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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精鄰居人妻

吸精鄰居人妻

震耳欲聾的音響掩不住斷斷續續的呻吟,女人的哼喘聲浪像驚濤中的風,正以高八度的音節清析的/ I4 I* C+ z  |8 D" }
    鑽入嘉敏的耳膜,她甚至可以間歇的聽到〝嘖!嘖!〞的水聲,結婚四年的她當然知道那是物體進出肉穴時的**聲,她的頸子已僵硬的像化石,但是她不敢回頭,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計算機屏幕,
3 J9 m' J, g. C) t% `1 t    側曲的雙腿夾的緊緊的,好像要將身體裡那份不由自主的火熱與潮濕,包裹在腫脹的兩片肉唇裡;已經快兩個月了,但是她還是對這無日無之的場面不能適應,每回都面紅耳赤、反應激烈。! z* n1 _; G  W/ Q
    這是城裡頗具規模的一傢俱樂部,後台的幾位老闆聽說有市KO局長的兒子、有工商局的處級幹部,- p, B2 Z5 f: t& f: `' |/ V
    所以一開張就紅紅火火,出入都是達官貴人,可是他們的表現在嘉敏眼裡還比不上她白天廠裡的同事。, I8 J5 G; Q4 F9 F
    今年二十六歲的嘉敏白天在一家印刷廠裡當會計,結婚前在鄰縣的一家國企單位作出納,那時公公是廠長,老公當經理,薪資雖然都不高,可是日子過得太平、安穩,誰知道就在她和老公新婚蜜月時,原來的單位因為績效不好被裁撤了,公公提前退休,他們兩口子一夕之間下崗了,第一年嘉敏很快就
, T) x; o* {) ]    謀到一份工,可是無一技之長的丈夫卻拉不下臉來「低就」,足足做了幾年的「軟飯王」。; ^5 [2 [+ J9 E6 n* M; o
    本來以嘉敏的工資和公公的退休俸,一家人省著點用還可平淡的過日子,如果不是婆婆突然中風,大筆的醫療費用蜂擁而至,雖然有國家的醫藥保健承擔了大部份,但是剩下來的那一點就使得他們一家立刻陷入窘境,她也不需要打第二份工,老公也不需要遠遠的跑到南方大城去投靠姐夫,學習修車的技術,備嘗兩地相思之苦,算算日子也快一年了。
0 }2 {- \- d. |0 d/ n; H3 W    兩個月前婆婆又因為感冒引發肺炎,更大的負擔使得退休的公公也積極的想找一份差使,不幸的是嘉敏晚上工作的那家店也在那段時間倒閉了,如果不是那天在超市遇見同鄉的姐妹滔馬曉春,故事的發展可能就不是這樣!熱心、爽氣的馬曉春也有一段傷心史,老公和小孩都在鄉下,她獨自在大城市裡拚搏了幾年,姘上一位大人物,現在在一家「XXX俱樂部」作「媽咪」;聽到好姐妹的困難之後,馬曉春立刻就將嘉敏和她公公介紹進自己上班的地方,一個作了點歌小姐,一個在廁所「服務」,翁媳倆為環境所迫,別無選擇之​​下,只好勉強的接受;% P  x* |: Y" j& Y
    可是公公王漢很快的就喜歡上這份工作——每天在香噴噴、空調十足的廁所裡,只要哈哈腰、說兩句恭維的話,再遞個擦手毛巾,每天幾拾元甚至幾佰元的小費,輕輕鬆鬆的進了口袋,他不止一次跟媳婦說:
% X. k8 |1 k$ @8 L- J: _2 O    『嘉敏啊!這地方連廁所都比咱們家舒服,如果他們晚上要人守夜,晚上叫我睡廁所也行! 』# ^4 N- K/ `0 w! b4 |
    可是嘉敏的心裡是有苦說不出,這傢俱樂部為了掩人耳目,小姐和包房都分為三等:( q. l; h) w" I# r  K# O% z6 }
    廳是普級的,只是陪客人唱唱歌、劃划拳,有什麼進一步的要求,對不起!你們自個兒門外說去!
