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急洩
天空是無比的澄藍，一兩片像棉花糖似的白雲像在趕路般的匆匆飄移著。秋高氣爽，風和日麗，今天真是個令人感到輕鬆愉快的好天氣。' n5 G H N# t' f. O$ E$ k!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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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０月份早就已經是該入秋的日子了，但在南台灣的嘉義卻仍然是艷陽高照的天氣，只是在早晚之際帶點涼意，告訴你現在已經是秋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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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很輕，天很藍，午後的嘉南平原顯得如此的嬌美怡人。學校早就已經開學了，新學期都已經過了一半。現在的我正躺在學校的頂樓上，臉上覆著下午要考的書本，微瞇著眼，看著藍天白雲，悠閒的享受著難得的初秋午間的和熙陽光。' u, I% @) _2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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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看起來跟從前似乎沒什麼不一樣，太陽依舊是東昇西降，每天就是起床，吃飯，上學，放學，一成不變的日子，一樣的單調規律。但我知道我已經不一樣了，在經歷過了這個特別的暑假，經歷過痴戀與別離，我已不再是從前那個懵懵懂懂的青澀少年，我雖然才１４歲，但在心智的成熟度上，我早已超越同年紀的人，少年的心已經成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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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3 x- C" l5 k) m姊姊，嘉宜和安潔姐，她們讓我嚐到了人生的新滋味，有甜有澀，有苦有樂，但卻都是那麼令人難以忘懷，尤其是當我想起安潔姐臨行前寫在信上的話時，我總會開始想著自己的未來，到底會是一個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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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新學期開始後，我不再野遊，將心思放在課業上，原本功課就不錯的我，這下成績更是突飛猛進，在前一次月考拿到全年級第一時，全家都高興的不得了，尤其是老媽高興的到處打電話炫燿，那也就罷了，竟然還上香祭拜告訴祖先，當時我只覺得一陣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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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R: R" d" c& [( {1 g3 u我真的覺得很丟臉，尤其是老媽昭告天下的這一招，更是讓我三天不敢出門。只是看到老媽那麼高興的樣子後，我才知道，原來要讓老媽高興並不難嘛，為什麼我以前不知道呢？3 ?; C% U3 a3 u+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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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拿到全年級第一這件事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姊姊她為了獎勵我，特地在星期六晚上，等大家都睡著時，悄悄的跑到我房裡來，與我再續前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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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姊姊雖然已經跟我有過親密關係，但也許是亂倫的罪惡感作祟，她總是非常的被動，雖然不會拒絕我的要求，但每次都要我千請萬求的才肯答應我。要她主動要求，那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8 o; ]' K3 U$ L' ?# f- ?3 h
6 Y# x, x0 e) j- { }1 c當我突然被一陣舒爽感叫醒時，竟然看見姊姊美麗的臉頰因為含著我的肉棒而鼓動時，那種興奮真是難以形容。那一夜我跟姊姊肆意交歡，我將學自安潔姊的招數全用在姊姊身上，姊姊被我弄得欲仙欲死的，高潮不斷。2 B( W; U& P- ?. K"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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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後姊姊深深的吻著我，兩眼中掩飾不住的情焰愛火讓我相信，如果姊姊先前是因為寵愛我才任我為所欲為的話，現在她對我該是真正的愛戀了，因為她這種眼神，我在安潔姊和嘉宜的眼中都曾見過。% v2 a% Q6 z4 i: H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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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一算時間，下午的課就要開始了，我伸了伸懶腰，趕走還想逞兇的瞌睡蟲，正想到教室去，眼角的餘光卻看到隱在牆後的一截衣角，我暗暗發笑，故做不知情的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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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d* ~" P; m「哇！」一個熟悉的嬌小身影，突然跳到我面前，可愛的略圓小臉兒，泛著健康的蘋果紅，短髮略微蓬起，細眉調皮的挑起，月牙般的大眼睛明亮有神，嬌俏可愛的小鼻子鼻尖有點翹起，甜蜜的唇瓣蘊含著迷人的笑意，臉側各有一個微凹的酒窩，扮著嚇不倒人的可愛鬼臉，更透露出她的可愛和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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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一襲普通而合身的校服卻恰當地勾勒出她玲瓏有緻，青春動人的身材。曲線優美的頸部，襯托著領口裸露的淡紅色健康肌膚，活脫脫的一個惹人疼愛的小美人。這是我妹妹，謝文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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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我早有準備，就算我不知情，這種可愛的鬼臉也只會令我愛，哪會讓我害怕？但我知道小妹的個性，若不讓她得逞，她會纏到你叫不敢，所以我裝做被她嚇到的樣子，誇張的拍著心口說：「妹，妳幹嘛躲在牆角嚇人，妳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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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看到我嚇一跳，高興跳著的說：「你嚇到了吧？真的嚇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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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3 ^# u7 v2 Q" @! f我沒好氣的說：「是啦，被妳嚇死了啦！」( b% S& k, a" x7 c
