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路旁，高明拿起手機，撥通了司機老王的電話，由於處在山區信號不- p/ A7 z$ o5 d1 t. i0 E6 E
是太好，餵餵了老半天才得知老王剛找到拖車，要兩個小時後才能趕到，這讓高/ x4 i0 ~6 N2 z/ p4 C9 z
明一陣沮喪，索性到山坡上找了一塊平整的草地，將衣服鋪在地上躺了下來，傻2 x1 l( ?6 M0 b6 K0 l# J
傻地望著剛剛升起的太陽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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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茹跟過來，好奇地問：「你在想什麽呢？」5 }$ T/ Q/ r- A- r. Z! {
+ C) }! O8 _7 _2 b* y7 l' W 高明說：「我在想人活一世拼死拼活的究竟是為了什麽呢？還不如像那對夫. ^# m" m1 H$ k. v
婦那樣，在這裏蓋一所小房子，種上幾畝地，白天兩個人一起下地幹活，晚上回; F0 N$ E) f5 e
來一起沒完沒了地做愛，多愜意啊！而且這裏空氣這麽好，一定能夠長壽的。」$ \( R% t& g$ p, A0 b
8 L: ]: p5 k$ \) o7 M, G9 K0 D 孟茹擡頭看看了風景，只見那秋日的天河山綿延起伏，就好像一條巨龍一樣
7 C: z: r6 \8 ?" ]7 o9 V盤旋著伸向遠處；半山腰隨處可見的楓葉紅成了一團火，仿佛要將整個秋天都點; K1 r* T% i2 j% e% s# @
燃；頭頂偶爾有兩只叫不上名字的鳥兒啁啾著掠過，帶來了一絲讓人心動的生命3 G. m% N5 Q! Q+ B* c- m4 c, g
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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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茹說：「是啊，如果能和心愛的人在這裏，無憂無慮地過上一輩子，是不
2 B+ o5 n% F1 }6 Y0 a是也是一種幸福呢？」高明說：「如果讓你選擇，你會選擇和誰在這裏生活呢？」$ K; p1 c1 P; J0 y! S8 w# d- k5 I
高明的一句話將孟茹問楞了，她若有所思地想了半天，也沒有回答上來半個字兒。, R7 `# ]9 d6 Q1 ^2 w6 o3 l
高明笑了：「怎麽？是不是可選擇的人太多，一時讓你拿不定主意啊？」孟茹看% S N) f$ _1 K) b" y1 S6 D
高明有意取笑她，故作生氣地說：「是又怎麽了？反正又不是你！」高明聽孟茹' Q& z# F2 j: R# X
這麽說，立即站起來，一把將孟茹擄在身邊，很認真地說：「我希望是我！」孟- {1 q/ s0 U2 K
茹羞澀地問「憑什麽啊？」高明說：「就憑我對你的一番真心和誠意！」孟茹看) m5 Y5 |1 v; P9 |/ L4 P6 F, o
著高明，似乎不大相信高明所說的話，她的眼睛直直地，就好像在努力地洞悉著& C3 c) X9 z ~% x2 L: F
高明的心。高明擡起頭，大膽地將眼神迎上去，似乎在努力表白著自己對愛的忠
9 j v# ], R3 B$ Z) z貞與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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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兩個人長久地對視著……最終，孟茹妥協了，她撲嗤一笑，忽然問
8 D" g9 r/ V5 p; z/ e道：「你說，如果兩個人天天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生活，會不會膩煩啊？」高4 X% m& b) K1 n0 f1 d
明說：「除非那不是真正的愛情，如果真的相愛，那麽一輩子都不會膩煩的！」
