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是去年春天才結識鄭慧蓉的。那天,房地產界的國人在公園裡燒烤,慧蓉也參加了,孤零零立在那裡,沒人上去搭話。老吳至今都記得很清楚,慧蓉圍了條絢麗的絲巾,身後是盛開的櫻花,一件素色及膝的風衣下,露出修長勻稱的雙腿,緊裹在肉色的絲襪裡,腳下是黑色的中跟皮鞋。老吳看得出,這女人表面安靜平和,其實內心侷促不安,和前妻有幾分相像。他走過去打了個招呼,女人感激得好像遇到了大赦。他們寒暄了幾句,然後越聊越投緣,本來嘛,皇城根兒下長大的,又都在八大學院念過書。後來,老吳和慧蓉常通電話,也碰過幾次面。在老吳看來,這女人很有味道,至於離婚外嫁,其實也沒什麼。他給慧蓉介紹過幾樁生意,沒太多油水,公寓,半獨立屋,聯排屋什麼的,但女人心裡非常感激。慧蓉想回歸中國人的圈子,老吳是條不錯的路子。
5 g+ C6 p D+ G/ Z( i. e' V4 V: v
( N9 B* P: L9 p' F' ~4 W老吳和慧蓉雖然互生情愫,但直到一個星期前,他們的交往並不多,也沒什麼特別曖昧之處。(慧蓉和老吳)
( Y% {' i, o( S! i$ T' e, V" K) |) u `. D9 d- T ~
鄭慧蓉挎著包,不緊不慢地走在前面,穿過蜿蜒的石板路,漸漸靠近了水邊。潺潺的流水聲,還有一些蒸氣,混合著清風,透過路旁斑駁的樹林,緩緩襲來。陽光灑落下來,四周靜悄悄,只有野花在綻放,還有幾隻蝴蝶翩翩起舞。山裡清涼,慧蓉還是那件素色的風衣,修長勻稱的腿,肉色的長筒絲襪,黑色的中跟皮鞋,只是少了那條絢麗的絲巾。老吳盯著前面婀娜的身姿,禁不住感慨道:「慧蓉,良辰美景,你安排得真好。我在卡爾加裡住了這麼多年,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地方。」「這是韓國人辦的日式溫泉,前不久才開張,廣告做得不多,我也是偶然才知道的。」慧蓉沒有停步,只是邊走邊解釋。% ]4 ?1 t1 G! q! J5 l! Q# ]
. e+ K6 p/ f+ d4 @0 x% ]3 e& z
慧蓉走進小樓大廳,對前台說:「我姓鄭,預訂了木屋,就一晚。我們不需要任何服務,請不要打擾我和這位先生。」老吳沒想到慧蓉如此直截了當,心中不由得暗歎:這女人可真不簡單。他們拿了門牌,穿過小樓,後面是一處庭院,中間一方水塘,彎彎的石橋通向對岸,對岸緊靠山坡,零落點綴著幾處木屋。旖旎走近過去,慧蓉停在一間小屋前,推開了厚厚的木門。兩人進了房間,慧蓉放下包,一聲不響地脫掉風衣,靜靜地站在窗邊。老吳環顧一番,房間很小卻乾淨素雅,沒有床,地上鋪著蓆子,上面有被褥。再往外看,群山疊嶂,窗外一處湯池,泉水不知從何處引入,汩汩地冒著熱氣。老吳正看得出神,慧蓉開口說道:「這溫泉含一點兒硫磺,溫度剛好合適。」老吳把目光收回到慧蓉身上,這才發現,女人一身碎花連衣裙,裙擺不到膝蓋,白色的絲質襯裙,隱隱顯露出來。0 y5 q2 C: K, R0 a" u& I
/ i+ M7 |, V$ l! @) R老吳一言不發地觀賞著,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 k f1 u" M" h8 F* n* m$ a
. I( `& y, F" e( t# a4 z, _慧蓉忍不住笑了,說:「你的眼神,好像高中男生看見新分來的女教師。」
* ?# i4 u6 B$ j
) O2 d/ i8 o( X6 m; I! X0 U b' Q老吳也笑了,走過去,輕輕摟住了女人。慧蓉只是側了側身,卻沒有避開的意思。都是成年人,不用太多的言語,他們先是擁抱在一起,然後就開始接吻,淺淺的那種。老吳的手在女人的後背摸索著,終於找到了裙子的拉鎖。慧蓉沒有拒絕,更沒有反抗。老吳的手,熟練地往下拉著,一點一點地,那過程彷彿很長很長,但是,再長的過程也有終結,裙子被褪到腰間,露出白色蕾絲邊的胸罩。不等老吳動手,那胸罩被自動解開了,落在地上。一對豐滿的乳房跳了出來,乳暈不深不淺,恰到好處,而小小的乳頭高高聳立著。老吳繼續脫著連衣裙,女人的身體終於全部展示出來,只剩下一條小小的內褲,也是白色蕾絲邊的。老吳跪倒下來,一面親吻著女人的小腹,一面動手拉開那最後一道防線。慧蓉靜靜地靠在窗框上,撫弄著男人的頭髮,好像母親在愛撫嬰兒。
+ s9 y; r, k7 Q2 ] J9 N0 t5 x
+ {' D" v) p% W4 A: S: @終於,白色的蕾絲邊內褲落到了腳踝上,慧蓉最後的防線被撕開了。
8 t, O; P5 r0 x2 b- ], G1 D9 ~, Y" [/ [) m0 _/ b* g1 ?