" o% G/ [; M& O. C3 Q$ d, w/ c她得意的一撇嘴說：「誰叫你沒事要跑到屋頂來，連快上課了都不知道，我只好來通知你啦，你還快不謝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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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得意得樣子，便捏捏她可愛的小瑤鼻說：「是，謝謝你的雞婆，可以了吧，走啦，上課快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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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習慣地挽著我的手臂亂搖，撒嬌的說：「你不謝謝我，還罵我雞婆，不管啦，你一定要跟我說謝謝。」' D8 o/ P0 W3 d4 j/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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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小妹也常常跟我做這種動作，那時候的我不識男女之歡，還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但現在的我也算是經驗豐富了，當我的手臂偶然的擦過小妹的胸部時，我驚訝的發現，小妹長大了，雖然只是擦過，但我有理由相信，小妹發育的比廖嘉宜還要好，我甚至清楚的感覺到小妹胸部的堅挺，這個發現讓我的肉棒開始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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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尷尬的將手抽回來，無奈的說：「是！是！是！小姐說的是！多謝妳不辭辛勞的來通知我，小人萬分感謝，這樣可以了吧！」1 } u3 q# M% i) H; Q
7 ]$ H& s) r5 V" s6 J/ M# F% f o小妹沒有發現我的異狀，她嘟著嘴說：「就這樣？一點誠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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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妳有什麼事要我幫忙的？」我嘆口氣說。8 [/ M- O4 I+ p
; ?4 W9 r% v* H* [兄妹當那麼久了，小妹在想什麼我心裡多少有點譜，像今天這樣緊咬著不放，那就是說她一定有求於我，最大的可能就是要我做司機帶她去那裡玩。# }' N! t" Y `+ X/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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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小妹故作佩服的讚嘆說：「真不愧是我的哥哥啊！我還沒說，你就知道了，利害呀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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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說：「少廢話了，就要上課了，還不快說。」: v, ` A6 r0 J& Y
- e) W) M: o0 f8 c小妹伸了伸小香舌，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星期天我們班上要去中正公園辦烤肉會，我是主辦人，要先去勘查地點，我想請哥載我去嘉義市。」2 O: Y- ^& j" m5 h3 m) R3 ^4 d
: e& C6 |; F- D3 h/ J「中正公園？嘉義市？」我有點遲疑，畢竟我是無照駕駛，在我們這個鄉下地方還沒有關係，但要到市區，萬一被臨檢可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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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y$ L. h- G5 r小妹看出我的遲疑，連忙說：「哥，沒關係的啦，我們星期六再下午去，到時候我們穿成熟一點的衣服，那警察就不會懷疑我們了，不會有事的啦。」: v1 o2 [. S1 d ?9 B*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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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的倒輕鬆，萬一被開單，錢從哪裡來？而且被老媽知道我載小妹去市區不被罵死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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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E& E5 ~0 {, [( k/ [4 k$ S小妹看我還是沒有答應的樣子，又抓起我的手臂猛搖，央求我說：「哥∼∼拜託啦，你想想看，從家裡要到嘉義市那麼遠，我得要先騎車到鎮上，然後再從鎮上坐車到車站，然後再從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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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1 d( {6 G: y' ?我被小妹唸到頭昏腦脹的，連忙打斷她說：「好了，好了，可以了，我載妳去，這總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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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小妹一聲歡呼，開心地亂跳，拉著我的手，快速地親了我一口：「我就知道，哥你對我最好了！」+ Q) D) v7 N# G$ f; R# i
0 S8 H( e3 R4 e3 B8 B當她溫軟微翹的唇瓣碰到我的臉頰時，我心頭一陣悸動。雖然小妹的行為還像個小孩子，可她的身體卻已經很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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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罵自己的胡思亂想，我已經有姊姊了，可不能再對小妹亂來。2 H5 P7 D1 I9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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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我這樣警告自己的時候，眼前卻浮現起廖嘉偉和廖嘉宜在海防崗哨【兄妹】相姦的畫面。$ v% f5 _* o/ i- `
; E+ l3 R+ a* z/ o }2 w星期六的下午，我刻意的穿上老爸的衣服，因為我已經跟老爸差不多高了，穿起老爸的衣服還滿合身的，再戴上帽子，不注意看的話，應該不會發現我才只有１４歲。0 p+ x7 z0 F0 V
4 p, E% e5 C9 m2 C9 m「哥，你看，好不好看。」小妹興沖沖跑到我房間，高興的展示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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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哈哈的，捧腹大笑起來。小妹身上穿的是老媽上班時穿的套裝，本來是很不錯，只是配上小妹稚氣的臉，看起來就有點不倫不類，尤其是小妹又用老媽的化妝品在臉上亂畫，原本清秀可人的小美女，就這樣變成了一個老嫩難辨的小怪物。1 v; M. U+ d$ `8 B1 k6 m;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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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顯然想到我在笑什麼，她扭捏尷尬的小聲說：「不好看嗎？」. J5 x1 q" D/ j. F; f