( w7 |2 F0 Z9 a' _說完之後，高明將孟茹壓在身下，癡癡地問孟茹：「我想和你相愛一輩子，永遠* t$ E, @2 p. F; v/ E1 N8 U
在一起，行麽？」孟茹說：「別傻了，你做不到的，世界上哪有這樣的愛情！況 B. d2 I( r9 c6 ]0 k- Y; @9 S
且，我們都是已婚的人了，你還是現實些吧！」高明說：「我不管，反正我這輩
" |3 X) y' p# L" _2 b; E# q子就是要和你在一起！」說完之後，高明很霸氣地將孟茹撂倒在草地上，三下五1 [6 L0 ?1 _6 U$ w
除二地除去了孟茹的衣裳，滿含陽剛地跪在孟茹的兩腿之間，沖著太陽升起的方4 L/ k3 v' `6 |8 y+ N3 `, ?) u$ [
向，莊重地挺起了身子……那場景就好像電影《紅高粱》中姜文和鞏俐的野合。. ]0 S2 g) O0 n
高明之所以這麽做，是想讓天地神靈都來見證他對孟茹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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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Q8 d6 {9 Q6 |, @. c 從清牛溝林場回來之後，高明和孟茹的關系明顯更進了一步。兩個人在辦公
; u4 A3 b2 q" b5 Z( I, s+ t室也不那麽拘謹了，尤其李大姐不在的時候，高明就直勾勾地看著孟茹傻笑，孟8 _) p6 H- f3 A
茹疑惑地問：「你總傻笑什麽啊？」高明說：「沒什麽，喜歡你唄，笑笑還不行
% _( m; D+ @4 E: E2 z: r嗎？」聽高明這麽一說，孟茹將媚眼一拋，說：「瞅你那傻樣兒！」高明就仿佛
. n H8 w% w3 \9 }) h; K9 t' L受了鼓勵，偷偷湊上前去，冷不防照著孟茹的臉蛋吧唧地親上一口。孟茹驚訝地5 x( K1 T* b! y& }% T
低聲呵斥道：「哎呀，你瘋了啊？小心被人看到。」. l+ K$ j* ?. t4 {2 K( m!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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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茹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這辦公室戀情最需要的就是保持在地下狀態，凡事& g; B$ |; v6 ^, w3 k, ~
都要小心謹慎，一旦被同事發現了蛛絲馬跡就天下大亂了，這裏面的技術含量可
6 A4 }3 M* J& t, P真是不低，好在高明和孟茹都屬於高智商的人，漸漸的兩個人就形成了默契。在
1 H, [8 P- G& G% q) S同事們面前，孟茹始終都畢恭畢敬地稱呼高明為高科長，高明也擡頭挺胸，對孟
2 t* l: ]! }. @茹一幅不冷不熱的樣子。而且更為絕妙的是，私下裏孟茹還會在其他同事面前說
/ u1 D3 U4 f3 l5 s5 l" o( v些高明的壞話，比如說什麽高明架子大，不愛搭理人了之類，總之都是些無關痛
0 O \4 E. j9 Z& F' S# l癢的內容，讓別人以為她和高明之間的關系好像不怎麽融洽。# s( o" W* j3 D+ Q2 d; v. P
3 L& z2 ^3 [8 z1 E9 U 雖然兩個人表面上偽裝得很好，但是怎樣解決私下裏的約會問題卻很讓他們
: J+ z) P8 J0 h2 }9 r頭疼，在辦公室裏做愛顯然是不可能的，萬一有同事突然闖進來，那麽兩個人非
" B8 T& w5 I; F" g& L3 }羞臊得自殺不可。去外面找地方，也不是很安全，天河市實在是太小了，誰知道
) i8 G. J m' ]1 N' b$ G* L在某一個角落裏蹲著一個你認識的人。後來還是孟茹顯得比較有經驗，她建議高: K+ W8 s& u# D5 t1 X
明去百裏以外的龍江市，那裏是省會城市，賓館和旅店多，也不容易碰到熟人。
3 |3 |! v1 d; J0 z- e高明當然是毫不猶豫地接受了，他先是乘車去龍江找家賓館開好房間，再給孟茹
