 S9 e- \4 y
  那泰國男子把汽水握在右手中,左手取去女郎陰道夾住的香煙,順手送到那位等候中的年青觀眾的嘴巴裡去。哇!剛才由女郎那下面的嘴巴泌出的香唾,甚至連席上觀眾也可以看得見那截濾嘴仍有些濕淋淋的,怎可以放到別人上面的嘴巴裡?然而那年青觀眾卻欣然接受,他吸了兩口,還即時噴出了煙。台上台下的男女觀眾都笑出了淚水。; O) o+ F% C/ a' U1 b% b/ T% N
  那年青觀水近水樓台,目灼灼似賊地,瞪住表演女郎的水蜜桃。大概是香煙的氣味深深地吸引住地,他也恨不得自己變為那支濾嘴香煙吧!1 m- M* |2 ^) j& B6 y
  泰國男子取去女郎嘴巴的一支香煙,隨即把那瓶汽水送到女郎的洞邊去,揩揩擦擦的,終於放了進入去,當他放到適台的位置時用力一揭,「卜」的一聲,汽水蓋竟然給她開了。觀眾在鼓掌喝彩中,不禁漬漬稱奇!
8 |2 b1 s9 x/ ^; s, l3 l3 z  試想想,男觀眾的牙力尚且打不開,表演女郎竟然用另一張嘴巴一「咬」就開,那一股勁力究竟從何而來?
, v% q. [# P* t  O% b: B  泰國男子又像魔礙術師的助手一樣,先讓被邀上台的特別嘉賓那個年青的男觀眾檢查那汽水和瓶蓋,表示其中並無取巧。然後,泰國男子又取來一支預備好的飲管,首先小心地插入女郎的陰道口,然後才把開了蓋的汽水送上。讓飲管的另一端插入汽水裡去。眾目睽睽之下,只見她吸了幾下,汽水已被她吸去三份之一。的確是神乎其技。
' a2 \' Q' n- y  我就親耳聽到隔鄰一名女遊客以疑惑的神氣,對她的男伴道:「怎麼可能呢?如果做著她的丈夫,豈非一夜之間就給她吸乾?我聽了也幾乎忍不住笑了出來。/ }8 d" l2 p4 f& ^/ X- k7 I5 R% {
  我身邊的阿珠卻說道:「她經過名師訓練,最少也要一兩年之久,自非一般人輕易做到的。」" ^2 J8 ^4 V3 _( }& C5 X5 s3 ]) u) P
  泰國男子手持開了的汽水瓶,對被邀的年青嘉賓道:「你想不想幹她?她歡迎你這位朋友的,上去吧!」
& t% E, _( [% ^/ z  那年青嘉賓瞪住表演女郎那迷人地帶,垂涎欲滴,躍躍欲試。他甚至還將褲鏈拉開了,準備提槍上馬。台下的觀眾則鼓掌喝采,替他助威!
  C/ c9 V$ X9 ?3 _! C2 ]- s- V  那女郎張開大腿,一直就在床上等他!年青人是果然夠勇氣,也可能是眼前所見太過誘惑了,忍受不住情慾的沖廚動,竟然真的抖出了傢伙來,挺著肉棒相向,準備隨即提槍上陣!豈料就當地湊近她使,「潑」一聲,那陰道裡的汽水剎那間都噴到年青人的面上來了。年青人固然狼狽萬分,就是台下觀眾也笑得彎了腰。7 a! R$ {/ x! N
  當然,這一切全是有預謀的,上當的只是那名不知自量的年青人。不但當眾出醜,簡直做了客串的小丑。泰國男子向年青人陪罪,一邊遞了一條預備好的毛巾給地揩抹頭臉之間的汽水,一邊開玩笑地問:「好不好味道?汽水滲了其他水,一定更和味吧?」觀眾們又見一陣滿堂大笑!那年青人心有不甘地瞪住那神秘三角地帶,彷彿還想一試。那女郎一點兒也不吝惜,雙眼依舊張開,臀部則擱在一個軟枕之上,那突出的部份有射燈投射,份外顯得誘人。, G2 |5 c6 f. i$ x* g4 l- o& ^
  泰國男子年青人手上取回那條毛巾,這邊又取來一隻茄瓜遞給他說道:「那是危險的沼澤地帶,為安全計,你進去探險之前,先試一試,否則我擔心你會粉身碎骨哩!」8 t9 |* V4 V4 Q/ V$ N9 x  T
  年青人也明白對方的意思,其實他老早已感到奇怪,為什麼床邊還擺放了幾條茄瓜之類的東西,外形倒有幾分很像男人那活兒,與那種外國入口,在一般性商店陳列的慰藉代用品,則百分之百相似。那幾隻茄瓜看來很新鮮,所以色澤光滑,有些呈深紫色,有些淺紫色。有些長逾尺,有些只有七八寸長。有粗亦有細。
( R7 J! x6 V) m9 s! p, u  至於那泰國男子交到年青觀眾手中的,看來卻有直徑寸半左右,握在他手中,長逾一英尺。年青人因為上過當的關係,這一次他小心翼翼地湊過去,他先以茄瓜「敲門」敲得幾敲,擦得幾擦,女郎已忍無可忍,主動地伸手過來,協助他把那只茄瓜塞入去。年青人看的興奮,趁勢一出一入的磨擦著,令到在座的觀眾都看的眉飛色舞。
0 E& j9 O/ ^4 W" Z3 E( R  突然間「啪」一聲,茄瓜竟斷為兩截!那時候,剛好在年青觀眾手部的動作剛停止下來之際,那只茄瓜剛停留在表演女郎的陰道面,想不到她的內功,當場把那年青觀眾嚇呆了。當年青觀眾把半截茄瓜自二腿之間移開時,台下觀眾益發漬漬稱奇,而準備一試「免費餐」的年青觀眾當眾抹了一把冷汗,不敢再以身相試。7 E4 B5 ?" `# B4 p
  那名權充司儀的泰國男子笑問道:「朋友,還要不要跟小姐交個朋友?」) A, C/ Q) ]0 b# e% i, P
  那年青觀眾急急抽回褲子,棄下手上半截茄瓜,狼狽地落台。觀眾又發出一連串的笑聲。表演女郎把留在嘴巴中的另外半截茄瓜吐出,「卜」一聲,一股紫色的光芒,沖天飛去,落地足有數尺,落在我座位的前面,水光晶瑩可鑒,可見勁力十足。「武功身手」如此厲害,試問那有男士還敢輕輕嘗試?
, C! |$ j0 w1 K  J! J# E! W4 z3 f  我以為表演項目已完畢,豈料那泰國男子又以另一完整的茄瓜塞進女郎陰道裡去,然而一推進不及三寸,就被反吐出來。於是者不下十次八次,無論那男子費盡了多少氣力,總之無法把茄瓜塞進去。這完全是氣功的表演,台下男士固然看得如癡如醉,女士們也無不稱奇!
