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乾媽
星期五的下午,我騎著上研究所後買的EVO騎到大學附近的別墅區,看到孰悉的背影,是張阿姨正提著菜籃和附近的鄰居陳太太在路上聊天,我慢慢地將車騎到張阿姨旁,陳太太馬上打來招呼。陳太太:嘿,這不是小豪嗎?今天沒課阿。我:對阿,陳阿姨,今天下午沒課,剛好「頭有點癢」想請張阿姨幫我洗一洗。陳太太:喔,看來張嫂功夫不錯的樣子,哪天我也請張嫂幫忙洗個頭。張阿姨:陳嫂阿,你別忙,還聽這小鬼頭的話呢,是他看得起,每次「洗完頭」哪次不是弄得一身濕啊,哈哈。陳太太:唉呦,你哪的話,好啦,我得回家睡個午覺,晚上還得打牌呢?張阿姨:那陳嫂你慢走阿,晚點再去你那湊一桌,再見。我:陳阿姨,再見。陳太太:張嫂那就晚點見啦,小帥哥再見。看著陳嫂扭動著妖媚的屁股,搭配那紫色窄裙還真是夠騷的,原本就是挺著老二一路騎過來的我,現在感覺褲子快撐破了。我:媽,頭癢死了,好想你啊。張阿姨:媽也想死你的,快進來,媽幫你好好的「洗個頭」。沒錯,「洗頭」是我跟張阿姨的通關密語,代表我的龜頭該讓阿姨洗一洗了。一進張阿姨家的玄關,我馬上就把褲子解掉,露出脹紅硬挺的老二。我:媽咪,我快脹死了,先幫我解解火啦。張阿姨:你這小人精,老二每次都這麼大真是要死啦。話一說完,立刻熟練的解下牛仔褲,把那滿是口紅的嘴唇吸附到硬挺的老二上,不時發出啜、啜、啜的口水聲,右手套弄著,左手搓揉我的睪丸,很快就我站不穩了,跌坐在地上,張阿姨則順勢跟著我身體移動,嘴巴一點都沒有想要離開我的陰莖,反而更用力吸允著。我:媽,你都五十幾歲了怎麼還可以這麼淫蕩的吸著年輕人的老二啊。張阿姨:呵,要不是你啊,我哪知道我會這麼慾求不滿,話說完繼續口交。我也情不自禁地抱著張阿姨的頭,把她的嘴當成小穴在幹一樣,只見她努力地承受老二深入喉嚨的撞擊,同時卻又大力地吸允,很快的精子們就開始不安分了。我:媽,要射了要射了。張阿姨:啊..哈..寶貝小豪,把精液都射進媽媽的嘴吧,媽要熱熱的喝兒子又濃又腥的精液,都吞進肚子裡。天啊,這話聽了誰受的了,馬上一股爽快帶著顫抖的快感,把所有精液無接縫的注入到張阿姨的嘴哩,這騷婆也熟練地隨著一股一股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進,都快升天了我。我:呼..爽翻了我的天,媽的嘴還是那麼厲害,騷透了你。張阿姨:臭小鬼,等會換你喝我的,媽先去把下面洗一洗,你上床去等我嘿。二話不說,光速飛奔到臥房,想說先躺床上休息一下,不知不覺就睡著了。什麼?你問我為什麼要叫張阿姨稱媽,這故事說來話長,那時我還在念大學,交了一個可愛的女朋友,除了唸書,也常常帶女朋友出去玩,上旅館嘿咻,直到後來乾脆一起在外面租房子,幾乎就是三天兩頭都在打泡,但為了不讓家人覺得我們荒廢學業,功課倒也是顧的可圈可點,後來我考上研究所,女朋友回南部,準備回家裡附近親戚的店裡做會計,畢業之後自然也就分隔兩地,由於車票也是筆不小的開銷,有時手頭緊(家人也管得緊)也只能每個月來找我個兩三次,我則是常常被鎖在研究室裡,頂多每個禮拜有兩三天下午比較有空,有一次女朋友跟家人出國順便辦業務,一去就是2個多禮拜,跟女人做愛過的我怎麼能忍受總是靠五指姑娘發洩呢?精蟲奔腦的我為了避免打手槍到精盡人亡,決定騎歐兜賣出去透透氣,繞著繞著就騎到了離學校附近不遠的一條老街,奇妙的老街前面是市場頗為熱鬧,但是後面就人煙渺渺,騎著騎著突然看到了一間老舊的「冰室」,挖塞,這幾零年代的東西,傻呼呼地還以為裡面有賣喝的,便停下來看看,裡面有兩三位阿伯阿姨正在聊天,一位阿伯向我走了過來說到:肖年耶(年輕人)來鬆一下嗎?