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
夏日炎炎正好眠,考個大學過好年。經過多年征戰,好不容易考上某國立大學,多年的考試生涯,也正式劃上句號。; e4 ^- M8 H1 }3 E( t" ^9 i
說實在的,大學生活的確多采多姿,才新生訓練時,就可見到學長們關愛的眼神,自然,關愛不到我身上,學長們早圍著女同學們飛來飛去,那輪的到咱們?
. t3 E0 b: c0 N0 F, @7 K1 p 班上總有一兩個大美女,身邊的蒼蠅飛呀飛的,真是三千寵愛集一身,天氣冷了,就有人要她多穿衣服;生日到了,還可收到不計其數的禮物,更不必提計概作業,她們永遠有人幫忙。我雖然看不下去,卻也莫可奈何的自顧自的,誰教老媽生我醜呢?
. H$ p' U' U, z7 I 也許是自信心有損,我多半躲在旁邊悶不吭聲,從未和班上女生往來,課翹的又凶,班上沒幾個人認得我,倒也是逍遙自在。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天,總務找我收了三百塊,我也沒問,糊里糊塗的跟其他同學一樣交了。後來才知到遭人陷害,交的是迎新露營的錢,既然被拐了,當然要去,不然豈不是吃虧吃大了?幸虧是到坪林去,找個地方釣個魚,吃吃烤肉也是怡然自得。) j: v3 |% C2 A+ y- K
眾所囑目的迎新紅娘宿營就在我心不甘,情不願之下展開。由新竹到坪林的路上,手腳勤快的學長同學們早已釘住班上幾塊肥肉,還好我有帶釣竿,整理一下釣具,看一看風景,倒也不會那麼無趣。
- n# a( Y1 a Q! S+ {6 A 一到營地,我問清楚吃飯時間之後,立刻手提釣竿,往人少的水邊移動。不知怎麼回事兒,坪林的魚特別難釣,幾個小時下來,才釣個三四尾,偏偏好死不死又有三個不知那裡來的女生跑到我身邊玩水,眼見魚是不能好好釣了,乾脆看個美女,要是春光外洩一下,魚跑掉的損失就正好扯平。4 x, U% u" v( g5 A F9 V" W3 a
這三個女的看起來似乎是自己班上的,我沒上過幾堂課,分不出誰是誰,不過有一個可以確定的是班上的大美女。咦?她怎麼擺脫學長們的糾纏,過來玩水了?她平常連醜一點的男生都不看第二眼,走路時永遠看著上方,越想越是一肚子火,平常是不是被人寵壞了,連有人釣魚都要過來吵!今天風又不夠大,吹不動她的裙子,我還不了本啦!
* d: S- z# s7 ~. a5 C3 Y( E 不知怎麼搞的,她們三個竟然在我不遠處開始打水仗,連剩下的兩三尾不怕死的小魚都游走了,我只好悻悻然的提著釣竿,想換個清靜一點的所在。”救命呀!有人溺水啦!〞我回頭一看,乖乖,班花大姐落水啦。這裡離營區少說也有個五六百公尺,我眼見只好下水瞧瞧,暫且把釣竿一放,衣服也來不及脫,砰的一聲跳下水去。
% U7 H5 {# J" r, j9 o 好不容易游了過去,她忽然緊緊的抓著我,差點把我拖下水去,想起以前我老爸曾說過,救人溺水時一定要先把人打昏,以免自己被人拉住反而跟著淹死,於是我當機立斷,往她頭上大拳一揮,跟本搞不清楚打在那裡,只知道她命有夠硬的,打了三五拳才昏過去。等我上岸時,已經有幾個男同學跑來,跟著把她從水裡拖出來。 z" O( v& m0 k# u0 Y+ Y
”喂!你幹嘛把她打昏?”,某個見義勇為的學長恨恨的對我說。6 v$ M$ X& W0 n' }; S1 W
”幹!你又不是沒看到,她亂抓人,難道要我跟著被淹死是不是?〞,我越想越恨,頭也不回的去找我的釣竿,真是世風日下!
1 i6 Q0 R0 @' b, W4 U1 L 不知是誰又在自告奮勇的偷吃她豆腐,又沒有窒息或停止呼吸,還要做口對口人工呼吸,這些人..罷了!