9 {" e! }- K* Y. S5 G, g  我身邊的阿珠笑道:「如果讓你娶了一個這麼樣了得的妻子,你會高興麼?」我苦笑著搖頭:「我怕沒有一餐好吃的。」
9 o# n0 b0 c* n0 w; E  「怎會?她會利用內功,弄得你的寶貝很舒服呀!」
# J: i6 b1 j' `3 D. p8 [1 r  「那要看她的心情了,萬一她不高興,我豈不是隨時會被她弄斷?」( r0 s: @5 S7 l- u- o. t
  阿珠咕咕地笑了一陣。台下觀眾都以為台上男司儀跟表演女郎打真軍,因為下一個項目是真人表演雙頭的「生春宮」。然而但見這對男女均向觀眾鞠躬引退。然後再次出了另一對男女。只見女的珠圓王潤,眉目含春,一看已知道是個迷死男人的可人兒,男的並不健碩,也不高大,中等身材略瘦。二人均著整齊的衣服。他們有如情侶一樣,把臂而行,出台後沿住床邊坐了下來。首先是接吻,然後愛撫,男的主動,女的被動。當那女的被吻及情動之時,便反賓為主,向男的展開搜索行動。  A7 G9 f, v. h& P
  我覺得他們不但受過心理家訓練,也可能另有舞台導演,否則很難演得如此精彩。人類對性的心理反應十分微妙,如果一開始便赤裸相對,往往令人感到乏味之外,也近乎低級趣味。尤其是女性觀眾,深信不能忍受。然而現在台上男女主角不但衣著整齊,也表現出一雙情侶的柔情蜜意,一切順其自然,他們在擁吻之後,還得愛撫,也正是一般情侶的自然程序。男的伸手於緊身的恤衫底下,那女郎身材健美,她穿的白色的絲質衣服,所以觀眾可以在燈光裡,隱約見到腥紅兩點,這也是誘人之處,現在男角伸手入內活動,連手掌的搓捏動作也可以見到了,又怎不教台下男女觀眾看的如癡如醉哩。
3 S7 I' e9 L3 L* d2 g  阿珠緊緊捉住我的手,我也看得渾身不舒服,再側目四顧,有些女觀眾看得粉頰通紅,緊緊夾住雙腿,倚偎在身邊男伴的懷抱中。由此種種情形可以反映出,這位舞台導演必是箇中高手,如果有「色情劇國際大賽」,必奪得「最挑逗獎」。
3 S, ~3 i, u% Y, o2 d/ \  阿珠呼吸緊促地在我耳旁低語:「再這樣的下去,我好容易出醜哩!」% _, J# N6 `' g. z( l2 b& T
  我摟抱住她的纖腰,吻著她的秀髮,安慰她道,「等會兒回到船上,我會好好的令你快樂。」
$ q0 t# m, r) J* y- ]  「你可知道我有些地方都濕透了?」阿珠斜了我一眼,無可奈何地苦笑。
/ M) N. z: a' ]- O3 Y/ e* z  我望望左右隔鄰的人,說道:「相信我們座中的其他人也是一樣,甚至有些人好像撒尿一樣。」
7 K7 u  p7 m! V  阿珠輕輕捏了我一下:「不如我們早些回去休息吧,我感到喉乾頸渴。」
8 Q# L* r# J. \% ]2 j  「如此精彩的表演,怎可以中途而棄?」我對阿珠道:「忍耐一下,我們還有七夕相處,學多一些花式,對你有益!」- ~$ Z# ?9 A" q. ?) ?
  她又狠狠地捏著我大腿。台上的男女已開始進入高潮,男角的手由上至下,由面至底,摸入裙下去。豈料裙子揭開,裡面竟是真空的,女角原來是「瑪莉蓮夢露迷」。三角地帶黑的發光,烏得發亮,女角也不客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 R! g+ a* H5 h1 ~# g4 g  那東西一抖出來,女觀眾無不嘩然,一彈一跳下,原形畢露,竟然長逾七寸,巨如三指並排,連女角也看得目瞪口呆了好一會兒!
/ W/ v% ?4 Z( o  那一男一女就像演戲一樣,事前可能經過一番綵排,所以,那女的作狀「嚇得魂不附體」狀,回轉身就想走離台上。但見那男的手急眼快,一手扯住她,順勢把她按在床上,上下其手,拉脫了裙子,也撕裂了上衣,女的不斷掙扎,男的卻氣力驚人,無論如何也不肯讓她有走脫的可能。
! N; k4 L8 Y* I- w2 @  這時阿珠悄悄告訴我道:「這是為了滿足部份有虐待狂心理的觀眾。」' c1 W' b# E: T) `# _
  事實上,我也從未見過男人強姦女人的場面。在我的想像中,甚至認為男人不可能強姦女人。所以,我曾對朋友開玩笑說如果我是法官,我永不會判強姦犯罪名成立的。我認為「牛不喝水,根本不可能令到牛頭俯下來」的。所以同一理由,女人如果不張開雙腿,試問男人如何把東西挺進去?
- p* K8 x+ y+ Q  然而現在,我終於也可以目睹「強姦」的「偉大場面」了。那女人的反抗不但很迫真,用力,事實也有過好幾次逃下床來,差些兒逃脫了。那男主角的瘋狂,狼狽,確實也令觀眾們看得又好笑、又緊張。他既不肯放走女角,又要先脫去自己的褲子,試想想那種情形是否很滑稽?
" J( r% P7 n% B: U& ^  那女子終於給他壓在下面。他吻她,撫摸她,令到她喘不過氣來。那男子吻了她一會兒,她終於放軟了手足不再抗拒,她的手指,由上移到下面去,放進那致命的地方,她更加樂得張開了雙腿。「劇情」的發展,充滿了誘惑,也合情合理,她由害怕,而至主動地需索。當目的物到了手之後,她又害怕它太大,又想試一試,那種表情已夠人欣賞了。當她把它放到陰唇邊的時候,觀眾中竟然有人忍不住揚聲叫了起來,「放進去!放進去呀!!」
" w9 N. \* |; g: V: }- U0 {  由此可見,觀眾的心理反應,已到了急不可待的關頭了。由此亦可見,男女主角的演技,他們已充分掌握觀眾們的心理反應。其實,看這種表演,如果只是一味的看「打樁」,有什麼味道?有劇情,有表情,按序漸進的表演,應該更具誘惑才對。9 h" x" n; h" o, v  F5 h# X
  台下男女觀眾,無不看得如癡如醉。終於,一場精彩萬分的表演開始了。舞台上那一男一女用的都是真刀真槍,自然是刺激萬分。那支槍又長又大,一下一下刺向那女郎的肉洞中,看得觀眾連聲叫不已!