' z6 z; F& m7 q    廳是再高一級的,做的都是一些熟客,那麼除了打真軍之外,摸摸**、摳摳小屄都沒關係!3 P$ ~) V* K5 ~8 f
    A廳則是最高級的,包房有暗道通往背後的豪華套間,在前面玩得上火了,可以就近解決,專門用來招待「有力人士」,小姐都經過精挑細選。
0 u: h+ ~  O7 ]  x- Z% ]' t    嘉敏是負責點歌的,無法跟著小姐們分級,而是輪著派的,想要避免那些淫穢的場面根本不可能;像今天她輪到B202房,一進門客人就吩咐說:9 }, D( B" N9 b! T
    『妳把國、台、英文歌曲輪著放!挑妳愛聽的沒關係!就是不許離開! 』8 ?7 O1 p7 T3 E# Q) n1 w' \  B
    這個人嘉敏印像很深,四十多歲年紀就有個大肚子,大家都叫他「洪總」,上一回來,不顧「媽咪」和經理的勸告,硬是將坐檯的「小雯」扒的精光,**裸的坐在他大腿上,吸奶、挖穴,直弄得「小雯」浪水滿溢、哀哀告饒,沒想到他一轉身將沾滿淫汁的肥手往嘉敏臉上一抹,嘿嘿笑道:7 Q8 H' G: X+ J/ \* B: Z2 o
    『小妞!妳下面出的水有沒有我手上多呀?讓我看看如何? 』
! X/ f2 h7 @  V+ O3 R$ n' I    跟著就毛手毛腳起來。
) J, p0 r; y6 _  ]; R. ?    突然受到屈辱的嘉敏當場〝哇!〞的一聲哭出房去,這件事立即驚動了好友馬曉春和值班經理,無奈對方是店裡大客戶又是另一名經理的朋友,所以最後賠了嘉敏三佰塊錢了事;. O1 {/ ^$ t3 D3 D
    最讓嘉敏難過的,是公公在回家的路上說的話,他說:
2 [- P# ]0 Q' t6 B, L+ a    『嘉敏啊!在那種地方客人是去尋樂子的,動手動腳免不了,真給他們碰了,也不會少塊肉,只要不是太過份,妳就忍耐點吧!這份工得來不易啊! 』
9 m6 {, O. ]0 d6 x4 ^  A    當晚嘉敏足足哭了一整夜,反覆的思量,最後她不得不向現實妥協,「錢」現在對他們實在是太重要了!
9 O% z' ^, M, v" B4 r3 L    從此嘉敏試著讓自己放開點,對那些淫聲浪語、不堪入目的畫面,裝作「聽而未聞」「視若無睹」,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以前只是一味的緊張,現在卻變得敏感的不得了,每次服務完一間B廳包房,嘉敏就得到衛生間換一條底褲,下體總是黏呼呼、火辣辣的,一張粉臉更是漲得通紅,襯著白皙的肌膚,玲瓏有致的身裁,老是引來客人注目的眼光,裡面每一位「媽咪」都被問過相同的一句話:
; `7 j4 G0 t5 o/ |1 V. B. J    『餵!媽咪啊!能不能叫放歌曲那位小姐過來坐一下台? 』
0 }+ @* ]& L3 q9 o/ V7 U' h    馬曉春就曾打趣著說:『嘉敏啊!妳要是肯幹小姐,我保證妳不出一年可以買樓,三年就變富婆! 』
+ r9 I6 W9 O0 H9 [    當時嘉敏只是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倒是不置可否。+ U" C( l% O2 n( f! p
    現在客人們已經進來一個多小時了,在充滿煙味的包房裡,開始飄散著淡淡的腥騷氣息,他們四個人叫了五位小姐,那位「洪總」左擁右抱,忙的不亦樂乎,老相好「小雯」正跨坐在他左大腿上,開高叉的旗袍已經掀到腰際,這妞早有準備,裡面不穿內褲,兩條雪白的大腿緊夾著陰毛稀疏的肉穴,這時候「洪總」的兩隻手指正深深的埋在穴溝裡摳挖著,「小雯」也不知是難過還是舒服,不停的扭動腰臀,嘴裡哼哼卿卿的,兩隻玉臂摟著男人的脖子,將裸露出來的一隻肥奶在他臉上不斷磨蹭;! v. P' f( I) [" p- F