老吳的眼前是成熟而誘人的身體:一雙修長結實的大腿,因為羞澀而緊閉在一起,幽暗的陰阜像山丘般隆起,幾根柔軟的陰毛捲曲著,好像也恥於被外人窺探。老吳伸出手掌,試著插進女人的兩腿之間。慧蓉是何等聰慧,馬上就領會了男人的意思,順從地微微分開了雙腿。老吳溫柔地摩挲著薄薄的絲襪,悉心體會著那細膩和鮮活。十多年前的一個夜晚,研究生小吳摟著初戀,走進了校園後面的小樹林。那漆黑隱秘的樹林裡,多少青年初嘗了異性的身體,也許得到滿足,也許嚥下苦果。他們緊靠在一棵大樹下,激烈地熱吻著。小吳試圖解開初戀的襯衣,卻被初戀死死攔住,只好轉攻下身,探進姑娘的裙邊,輕輕撫弄那絲襪下的大腿。這一回姑娘沒有抗拒,她盡情享受著戀人的愛撫。青春啊,你是多麼美好,又是多麼短暫!
0 I0 T. r F8 B' l& V
& f' `4 S( i$ _- {8 E) G C前兩天這裡剛下過一場春雨。嚴冬過去了,天空是那樣高遠,清新的空氣,潔淨著靈魂,也催發著性慾。! g$ v. r7 s* d, A1 Q, o( s8 W6 i
: Y1 A- I' n! ^4 w# Z8 c
老吳小心地為慧蓉脫著絲襪,一點點捲到腳踝,褪下來,拋到一邊,先是左腿,然後是右腿。他的嘴唇緩緩貼近女人的下體,吻住那飽滿的陰唇,輕輕地舔,細細地吸。慧蓉的心在顫抖,雙乳腫脹著,渾身軟綿綿,呼吸也急促起來。一周前,她和老吳有過短暫的肌膚接觸,但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上一次是簡單生硬,而現在則是水乳交融。很久以前,慧蓉的初婚,是在簡陋的筒子樓裡。新房狹窄而憋悶,但充滿著激情和愛意。當最後一批客人終於離開,慧蓉和她的前夫迫不及待倒在床上,笨拙地拉扯著對方的衣服。初夜漫長而短暫,一切都不再是秘密,他們傾聽著對方的呻吟,感受著對方的顫慄。那時慧蓉一無所有,有的只是對未來的憧憬,可是婚姻不能永遠停留在憧憬之上。焊工家裡的那次出軌,改變了慧蓉的生活,也改變了她的思想。貞操和羞恥,比起一家老小的生計,可以說是一錢不值。現在腳下這個男人,能夠幫助慧蓉渡過難關,他比窮酸博士們多了股財氣,又比職業生意人少了些惡俗,有什麼不好?