# D* B/ d( o2 N4 N( N" U  V) w# k  我身邊的阿珠看得咬碎銀牙:「我們還是早些走吧!我想跟你回船休息去!」
" Y' F0 J( b; B; z3 e" D. Y  我心理自然明白,她已看得情難自禁了。我放眼四周,有些女遊客,尤其是歐美籍的女性,她們更忘記了耳邊的人,熱情地擁吻身邊的男伴。( R) g8 ]- r1 y9 r( v: V* L+ \
  另一邊,卻有些泰國女人正向一些單身男客兜搭。阿珠彷彿也猜透了我的心事,她笑著說道:「如果沒有我在你身邊,大概你也恨不得去吃一頓散餐吧?」5 d3 Y$ I) X: W- J" v- g
  然後她又笑了笑:「提醒你,切勿上當!」
/ M! D7 S" O: ~9 K" e# f- Q  我問她為什麼,她故作神秘地拖住我走出外面。外面的空氣清新,由相差實在太遠了。阿珠這時才告訴我,外面那些泰國女子趁住單身男客看得渾身是火之際,介紹他們到鄰近找對象解決,那些對像差不多沒有一個好的,包括了外型、身材和質素等等。外貌固然不美,身材也極之普通,因為她們大都是越戰時期,被美國大兵玩賤了的,有些甚至染上了「越南繯瑰」。所以阿珠就對我說:「你千萬不要亂試,否則手尾一定就會很長哦!」
& h( G0 l/ Q6 S# L  我聽了也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阿珠召來一輛街車,我們匆匆回到碼頭來。碼頭一片昏暗,我們可以隱約見到一些船員正在跟一些女子討價還價。因為有船員、不喜歡晚晚只對住一個女人,所以寧願以「零沽」方式去吃散餐。
$ ^5 k- [6 u1 J* V( a4 }* `  阿珠對這一類女人,自然又是一輪抨擊。回到船內,阿珠幾乎還未關好船艙之房的門,就擁吻著我。我笑說:「你撒尿嗎?」7 V! g/ }( h+ e# \" V. A! u
  她拍我的手:「你好壞。」& D2 J5 ?5 f+ d
  她又伸手到我那裡:「你一定是腎虧!否則為什麼還是這樣。」
, T( d+ a" B. n7 {5 |# h+ X; o  我讓她握著,笑著說道:「為了證明我不是虧佬,我要你主動叫我停下來為止!」8 n- T. \- J" f6 f
  說著,我老實不客氣,把她按在床邊。她全無反抗,因為她已急不及待!熱烈的反應,急切的需要,令到她身上遠有許多衣服還未脫下來,顯得有些手忙腳亂的。
2 L" l, W0 V, T5 s( P0 j" s& H# R- c  阿珠的確是個很有味道的女人,她很明白我們男人的心理反應,所以當我一進一退和一出一入時,她都表情十足,令我在心理和視覺上,都感到非常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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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我還認為她在作狀,但見她的表情迫真得令我感動。尤其是當她哼叫時雙眼一翻翻的,就是佛也動心。/ ^# d) A( W3 y. j
  我一邊擁吻著阿珠,一邊回憶在那場精彩絕倫的表演,就自然而然的,勁道十足。阿珠像是享受,又似見受苦,我把她抱的緊緊的,恨不得把我們兩個人捏作一團,變成一個人。後來,阿珠求饒了,我雖然還沒有出精,也只好放她一馬。% l: c, P& M; o5 j' K
  經過了一場大戰,我和阿珠都渾身汗水,氣喘喘地摟作一堆,軟倒床上。她枕在我的手臂上,倚偎在我的懷抱中,用牙齒輕輕咬著我的胸前肌肉,低語道:「你好壞!」5 V1 E+ D' S7 C  ^: L; y
  「我怎麼算得壞?」我輕揉著她的秀髮。
% [* K( ?9 F9 F$ h) H1 A' q) }  「你好狠心。」她閉上了的雙目,這時又睜開了含情脈脈地望住我。0 g+ x7 u; B7 G4 u& l1 Q0 N
  「我對你怎算得狠心?」
0 D/ Y7 d" ], v% V  「剛才全無憐香惜玉之意,把人家弄得好痛哩!」她輕輕地捏著我的陽具,總覺依依不捨似的。
" M9 J3 a) q! K# E: |  我輕輕摸捏著阿珠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愛憐地說:「你令我愛透了你,所以我才會拼上了這條命。」4 T! A' b" t& `+ z- e2 Q" o. q# v
  「你真會講說話,誰相信你?」
9 G% y& }5 B/ H" G8 m5 V' V  「信不信由你,我是真心話。」
, I  V% S7 u& F/ H  阿珠也握住我的肉棍兒,輕聲說:「我有什麼值得你愛?」
9 D, @5 @( Q5 {$ O# j# N  「你很有女人味。」8 t; I5 q7 M& U; i$ \. `
  「你們男人所指的味,可是這些?」她把手臂抬高了,腋窩底下露出了一撮烏得發亮的汗毛,一陣陣汗酸的氣味,攻鼻而來!* U% m* M2 ^1 |, C! v+ B
  我本來很害怕女人的身上的汗味,但這時候不知怎的,竟情不自禁地,埋首於她的腋窩下,又吻又嗅的,氣得她吃吃地嬌笑了一陣。
* t  ]8 E) L4 f4 b1 v) A. m- C  人類的嗅覺有時也真奇怪,那陣汗酸的氣味明明不是什麼香味,但是,我嗅得幾下之後,竟然渾身又是一陣衝動,本來已經平伏下來的情緒,又被挑逗得躍躍欲試。