    「洪總」的嘴巴雖然忙著追逐不停的在他頭臉晃動的乳頭,另一隻手也不閒著,伸進另外一個斜躺在他身上的小姐,名叫「莉莉」的旗袍襟裡,握住一隻**,拿姆指在小乳頭上打轉,將它揉得又挺又硬;
* x. c& U; O- ~    其它三對也是各忙各的,不過這回他們規矩多了,總算還遵守這裡的規定:「衣不離體,男不露械」,
% Y( l6 X' Y. _" M- [$ `  E; T    這時候「洪總」轉過頭來喘了一口氣,正好看到嘉敏兩條修長的**不安的在窄裙裡扭動,便一把推開% B, y$ g# A) P) e! `9 q
    身上的「小雯」,站起來走到嘉敏身邊彎腰對著她肥臀一拍低聲說道:; G- b; M# Q6 W
    『小妞!還沒摸妳也浪出水來啦? 』
4 A1 ]) x( c9 S    嘉敏好不容易將注意力轉到自己最喜愛的歌曲「小城故事」的旋律裡,沉醉在鄧麗君甜美的歌聲中,被人這麼一拍,當場嚇了一跳,沒好氣的回道:『下流!你胡說!我——我沒有! 』( }: m7 j' k( B
    『哎唷!還不知道誰〝下流〞呢!我可都是用〝射〞的——要不——我們來撿查一下是誰〝下流〞了! ——餵!餵!你們大家說好不好啊? 』
  z9 A# c; T1 ?* h2 n    「洪總」的話立刻引起大家的興趣,全都圍隴過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起哄,羞得嘉敏面紅耳赤,站起來就想往外跑,6 I$ W5 l0 T5 Y" e6 `
    『慢著! 』「洪總」大手在她肩頭一按,沉聲說道:
% Z! A6 g6 c, `: Z/ W    『妳說我下流,我還沒有證明我的清白,妳不許走!看著! 』# l4 J! b+ P- b! \# T
    說時將褲鏈往下一拉,掏出黑黝黝、硬挺挺的**來,同時出其不意的拉起嘉敏的小手,將它擱放在肉莖上來回的磨擦龜頭,同時又發聲說道: 『如何?我〝下面〞沒〝流〞吧?現在該我來檢查妳了! 』" g* ~& H8 y, A. P* B) k
    說完一把將嘉敏推倒在地毯上,一隻手已快速的插進窄裙裡,直接觸到三角地帶,隔著絲襪和底褲揉壓," `3 ^) i' u8 F% w
    嘉敏被這一連串的變化驚呆了,等回過神來時,已然要塞失守,嚇得她立時大聲叫了起來,叫聲淒厲、高亢,並且死命的掙扎,這一來倒把大家都叫怕了,有兩個人走過來拉「洪總」,同時勸道:『算了!算了!出來開心別鬧出事來!饒了她吧! 』' u. z( l& {, \0 x
    『不行!我洪德光幾時吃過這種虧來著?除非——』3 s; e% r0 V# S
    『除非怎麼樣啊? 』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連嘉敏也停止了喊叫、掙扎,瞪著一雙美目想知道下文;
7 w7 R9 p; @( c/ @5 E  b6 Y9 D8 U1 D    洪德光看到眾人的注意力都聚在他身上,不無得意的說道:『吶!也不要說我欺負女人,我給她兩個選擇,第一:將桌上這大半瓶「軒尼詩」威士忌喝了!當是道歉,8 E$ {" @1 k0 {" [1 {3 C& W
    或者第二:讓我看看她下面濕了沒有,別急!我也不想讓她吃虧太大,每看一分鐘,我給一佰塊,十分鐘就是壹仟塊,怎麼樣? 』
! j9 V$ `  \8 D3 t# ^    這話一出,眾人又七嘴八舌的出主意,這回倒是一面倒的勸嘉敏接受第二項;
9 o; j9 M# w, \) n' V/ P1 m    嘉敏此時已坐起來斜斜的靠在沙發邊上,看著圍觀的人群只羞得無地自容,看著實在沒有其它脫身的辦法,銀牙一咬,恨聲說道:『我喝! 』  P$ G8 u6 P, {
    說完一把搶過桌上的洋酒,對著嘴就喝了起來,辛辣的液體剛一入口就嗆得她直咳,喉嚨像被火燒了一般,從未喝過酒的嘉敏實在沒有勇氣繼續下去,可是看到四周虎視眈眈的色眼,眼睛一閉,又連續灌了幾口,, H) F# v  J7 `6 R, j6 f. B: r9 r