7 G+ r" Y h/ D7 u- F打電話，告訴她在哪個賓館幾號房，然後便心情激動地等待著孟茹的到來。4 l0 o8 J1 j/ ?5 m u! a, B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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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孟茹的過程是一個很絕妙的過程，那感覺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有些
# Q% k+ n2 v2 b; o2 h期盼、有些煩亂、有些刺激、有些向往……高明一般利用這個機會先鉆到衛生間
7 S( Z5 z/ o$ `, U& Z( M9 E7 o# n( g去洗個熱水澡，每次高明都洗得很仔細，甚至將那寶貝都翻來覆去，由裏到外的. |% ]0 N9 Z) l6 _2 b2 ^
清洗個幹幹凈凈，生怕有什麽疏忽會影響了兩個人的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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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i+ {* x2 Z! |$ |$ B5 w 孟茹到來後，一般也是先去衛生間沖個涼，這時高明就故作鎮定地看電視，
3 [: e% q3 E9 c, n( @9 q4 n其實那電視裏演的什麽高明一點都看不進去，等孟茹從衛生間出來，高明就迫不
& S: p+ {. ~3 v( x; [2 P# v及待地撲上前去，兩個人幹柴烈火一樣糾纏在一起……親熱完之後，一般都是孟0 R; I; ^" a! d: ?
茹收拾好先走，然後高明才從床上爬起來，穿戴整齊去總臺埋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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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2 \1 W( j5 s3 G/ `+ q: | 這樣的日子大約持續了有半年，果真相安無事，兩個人的戀情進行得既穩妥1 ?; M: `% g" j% z% G
又隱秘，沒有人知道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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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 H3 [1 L* x 不過自從有了婚外情之後，高明心理變化是巨大的，這一點令他自己都沒有
5 b- G) T- m+ @% ]' a; l! L想到。剛開始和孟茹偷情時，高明覺得很對不起淑芳，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1 f! a a* d8 R5 k! @! W
負疚感漸漸的淡化了，隨之而來的是對淑芳的厭倦。尤其和淑芳做愛時，簡直和/ O$ y& z3 z* ?
應付沒有什麽兩樣，插進去沒有多久就想著趕快射出來了事。和孟茹相比，顯然8 C# M+ ^' m/ {/ P3 S6 b2 V
淑芳的身體對高明沒有任何的吸引力，就好像吃慣了粗茶淡飯，忽然有一天嘗到
% c3 I1 ^ p4 } E" q4 W' P" i了山珍海味的滋味，再回過頭來，那粗茶淡飯怎麽吃都不會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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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淑芳和高明已經結婚７年了，女人到了這個年齡，對於床上的事情也不% J# Q x3 [, U4 M