0 B8 O  P" V( s, j3 R9 b2 S  阿珠手上掌握著的,本來只是一個洩了氣的氣球,這時卻慢慢地膨脹起來。那是過年時候孩子們喜歡玩的長條形氣球,阿珠握在手中,套動了幾下,可能由於她的手汗太大,竟然「漬漬」有聲!
# X8 Y) b6 t4 N' t4 p$ t' l  她也真像個大不透的女孩,對這玩具竟愛不釋手。阿珠把那條狀的氣球放進了她的嘴巴裡,弄得連聲怪響,那是十分感人心往的音響,我笑道:「你很貪婪!」6 d5 A% v2 L6 n2 o7 ?* b: c
  她沒有理會我,其實她的小嘴被我的肉棒塞滿了,除非她吐出來,否則也出不了聲說話的。我閉目享受著,同時也警告可能會在她的嘴裡射出精液。然而她一點兒也不介意,仍然津津有味地吮吸著。後來,我終於在她的嘴裡射精了。並且把我射在她嘴裡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3 Y, V. c6 p7 o+ d  過了一會兒,阿珠起身到浴室沖洗和嗽口。然後把香噴噴的裸體重投我的懷抱。我不禁摟著她狂吻。這個阿珠實在太乖巧了。說實話,如果她不去清潔一番,我是不敢再吻她曾經吞食過我精液的小嘴,然而她很細心地注意一切可能影響男女之間情趣的事,她真是摸透男人的心。
/ W( P# c5 k# X, U* F  連續幾個晚上,我和阿珠都單獨活動,小李他們雖然有來敲門,但是我也沒有理他們,不管外面的水手們玩得怎麼瘋狂,我和阿珠還是好像一對新婚夫婦般親熱。( f0 Z) L5 Z# |+ Z$ P4 k8 d0 H
  第五個晚上,我和阿珠逛街回來,今晚我們到另一個俱樂部看表演,這裡不僅比上次的地方大,而且地方也比較乾淨。表演的節目也更加豪放。第一場的表演是三女對一男,那個男主角彷彿成了皇帝一般,他舒坦地躺在床上讓三位年輕貌美的泰國小姐輪流和他交媾,她們一出場就已經渾身上下都一絲不掛。三位泰女一會兒用小嘴,一會兒用陰戶去套弄男人的陽具。這個節目對我和阿珠都不怎麼特別吸引,然而當節目到達高潮的時候,男主角的表現很令人驚奇和佩服。. f$ E# ^3 `. \: G8 I
  當這場表演接近尾聲時,那男主角反被動變被動為主動,他把三個女孩子逐個擺在床邊,然後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入她的陰道狂抽猛插。直到在她的肉體內射精才換另一個女孩子,這男人金槍不倒,每一個女孩子都被他由活蹦亂跳幹得欲仙欲死。當他離開一個女孩子,就有兩個壯男來把她抬進去,他們故意分開女孩子的兩條粉腿繞場一周,讓觀眾看清楚女孩子的陰道口洋溢著乳白色的精液。直到三過女孩子的下體都讓男主角射入精液,這一場表演才落幕。
1 k1 i" O  I( K) U  第二場表演立即緊接著開始。這是一場三男輪姦一女的表演。那女主角看來弱不禁風,然而她的對手卻是三個彪形大漢。他們胯下的陽具都已經堅硬挺立,個個都又粗又大,那女郎把每一根肉棒都捏一捏,證明都是硬梆梆的。然後她令其中一個男人仰臥,她騎上去,把陰道套上他的肉棒。另外兩個男人也開始行動,一個把陽具湊她面前,一個把陰莖插到她的屁眼裡。, C; s1 g% U" [) b% Q+ E6 b
  這個節目對我來說並不足為奇,因為已經見過不少了,阿珠卻看得十分肉緊,她捉住我的手已經出汗了,甚至捏得我有有點兒痛,那種反應,好像那個被三個男人同時姦淫的女人就是她本人似的。% r# w7 h5 E0 D
  回到船上,阿珠又和我幹起來。她很主動,看得出這一次她是真的高潮。她拚命地搖動,忘情地享受。就在她逐漸攀上高峰之時,外面突然傳來連續每次三下的敲門聲。阿珠張開了雙眼,略感好奇,但很快就當機立斷地說道:「別理會他!也不管他是皇帝老子,抱住我,不要放開我呀!」% |. k$ Z+ v/ z; ]7 t8 b0 E% Y2 P  O6 v
  我也看得出她對我那份感情的認真程度,所以無論來者是誰,我也只好當作沒有聽到。然而門又三下,我終於想起了小李那班傢伙的玩意:「我敲你房門通知你,敲多少下亦即暗示第幾號房。」
+ {" y( X: D+ j9 ^$ f0 E  門外人沒有再敲下去,即使他再敲下去,也沒有人去理睬他們的。
0 k- T6 O* N6 h7 r  我對阿珠呵護備至,緊緊地擁抱著她,吻她。務必她感到快樂和滿足!9 I  |( A, f9 J4 m6 h, ^, I* S% ?
  好一會兒,她那抖動身體才靜止下來。又一次伏在我的胸前喘息。我把她摟得緊緊的,緊貼著自己的身體,令到兩者之間的空間,減到最少。她要我在那一剎那間好好的吻她,我卻把她的舌兒吮吸著,我們之間,津液交流,彷彿已溶解成一個人。
( M5 J$ Z; c6 i" V1 T, Q( I  她在嬌喘底下睡了過去。我沒有打擾她,我知道她很倦、很累,所以我讓她好好地舔睡過去。我靜悄悄地爬落床,還輕輕拉過了一張薄薄的被單,替她蓋上了。
# ^, s, e% J# i1 O# x; C  然後,我慢慢穿回衣服,溜出房外去。我繞過船舷的另一邊,因為三號房就在另一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麼該是一間雙人房。住在那間雙人房的,應該是小林和老麥那對活寶貝,他們經常出雙入對。我們一班同事甚至取笑他們鬧同性戀呢。: @9 m# k" o0 b& m. x+ i
  我去到三號房門外時,那時已糾集了好幾個人;在昏暗的環境下,那堆人之中包括了小李他們,其中更有一些陌生的女子,那些女子都是上船做我們船員們的登船伴侶的泰國女郎們。他們正在門外偷窺。我看見他們看得津津有味的,好奇心頓生,也走了過去看熱鬧,小李剛回過頭來,就向我做了一個「不可聲張」的手勢。
& z4 T2 R! Z* l. r7 h  我也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有些泰國女郎看得粉頰通紅,那樣兒的確嬌羞得惹人憐愛。三號艙房的門裂開了一條數寸的小縫。所有人的頭、眼都上上下下的,擠在這狹窄的門縫之上。我沒有記錯,三號房正是住著小林和老麥的一間較大的艙房。房內正展開一場混戰。除了老林和老麥之外,還有二名泰國女郎。
3 N# j- X. D# |* b3 P% k$ B7 q  房內燈光昏暗,但視線勉強還可以看得清楚。四個人,本來最好攻打四方城。如果四個都是我國男女,自然打中國式麻雀。可惜他們男的是中國人,女的卻是泰國少女。因此,麻雀台倒設在一張床上,但玩法就很特別,既不是廣東老章,亦非上海新章,更不似是十六章的台灣麻雀。難怪門外各人都看得津津有味了。: v' U: V* h2 B8 S1 Q' u