    只感到胃裡好像有一鍋熱水在滾著,整個身子一下子火了起來,全身有說不出的難過,只得軟軟的放下酒瓶,諾諾的說道:
- G1 w! J: L4 ^) y    『我——我實在喝不下了! 』
9 W, j# u1 a8 d3 v: f7 F    『那怎麼行!還有半瓶呢!太沒誠意了! ——要不這樣,妳還是讓我瞧瞧,我也不佔妳便宜,妳總的說
& Q/ \' }' F* ^0 T3 A. d$ W    也喝了不少口,就算伍佰塊!我再加伍佰看五分鐘,怎麼樣? 』# c: m" Q6 @* J! J  b, W+ m9 S1 Y$ [
    「洪總」大剌剌的說完,蹲到嘉敏身前一手搭在她肩上,眼金金的瞪著,
( U. ~: S- {4 b3 M    『我——』& W0 N+ W& N1 a' I$ q8 d
    『嘉敏!妳就答應吧!看一看又少不了一塊肉,還有得賺,我都求不來呢! 』
2 Y0 _- x- D& E, `    這時候一位叫「娜娜」的小姐忍不住開口幫腔,她旁邊的客人馬上接口道:
( e* C, Z9 i! Q    『唉唷!我的姑奶奶!誰敢看妳啊!妳那「沒牙的嘴兒」張開來比我的嘴巴還大!那得多少鈔票才塞得滿呀! ——唷!唷! 』8 w$ W, q: @- `
    『死人!你再說! 』
" V$ U$ F. L8 m% I    兩人這一打鬧,引得眾人哈哈大笑,將包房內緊張、不愉快的氣氛給沖淡了,
' m/ Q( ]; A+ }4 O' k- _& h    嘉敏現在感到頭越來越沉,一顆心〝噗通〞〝噗通〞的直跳,「洪總」的目光看得她渾身不自在,幾寸外的那張臉在昏黃的燈光下像黑沉沉的鍋,變得好大、好大,彷彿要將她吞噬了一般,她艱難的開口道:+ x: `: \1 \$ T* }" @! ^% Z* T
    『你——只看五分鐘? 』$ {- Z; X% H5 U  z  V7 I
    『我以人格擔保! 』5 }  C* p$ }+ R  H! z' E( U
    『你——你——不許碰我! 』
- D, o2 B  s& w& p* H4 L+ H- V    『好!既然妳這麼不放心,我就做得漂亮一點!吶!拿著!這是我的手錶,由妳來計時,小王!拿毛巾來把我的手綁起來! 』
( B+ P( s) o" l8 u1 K    「洪總」很豪氣的脫下手上的金錶,不由分說的就塞到嘉敏手裡,同時自己將雙手背到身後,讓同伴用毛巾綁了起來;
5 x( K) E2 D6 n  j    嘉敏看到事已至此,對方又作得很漂亮,只得慢慢挪起身子,坐到沙發上,併攏雙腿,將窄群拉高,兩手伸向背後,從臀部將褲襪和三角褲慢慢的、一寸寸的往下脫,臉上已經羞得耳根發熱——
& g2 \; o2 ~9 p( Y    『慢著!這樣不公平! 』
9 T% [$ B  r" |3 p% C+ ^6 `( ~    嘉敏詫異的睜開緊閉的雙眼,只見「洪總」已在發號施令的接著說道:『我這邊已經什麼條件都依妳了,妳卻他媽的扭扭捏捏,腿縫夾得比什麼都緊,我去他媽還看個鳥屄?
* z& q' _; B2 b$ b# Y    不行!不行!小雯!莉莉!妳們一人一邊,開了她雙腿,喔!還有——誰來拿手電筒呀? 』8 _' `& w5 ?$ \' s
    『我來!我來! 』其餘三個男士爭先恐後的搶著說道,& |: o3 |  U& H4 l$ y
    『哎呀!不!不!不!不可以!他們不許看! 』嘉敏看到三個男人窮兇極惡的樣子,心裡怕極的叫了起來,
0 c7 B  C7 A5 _! ^0 \1 h; k    『為什麼不行?我們是證人啊! 』
  \5 Z2 q' G! K" `3 }    『不!不!不! ——』& ]3 L! j+ J/ y) F( D4 i' Y
    「洪總」不耐煩的大聲吼道:
1 X6 \2 Q( r+ w' Z# B    『吶!他們說得也沒錯,總該有個人證,不過呢——這「看白戲」也的確不公平,這樣好了,小王!
* t% c; v8 K8 u    你們三個!每個人拿伍佰塊出來!小姑娘!這下妳沒話說了吧? 』
& A4 M' Q! U# f4 r0 u! Y% ?( l  k; C    嘉敏一下子也被這些數字給驚呆了,聞言默默的將褲襪和底褲除下,眼一閉!兩腿往外一分,心裡頭喃喃念道:『忍耐!就五分鐘!五分鐘換兩千伍!就當什麼都沒看到! 』
, X7 A) O6 Y$ @; _7 Q, A) _4 D/ F    突然,嘉敏感到兩腿被抬起來架到沙發上,往外大大的分開成M字形,不由驚慌的張開眼睛,只見到# S, d8 t; z* n- N4 W" X
    那個「洪總」陰陰的說道:
7 r* m, ~" L! k  }    『小妞!妳還沒看時間、喊開始呢! 』" X/ A! @  M* W
    嘉敏慌亂的瞥了一眼手中的表:11:53之後,趕緊又閉上眼睛,兩個小拳頭握得緊緊的。; q1 P4 {3 ~' G8 y; B( y
    成熟少婦的密處幾經波折之後,終於**裸的呈現:春蔥般潔白細緻的大腿,像拔地而起的兩根玉柱,
7 u3 v2 K: j! K) V* J  y* p+ |. R    緊夾著春草茂密、潮濕潤滑的肉穴,烏黑細長的陰毛,果其不然,正濕淋淋、雜亂的貼伏在紫褐色豐肥飽滿的大陰唇上,閃耀著動人的光澤,和小腹下整齊、生機盎然的草原成鮮明的對比,瑪瑙般殷紅的一顆
: o4 N. u1 W, n0 V' Y: ]  P    小珍珠害羞的露出半個頭來,大張的雙腿使得狹長的溪谷裂開一絲細縫,嫩紅的兩瓣小陰唇正隨著呼吸輕微的蠕動著,也許是太緊張了!嘉敏不由自主的收縮著肛門,隨著菊蕾的翻進翻出,兩瓣唇肉也配合著一開一合,不時湧出絲絲透明的黏液,彷彿還可聽到〝答〞〝答〞的聲響。! U* P$ ], B4 o( p
    這個時候包房內傳出沉重的喘息聲、吞嚥唾液的〝嘓〞〝嘓〞聲,在震天的音樂中依然清晰可聞,四個漢子都想看得仔細一點,幾顆頭顱湊在一塊,你磕我碰,誰都不在意,這光景真恨不得眼睛是高倍的放大
, n  j* y' }% ?  X    [鏡,「洪總」的一個頭已經湊到快和嘉敏的私處貼在一起,呼出的鼻息吹得陰毛飛飛揚揚,每個人都忘了時間,突然,背上重疊的壓力使得「洪總」一頭栽向面前的肉穴,而且貼得緊緊的——
9 i! B* Z* Y) c8 Q    『唉呀!不可以!不要啊! ——起來!我求求你——起來啊! ——嗚——』嘉敏緊張得全身肌肉僵硬,第一次將自己隱密的私處裸露在丈夫以外男人的眼前,羞得這個少婦不敢張眼,心裡暗暗禱告時間快點過去,她不敢看表,害怕見到如此羞人的場面,單純的她認為:時間到了,客人自然會叫她,然而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還沒有動靜,反倒是熱騰騰的鼻息一直不斷的吹拂著肉穴,引起陣陣的騷癢,陰道裡好似蟲爬蟻咬,嘉敏自己都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一**的**正不受控制的溢出子宮漫往屄外,久曠的肉慾開始發酵,她緊咬著下唇,極力壓制呻吟出聲的衝動;( k( j8 m; y3 ^$ `/ F1 N+ K9 x
    時間,已被​​她拋在腦後,重要的是:如何克服來自體內的挑戰——5 S1 _: u4 `5 K8 z/ f) k. O# ]* B