我:什麼鬆一下?按摩嗎?會不會很貴?阿伯:不會啦!阮家齁技術攏金鶴,近來跨賣(我們這邊的技術都很好,進來看看)。然後我竟然就跟著進去看了,阿伯拿著一本貼著大頭貼的名冊給我,叫我選一個,打開一看竟然都是四、五十幾歲的歐巴桑,我以為是推拿按摩,想說找個看起來比較「年輕一點」的,便看上了一位感覺滿端莊的太太。我:這個好了。阿伯:這位是...阿葉喔,她最近生病捏,換一個好不好?OS:幹,就她最年輕了,硬是要我找老太婆就對了。我:其他的看起來都比較有年紀耶,有沒有跟她(阿葉)差不多的?阿伯:ㄟ...要找跨賣捏(要找看看)....啊∼我問看看你等一下。阿伯拿起手機撥了電話:張嫂啊,你要不要兼差賺一點,蛤∼我知道你不做了,可是阿葉生病啊,幫忙一下啦,喔,賀賀賀,等你啦。阿伯:肖年耶(年輕人)你等一下,坐一下。等了大概有10幾分鐘,門口來了一位身材滿好的阿姨,她就是我口中的媽,(認乾媽的意思),她叫做張曉晴。這位張阿姨跟門口的阿伯講了幾句話,便走了過來。張阿姨:年輕人,我們進去吧。我:喔,好...摸摸鼻子跟著進去。然後我們進了一間燈光昏暗的小房間,裡面有張雙人床,梳妝台上擺著瓶瓶罐罐(我以為是按摩油),鎖上門之後,血脈噴張的就來了,那位張阿姨開始脫起衣服,先是脫下裙子,解開襯衫,黑色蕾絲的內衣與半透明的內褲映入眼簾,我眼都看呆了,老二就不用講,三秒鐘就升旗唱國歌。張阿姨:年輕人,看傻了你啊,快脫衣服啊。我:不...不是按摩嗎?張阿姨:按摩?那我可不會喲。我:那...這裡是...張阿姨:就是你們俗稱的應召站,傻了你。我:挖∼那收費不就很貴(心想慘了)...張阿姨:外面不是都有公定價嗎?一節一千五。我:還好還好...(呼...)張阿姨噗哧的笑了出來,似乎沒見過我這傻里傻氣的男孩子。張阿姨:你打哪來的啊,今年幾歲?我:22歲,在附近的大學念研究所。張阿姨:喔,那還滿厲害的啊,怎麼書不念跑這來了。於是我就把我只剩五指姑娘陪我以至於騎車繞街的事情說給她聽。聊著聊著便聊到了張阿姨,張曉晴,今年51歲,雖然有著跟一般婦人一樣微凸的小腹,但乳房滿大的,雙臀也是緊致翹嫩,要是看她穿緊身衣服,通常老二都會很不聽話。張阿姨年輕就在這間冰室當小姐,後來跟某位熟客生了一男一女,才知道對方已有家室,不肯娶她為妻,但願意提供贍養費。只是給著給著,持續不到兩年就聯絡不到對方了,辛苦的她除了一手扶養兩個孩子,直到孩子成年後出去工作了,她也就不再冰室做了,不過偶爾還是會回來泡泡茶,跟老朋友聊聊。而最近幾年,因為孩子都出國做生意,所以張阿姨幾乎都是一個人獨自在家,至今也已經七、八年沒接過客人了,今天算是特例,尤其是在這行已經沒落的情況下,竟然還有像我這樣的年輕人進來(當然我是誤打誤撞年少無知),實在罕見。我們兩個忘我地聊了許久,突然聽見阿伯在門外喊:肖年耶,要加時間嗎?我猛一看手錶,挖靠...我們已經聊掉一節的時間了,這下虧大了,但老二又還沒發洩到,還好今天前有帶夠,再加一節吧。於是跟阿伯講好再加一節時間,這下得要好好把握了。回到床上,張阿姨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年輕人,抱歉啦,好久沒有跟別人聊這些了,一不小心時間就沒了,後面的時間讓阿姨好好幫你放鬆一下吧。話說完便用那塗滿紅指甲油的雙手解開我的褲袋,拉鏈在我老二那卡了一下,張阿姨用力一脫,整根陰莖反彈輕打到她的臉上,讓她著實嚇了一跳,接著笑著笑說:還是年輕好,就是這麼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