5 i. @$ O/ `5 E% I. u我把她拉到浴室，隨手拿起沾濕的毛巾，細心替她擦去滿臉亂七八糟的化妝品，小妹仰著可愛的小臉，動也不動任我擦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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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擦邊念她說：「不會化妝還亂畫，把好好的一個美人都畫醜了，我可不想帶一個醜八怪上街。」! @' d6 \0 K7 Q) I: g: |- H8 J-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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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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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1 t+ j7 ]) Q: n「妳在看什麼？」我替她抹去臉上的腮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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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聲的說：「哥，你覺得我很美嗎？」2 f8 O A1 n4 \& w* h3 w
9 r2 }- S' o) L8 F我憐愛地揉揉小妹的短髮：「當然啊！我小妹是最美的了，誰都比不上。」1 ^3 E/ r) u, F- i/ n;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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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小聲的說：「就算我剪了這頭西瓜皮的醜頭髮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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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 v& P! q1 g小妹在上國中之前留了一頭很好看的長髮，我跟姊老愛說她是我們家的小公主，她也很喜歡自己的一頭長髮。但在上國中時為了應付髮禁而剪掉了，她還難過了好幾天，現在都過了快兩個月了，我還以為她已經習慣了呢，原來她還是耿耿於懷，放不開呀！ _1 s {& t- Z! c; [" X.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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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第一次被剪成五分頭的時候，自己那種難過的情緒，我忍不住將她擁入懷裡，安慰她說：「當然美呀！我小妹不管剪成什麼頭髮，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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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 \- A* c( z小妹柔順的依在我懷裏，溫柔的說：「所以我就是最喜歡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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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擁抱了一會，我才拍了拍她的背，慢慢將她推開說：「小妹，我們要快一點了才行，要不然就趕不及在老媽回家前回來了。」小妹才依依不捨的離開我的懷抱。我要她換上姊姊的便服，看起來才不會那麼突兀。& H0 \2 o2 J: r8 D/ w0 T$ ^
O5 j9 C/ q) \8 R9 L. m在小妹換衣服的時候，我卻在門外嘗試著讓自己冷靜。因為在剛剛那麼溫馨的場景裡，我竟然在嗅到小妹少女的體香時，勃起了。「這傢夥真的是很難搞定呀」我苦笑著想著。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野獸了，獸性超強。4 g- V) V* B8 V$ H4 D
% }! g5 h5 n# k小妹換好衣服後，我載著她往嘉義市去，我們兄妹倆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好不愉快，幸運的是，一直到嘉義市我們都沒有遇見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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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正公園裡，我和小妹到處尋找可以烤肉的地方，但中正公園是一個規劃好的公園，並沒有烤肉區的設計，小妹看來又沮喪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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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說，找不到地方就先延期好了，等計畫好再辦不就好？她支支唔唔的告訴我，她已經跟同學老師都打了包票，說明天一定可以烤肉，她們連東西都買好了，萬一找不到地方烤肉，那她不就會丟臉死？3 l ?! I9 p, p4 K: A!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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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為之氣結，這小傢夥真沒腦筋，還沒確定的事也敢跟人家掛保證，萬一辦不成，那真是糗大了。沒辦法，我只好又帶著她到處去尋找適合的地點。6 X% C* ]0 ?: K/ }6 K, c. Y
* T4 h# d/ p! h: d/ W4 i好不容易才找到吳鳳紀念公園還算可以，但小妹還不滿意，一直找到快５點，我告訴她，再不回家老媽就要下班了，她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跟我回家，一路上還一直埋怨說，嘉義真是個鄉下地方，連個烤肉的地方都找不到，讓她不知道明天要怎麼樣向同學解釋。% q2 R% p5 K# [6 N6 p