  只見老麥把一隻「一索」伸到一名泰女的面前,那名泰女竟把一隻「一筒」來夾住他。小林更是人如其名,竟把俗稱「雀仔」的「一索」放到泰女的嘴巴裡,他自已卻去跟另一名正在興老麥交手的泰女接吻。他們究竟在玩什麼遊戲呢?也許這就是「泰國麻雀」吧?我心裡想。忽然間,他們又交換了位置,就像我們四圈已完,移凳執位一樣。兩個泰女擁抱成一囚,互相玩弄著對方,小林和老麥卻像兩條狼狗一樣,由後面偷襲,他們和女人那個情形更似街上所見的「狗打結」一樣。四個人打成一團,淫聲浪語震天動地。門外各人都看得磨拳擦掌的,有些已悄悄引退,他們分別手牽手的,返回自己的房間中去了。毫無疑問,他們都看得十分感動,於是「臨淵羨魚,倒不如退而結網」,以其看人家玩得高興,倒不如自已回去尋開心吧。
# W3 U3 T6 E* @' {  我當時也有同一樣的想法。因此,我也悄悄離開了三號房之門,返回自己的艙房裡去。豈料艙房的門口大開,入到房內,竟然不見了阿珠。不過浴室的門虛掩著,裡面有人在沖洗,我估計是阿珠在裡面,於是我也關上門,脫光身上的衣服,推門進入浴室。. x4 U& m& [' y2 U7 i
  當浴室的們一打開,我不禁楞住了。原來小小的浴室裡竟擠著兩個女人,而且她們對不是阿珠,而是兩個比阿珠還要年輕的泰妹。她們一見我,立即向我合掌行禮。我連忙問道:「你們是誰,怎麼在這裡,阿珠到那裡去了?」
& H" T9 P4 g5 Z* |5 S6 j$ U. x  其中一個泰妹笑著說道:「我是小玉,她叫阿瑩,我們本來是小李和阿張的。因為他們很喜歡阿珠,所以就拿我們來和你交換,今晚我們倆就一起陪你了。」
4 l" E* g7 j: V  我一聽她們這麼說,就著急地問道:「阿珠肯嗎?她和他們到那裡去了?」
7 n4 p! J* o3 Y  那個名叫阿瑩的女孩子笑著說道:「有什麼不肯呢?阿張答應多給我們的錢,我和小玉都答應了,阿珠能不答應嗎?她已經跟兩個男人到我們那邊的艙房,可能現在已經開始了干開了。」
# Y" I. n! D; s' \  我知道阿張和小李也在性的方面也是大顛大肺的,他們也有喜歡同玩一個女人的習慣,但我還是想不到阿珠肯陪他們顛,於是我對小玉和阿瑩說道:「你們先等一等,我過去他們那邊看個究竟。」
5 l; |( H2 F+ {& c) h; c  I, f: I  小玉和阿瑩雙雙赤身裸體地向我投懷送抱,小玉說道:「我和阿瑩都喜歡你,今晚我們一定讓你玩個痛快,你就別出去了,好不好呢?」4 v. T1 H* g. `6 x
  我還在猶豫,阿瑩卻已經蹲下去,張開她的小嘴含住我的陽具。小玉也牽著我的手去摸她一對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面對這兩個風騷的小淫娃,我也是樂意和她們玩個痛快,但是我記得上次提起交換的事,阿珠的態度很堅決。於是我鄭重地對小玉和阿瑩說道:「你們兩個先別急,我去看看,回來才可以放心和你們玩個痛快吧!」8 a; e" K7 c( z( b
  小玉道:「你真是個癡情漢子,好吧!我們也陪你去。」
+ h/ p* @1 h- E9 k  我準備拿衣服穿上,阿瑩說道:「你不知道嗎?現在的時間已經十點多鐘了。你們今晚這裡從十點鐘起就開始無遮大會,大家都打開艙門做愛。你就不用再穿衣服了,我們剛才也是光著身子過來的。」
" M2 l4 Q+ f; E! `! |  說著,兩個女孩子就擁著赤身裸體的我走出了門口。我們經過其他船員的艙房時,果然大家都沒有把門關上。而且已經不像前幾個晚上那樣,各人只是一對一地抱著自己的臨時老婆睡覺,而是一片混亂的局面,有的房間裡空無一人,有的房間裡則擠著兩對男女在翻雲覆雨。
* p# a3 y1 Q3 s6 r8 N+ ]& Q9 U( ~  當我走到阿張的房間,立即見到一幕兩男一女的活春宮。在狹小的艙房裡,有一個女人坐在床邊,阿張站在地上,雙手捉住女人的腳踝左右分開,屁股正一翹一翹地在女人的雙腿之間活動著。小李則跪在女人胸前,雙手撫弄她的乳房,從動作和位置看來,小李的陽具一定是放入那女人的嘴裡口交。
4 E# d' ^5 d3 {  女人的臉部被小李的身體遮住,但是從她高高舉起的兩隻白嫩的玲瓏小腳兒,我已經可以斷定她就是阿珠。因為我之所以選擇阿珠正是因為她有一對可愛的小腳兒,在我和她相處的這幾天裡,我更對阿珠的肉腳瞭如指掌。
9 W9 V2 X8 z) H; f6 c+ D9 Z  g  小玉和阿瑩都依偎在我身邊默不作聲地看著,艙房裡的三個男女也玩得很投入,並沒有理會誰在門外觀看。他們玩了一會兒,又開始變花式了。這回小李仰臥,阿珠騎到他身上,把陰戶套上他的肉棒。阿張則跪在阿珠前面,把粗硬的大陽具送入她的嘴裡。8 f; ?0 `3 p8 O1 W* D
  突然,阿珠發現我們在門外觀看,她慌忙把視線避開,我也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便匆匆拉著小玉和阿瑩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兩位泰國小妹妹招呼我仰臥在床上,她們相視一笑,然後由小玉首先騎到我身上,並把她的小肉洞套上我一柱擎天的肉棍。阿瑩則坐在我身旁,拿起我的手放到她的酥胸。
% E$ c! N# [* _  過了一會兒。她們互相調換了位置,讓我也一嘗阿瑩的銷魂肉洞。這時我才仔細地欣賞她們的容貌和身材。兩女的樣子並不十分漂亮,但勝在夠青春。身材很棒,乳房飽滿富具彈性,而且笑容很甜美。她們和我性交時一直保持著這種笑容,令我想起和阿珠時就沒有這種享受。阿珠平時是很漂亮的,但是當我粗硬的大陽具插入她的陰戶時,她就顯得不堪消受,連俏臉也變型了。不過目前的玩法也使我覺得不是我在征服兩女,而是兩女在征服我。
  d% p$ {# ?; ]) f  於是我叫阿瑩下來,自己也從床上坐了起來,先叫小玉和阿瑩一仰一俯地疊臥在床沿,然後手持粗硬的大陽具,一人一下地輪流抽插她們的肉洞。這樣一來,兩女都被插得呻叫起來。直到她們都高潮了,才把精液射入躺在下面的阿瑩陰道裡。
3 i9 ?4 s2 P) N8 U  阿瑩用手兒摀住淫液浪汁橫溢的陰戶走進浴室裡。小玉則埋首於我雙腿之間輕啟小口,把軟小了的陽具含入她的小嘴。她的口技也實在利害,阿瑩還未從浴室出來,我的小兄弟就已經抬起頭來了。於是,我就叫小玉讓我插入她的陰道裡玩,小玉大概本來就有這個意思,她對我笑了笑,就跨到我身上,一招「坐懷吞棍」,就把我的陽具塞入她的陰道裡。接著她用陰道壁夾緊我的肉棒,上上下下地套弄著。她的套弄很有摩擦感,我很快又有了射精的感覺。但我還是忍住繼續欣賞著這種不必費勁的享受。, ^# ]9 W* Y/ ~3 u7 [/ [5 [8 g
  這時,阿瑩從浴室走出來了,於是,她便和小玉輪流騎在我身上套弄。在兩個嬌娃的車輪戰之下,我終於忍無可忍地在小玉陰道裡射精了。我覺得好累,於是便睡著了。