) j/ d& d, c; F 於是整個迎新宿營就在我忿忿不平中渡過。班花大姐竟然連個〞謝〞字都沒說,早知道,乾脆讓她多吃幾口水再救她。只有一兩個好同學在旁邊勸我消消氣,不要跟那些人一般見識。幸虧她被我打了幾拳,變成一隻母熊貓,想一想也就不那麼生氣了。8 h. \3 t- T) F/ s
從此,班上又恢復了平靜,我照常翹課,蒼蠅們依舊飛舞。
9 S3 t4 W7 P+ q; M9 k# ] 期中考完,班上舉辦湯圓大會,只要是有吃的,我自然義不容辭,吃了再說。一想到可以撈本,整個人就來勁兒。
2 o" f7 f" M: r 湯圓大會那天,風很大,天上飄著毛毛雨,正是吃湯圓的好天氣,我在教室裡吃了一會兒,覺得太吵了些,便獨自端了一大碗躲在教室外面吃。我常懷疑,是不是自己太過孤僻,與大家有一些距離,每次熱鬧的時後,我總是不自在的一個人躲著,想一想,莫可奈何又有些淒涼。, g. {0 I: r ?$ b9 y1 y- e
”Sam”有人拍了我一下。
8 W) ?( b2 p, |. e. a! m; D ”請問有事嗎?〞我回頭一看,原來是班花大姐。
( M. h. n7 p( v S4 H5 K" i( v% ^ 〞露營那天,你是不是有吃我豆腐?〞,她不懷好意的問。" z6 A( u; L7 z0 ~
”怎麼說?〞我十分驚訝的回頭問她。) P8 }( @/ J( S/ t) A& M$ L
”不然為甚麼要把我打昏?”: P* U2 e+ R& x5 Z
”喂,妳掙扎的那麼大力,又抓著不讓我游泳,不打昏妳,只怕我們兩個早煙死了!好心沒好報!〞,我顯然開始有點生氣,口氣也不好了。
+ w$ p: D: r. C# P& b& u$ Z7 v ”對不起..。我一直以為你偷吃我豆腐..。”,她低著頭,紅著臉,輕輕的說。9 f( ~) }4 R# ^1 K, }7 A
”算了,沒事。對了,妳叫什麼名字?〞我忽然想到我還搞不清楚她叫甚麼。
+ V f5 [1 y- K( F7 ^ 她顯然感到不敢相信,班上竟然有人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叫陳玉婷,你以後就叫我婷婷好了。”
( E* a# M# Q, d" ^/ @+ | 〞噢!〞& f" Z- ^8 f- g6 m
〞真對不起,還沒跟你說謝謝,反而懷疑到妳頭上,不如禮拜天我請你看電影當做賠罪好不好?〞
6 v1 Y/ c- m, Y$ \! ^! `8 k 〞很抱歉,我不愛看電影..”我是真的不喜歡看電影,而且沾惹到她,我鐵定變成系上公敵。+ Z5 H/ p! r3 ^4 W- x
”那待會而我請你吃消夜好了!〞,婷婷顯然十分有誠意。
; X8 h* w" m. L. w% m ”OK!有吃的還有甚麼話說!〞
9 T7 ?0 @5 t+ ~7 J不過說是一回事,我吃的差不多後就自己找個機會偷跑回去,反正外面下雨,難不成要我騎機車出去吃?5 j1 K' i: Q/ ~$ T5 @
忘了帶傘,好在雨不大,想慢慢走回住處洗個澡,看看第四台就可以睡了。
5 t8 K, x& y( e$ i! z ”喂!〞,真遭糕,婷婷竟然追上來。
2 H+ r* l: \) ^1 O' d3 r4 g& ~ ”你怎麼不守信用,自己一個人就跑了?”她一面用傘幫我遮雨一面說著。/ ^5 p' K5 F9 O( E2 j
”對不起,我看外面在下雨,也不好意思勞動大駕請我吃飯,所以想先走一步”+ S$ Q, U9 M2 @$ C) W% [; n
”你是不是討厭我?〞; b* k( ~* u) f. ^, o4 ~3 b8 y
〞不,只是妳又不缺人照顧,也不差我一個,何必像蒼蠅一樣纏著妳呢?〞
% q% d$ ^- r: [$ v: {% z, L. V; i 〞哎..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她低下頭,幽幽的說。" h0 d0 d; f9 o, w( w3 L
”不然妳打算怎麼辦呢?總不能兩個人騎著機車,淋著雨出去吧!”我一臉無辜的說。
: t( A& F5 X2 ^7 Z/ p: A6 X s ”那就改天好了,你沒帶傘,我送你回去吧。”
. }4 f) k. Q0 d8 p 〞也好,反正我住的離學校不遠。”
$ |9 d: n/ [3 d2 f' q 走著走著,到了我的住處,總是得客套一下,請她喝杯茶。到了住處,忽然想到我租的房間太亂,只好把她放在客廳。; B* t+ k5 z# S/ T+ Q
”Sam,你怎麼不請我到你房間裡面看看?”
% d; g' y8 R( c5 n: J ”我房間太亂,不好意思讓妳看..”
5 ?, A% Y) P7 W# g ”不打緊,你讓我看嘛..”