- ~1 G I9 i+ k: v2 L% u; K3 V; a7 o我跟她說，一定有的啦，只是我們不曉得罷了，畢竟我們對市區並不熟悉。但是她還是不解氣，氣得小臉蛋通紅，她很擔心同學不能諒解。我也只能安慰她說我們已經盡心盡力了，妳的同學應該能夠諒解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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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還是很不安，但也沒有其他方法可想，也只有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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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妹擔心的表情，我雖然也覺得好像有點不安，但我想如果有什麼問題，她一定會告訴我，找我幫忙的，所以也就沒想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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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d& E/ C- o# r; D, _& X. h7 i+ D星期日一早，小妹就準備好出門了，她們約在嘉義車站前集合，原本我想要跟小妹一起去跟她同學解釋，但小妹堅持要自己講，不要我插手，我也只好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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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妹出門後，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就心神不寧坐立難安的難受，連書都看不下，煩燥的不得了。然後到９點多時，我實在忍不住了，乾脆裝扮成昨天的樣子，直接跑去吳鳳紀念公園去看看情況。' d% O/ N; d0 K9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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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吳鳳紀念公園門口，我就看到小妹的班導師，張玉鳳老師，和一群女學生，正在焦急的東張西望著，像在等著誰一樣。1 ~: Z# X( ?3 @* {+ t;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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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般都稱呼她小鳳老師。小鳳老師年約30歲左右，長得挺不錯的，雖然己經結婚，也生了一個小孩了，但是在她身上的那種成熟女人的魅力和那包不住的好身材實在是非常誘人。; @. _7 n1 C$ b& @4 m'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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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她那堅挺豐滿的雙峰，常在她寫黑板的時候隨著她的動作震動，那些畫面總是讓我們這些血氣方剛的男學生看的是血脈賁張，是我們學校排名第一的性幻想對像。我當然也是她的【愛好者】之一，只是現在我看到她的表情，心裡就覺得不妙，連忙靠過去，叫她說：「小鳳老師，妳們怎麼站在這邊？不是要烤肉嗎？怎麼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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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n& J( g: P) {4 z2 Q; Q小鳳老師看到我，就像看到救星一樣，連忙跑過來抓著我說：「謝文俊，你來的正好，我們有一些同學跑到中正公園去了，你妹妹說要去接她們過來，現在去了快１個小時了，還沒有回來，我都快要急死了，你幫我去看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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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e( ]3 ~' }* X5 i% s我一聽都快暈了，從這裡到中正公園走路只要半個小時，現在去了１個小時，這個路癡妹一定是迷了路。* Y# z; K5 L: V" Z* n: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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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小妹現在不知道在哪裡，我不禁一把火在心裡狂燒，我大聲問小鳳老師說：「怎麼會這樣？不是說要先在車站集合，然後在一起過來的嗎？怎麼會有人跑錯地方？就算要帶人也輪不到小惠這個路癡啊，是誰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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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9 f e9 _+ o; \小鳳老師沒想到我會凶她，被我嚇了一跳，有點畏縮的說：「本來是這樣的沒錯，但是有一些同學早到了，她們不知道地方換了，以為還在中正公園，她們自己知道路，就先去了，文惠說這是她的責任，堅持要自己去的，我本來要叫人陪她去的，她也拒絕了，還要我們先進去，我看她信心滿滿的樣子，才同意讓她去的，我不知道她是個路癡，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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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鳳老師竟然向我道歉？這讓我冷靜了一下，察覺到自己真是過分了，但這時又放不下臉，只好恨恨罵說：「這個愛逞強的小笨妹。」; U( o9 X& L# H+ s0 ^( }
0 Z: P* J$ o- ]5 p: A3 {7 q5 ~「老師，我先去中正公園找找看，妳們就先進去準備，我最遲半個小時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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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B; x! M9 K" p! Q小鳳老師皺著眉頭說：「現在哪還有心情烤肉啊！不如我跟同學們也到附近找找看。」4 K1 l7 _/ `9 A&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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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下說：「也好，不過不管找沒找到，１２點前我們都在門口等，別忘了。」( L* f' l5 B1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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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鳳老師點頭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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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6 P/ f5 d* q# o* j1 U# m! b我飛快的驅車先到中正公園，順利的找到那些跑錯地方的女生，卻沒有看到小妹，我要她們先去吳鳳紀念公園門口等，還特地問她們知不知道路，幸好有人知道路，我又鄭重的交代她們別亂跑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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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E4 w+ i/ }5 ^# q3 K我沿著路找小妹，心中的著急真是如針扎如火燒，我到處問路人，看有沒有人看到我的小妹，所得到的答案卻都是否定的，我越問越擔心，越問越怕，既擔心小妹只有一個人不知道已經害怕的哭成什麼樣子，也害怕小妹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意外，但最害怕的卻是以為從此以後再也見不到小妹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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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時深深體會到那一年，我負氣離家出走時，老媽驚慌和恐懼的心情。/ h4 n% d6 Y( E0 |& {) ]$ ?