- P* g+ ]+ W( C- G" A" m$ U& m  第二天早晨,我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了阿瑩和小玉,卻發現阿珠已經睡在我的身邊。阿珠渾身香噴噴的,顯然已經沖洗過了。我坐起身,摸摸她那可愛的小腳兒。阿珠就被我弄醒,她揉了揉眼睛說道:「你昨晚應付阿瑩和小玉,一定很辛苦了,怎麼不多睡一會兒呢?」
# q, F, D% I* c$ @% _, N  我笑著說道:「我已經恢復了,你呢?你昨夜也好累吧!」
& T5 ?( [6 A2 u. C" ?) s7 H  阿珠說道:「我們女人算什麼累了,又不像你們男人要射精!」
) [) N3 A+ }7 @. s' O9 c  我說道:「那麼我們就來一次早晨運動吧!好不好呢?」0 A" ^$ q. ~! ~, L3 l% x
  阿珠笑著說道:「我現在是你的妻室,你要弄,我敢說不好嗎?」+ m: u# Z& ^  Z6 P! u0 x. E! h
  我又問:「那你心裡到底想不想呢?」/ r& o& E3 e# M0 B. }/ d# Q
  阿珠笑著說道:「現在倒是不想,但是你一弄進去,我就會想的了!」# u2 ]6 o& p# s$ t7 [3 g- v, Q
  我說道:「阿珠,我想你伏在床上讓我從後面插進去。」# X7 X# r1 q/ O% ~7 [
  阿珠點了點頭,立即照我的吩咐做了。我第一次和阿珠這樣玩,覺得很新鮮,阿珠回頭告訴我說:「你頂得我很深哩!」/ |+ `( i2 n9 G
  我笑著說道:「那好不好呢?」* z) {% ?9 O$ h# L' q3 R. T$ i
  阿珠點了點頭說道:「你的東西最勁了,你那兩個水手伴都比不上你。」% _3 Z* _( G9 k8 \% o
  我問道:「阿珠,你不是很不喜歡我把你和別人交換嗎?後來為什麼又肯呢?」
, |1 F, e  v3 V* I  阿珠道:「並不是我自願的呀!你不在時,小李和阿張帶了姐妹過來,不由分說就把我抬走了。我因為是你同意交換,所以只好由他們亂來了!」
( @, G+ `/ v# |, n" V  我笑著說道:「阿珠,做夾心人的滋味如何呢?」
6 W: @; L0 D6 o8 |- I  阿珠道:「我倒是第一次試過,也說不出什麼,總之們你們男人開心就行了。」
" ?& a) a; a6 h. B9 A/ g0 Q  我說道:「我其實是不知情的,不過只要你不太受苦就好了。」
( j& j+ f& ?8 \5 U9 Y  阿珠道:「早知道不是你答應,我可說什麼也不和他你鬼混的,雖然不太受苦,可是我總是想在這短短的幾天裡,只屬於你一個人呀!」- V- L8 V5 @/ I5 a' x5 q( ^& d% r6 {4 ?
  我緊緊摟住阿珠,把陰莖更深地插入她的肉體。阿珠道:「我知道今晚你們有一個狂歡舞會,本來我也不想參加,不過反正昨晚已經做過夾心女人,也不自在再做一次,到時我會陪你一齊去。」" R3 p6 M6 g/ R4 [2 H, h" I
  我一聽,心裡驟然高興起來,抽插的速度也加快了。阿珠嬌喘著說道:「你不要在我身上射精了,你應該留著晚上用才對。」
. X! ]0 i/ c* L; F9 u; a& l  我感激地摟著她說道:「阿珠,你對我真好!」
/ S# H0 F6 ~0 r" i; Y2 {( n% V  阿珠也說道:「雖然只有七天,但我畢竟是你的妻子呀!」7 Z, D' c9 G/ M
  晚上,狂歡舞會開始了。能言善道的老劉,以主持人的身份宣佈聚會開始,在場所有男女全部光著上身,只剩腰際間小小的內褲,大家一面吃點心一面喝飲酒。阿珠和我也順其自然地脫光上衣,只剩下僅可遮蔽下體的三角褲。當她兩隻脫穎而出的乳房一暴露,其他男人們個個喜形於色。然而從他們的神情看來,都是落落大方,無論男女都是很健康的臉色。: k; H' t! r# ]+ m* [
  「你現在安心了吧!從現在起,放鬆心情盡情享受快活的樂趣,興奮的時候也大可毫無約束的盡情大叫出來。」我走到阿珠身邊鼓勵著。7 F* \, P  k! [5 d/ y
  這時候,透過麥克風傳來老劉臨時夫人的聲音,她說道:「各位來賓大家好,現在就開始今晚的最高潮。從現在起的一分鐘內,電燈會關掉,大家可以各自到理想對像旁邊去,記好位置,等到電燈關上後,就各自去捉住對方,被抓到的人就是今晚的第一個對象,以後就自由活動了。還有,剩下落單的男人就是我的了!」
) ^* T1 U2 D0 u- H/ s" b  當她結束宣佈,大家是笑聲此起彼落,阿珠也很快興奮起來。雖然除了我之外,她和這裡的其他兩個都男人也已經有過肉體關係,但對於這麼多人的場合,卻是第一次嘗試。她心裡微微不安拉住我的手。8 h- z1 W6 W( W" u/ q) K! m: c
  「你不必管我,盡情去享受吧!」我把她推向前二三步。6 a0 h3 c9 P4 w/ c) v6 p' _
  這時,燈光突然消失了。一陣急促腳步聲響起。阿珠突然在黑暗中被男人的雙手從後面緊緊抱住。
7 u9 z7 _2 g# V# s* h: K" g% ]  「是誰呀?」阿珠本能地發問。& m/ f% [2 F. x  L
  「是我呀!」阿珠並不認得這個男人的聲音。她的手被他緊緊抓住,被低下頭的嘴唇吸吮住嘴。他不由得呻吟出聲。4 K8 {) O" P7 K- l5 W6 g1 V& K$ y
  「啊!太好了,從一開始我就迫不及待想要和你接近。在電燈亮起來之前,我們快來享受吧!」他連忙抱起阿珠到旁邊角落下,焦急地把女人推倒,快速地褪去最後的一道防線,自己也一絲不掛地趴附在他的身上。
+ }' K5 J# A0 T  S0 O3 W  阿珠的臉上有硬硬的東西頂著。她直覺的知道是什麼東西,她伸出手握住臉上硬挺的肉根,由手掌心傳來又熱像鐵一般硬實的東西。
  a! k  j: Z! U% m, V, U+ T! {  這時候,阿珠的股間撩起柔柔的碰觸。她的陰蒂被男人的嘴用舌尖舔弄。突然一陣女人嗚喘的聲息傳來。原來不只自己一人被搞,其他太太們也是一樣的。阿珠不安的心即時湧起一陣安全感,很快地,她的體內開始燥熱,內心熊熊的慾火急劇高亢起來。
( G4 h' K. n5 B* E  她用口自然地將男根含進嘴裡津津有味地舔吸,雖然男根並不太粗大,但卻很長,當前端碰抵喉間時,她像窒息般「嗚嗚」的發出聲音。- w! p9 F3 u+ t2 E( f
  這時候,房內的燈光明亮起來。阿珠嘴裡還含著男人的肉棍兒。2 [! F  {* p7 V; z5 Z3 S# S! _! A7 T