    然後,一個火燙、柔軟的大嘴吻住了蜜唇,而且是吻得那樣的緊、那麼的深,細細的鬍髭扎向敏感、突起的陰蒂,立時像被電擊一樣,刺激得嘉敏大叫起來,同時穴裡也湧出一股**,兩隻手反射性的就想將胯下的男人推開(或是更緊的摁住?),然而「小雯」和「莉莉」也不知是基於什麼心裡,竟然不約而同的緊緊壓住嘉敏的手腳,「洪總」更是把握機會,又吸又啃,還拿舌頭深入陰道裡撩撥、舔弄,〝啾啾〞有聲,很快的,嘉敏從死命的掙扎逐漸慢慢的放鬆肢體,到最後間歇的扭動肥臀,不時的抬湊陰戶,嘴裡也發出咿嗚的呻吟;
. W' X! X# `0 A8 J1 D    另外三個男人同樣好不到那裡去,各自抓著自己的對象,掏陰摸乳,一場淫亂的大戰即將展開的時候,包+mailto:e7v7j8@2E- I( Y; \/ [0 b
    [email=e7v7j8@2E,`,By]e7v7j8@2E,`,By[/email]/ X% c$ j5 j6 ]2 i' _& k  P
    房的門被打開了——1 P& Y. ^( C# d
    『餵!餵!先生們!各位大爺!你們在幹嘛呀?我們這裡可不允許這樣的——哎呀!嘉敏!嘉敏! 』/ O* z3 M6 G* P8 ], `, P
    馬曉春送走一批客人後,匆匆忙忙向B202走來,她知道這間房的客人特別難搞,可是對方又大有來頭,* a, p- l" `' O# U0 o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顧不得「不許打擾」的吩咐一把將門推開,一下子還沒看清楚狀況,所以只是笑笑的說了幾句,及至看到好友衣衫不整的斜躺在沙發上,大驚之下撲了過去,同時火冒三丈的對著那些小姐們
$ D2 k; N2 e" G; q' u1 s" g    厲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妳們給我說清楚! 』
" a% W/ O8 h* l' A6 x6 V( `    幾個小姐七嘴八舌的述說了經過之後,馬曉春站起身來走到「洪總」跟前,兩手往纖腰上一插,淡淡的說,『洪先生!你也是有頭面的人物,怎麼欺負起我們這些可憐的女人來著? |是!我知道你跟阿凱是哥們,可我們泰哥也交待過,這裡是誰說了算,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你說!今兒個這件事我該怎麼處理呀? 』: Y( M$ a- ]( z
    『嘿!嘿!對不起!嫂子!今天我是玩得過火了點,妳知道——這「酒會亂性」嘛! ——喝多了!喝多了! ——嘿! ——妳——妳——不會告訴泰哥吧? 』
! j9 {% G2 i% W+ ~- |9 [    「洪總」這時可是一點氣焰也沒有,搓手哈腰,不住的對著馬曉春作揖,0 s$ ~2 k' H' V
    喝!一句酒喝多了,就可以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洪先生!你也太不上路了吧?這件事擺明了是你欺負人,總得交待、交待吧?我可是還要帶這些姐妹們呢!你不會讓我難做吧? 』
/ W$ h1 h, w1 m/ }" d, h& n    『應該的!應該的!妳說!妳說! 』0 V5 I) w! X1 i7 v
    『吶!我是很公平的!你們當初既然有協議,那麼就是「你情我願」,首先,我們看看時間:現在是12:287就當這會兒花了十分鐘吧!那麼從——嘉敏!嘉敏!從幾點開始啊? 』,嘉敏這時候只感到頭越來越重,昏昏沉沉的有想要嘔吐的感覺,身體熱得不得了,下身更是一陣陣的悸動,黏呼呼的,極端的不舒服,聞言勉強應聲道:『十一點五十——』,5 l. E3 i. ?1 k; C$ {( G
    『好!從11:50到12:18,總共28分鐘,我作主給你打個折扣,就算兩仟伍吧!別不服氣!我這妹子的肉屄你也吃了、騷水也喝了!這些都沒跟你算錢呢! ——哦!還有,其它幾位先生們!你們也看得挺過癮吧?一口價!一個人一仟!這件事就算扯過!如何? 』( O- Q1 j& B! o8 r$ y