0 ]% T' X4 q9 P" ~/ p" Y `
/ C) a/ G4 f' P y- v" h「起來吧,跪久了,小心腿發麻。」慧蓉的下體,漸漸地濕了。
) T- G6 W% I H# s/ h1 H# C0 L9 X* y6 o) f9 _2 D
老吳慢慢地站了起來,兩人再次擁抱在一起,他們的嘴唇半張著,兩片舌尖纏繞在一起,吞吐著,攪動著。慧蓉已經沒有了束縛,豐腴的胴體,成熟而飽滿,還有那淡淡的體香,一陣陣激勵著男人。 n( y9 J/ s* j' b7 V
, t! G0 ^& P7 o7 v! F" d# }
「高中生性子急,現在要插女教師。背過身,扶好窗框,叉開腿撅起屁股,這回可不許耍花招!」老吳實在忍不住了,陽具硬邦邦的,他顧不得什麼措辭,俯在慧蓉的耳邊低聲命令道。* m# K( }: k1 g2 n* `% M0 Q% J( _
5 |7 X7 P: ~2 v' z+ g- u/ j
「既然來了,還是先泡泡溫泉吧。」慧蓉輕輕推開老吳,轉過身,推開後門。她的聲音雖然溫柔,但也很堅決。老吳只好看著女人裊裊婷婷地走出去,慢慢下到溫暖的泉水裡。
2 ]9 w6 I! J4 S E2 q1 M! G& f# q* g, |/ |
當老吳脫光自己的衣褲,慧蓉已經泡在了浴池中。她頭枕雙臂,伏在池邊,烏黑的頭髮甩在一邊,裸露的脊背凸凹有致,曲線分明,還有那白皙豐滿的後臀,高高地浮在水面上。" O/ i! J: z( R5 ]
1 ]: I+ }! p' u3 D; A; j
多麼美好。
5 ?- |: d& G! B7 {% t2 \7 p
$ k3 ~' h5 Z) {; K老吳的思緒,飄回一周之前。(慧蓉和老吳的昨天)( h9 M1 d4 G* t/ m
1 T7 E- z# C4 M0 ?, ^
鄭慧蓉站在老吳門前的台階上,按響了門鈴。這座宅子離開市區不遠,背靠一條小溪,小溪後面林木茂盛,遠處的群山清晰可見。慧蓉的心裡有些忐忑不安,還好,房門很快就打開了,老吳很禮貌地把她讓了進去。慧蓉脫掉鞋,被領著穿過門廊,來到客廳。她坐進真皮長沙發,快速環顧了一下四周。客廳的裝潢自然很豪華,寬闊的窗子是西曬的,直落到地板上,讓晚霞毫無遮攔地披灑進來。再看外面,夕陽已經把群山染上一層赭黃。) Y" W) t4 r1 A4 q% ?
% N( ^* J8 c6 p- n" i2 [
老吳泡好兩杯茶,放在茶几上,也坐了下來,隔著大約一個人的間距。他看了女人一會兒,開口說道:「慧蓉,說吧,有什麼事情,我能幫上的一定幫你。」
7 y6 [$ Q- ~) r7 i: g V( b- W7 e6 p: ~% g+ \; Y$ c
「您能幫上。」慧蓉端起茶杯,望著裊裊上升的水氣,小心翼翼地說,「城北那家煉油公司要把技術中心搬回美國,我聽說給了四十多個名額過去。」/ v7 O7 u" j+ t& J6 ^
/ y1 p. u7 E& ^8 a: l& D' j4 ~; S
「別用您,說你就行。」老吳微笑著鼓勵慧蓉,「你還聽說了什麼?」
; e* I! G6 K9 ]
: q4 s- A& @2 c5 @" e% A, j「我還聽說這四十多家都要賣房,由你們公司負責。」慧蓉低著頭說。
" ~$ n+ P$ b# I* b( E+ H r- a3 M+ l* D/ b: W- k2 [$ x
「對,我來替你說完,這四十多幢房都在好學區,由我委託房地產公司銷售。」老吳打斷慧蓉,「你今天來找我,是想要我分配給你幾幢房,對不對?」
! p( ^7 E% V# q% F: Z7 p, q( Y1 T' r. m! m
慧蓉凝視著茶杯,點點頭,沒有說話。
, v- Z( g5 _! Z# {, H# X, @ b
( V4 [& l) B) W% `( s" [太陽正在落山,西向的房間裡,光線仍然很充足。
. |% | F9 i+ o/ Z4 e7 V2 v u5 @8 ~+ i' o* b
「這件事我幫不了你。」老吳顯得很誠懇,「這些事情,公司傳統上都是委託給幾個金牌經紀。慧蓉,我知道你做事很認真,可你畢竟入行太晚。再說,這批房的佣金很高,百分之六,很多人來找過我,大家都盯著呢。」( o1 L0 a+ ^, p& C( s
; s0 N- y' R& }/ ]7 _「可是,事情總有變通,金牌經紀也是從新手做起的,對不對?」慧蓉放下茶杯,抬起頭,滿懷期盼地望著老吳,「我不要多,三幢就行,你看,可不可以通融一下?」: q$ l7 O- {, N+ Y
; z/ g3 _4 B& }老吳沒有回答。% `1 T2 _! ]8 c2 m$ u0 R% g+ Y2 w
. P" b; O2 I3 n+ \: C慧蓉往前挪了一下,靠近老吳,繼續說道:「我雖然入行不久,規矩也是知道的,該返給你的點數不會少。」' g2 m" ?" U! i' O' X