  「哎呀!不要啦!」阿珠發出驚呼。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感到極度羞愧,但在男人雄健體魄下,她一點也沒有辦法可想。
8 X! z- K' e4 c5 o. q, u# E  「太亮了!」男人的聲音響起,照明漸漸微弱,終至暗淡下來。" ]( z5 f2 ~: [
  這時男人從阿珠呻吟的口中把男根拔出,兩手把女人的大腿左右分開,伸手探入神秘的地方摸索。男人用舌尖戲弄她淫洞的入口,用手指伸進秘穴裡挖弄,不斷摩擦腔內肉壁深處。
6 n% H8 k% l4 r, n7 F+ w  「啊!啊!」她被男人的舌尖與手指的戲弄,忍不住發出愉快的呻吟。這時候,整個房子裡,激情的男女沉浸在慾海之中。不時傳來女人矯聲連連,中間地方也傳出一陣陣「太好了!太棒了!」興奮高昂的淫聲浪語。/ S/ P6 p  x# z$ R9 \
  另一方面,我雖然「盡情享受」地把阿珠送出去,在黑暗中,卻清楚地聽到她「哎呀!哎喲!」的驚呼,心裡也有點兒擔心。
7 ]- L9 B( L6 w. `0 f  這時候,我耳畔響起女人嬌媚的聲音,一陣浪厚香水味滲入鼻內。
/ f9 D; M% j+ s) M9 Y2 B& {6 ]  「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了,從一開我就決定要讓你抱。」從身邊響起的聲音,他知道是老劉的如夫人。她是個很不錯的床上良伴。她將赤裸的肉體貼近男人身邊,二個豐滿硬挺的乳房直頂我裸露的胸部摩擦,她的手伸入內褲握住我的男根。
4 [: q4 U0 i0 {+ U8 W9 a2 u! g) C  「咦!怎麼沒有硬挺?怎樣啦?」女人若有所失,又關心地問道:「是不是放不下心,擔心你的女伴嗎?」
3 I4 r4 E" Q3 T% l3 S  她略帶調笑的口吻。& W( _. {. w* t6 j0 c4 B3 T
  「沒這回事,她會自行照顧,你看!已經大起來了。」我急忙把內褲脫掉,讓女人握住男根開始操弄。在女人手掌揉搓下,男根迅速膨脹如棍棒。
) Y: g- l' Z4 Y% T: t& E  「太好了!又恢復雄姿了」劉如夫人喜孜孜地笑著,將男人向後推倒,採用正面的體位交合。她用兩手握住男根,用舌尖在龜頭前端開始舔吸。6 V  ?2 }/ m& N4 {
  這時候,房內的燈光又亮起來。
  ^4 Q: E* X+ L  「不要啦!」女人口中驚呼著。
- }; _. ?1 d9 F3 v: q) W  「太亮了!」男人也發出抗議時,房內的照明又暗淡下來。我在燈光照明時,急切尋找阿珠的影跡,卻被女人壓住身體,無法如意活動,動彈不得。
, P# b" ~/ o& @4 c  「喂!快舔我的陰穴吧!」女人急切需求地說,透過微弱的燈光,我用舌尖開始舔弄女人潤濕的秘穴。女人特別的雌性味道滲入鼻內,舌尖一路舔弄盛開花瓣的花蕾。
& b* J! O7 I5 T$ `0 r9 S$ R  「啊!太爽了!用力點!」劉如夫人毫無忌憚淫浪地高喊。她脫口而出又大聲地叫道:「喂!插進來吧!這次我要你射在裡面!啊!我要出水了!」
( ~. U! ^1 ^- K4 U- \! r$ X" b6 [* s  說著她翻身仰躺在床上,挺起了下半身。
- A% X# B. K# A  這時候,我見到阿珠被男人的舌尖舔吸淫洞,她不敢太大聲地呻吟。極力抑住體內太熱的激情,不敢盡情叫出聲來,拚命忍耐快感的感覺。
( w4 y, v' W/ |5 ^* [0 W. f  由於屋內女人們達到高潮的呻吟聲,不斷傳入耳中,阿珠終於放棄一切束縛力量,張開小嘴把含住的男根吐出。高聲的呻吟道:「啊!太好!太刺激了!」
7 @' o% w  Y' {* e5 s- N  男人受到鼓勵,接著用二支手指來回挖弄淫口,更用別的手指插入肛門翻弄,兩洞同時被操弄。她不禁矯喘連連了。在黑暗中,男人摸黑尋找到盛開的花瓣仙洞,迫不及待地握住筋肉婁張 勃動不已的男恨,向女人陰道深處插送。阿珠也挺起充滿淫液的蜜洞,完全將男恨迎入柔軟的秘道內部。7 z; z& _/ m  D& K1 E( x+ V
  她愉快的哼叫。開始享受被長長的肉棒插入,剛才口交是直頂喉間,有點兒痛苦。現在穿入敏感的陰道壁,碰觸她子宮,她開始有了充實的感覺。
! S1 q/ u8 m' P& i+ x8 R  「嘩!太棒了!阿珠你那銷魂洞實在太妙了!」男人喜悅地讚美著,並開始大力地搖擺臀力抽送,每次抽插,子宮便被無情的頂撞。
" }+ m6 V* Q/ C+ v" u7 D  「啊!碰到了!碰到底了!不要太用力。」阿珠開口說道。4 j  [+ U  ?& U: S/ ^$ B
  男人繼續做腰臀的抽送運作,三深一淺地將前端刺激著她肉洞。
) J% j+ [3 {4 q' U, _3 S6 Z0 \5 o  「啊!這樣下去,我會死掉啦!」配合著男人的抽送,阿珠搖挺著臀部,忍不住似喜似泣地呻吟。
  V3 t$ t* ?. V  屋內充滿著男女靈肉結合的喘息與性器官潮濕接觸的聲音。
& n' S. g. _5 Z% h* S2 u0 |  d7 D  「太好!太好了!」男女混雜的呻吟。  m; k. I5 ~5 {* X$ t4 T! Q8 L! i
  「我又要出水了!」興奮高亢的高潮嘶叫,這些聲音沒人聽不到。
$ G! _/ N  v/ h! l% [" z* d  我和劉如夫人數次到達絕頂高峰,將虛軟的身體挪開站起,用習慣黑暗的眼睛向室內張望。
/ g# D4 g  g/ N3 ?0 ?  牆角旁,被兩對赤裸貼合的男女所佔領。女人赤裸的身體攤開,就像舒適的床面,在上面的男人,慢條斯理地搖動臀部抽插,被他不停姦淫著的女人,不時伸出玉手求饒般揮舞。% X8 z$ z$ Q( D' f; e0 ~8 F
  「不要啦!會死啦!」女人輕聲細語地掙扎。
) z, D' G5 w9 b. P5 n4 R  就像尋找下一次獵物般,我赤裸地來回走動,無意識地四處尋試阿珠的行蹤。我閉上眼睛,豎起耳朵仔細聽。他聽到女人似訴似泣哀嗚的聲音傳到耳中,就像殺雞般作臨死掙扎。突然又聽到「你的寶貝太爽了!」的興奮呻吟。
/ g4 Z( _' Y: {' e$ C  r3 z. q' i6 m  是阿珠,他直覺判斷出。順著聲音的出發點,在黑暗中一角,一對男女激情的空面的進入眼中,仔細尋找,終於看被到男人壓住肉體肆意揉搓,姿態撩人的阿珠。
" \" u; u8 t# Y4 u5 K4 |, M4 Q- V  「我要出水了!出水了!」阿珠哀嗚不斷,頭快速左右晃動。被身上男人的折弄,她如癡如醉 呻吟不絕。- V4 D* h+ |2 B% D) o5 Z
  我模糊看著男人的臉,猜想大概是水手阿林。這時男人站起身來,回味地說:「下次再來搞吧!」然後離開,好像沒有看到我一樣。) ^$ a$ z- {. H+ _" ?