    馬曉春麻利的將事情處理過,送走了鐵青著臉離開的「洪總」等人之後,回到包房裡來,嘉敏已是昏睡在沙發上,搖了搖頭,她叫人取來嘉敏的皮包,將一大把鈔票和脫下來的內褲、褲襪,一古嚨的塞進皮包裡,再叫人通知王漢過來,兩個人合力將嘉敏扶上出租車,她站在車窗外對著王漢說道:5 P/ L# D( }' I: P; |% N! y* k
    『漢叔!很對不起!今天害嘉敏出事了!你替我告訴她:該要的,我都替她要回來了』
( g$ n- q; o; w. |/ x/ D    王漢坐在出租車裡​​,腦子裡不斷的在想著:「嘉敏今天出了什麼事?她幹了些什麼?什麼東西幫她要回來了?是什麼意思?」種種的疑問不停的在盤旋;6 l( R; T) G5 o! b. k
    這時媳婦柔軟、豐滿的軀體倚靠在他身上,左手軟答答的正好垂放在他胯部,今年才剛五十出頭的王漢身體馬上有了反應,他已一年多沒有碰過女人,以前日子過得單純,這方面想的不多,自從到俱樂部上班後,
% d/ v2 x' g: J, R) _    每天看那些鶯鶯燕燕穿著開高叉的低胸旗袍,露出雪白的一大片胸脯和白嫩嫩的大腿,每每都讓他有一種衝動,年輕時的活力好像又回來了。這時他偷眼看了一下司機,又晃了幾下肩頭,看媳婦一點反應也沒有,便悄悄的伸出右手覽著媳婦的腰肢,在她腰、臀間來回的磨娑起來,左手則包裹著媳婦嫩嫩的小手掌,壓覆在脹得發痛的**上一下輕、一下重的按摩著,胸中的慾火〝騰〞的燃燒起來。# L; W9 W  Q3 ]
    先生!先生!中山路到了! 』6 S; m  O4 k+ j' b2 S
    司機一連聲的呼喚將閉目陶醉的王漢驚醒,他尷尬的付了車資,跌跌撞撞的將媳婦扶進屋裡,先將皮包往飯桌上一擱之後,攔腰將媳婦抱了起來,看著相連的兩個房間,王漢足足猶豫了幾分鐘之後,還是推開兒子他們的房門,將嘉敏輕輕的往床上一放,拉過一床薄被替她蓋上,呆呆的看了一會兒之後,歎了一口氣,轉身毅然走了出去。
5 k' ?9 w9 {) w) }& y& J% R    王漢用力的套弄自己腫脹的陰莖,任憑花灑中的冷水不斷的從頭澆下,腦子裡回味著剛才摸著媳婦豐滿、彈性十足的肉體時的感覺,手上加快了套動的速度— —|『喔∼喔∼喔∼嘉敏!嘉敏! ——妳的小屄好緊——好軟! ——夾得爸爸好——舒服——喔——出來了——出來了!啊——』& J( i0 l% N$ A0 p. o5 z
    一股白濁的濃精噴得老遠、老遠,王漢頹然的靠在浴室牆壁上;
3 G% d/ [: f- G    休息了一陣子之後,王漢無精打采的擦乾身體,到廚房裡泡了一杯茶,走到廳裡的飯桌旁坐下,點起一i支煙沉思起來,〝碰〞的一聲,失神間想彈煙灰卻將桌上的皮包碰掉了,『咦?這是什麼? 』
$ R" |7 q  b2 L: N+ u5 b8 k, h! ?    開了口的皮包跌出白白褐褐的一團東西,王漢俯身撿起時,〝嘩啦〞〝嘩啦〞掉下一堆錢來,『哇!這麼多錢!嘉敏從那弄來這麼多錢? ——莫非——咦?這不是三角褲嗎? 』
* a$ y- j) ?* p) n  u( z    幾樣東西立刻勾起了王漢一連串的聯想,突然,他一把扔下手裡的東西,飛也似的衝入兒子房裡;明晃晃的燈光下,嘉敏安詳的沉睡著,小臉蛋紅撲撲的,王漢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一把將被子掀起,顫抖著雙手將媳婦的窄裙往上推,豐腴白嫩的大腿一寸寸的露了出來,王漢開始口乾舌燥、心跳加速,終於迷人的肉穴現了出來,桃源洞口依然泛著微潮,雜亂的陰毛乾涸、黏結在一起,像極了交合過後的戰場,王漢頹然的往床上一坐,眼睛緊盯著媳婦的春穴,腦子裡幾個念頭飛快的轉著:『嘉敏被人**了!她出賣肉體!她作雞了!她是一個妓女! 』