是很在意，在淑芳眼裏，怎樣操持這個家、撫養好孩子、教育好那群學生，遠比
6 F$ w# n' L2 g* l和自己的丈夫做愛重要得多，而這一切都做下來，往往已經讓她筋疲力盡了。高3 _' e6 J; C+ l3 s0 P- Q) U, ?
明對他和淑芳的婚姻，有一種理性的態度，他深知婚姻進行到這個份兒上，已經' Z' u/ d! S; Q, `
到了那種平淡如水的階段，全國有千百萬個家庭都在這種狀態中進行著，無一例
9 R5 G3 ~; e5 V) a e, D: ~- _外地享受著婚姻帶給他們的穩定與和諧，也讓他們忍受著沒有激情所帶來的焦躁
1 e) v$ u: x) F與沖動。為此，高明曾專門寫過一篇有關婚姻與家庭問題的小論文，在全國知名5 y4 ] }* }0 N: l; J
的刊物《婚姻與哲學》上面發表了，還引來了不少讀者的共鳴。* `1 q/ D) L- f5 k! I8 M
* W: ?, N+ ]- q0 g- ` 所以，高明在對待自己婚外情的立場上，態度很明朗。首先他不想離婚，他
& a5 g) i7 `6 e& e不會輕易拋下淑芳和孩子，更不會破壞了這個家的穩定。他知道即便是和別人重: H7 h" ^* E2 M! B9 n* k) Z5 j; y
新組建家庭，時間久了也不見得會比現在這個家質量高到哪兒去。其次，他又不
$ C- G) v) P! v4 I t" B& q; K想讓自己耗在這個家裏，浪費了大好的青春，他要采取另外一種方式，充分地享
. \/ E# E2 P% l+ g9 f受生活中美好的一切。在他的計劃中，他要永遠保持和孟茹的這種曖昧關系，這3 J$ D1 y! k. y7 K8 y a
樣既有了家的穩定，又能填補了感情上的空虛，可謂是雙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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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t8 P0 ~. Q2 n- } 高明的如意算盤打得可真是好，他的想法代表了現今大多數已婚男人的內心，/ Q D' F d" g) q
但他的願望能實現麽？生活果真如他所計劃的那樣，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麽？接下; @' A6 U7 k$ b& b' h( j: x% L
來發生的事情證明，顯然高明錯了，而且錯得是那樣徹頭徹尾、不可救藥。' c4 D( [* U6 ~6 F
8 ] ]& U, g' D/ U3 h3 g. b 高明在那天和孟茹約好去龍江市見面之後，右眼就跳個不停，他總預感著好6 b5 j$ Q9 N" `7 F4 C. U
像要有什麽事情發生，高明不是一個迷信的人，但他一直相信自己的預感很準。2 o* m; A, M; D2 i
本來，高明想取消這次幽會，但他已經和呂部長請好假，說要去龍江市委宣傳部9 X2 ~8 m4 j6 R% p
報送個材料，另外，他已經半個月沒有和孟茹親熱了，內心裏也渴望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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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u: l9 ^8 M. A+ k* Z _ 為了能和孟茹多待一會兒，高明特地坐上了那種專門拉私活的捷達車，１０0 _3 r) u1 F) j' g8 a4 q }# y9 R% u
元錢一位，坐滿四個人隨時就走，速度要比普通大客車快上一倍以上。但是坐上7 v$ ?. R4 [8 }7 [4 ?/ s- V, @
車以後高明就後悔，這司機就跟飈車似的，前面遇見車就超，時速始終保持１４6 I" i& D+ z6 D. u1 p: I( `8 f8 V
０公裏以上，仿佛要將車開飛起來一樣。高明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心都提到了 }! L. v, u. _
嗓子眼，心想自己右眼跳不是預示著要出車禍吧，這樣越想越怕，趕緊找出安全
0 e' V6 c7 a# ]( l0 i8 L帶想要系上，卻沒想到安全帶還壞了。萬般無奈之下，高明只好央求司機慢點開，$ m' _9 f* M, I' T: f5 g. T
誰知司機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兇巴巴地說道：「慢點？耽誤了老子掙錢你給啊？% ^1 b* @1 |% c8 K. n/ V
操，老實坐你的車得了！」一句話說得高明臉紅一陣白一陣的，雖然心裏萬般窩