5 M. R5 r7 A7 K 我想一想,亂則亂矣,拉倒,就讓她到我房間來坐。我房間的確有夠亂,婷婷皺著眉,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 e5 S0 ]+ m3 j 〞我幫你收一下好了。”婷婷一面說一面就動手開始收我書桌。我倒是樂的逍遙,到旁邊泡咖啡打算過一會兒請她喝,又不打算追她,讓她收拾房間也不打緊。! M O7 L% K& R! a) i. f; L
她收了半個小時左右,兩人終於可以好好坐下來休息一下。& o3 q, J, a1 G
”以後要自己收拾呦!”, x$ g" ~ y5 J4 F; ]) E# W; _
”哇,妳還真像媽媽!”
/ _2 e* D0 \2 T2 I' Y 仔細看看,婷婷並不是說很美,只是身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女人味。長長的頭髮,合身的洋裝,把她裝扮的像小公主一樣。她的聲音軟軟的,配上一些肢體動作,就是有一種吸引人的感覺。難怪有許多人迷她!這種人還是別想追吧!想到此處,人也懶了,起身送她回女生宿舍去。
# W1 ~. g' r, P" g }0 s! r 婷婷好像想到些什麼,”禮拜四有迎新舞會,你要不要去?〞& h2 ^/ \" ^8 ?/ _! u" i' i' k
〞我不會跳舞,過去作什麼?〞) b' g7 p' V' ]/ r1 L! R8 \; r
〞去玩玩也好呀!〞* M5 f. U# d' a
〞好吧!〞,我隨口應著,一面把她往女生宿舍一推就一溜煙的跑了。回去的時後,腦子裡滿是懊惱,只怪我沒趁她被打昏時好好渾水摸魚,她總不會每次要淹水前都會通知我吧?
& O* _# ?. |2 A/ l/ y4 Q* w 舞會那天,大家都穿的很漂亮,我從未跳過舞,只好蹲在旁邊猛吃點心。場子裡放的是動人的音樂,恨的是自己是舞會菜鳥,女同學們早已被一些人釘上,就算有心想找人跳舞,還得通過重重包圍,當壁草的心情真是難受,看著大家出雙入對,自己卻只能找幾個落單的同學瞎聊,猛吃點心,早知如此,不如不要來,一陣心酸,只想趁早走開。跑去自己配一杯強力雞尾酒,想邊走邊喝回去,此時慢舞時間已到,人都退到場邊,想找一條路走出去還不十分容易。( Y9 O& K5 M0 z) b5 c) L- z# B' O% g
〞Sam,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在旁邊,為何不找人跳舞呢?〞,婷婷跑過來拍了我一下。
* |% q- Z: _& B ”我早說過我不會跳,只好多吃一些,撈點兒本總是好的。”1 K# `0 [1 { R! {
”我教你跳好了!〞. F" R! s; J) f
〞OK!”我趕快把雞尾酒往肚子裡一灌,放了杯子就拉著婷婷去跳慢舞。婷婷顯然也是剛學,自己都不太會跳了還來教我,兩個人踩來踩去,笑成一團。也許是酒力太強,覺的整個人熱的要死,好不容易吃到手的豆腐要我再吐出去是不可能的。”這裡好熱,要不要出去走走?”我試探性的問婷婷一下。昏昏沉沉的也沒留意她願不願意,就往外面走去。
) M& ]" l" I1 A, F/ q; e6 j 原本我就不打算要追她,所以什麼有的沒的都敢說,兩個人張家的貓李家的狗,有的沒的瞎扯,不時還打來打去。不知為什麼,總覺的她搭在我左肩的手好重,我順手把她的手拿下來,也許是酒喝多了,膽子特別大,乾脆牽著不放。
8 h" j' Q; W/ f4 o- Y1 ?; ^6 d 她似乎警覺到有些不對,忽然不說話,整個氣氛就此僵住,煞時之間一片沉默,風聲蛙鳴四處可聞。我從未牽著女孩子的手像這樣子走的,只感到一陣暖流沿著我的手,流過我整個身體,慢慢的,連腳步都開始不穩,一種奇妙的感覺浮上心頭。轉頭看她時,婷婷低著頭,不知想些甚麼,只覺的我握住的手不斷的冒汗,顫抖。
# K+ z/ j* k1 n, i9 t1 l 兩人走到松湖旁邊,找一處石椅坐下。此時的婷婷,紅著臉,垂著頭,嬌羞無限,我不禁看的痴了,一句深藏心中的話,衝口而出:〞婷婷,妳好美!”婷婷聽到便軟軟的,緩緩的靠在我肩上。我整顆心,也跟著起伏不定,自己已分不清要不要追她。此時此刻,多餘的言語已是累贅,我們靜靜的看著夜空,聽著蟲聲蛙鳴,過了快樂的一晚。
! z- N* \; R; m' @ y 能牽到手就滿足了,何必強攻硬取,使人不悅呢?
& E( x& h! n3 O* {9 r6 Y! T 待續...ps:床戲沒那麼快開演,請大家相信Sam一定會找機會上了她,還請各位忍耐一下3 ?+ |* R9 `, u. B