* j  Q$ v- }/ [" p& P    『妓女每個人都可以乾!我也可以乾她! 』
" b1 q6 G6 Y' c9 a/ V9 C    『不!不!她是我媳婦,我不可以對不起兒子! 』
. \% N4 Y( J. k8 f9 A; h3 Q4 Y    『不行!不行!嘉敏知道一定接受不了! 』
, e+ n) o: i% l' y; q    『去!作雞和偷人一樣,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一直到無數次,王漢啊!王漢!到時是你接受不了呢! 』愣了一會兒之後,王漢把牙一咬,飛快的將自己脫光,再把媳婦剝得像白羊一樣,嘉敏傲人的胴體**裸的呈現在公公面前,紅的迷人、白的耀眼、黑的誘惑,起伏有致的山巒丘壑,細膩光滑的肌膚,刺激得王漢剛射過精的雞巴又翹得又硬又挺,他抬起媳婦修長的雙腿,扶著腫脹的**在陰縫外來回磨弄了幾次之後,慢慢的將龜頭擠人陰道裡去,那種緊窄、滑膩、溫熱的快感,立時讓王漢舒服得打了一個冷顫,此時他再也無法忍耐,一下快過一下的抽送起來,同時兩手不停的把玩兩隻挺拔的**,對著早已硬如小石的奶頭更是又啃又咬,媳婦迷人的肉體讓王漢勇猛的像新婚的年青人,用力的插著、搗著!淫弄著——嘉敏在酣睡中彷彿坐上一艘怒海中的船,不斷的顛簸、搖擺,又好像和老公在鞦韆架上交合,有時候那麼深入,頂得子宮隱隱作痛,有時候又離得那麼遙遠,花心飢渴的不得了,陣陣酥麻的快感不斷衝擊著6 `( g3 d" n' E0 ]7 b1 S8 X
    新年快樂!久曠的肉體,她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呻吟,兩條光潔的玉臂蛇一樣纏上身上的男人,嘴裡喃喃囈語道:6 I; M: R1 p5 Z1 t
    『嗯∼嗯∼老公——再插深一點——喔——喔——嗯!嗯!——用力!——插死騷屄!——啊∼我要死了! ——老公!不要停!——快!快——嗯∼嗯∼來了!來了!——喔∼∼∼啊∼∼∼』
' q+ `( ^- [; ?! ^    一陣持續的痙攣,嘉敏兩手用力的扳著男人的屁股,肉穴往上緊頂著肉莖的根部,子宮裡噴出一股股熱燙的陰精,荒置已久的肉慾終於獲得解放。
) V* Q  o7 \: `    **過後,嘉敏酣暢的舒展嬌軀,神智慢慢恢復過來。王漢痛快的享用媳婦滋美的肉體,左插右突,看著自己粗黑的**插得媳婦的**唇肉翻飛,心神激動的不得了,再被媳婦的淫聲浪語一刺激,又讓那滾油般的陰精一澆,只覺腰股間的酸麻越來越厲害,龜頭神經變的敏感異常,知道快要射精了,便鼓足餘勇,狠插猛**,下下盡根,插得正閉目回味的嘉敏激起了另一波的快感,同時睜開眼來——+ G' I3 X; ^2 T4 a
    緊要關頭床頭的電話鈴聲響起,同一時間王漢把王家的子子孫孫〝噗〞〝噗〞〝噗〞的射入媳婦子宮深處,嘉敏看到在自己身上馳騁的是平日老實的公公時,一下子驚呆了,完全反應不過來,聽到電話鈴響,機械性的拿起話筒,『餵!嘉敏啊!妳下班了!累不累啊?我好想妳耶!爸爸睡了沒有? ——餵!餵!嘉敏!妳怎麼不說話?餵!聽得到嗎?餵! ——』
. n6 ~% H, R1 q    新年快樂!所有的現實一剎那間回到原狀,自己被公公姦污了,雖然下體仍留有**後的餘韻,但是嘉敏感到一陣子的心痛,她默默的擱上電話,任由串串的熱淚滑下清麗的臉龐,也許,明天她該找馬曉春好好的談一談了; _+ g9 Q$ q; V5 l-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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