; ^# u4 M, f5 J' Z3 o0 E火，但看那司機膀大腰圓的樣子，高明敢怒不敢言，只好自認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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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謝地，總算安全到達了目的地，辦完了該辦的一切事情之後，高明來到
5 v/ N1 C. |+ s K3 o/ e7 r0 \7 b了他和孟茹經常見面的華泰大酒店。在總臺前，高明遞上了自己的身份證，熟練
+ i( t6 ?* n: A, X地對服務小姐說：「麻煩您，給我開半天鐘點房，謝謝！」沒想到小姐迅速回話- z) c0 A. T9 U# ^
說：「對不起先生，鐘點房沒有了，只有全天２４小時的房間，您要麽？」高明
+ h$ E! t6 l0 w: x# d楞了一下，問道：「全天的要多少錢？」「標準雙人間，打折之後２０８元。」' j5 z0 ]! V; h+ i E$ N. N
服務小姐用一種非常職業的口吻回答道。高明一邊掏錢，一邊低聲抱怨：「媽的， p. g& ?1 ]. w1 w0 u6 q
連鐘點房都這麽搶手，難道如今人們都跑出來偷情了？」% Z' V$ B+ c6 n1 R0 S0 s3 {+ E
' D& K. s! q. |, M 華泰大酒店是龍江市一家不錯的三星級賓館，本來憑高明的經濟實力是住不
: q, U3 {9 K& g! @( x% ~起星級賓館的，但為了給孟茹營造個溫馨浪漫的情調，高明咬咬牙每次都選在了
2 k: f) s6 J5 V' u4 _這裏，可能所有偷情的人都有這種虛榮心吧，好在這裏的鐘點房半天只要１００# z, q. |! j2 ~% g3 G
元，加之他們又不經常來，所以，隔三差五的高明還是能負擔得起的。! V/ _& [9 z+ H; e$ e# `+ j3 b- O
1 O: d/ v+ \" }6 ~1 a/ @ 簡單地洗浴完畢之後，高明依舊像每次一樣，只穿了一個三角褲頭鉆到被子1 P' B! s, p& m6 H
裏等孟茹。在這個過程裏，高明一邊抽煙，一邊在腦海裏冷靜地回想著和孟茹從
. C3 T+ Z/ L% f3 K" G* X認識到現在的整個過程，竟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感到有些許的不真實，說不
' \5 y3 j: w2 D+ A$ m3 S5 P8 h2 W清為什麽，高明總覺得孟茹離他很近又很遠，就好像當初輕易得到她一樣，高明. K: Y+ _. W( o% C" N2 d. o
害怕有一天會突然的失去她，如果那樣，他一定會傷心的不得了。0 H! X, S; z2 p; T
# G) |' @" }, ^ s& I# c. H3 L 高明掐死了煙頭，給孟茹打了個電話：「餵——，你到哪裏了，還要多久啊？」
- a+ ]( c; [( n# _5 | _* t9 Q% V電話裏，高明流露出迫不及待的心情。「噢，我馬上就到，你再等等吧！」孟茹8 E" a+ c0 s; h" T
電話裏的聲音始終都是那麽好聽。撂下電話，高明的心亂亂的，他清楚地意識到2 W @- O( _$ B; |, Z9 d
自己和孟茹的這段感情，就好比是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泊舟，他們最終漂向哪裏, N$ |$ P/ H( z
誰也不知道，重要的是要懂得享受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否則，到頭來你可能什麽
- Y& \ F; j' R: L7 I/ u都得不到。
( I: k6 `& b& T3 L9 C8 a, C& _6 ~! x! j- j4 F" {9 v& e$ B
轉眼半個小時過去了，依然不見孟茹的影子。高明有些坐不住了，他感到心( l6 ?% Q4 w0 [, w" F% W
煩意亂，忍不住再次給孟茹打了個電話，孟茹卻在電話裏說：「對不起，親愛的，
8 P7 n5 \& a# ]+ j2 P我突然有點事情，不去了行麽？」一句話，讓高明情欲的火焰瞬間熄滅了下去。
7 O3 T b) S" E. ]4 ]; j, d失望之余，高明問：「為什麽呢？你知道我很想你的，房間都開好了，就等著你
! |) _" F* W4 u: K5 N/ W9 `5 }來呢！」孟茹想想說：「要不這樣，你就再等我一會兒吧，我真的有點事情需要
& s, P3 O# E: ^/ w' o6 _* n4 F& V處理，我盡量快點趕回去。」高明拿著話筒，想了想，無奈地說道：「好吧，那) G' M% L) I! @
你要盡量快點，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