  阿珠起身,想到浴室去清洗一番。突然由後響起「太太!拜託了!」的男人話音。隨即那男人就把阿珠壓倒,她連「等等」都尚未說出口,又被男人突起的肉根長驅直入了。這是船上的夥計阿福。
" x7 a. V! r7 l6 b( q0 J4 S  「哇!好棒的桃洞!」阿福喜出望外地連連讚美,並開始搓擦起來。
1 j! |) ^' j8 N& c  這阿福本是我的好友,然而阿珠卻不知他是誰。她充滿蜜汁與迸放的黏稠液體的淫洞,被男根抽插的同時,發出「漬!漬!」的響聲。剛才被不斷刺激子宮深處,加上慾火中燒,萬蟻爬行,再次燃起旺點。她叫道:「哎呀!我要出水啦!」3 `0 b( G( J) a* X7 Z2 R# }. h
  皺起眉頭的臉頰,不停地抖動。, f6 x3 W* L7 }2 N
  「好爽!好爽!你的肉棍太棒了,我快受不了!」阿珠發出高亢的呻吟,像要把滿腹慾火一起燃盡,極將自己的粉臀向上突起。- I7 v7 m/ ^, i, B. D& m
  阿福氣喘如牛的喘息,交錯著女人斷斷續續的哀嗚,陰穴收縮著膨大的粗根。
8 _# [5 f3 E% Z9 T! y, [$ I  「我要洩了!」配合呻吟的節奏,阿福的液體再次疾射在她子宮裡。同時,阿珠也「哎呀!」的一聲驚呼,翻白雙眼,頭往後仰。她伸出雙手,大字形地橫躺,男人把她則抱起她軟軟的肉體進入浴室。
/ Q, ~3 l+ ^9 U! ?* `: \( A- ^2 `+ ~  我已在浴室裡等候。
- Q/ S$ X1 I! Q# F. I- i  「你沒關係吧?」我很關心的問阿珠。阿珠不發一語地被阿福抱著。
/ Z0 @8 ^0 B1 L" f  W  「沒有事的,休息一會就好。」. I9 n( R7 w& J- b5 Z6 o
  阿珠被男人清洗淨後,回到房間來。在眾目睽睽之下,赤裸身子的阿珠,忍不住驚呼起來。7 i7 A+ U+ ~! c  D8 \" d, T, W& d& [/ S
  「現在鄭重介紹本次最出位的美女阿珠,大家盡情享受她吧!」主持人興奮地為大家介紹阿珠。當介紹完畢,燈光隨即又暗下來。" g* ?9 R) a! f& @# h0 X" I. h* `2 A
  「阿珠!我是頭一個的,拜託你了!」主持人老劉愉悅地邀請。阿珠說道:「太好了,你是主持人,應該會柔點吧?
$ R  x! w) ]; F: q+ q  正說著,旋即兩足被抬高,勃勃的男根也插入她的陰道裡。主持人的男根雖然比剛才的男人稍微粗一點,但不像他那麼粗魯,他用「三淺一深」的手法抽送著。
! A' X- X3 ~% r. y5 b. T9 B  「太好了!好爽呀!」她被衝撞的快感,喜悅地發出呻吟。情慾激發本能的反應,她把臀部向上挺起,好讓男恨前端直頂子宮,嘴裡也發出淫蕩的聲音。
& C$ a7 o* N' T7 ~- u# h) Z  這時,微張的櫻口被硬挺的肉棒餵入,這是另外一個人。她「哎呀!」一聲即被揪住頭髮,上下搖晃著地埋在那個男人股間。同時,她的兩乳房也被其他男人用力吸吮。
: _/ l0 a* T" C  阿珠搖晃著頭部,瞇眼偷看前胸,二個男人不但用力吸舔奶頭,還揉搓著乳房。
, W5 d) w# _( x' r8 x8 B' w. [) P  k  「不要!不要!」她嘴裡喊著拒絕的聲音,但我知道她心裡在喊:「快來幹吧!」# }0 z7 V5 M' N
  在場的男人們互相交替地在阿珠身上尋歡。一個人發洩後,另一個人馬上填補,同時在三個方面操弄著她。男人們加此操弄阿珠,雖然沒有什麼特別性技巧,但是抽送的快感卻蜂湧而來。除了我以外,全部的男人都操弄過韶的仙洞和小嘴,直到她溢滿黏稠腥濃的液體,阿珠過度興奮而昏迷了。
$ ?4 Y, F6 F/ y8 D5 U  休息一會,她慢慢清醒過來,我的影像模糊的出現在她眼前。
9 e5 x9 D% P% b$ _; y  「親愛的!」就像找回失落的痕跡,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d' s2 S. A( V& p5 v( L
  「不要緊張!我們先去浴室清洗。」接著就將女人放入浴缸裡。這時的浴室裡剛好沒有其他人,我很仔細地幫阿珠清洗沾滿污跡的身體,男人的精液液體和著她的淫水順大褪內側流下。
* x0 N, F5 e- t0 Q+ w  清洗完畢後,兩人步出浴室走到屋內來。這時候大家異口同聲:「請到這裡來。」他們舉杯邀約。頓時,交杯聲不絕於耳,這種熱鬧氣氛與剛才情景完全不同。
/ Z' `% c* Y9 {: l9 @  每個人都是赤裸裸相處但沒有為自己赤裸而扭怩不安,洋溢在自然的解放中。享受著這種無私的靈肉世界的最高境界。
1 f# `. q' \$ k8 ^7 U- s: C  休息結束,又開始另一回合交戰。男男女女就像分別數十年情侶再度重逢相見,熱情地歡聚在這一個瘋狂的肉慾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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