, c% \( L' @' x* x+ R( ?* r慧蓉伸出右手,搭在男人的手背上,輕輕撫摸了一下。現在,她需要表示些曖昧,而又不被男人看輕。一個多小時前,慧蓉打電話給老吳,想約個時間,談談合作的可能。老吳推托了一下,說是明後天都很忙,要約的話只能是今晚,在家裡。慧蓉考慮了一下就同意了。出門前,她特意化了一點兒淡妝,換了條黑色的連衣裙,還配了黑色的長筒絲襪。一襲黑色,使這個生育過兩次的媽媽,顯得身材窈窕一些。
: M9 g9 c9 Q8 W, _5 o% Y" {7 S6 E8 E* o% L
「我不要你返點。」老吳搖搖頭,「買房的多半是帶著經紀來,做成了你先得給對方的經紀一半。我要是再砍你一刀,你自己算算還剩多少。」
; s( B: {& A% \, d: M( Y8 u K1 |! j' b5 P/ U6 d
老吳講完,便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注視著慧蓉。他欣賞著女人的連衣裙和絲襪,心中暗想,不知道這絲襪是不是連褲的,如果是連褲的,脫起來是不是很麻煩。老吳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照說這個女人不年輕,也談不上特別漂亮,可老吳就是覺得她有味道,很想把她弄到手,而且他相信,這個女人既然願意來這裡,就肯定已經把事情想明白了。 @. d# f# _6 n) W" D/ ?4 C M
8 @2 Q" t9 b! H5 |4 c, x' v8 W. @5 n
兩個人安靜地坐著,等待著什麼事情發生。
$ _: F J- u8 f9 v6 z0 H2 g- o# y
, L; d5 }1 E2 Z- Q; X8 T$ t+ a3 x太陽下山了,落日最後的餘暉,斜斜地照在他們的身上。6 x# E: W& q& k) Y: c
- [1 W( ~0 d _# f6 M! c1 O: e/ T慧蓉早已不是清純小婦人,行業內的各種潛規則,她很瞭解,如何把握自己,恰到好處地應對,也有一些經驗。當老吳提出到家裡談,而不是去辦公室,她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含義。慧蓉早就看出來,這個男人對自己有好感。男人對女人有了好感,就一定會有企圖,早晚會說出來,也早晚會做出來。男女之間那點事兒,想開了真沒什麼了不得。慧蓉只是不願意賤賣自己,尤其是不願意一次性賤賣。: o% y# S- @- e& C; _" Q# ^
: x; x1 p# p5 P6 l% K# K「我需要錢,從聖誕節到現在,我還沒開張,只要能做成生意,我什麼都願意付出。」慧蓉垂著頭,低聲講出了底線,感覺渾身一陣輕鬆。: A; P) q6 F/ _6 B
1 E. |3 U# A, c「你這麼誠懇,我再推托就沒意思了,大家是老鄉,我就為你破回例。」老吳笑了,舉起手掌,岔開五指,做出爽快的樣子,「我給你五幢房,雙車庫三衛四臥,後院游泳池,遠離高壓線,弄好了可以出手一百萬。」
1 n$ W9 f9 w- I2 D( R9 p) c9 R S( C! |6 V% @
慧蓉沒有表現出激動或者感動,只是擺弄著手裡的茶杯,默默地點點頭。該講的都講完了,老吳多少有些失望,舉出來的手收了回去,尷尬地端起茶杯。慧蓉除了點頭,確實也沒什麼可做。她知道接下去要發生什麼,心情變得凌亂起來。很多國人認為,離婚外嫁的女人肯定非常西化,其實慧蓉至今只經歷過兩個男人,而這兩個男人先後都是她的合法丈夫。9 }" [6 f- }4 T/ [ ^
8 p* ^2 h c- m/ Q' k6 V" r3 {! ~: W8 A
天色開始暗下來,房間裡安靜極了。兩人默默地喝著茶,內心都在波瀾起伏。! g C- t# j9 k4 C
0 u: p. z# h7 H6 A7 ]
初春的夜晚,正是情慾旺盛的時分,老吳終於開始行動了。他挪動身體,緊靠住慧蓉。一隻大手,試探性地搭在女人的膝蓋上,沒有反應。老吳的膽子壯起來,探進黑色連衣裙的下擺,輕輕地,慢慢地摩挲著,先是豐腴的大腿,然後再往上,咦,這絲襪真是連褲的。雖然沒有撫摸到女人的肌膚,但細細品味起來,隔著薄薄的絲襪,比直接的肉體相觸更具誘惑。老吳見識過的女人不少,包括白種女人。他明顯地覺察到,慧蓉大腿上的肌肉有些僵硬。這個女人很緊張,嗯,她一定是在猶豫,立刻繳械投降還是再矜持一會兒。* j6 E' }3 N! Z6 s) k+ v
& z/ @1 y* F9 v+ y( m: h6 e對於老吳的輕薄,慧蓉沒有躲閃。她走進這個房間,就知道事情會是這樣。很多年前,慧蓉走進焊工的房間,順理成章地和那個男人發生了肉體關係。今天,她已經久為人母,不再是那個半生不熟的小婦人,男女之事對她不是什麼羞恥,更不是什麼傷害。這世界上很多人都在交易,鄭慧蓉為什麼就不能?她只是個普通人,不比別人高尚,也不比別人矜持。她只是希望,不要讓男人感覺太過容易,如果那樣的話,男人就不會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