) O+ {% [$ x0 ^* O我一直以為自己很堅強，以為自己從那次離家出走以後再也不會哭了，但現在我知道我錯了，我的淚水因為我自己的恐懼而狂飆，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會哭的那麼難看。; s) y( j, m/ s# _
2 c! I/ c) ^( g- f7 t5 l. ]我沿路哭沿路喊小妹的名字，不知為何，在我的淚眼前一直浮現著小妹７歲那年，被鄰村村長兒子欺負後，邊哭邊走的身影，是那麼的柔弱孤單。4 z8 h- ^" \; t
" |: A! d1 I( j. n我邊流淚邊找，不知道找了多久，突然間，我看到７歲的小妹坐在路邊的土地公廟前的階梯上哭，我不敢置信的揉揉雙眼，真的是小妹，是現在１３歲的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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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忍不住大叫：「小妹！」0 A' ?" f' j' |" V, B; \% C$ H
& ]6 K6 H; W" J& r小妹聽到我的聲音抬起頭來看到我，臉上精采極了，哭的滿臉的眼淚鼻涕中又透露著無比的驚喜，那神情真是丹青妙手也難以繪描於萬一呀。# z+ E# K3 b"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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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哭喊著：「哥∼∼∼∼∼」整個人撲到我懷裡，這時候哪還管的到她滿臉的眼淚鼻涕啊。我一把將她抱住，深怕她一下子就會消失似的，緊緊的擁抱著她，兩兄妹抱頭痛哭，盡情的宣洩剛才的恐懼和失而復得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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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不知道多久，還是我先冷靜下來，我輕敲著她的小腦袋說：「妳這個愛逞強的小笨妹，吃到苦頭了吧，看妳下次還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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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u& | T* ?( \9 J6 T小妹還在嗚嗚咽咽的哭著說：「哥，我好怕喔，我還以為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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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抱著她安慰著說：「別怕別怕，哥在這裡哦，什麼都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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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z8 B7 `, x9 ?3 I9 A4 W* t2 }小妹聽到我的話才慢慢的收起哭聲，我跟她一起坐在台階上，摟著她的肩膀，拿出手帕幫她把臉上的眼淚鼻涕都擦掉，還取笑她說：「那麼大的一個人了還哭的那麼沒有儀態，好好的一張臉都成了大花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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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t+ C% R, a* o; `8 a小妹臉一紅，抗議說：「你還不是哭的亂七八糟的，還敢說我。」3 d2 a/ V2 m8 T! Z4 F-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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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換我嗆了，幸好我的臉皮已經練的比城牆還要厚了，神情不變的說：「我是因為不小心被沙子跑到眼睛裡去了，才不是哭咧。」& ^( r( u6 q% _1 J
% v) u: o8 h! D9 p, A; _& v3 B小妹笑咪咪的看著我，也不說話，我有點發窘，連忙岔開話題說：「怎麼會出這種麻煩？沒聯絡好嗎？妳昨天沒打電話通知同學嗎？」- |! d8 V2 }4 Z4 {,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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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不好意思的說：「我昨天忘記要打電話通知她們改地點的事，等我想起來時，已經很晚了，我想說反正也要先在車站集合，到時候再說也還來得及，誰知道已經有人先去中正公園了我只好去帶她們了啊。」6 F3 }9 Y. t, Z- M& h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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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好氣的說：「帶人帶到自己迷了路，妳也算古今第一人了，不認識路還敢帶路，Ｉ服了ＹＯ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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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n+ g8 R4 j, ^7 D* p" s+ G5 ?小妹也有點不好意思，她雖然紅著臉但是仍然輕聲的說：「這是我的責任啊，而且昨天我看你很輕鬆就找到了，我以為很容易嘛，哪知道走著走著就迷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